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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風夕也走近那隻鳥,發現這鳥,著實醜,羽毛都是七零八落的,有些地方都見肉了,由此可見,這鳥平時多麽的慘。


    “你確定這是你的鳥?”有風夕不相信地問了一句。


    “我看看。”裴光光她記得她老爹說過,她的這隻鳥兒,右腳腳底有一塊灰色斑點的,她抓起那隻鳥,那隻鳥倒是乖乖的不反抗,隻是在裴光光觸碰它的時候,身體縮了一下。


    裴光光將鳥兒整隻翻過來,仔細看著它的右腳底,果真是有一塊灰色斑點,裴光光看完之後,神色古怪地點點頭,“它確實是我的鳥兒。”


    “你平時沒有好好照顧它麽?都成這樣了,若不是運氣好點,都要被煮了吃了。”說話的人不是有風夕,而是陳亦冷,他在外麵幹吼了一會兒,約莫著他們應該可以了,就進來了,一進來就發現裴光光手中醜不拉幾的鳥兒。


    “平時我都不記得我有隻鳥兒。”裴光光不太好意思,畢竟,這隻鳥兒弄成這般模樣,也是怪她。


    陳亦冷:


    有風夕:


    如果鳥兒它有表情,它會哭的。


    “快寫信吧。”有風夕說道。


    “嗯。”他們是在書房裏聊天的,裴光光直接轉身去書桌,好在,這裏書房四寶都有,齊全得很,裴光光鋪開紙條,執起毛筆的時候就懵逼了,“寫什麽?”


    “問他在什麽地方,還有幾日到。”有風夕說道,同時也是無奈地搖搖頭,這記性也是沒誰了。


    裴光光聽完之後就開始寫,裴光光不擅長毛筆字,或者說,是根本就不會寫,她隻是用正常寫字的方式來寫,待寫完,這字也是七扭八歪的,勉強看出個原型,毫無美感可言。


    寫完之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字太大,導致紙張也大,信鴿根本承載不了這麽大的紙。


    裴光光無奈地看著有風夕,眼睛眨巴眨巴的,仿佛是在說該怎麽辦?


    有風夕咧嘴一笑,走近裴光光,把她手中的毛筆拿走,另取一張紙來重新寫。


    有風夕寫的字比裴光光的好的太多了,簡直就是字帖級別的!而且,有風夕寫的比裴光光還要簡短的多。


    隻見裴光光的是這樣子寫的:“老爹,我是裴光光,也就是你的女兒啊,你現在在哪裏啊,我現在在墨宇國了,你還有多久才到墨宇國啊?我有急事和你說,你要快點啊!”


    有風夕是這樣寫的:“今何處?幾時到墨?有急事,女兒。”


    有風夕寫的短小精悍,而裴光光的寫的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裴光光一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這也是她的美德之一,“夕,你寫的字真好看,就這麽寫了。”


    有風夕看了一眼在自己寫的字旁邊的紙張,簡直就是慘不忍睹,“你在裴府的時候,你沒有練習書法嗎?”


    “沒有,我不愛好那玩意兒!”裴光光理直氣壯地說道。


    他倒是忘了,裴清光隻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女兒不願的事情,他怎麽會強迫自己女兒去做?


    裴光光有理,有風夕竟無言以對。有風夕將自己所寫的紙條卷好,拿過那隻信鴿,將紙條塞入信鴿的翅膀根部位置,然後就走到窗邊,手上一用力,信鴿就在有風夕手中展翅而飛。


    陳亦冷亦是走到窗邊,看著這一起飛就搖搖欲墜的信鴿,擔心地問:“這信鴿……能將信送到目的地麽?”


    “能的。”裴光光站出來說道,“這信鴿就如同我一般堅強,它肯定能送到我爹爹手中的!”


    陳亦冷:怎的這個人臉皮這麽厚?


    陳亦冷看看遠去的鴿子,又看看裴光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裴光光這時候是這時候看不過眼了,說道:“想說什麽就說吧,別憋著。”


    “那我就說了啊,你們要將信送去哪兒?你爹爹又是誰?”陳亦冷看著裴光光,眼睛裏充滿了好奇,這種問題他老早就想問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裴光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你還是憋著吧。”


    陳亦冷:


    “告訴他吧。”這時候有風夕開口了,意外的是,幫的不是裴光光,而是陳亦冷。


    告訴他?裴光光看著有風夕,發現他一臉堅定,裴光光撇撇嘴,不知道有風夕出於什麽原因信任他,但是,她還是會選擇信任有風夕。


    “有風國的裴將軍知道吧?”裴光光問道。


    陳亦冷點點頭,“當然知道了!有風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看著化身為自家老爹小粉絲的陳亦冷,裴光光搖搖頭,這個傻孩子,“我是她女兒。”


    “什麽?”陳亦冷瞪大了眼睛看著裴光光,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身份不凡,沒有想到竟然是大將軍的女兒?!“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犯得著去騙你麽?我裴光光堂堂正正,從不說謊。”裴光光仰起頭,一臉的傲嬌。


    “裴光光?!當今良妃?!不是死了嗎?你……你……你……”陳亦冷震驚得你都說不全,當她說她是大將軍的女兒的時候,不知其名字也沒多想,待她自個兒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她就震驚了。


    “你才死了呢,金蟬脫殼懂不懂?皇宮那種地方不適合我。”裴光光毫不吝嗇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反應這麽大,早知道她就不告訴他了。


    陳亦冷想想覺得裴光光說的話也對,這麽多日相處下來,早已見過裴光光的性子知道個七七八八了,難得有這麽灑脫的女子,換上了男裝比男子還要像男子,若不是他知道裴光光是女子,不然,他就真的以為她是個男子了。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裴光光問道。


    有是有,但是……陳亦冷看著一旁的有風夕,雖說有風夕嘴邊一直蕩漾著微笑,但是,陳亦冷他是真的不敢問啊……“沒有了。”


    “嗯?沒有?”裴光光再問了一遍。


    “沒有。”陳亦冷隻能忍痛著點點頭,他真心是對那個男子好奇,他隻聽過裴光光叫他夕,其他一概不知,哦對了,還有武功高強。


    “那好,各迴各家各找各媽吧,我去睡個覺先,一大清早就叫人起來,還要不要命了?”裴光光伸了一個懶腰,轉身朝門口走去,準備迴房。


    裴光光走了,有風夕繼續待在這兒也沒有什麽意思,也就跟著裴光光出門了,留下陳亦冷一人在書房自憐自艾,他在痛恨自己,他應該當即就問出來的,即便是他不悅,現在他對他的好奇,正像一隻小貓一般撓著他的心。


    前往墨宇國的官路中。


    出發前,裴清光就沒有見到過裴光光,見過幻兒,幻兒道,她也不知道小姐去哪兒了。


    裴清光搖搖頭,這個不著家的女兒,去哪兒也不知道和自己說一聲。


    裴清光帶領的軍隊,少說也有十萬人,有風國的士兵就有九萬,陸曲國得士兵全數出動也就一萬人而已。這麽大數量的軍隊,不宜進城,裴清光帶領軍隊都是在外麵的,帶足幹糧,整日整夜地風餐露宿的,沒幾天,裴清光就顯得風塵仆仆的了。


    是夜,裴清光的軍隊到達一片樹林,夜色已深,所以裴清光就下令在此地休息,軍隊就地紮營,很快就紮起一個個的小帳篷,支起篝火,開始啃幹糧。


    裴清光看著熊熊燃燒的篝火,心中思緒萬千,不知道裴光光現在在哪裏,連個信兒都沒有,還有花嬌嬌,她此時又在做什麽,有沒有想他?裴清光歎了口氣,不知道代替皇上出兵的這件事是正確還是錯誤的,雖說有武器在手,按理來說這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但是,他總是感覺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這事情不會這麽順利。


    “捉住它!”


    “有肉吃了,捉住它啊。”


    就在裴清光的不遠處,不遠的地方,一處帳篷前吵鬧了起來,裴清光本來不想管的,任由他們鬧,但是,那個人手中抓著的鴿子怎的這麽熟悉?


    裴光光站起身,快步地走了過去,“你們做什麽?”


    “將軍。”


    “將軍。”


    那些人一見裴清光來,就齊齊叫著將軍,這人呐,對於自己的上司總有那麽一丟丟恐懼感,即便是上司對自己很好,特別是自己做了虧心事的時候。


    這不,那個捉著鳥兒的男子,一看到裴清光的到來,立馬就放了手中的鳥兒,鳥兒也因此滾到了地上。


    裴清光看到滾落地上的鳥兒,果然好熟悉!這不正是自己給裴光光的那隻信鴿嗎?現如今怎麽成了這副模樣?


    裴清光惡狠狠地看著剛剛那個捉著鳥兒的男子,男子被這眼神給嚇得直哆嗦,不為別的,要知道,裴清光要是發火了的話,那世界都要抖三抖的!


    “是你將這鳥兒給弄成這樣的?”裴清光沉聲問道。


    男子看著裴清光一副誰把這鳥兒弄成這樣子我就把誰弄成這樣子的模樣,男子欲哭無淚:“將軍,屬下並沒有握緊,這鳥兒是掉下來的,不關屬下的事啊,將軍!”


    “下去圍著樹林跑十圈,跑不完不許睡覺!”裴清光捧起鳥兒就走了,留下一個狠絕的背影。


    男子看了看四周,更加的欲哭無淚,這樹林這麽大,一圈都夠累,十圈得跑到明天,將軍!我錯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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