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完了裴清光之後,也就基本沒有什麽事了,隻剩下吃喝玩樂。


    有風晨整個宴會上都在照顧裴光光,一會兒給裴光光夾菜,一會兒又給裴光光拭去嘴角的菜漬。


    有風晨的舉動引來了眾妃子對裴光光的仇視眼神,為什麽裴光光一迴來皇上就對裴光光那麽好?是不是自己消失了那麽一段時間,皇上就會這麽溫柔的對待自己了?


    後來有一大批妃子集體失蹤,有風晨找得焦頭爛額,然而當他找到著去了妃子之後,經過了解,知道了是這個原因,他哭笑不得,心底就有一個聲音在說,他隻有對裴光光這樣而已。當然,那是後話了。


    有風晨的一百八十度態度的大轉變,這讓裴光光愈發無所適從,眾目睽睽之下,她隻好接受他的好意。


    “啪。”有風夕終究是看不過眼了,他用力放下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脆響,引起眾人的注目。


    有風夕站了起來,對有風晨說道:“皇兄,臣弟不勝酒力,先行告退。”


    有風晨看著有風夕臉上沒有一絲醉意,睥睨著看了有風夕一眼,冷聲道:“皇弟是真的不勝酒力麽?朕看著你還沒醉啊。”


    “臣弟是趁著自己還沒有醉,所以就想先走,唯恐臣弟做出什麽不合規矩的事情來,到時候就一發不可收拾,那就不好了。”有風夕看了看裴光光,意有所指。


    “不合規矩的事?那是什麽事?”有風晨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冷著臉問道。


    看著昔日還挺好的兩人,突然就針鋒相對,特別是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王爺,誰都不敢得罪,故而又不敢勸架,所以,所有人都是低著頭默不作聲,場麵這就尷尬了。


    “哎呀,皇上,王爺他醉了就不要跟他計較了,讓他迴去歇息吧。”裴光光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就替有風夕開口了,畢竟有風夕是她罩著的,總不能讓別人欺負去了不是?


    “你替他說話?”有風晨眯著眸子,眼神淩厲地看著裴光光。


    “額……我這不是替他說話,我這是就事論事啊。”也不知道有風晨吃錯了哪些藥,竟然這樣咄咄逼人。


    “就事論事?難道你是覺得朕不合理麽?”有風晨始終是黑著臉。


    裴光光扶額,多大點事兒啊,就鬧得那麽大。


    “皇兄既然不想臣弟去迴去休息,那臣弟就不迴去了。”有風夕順勢又坐下了,他並不是害怕有風晨,那隻是不想裴光光為難。


    “怎麽又不迴去了?你迴去啊。”有風夕說不迴去了,有風晨這會兒就開始攆人。


    說著要迴去的有風夕,得到了有風晨的準許,他也不走,自顧自地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執起酒杯一飲而盡,接著又倒滿,一杯一杯地灌著酒。


    “讓你迴去你怎麽又不迴了?”有風晨說道。


    有風夕沒有理會有風晨,仍舊自顧自的喝酒。


    場麵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眾人皆是默默低頭不語,唯恐皇上的怒火將臨到自己的身上。


    裴光光看著這場麵,越發著急,這兩人怎麽都是那麽倔?一方都不肯妥協的。


    裴光光眼珠子一轉,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她順勢往桌上一倒,說道:“皇上,臣妾頭好暈啊,臣妾想要迴宮休息了。”


    有風晨扶起歪倒在桌子上的裴光光, 有風晨看了一眼桌子上方才裴光光喝過的酒杯,似乎她是剛喝了幾杯果酒,還是不醉人的那種,怎麽就頭暈?


    盡管知道裴光光是假裝的,但是有風晨還是抱起裴光光,扔下一句朕走了,眾愛卿繼續,就抱著裴光光往迴夢殿走去。


    有風夕看著這兩人遠去的背影,拳頭握得緊緊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為什麽此時陪在她身邊的不是我?


    白靈看著裴光光和有風晨遠去的背影,心中十分不滿,這裴光光是給皇上灌了什麽迷魂湯?讓皇上這麽為裴光光神魂顛倒,甚至還給裴光光鳳袍還有鳳簪。裴光光,等著吧,你的好日子過不久了!皇上的恩寵始終會迴到自己身上。


    有風夕斂下眼中的情緒,仍舊自顧自的喝酒。在場的大臣們仍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有風夕會遷怒於他們。


    有風夕喝了幾杯酒之後,突然就撂下酒杯,匆匆離去。有風夕的離去讓眾臣鬆了一口氣,這次的慶功宴喝的也實在是憋屈,平日裏都好端端的皇家兄弟這次突然就鬧翻了臉,看王爺幾次看向良妃,皇上又是因良妃而對王爺發難,又想起良妃進宮前與王爺鬧出的緋聞,這三人恐怕……


    有些聰明的臣子也看出些眉目來,為了一個女人,兄弟鬩牆,默默地又看了裴清光一眼,看來,得離裴清光遠一點了,免得到時候出了事,殃及池魚。


    裴清光感覺到周圍的同僚都不動聲色地疏遠了自己,他心中也是一片了然,喝了幾杯酒之後,也匆匆告辭了。


    主角都不在,眾臣繼續帶下去也沒意思,紛紛離席,留下這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有風晨和裴光光兩人迴到了迴夢殿。裴光光對牢牢地抱著自己的有風晨說道:“皇上,臣妾可以下來了。”


    有風晨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說道:“你不是頭暈麽?怎麽,現在就不頭暈了?”


    裴光光知道有風晨隻是在生氣,氣自己為有風夕說話,老虎炸毛了隻得順著毛:“皇上,臣妾方才是覺得皇上再和王爺僵持下去不好,畢竟眾臣都在看著呢,不能因為一些小事而鬧的不愉快。”現在已經不愉快了,裴光光默默地加了一句。


    “你是覺得朕是在無中生有麽?”有風晨散發著皇帝的威嚴。


    這使得裴光光大氣不敢出,生怕有風晨一生氣就砍掉自己的腦袋,然後再來個滿門抄斬什麽的。“皇上,臣妾可沒有這麽說。”


    “那你心裏是這麽想的?”有風晨依舊不屈不撓。


    裴光光:裴光光覺得自己快要哭了,怎麽越說越解釋不清了呢,這有風晨為什麽這麽追根刨地呢?


    大抵是覺得自己也是太過偏激的有風晨,收下心中不滿的情緒,麵無表情地對裴光光說道:“朕那算立你為後。”


    “什麽?”裴光光震驚了,話題敢不敢不要轉的那麽快?裴光光因有風晨的這句話動了起來。她忘了她現在是在有風晨懷裏,激烈的動作讓有風晨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


    有了差點站不穩的經驗,這讓裴光光不敢再亂動,她老老實實地在有風晨懷裏,想了想,然後就問有風晨:“皇上,你為何要立臣妾為後,為什麽不是白靈?”


    裴光光的這個問題讓有風晨一怔,冰山臉略略有點鬆動:“怎麽,吃醋了?”


    吃醋?怎麽可能!裴光光連忙搖了搖頭,說道:“臣妾隻是認為,白靈比自己更合適當皇後。”況且我也不喜歡做皇後,我隻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美女子。


    “朕立為後你,你還敢有意見?”有風晨不悅地看著裴光光。


    裴光光咽了一口唾沫,雖然皇後這個位子是大半妹子的追求,但是自己真的是對這個位子不感冒啊。


    裴光光掙紮了幾下,就脫離了有風晨的懷抱,她跪在有風晨麵前,低下頭說道:“請皇上收迴承命。”


    有風晨十分不悅,本來他以為,裴光光會對成為自己的皇後十分高興,沒有想到……“若是別的妃子,對於朕的皇後之位肯定趨之若鶩。”


    “那還請皇上找別的妃子來做,臣妾做不來。”裴光光將頭放得越低。


    突然,有風晨冷不丁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冷聲說道:“朕以為你看見這鳳袍還有鳳簪會明白朕的用意。”


    鳳袍?鳳簪?裴光光看了一眼身上穿著的明黃色衣服,上邊的鳳凰繡的栩栩如生,幾欲是要飛出來似的。原來自己身上穿的是鳳袍麽?


    “你以為,你能忤逆朕的命令?”有風晨說道。


    她不能,這個人的命令,她的確是不能忤逆,當初不管是怎麽不願嫁給他,現如今不也還是嫁了麽?她一個女人哪裏有反抗的餘地?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


    “臣妾知錯。”裴光光的聲音無比低落,一張小臉在有風晨手中顯得有些悲戚。


    “你……為何不願做朕的皇後?”有風晨看著這樣的裴光光有些不忍,出聲詢問道。


    “臣妾隻是想在這後宮之中安安穩穩地就夠了,臣妾並不想處在風口浪尖之上。”裴光光垂下眼瞼,低聲說道。


    風口浪尖?有風晨想起了之前那些不安分的妃子有意或無意的陷害,之前還是那麽的開朗的裴光光,剛開始還有興趣聚眾賭博,現如今……鮮少看見她還能那麽的灑脫,甚至都不想迴宮。


    “罷了,你若是不想,朕就不強迫你。”有風晨放開裴光光的下巴。


    “誒?”裴光光對於有風夕的突然轉變又是一陣震驚,這人是在表演京劇麽?變臉還能這麽快?


    “你休息吧,朕走了。”有風晨說罷,頭也不迴地走了。


    “恭送皇上。”裴光光隻好恭送他。


    幸福來得好突然……有風晨怎麽就突然那麽善解人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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