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光因為昨天夜裏有風夕爬上她的床而在生氣。


    悅來客棧的掌櫃的看見裴光光先從樓下下來,表情不悅,後麵跟著一臉可憐而委屈的有風夕,暗道,這小娘子的脾氣可真大。


    正想著,有風夕就來到了麵前,有風夕把鑰匙放到桌麵上,說道:“退房。”


    “好嘞。”掌櫃的把鑰匙放好,找了一些銀子出來給有風夕,這是昨天交的押金,他看了看走出門的裴光光,“你家娘子還在生氣呢?”


    有風夕接過銀子,無奈中帶著些縱容的寵溺說道:“沒辦法,她脾氣挺大的,任由著她鬧去吧,女人就是用來寵的。”


    有風夕邁開腳步追上裴光光,掌櫃的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不是應該對自己的婆娘好點了……


    裴光光走出了悅來客棧幾步,發現有風夕並沒有跟上來,裴光光略停頓了一會兒,有風夕便追了上來,裴光光就迅速快步走。


    有風夕道:“娘子剛才是在等我麽?”


    裴光光沒有做聲,有風夕接著道:“娘子,剛才掌櫃的祝我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呢。”


    悅來客棧掌櫃的:哈啾,誰,誰在念叨我?


    裴光光聞言,略一停頓,瞥了他一眼,然後又繼續走了。


    有風夕見裴光光停了,便以為她原諒自己了,麵上一喜,迎上裴光光的眼睛,有風夕才知道,那不是原諒,是鄙視……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有風夕開啟自己的纏人技能,一個勁兒地找裴光光說話,胡編亂造,一會兒說些什麽市中趣事,一會兒說些宮中秘聞。


    當有風夕講到有風晨曾經長過痔瘡,裴光光就很不厚道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個冰山臉的帥哥長了痔瘡是一個什麽樣的體驗?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是情敵?有風夕出賣了自家哥哥也就是當朝皇上,來博得佳人一笑,有風夕覺得很值得。


    “娘子,你原諒我啦?”有風夕欣喜地看著裴光光。


    裴光光看著這樣的有風夕,仿佛看到了有風夕後麵搖著的尾巴,她忍不住一笑,然後又麵無表情地道:“誰是你娘子!”


    有風夕見裴光光態度有好轉,便順著杆子往上爬:“你呀,你可是我的娘子。”


    裴光光聽罷,不做聲,就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有風夕。


    有風夕似是看不見裴光光的冷漠臉,繼續獻殷勤的說道:“娘子娘子,我們先去吃早膳吧,餓著娘子可不好。”


    “裴光光依舊不做聲。


    “娘子,娘子,娘子~”有風夕依舊撒嬌賣萌。


    兩人在街頭的糾纏,有風夕的賣萌,裴光光的無動於衷,這樣使他們成為了這條街的關注點,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著,心中不斷猜測,這對男女發生了什麽事,是女的移情別戀,男的拚命挽迴?還是女的是某位富貴人家的女兒,男的是被包養的男寵?亦或是……


    看著越來越多駐足的人,裴光光就一陣頭大,誰能告訴她,當初那麽具有王爺威嚴的有風夕去哪裏了?


    沒辦法,裴光光隻能拉著有風夕的衣袖匆匆走了,她可不想像猴子一樣被一群人觀看。


    見裴光光他們走了,路人微微歎息,沒有好戲看了啊……


    “有風夕,在大街上這樣子,你不覺得丟人麽?”裴光光把有風夕拖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戳著有風夕的胸膛訓斥道。


    有風夕一手握住裴光光戳著自己胸膛的手,看了看她手上精心修剪過的指甲,雖然沒多長,但是還是……很疼啊。


    “我說的不對麽?”裴光光試圖扯出自己的手,很遺憾,失敗了,有風夕握得緊緊的,“放開我!”


    “不放。”有風夕忽然不笑了,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手,即使你想放開,我也不許。”


    裴光光被這有風夕突如其來的一本正經的告白給弄的有點兒懵逼了,此時此刻,她該說點什麽?


    “那麽上茅廁的什麽也不放開麽?”裴光光說道。


    好好的曖昧氣息就這樣被裴光光給破壞了,有風夕有點無奈地說道:“裴光光,你有時候真的很不解風情。”


    裴光光裝糊塗:“解什麽情?再說一遍,我聽不清。”


    說罷,裴光光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原本靠在牆上的是有風夕,此時便換成了自己。


    “需要我再說一遍麽?你聽好。”有風夕特有的魅惑聲線在裴光光耳邊響起,一雙桃花眼帶著醉人的笑意,讓人一看就不知不覺地深陷其中,讓人甘願一醉不起。


    突然放大的俊顏,以及讓人聽了就會發軟的聲音,讓裴光光呆愣住了,下一瞬就感覺自己的唇畔被含住了,起初還是在舔舐著唇瓣,然後由淺入深,漸漸進入。


    裴光光反應了過來,然後怒了,憑啥每次都是有風夕吻自己,經過自己同意了麽?憑啥每次都是自己被吻得窒息渾身發軟,而他就一臉得意滿足?


    裴光光決定了,她要占據主導地位!裴光光單手攬住有風夕的脖子,讓他原本就低的頭變得更低,有風夕微微屈膝蜷縮著腰,配合著裴光光。


    裴光光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有風夕有些驚訝,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他還是坦然接受了。


    自古以來,女子的體力及耐力都比不上男子,所以這場裴光光單方麵的比拚,以裴光光差點兒因吻而窒息然後軟倒在有風夕身上而告終,有風夕完勝!


    有風夕攬著裴光光,看著裴光光因他而變得潮紅的麵頰,心中的陰鬱一掃而空。


    相比有風夕的高興,裴光光的心情顯然並不是那麽美麗,雖然會換氣了,為啥被吻得窒息的又是我?


    “去吃早膳吧。”有風夕把裴光光打橫抱起,朝巷子外走去。


    “放我下來。”裴光光在有風夕懷中掙紮著。


    “你確定?”有風夕問道。


    “確定!”肯定到不行的迴答。


    “好吧。”有風夕把裴光光放了下來,裴光光一個沒站穩向前栽去,還好有風夕眼疾手快地把裴光光撈了迴來。


    “看吧,不聽我的話。”有風夕把裴光光重新抱了起來,裴光光沒反抗,既然他想抱就抱唄,不用走路。


    很快,裴光光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個錯誤,因為路上又有許多行人在看著他們。


    這個朝代,民風雖然比較開放,但是一個男子抱著另外一個女子在街上走,這樣的事情少之又少。


    裴光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把頭埋進了有風夕的胸膛裏,有風夕看著裴光光的動作,寵溺的笑了笑,他的這隻張牙舞爪的小貓,臉皮還挺薄的。


    路上行人有些認出了是剛才在東街鬧別扭的小兩口,看到兩人如此恩愛,不由得感歎,年輕就是好啊……


    有風夕是在眾人的注視下進入了瓊山閣,把裴光光在椅子放好之後,裴光光發現這裏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不由得臉一紅,心中暗喜,我要紅了麽,我要紅了麽,我要紅了麽……


    事實證明,裴光光想多了。有風夕成功地看到了自己預想的裴光光的表情,心中滿意了,也有些不願那麽多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於是揚聲道:“諸位莫看了,我家娘子腿腳有些不便,臉皮還有點薄,大家給個麵子。”


    眾人聽後,善意地笑了笑,原是腿腳不便,這小夥子可真是好,然後接著各幹各的了。


    裴光光喚來小二要點菜,小二很快就來了,還是昨晚的那個。


    小二見到裴光光和有風夕兩人,也就認了出來:“二位吃點什麽?像昨晚那樣麽?”


    “照舊就行了,快些上菜。”裴光光說道。


    “好嘞,二位客官請稍等。”小二麻溜地走開了,一邊走,一邊數著有多少道菜。


    裴光光與有風夕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菜端上來。


    散發著熱氣的菜肴把這不大的小方桌擺得滿滿當當的,這迴裴光光學聰明了,有了被燙了兩次的前鑒,裴光光等著菜放涼。


    而有風夕呢,他也就自覺地幫裴光光晾餃子。


    兩人起床本來就晚,在路上又磨蹭了好些時間。待兩人吃飽喝足已是午後。


    “糟了。”裴光光咽下最後一口餃子,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腦門,啪的一聲脆響,拍得太過用力,裴光光齜牙咧嘴起來。


    “怎麽了?”有風夕拉開裴光光的小手,揉了揉被她自個兒啪紅的腦門。


    “我忘了今天冥風門的招收。”裴光光任由著有風夕揉著。


    “就這點小事用得著那麽激動麽?冥風門下午還有招收呢,我們等下再去也不遲。”有風夕帶著點責怪的語氣。


    很顯然,裴光光這麽粗線條的人是感受不到有風夕帶著些無奈恩責怪。


    “那我們快走吧。”裴光光噌地起身,拉著有風夕往外走。


    有風夕放了一錠銀子在桌麵上,任由著裴光光拉著自己往外走。


    裴光光進來的時候是個焦點,出去的時候也是個焦點。


    眾人皆愣:那個男子不是說他家娘子腿腳不便麽?我看她現在便的很啊……


    裴光光出了門之後發現自己不識路,然後有風夕就把裴光光帶到了冥風門招收弟子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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