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光真的對這樣的事情很是頭疼,她自己學東西倒是很快,但是要她教會其他人,這可著實有點難度了,於是裴光光先用舞蹈的基本功把眾妃打發後,告訴她們,要她們好好的學一個月,學不好就不要來找她。


    裴光光以為能得好覺睡,但是老天好像跟她過不去,第二天早上,又是被吵醒了。


    “娘娘,娘娘,快起來啊,快起來。”幻兒急促地拉著自家娘娘的被子。


    “幹什麽!”裴光光的一個咆哮,使幻兒鬆開了手。


    幻兒欲哭無淚,看吧,把娘娘吵醒了沒有好果子吃的,她顫顫巍巍地說道:“娘娘,張公公來了。”


    “什麽?”裴光光聽到張公公這三個字,瞬間清醒了大半,“他來做什麽?”


    “張公公說有要事要告知娘娘,所以……幻兒才不得不來叫醒娘娘。”幻兒低下頭,一臉的委屈。


    裴光光見幻兒這般模樣,也不好責怪她什麽,“好了好了,我不怪你,幫我梳洗吧,”


    “是。”幻兒聞言鬆了一口氣,她就害怕娘娘責怪她。


    待裴光光梳洗完畢,來到前廳,便看到張德全不停地在來迴走動,很焦急的樣子。


    難道出了什麽重要的事?裴光光問道:“張爺爺,你怎麽來了?”


    張德全聽到裴光光的話,忙轉過身,道:“哎喲,娘娘,快,等咱家走,皇上有要事要與你商量。”


    “皇上?那咱們走吧。”裴光光帶上幻兒就出門了。


    不用通報,裴光光就推門進了禦書房,一進禦書房,就看到有風晨手裏拿著一張紙,在皺著眉頭看。


    “皇上,您找我?”裴光光在有風晨麵前站定。


    “你看看。”有風晨把手中的紙,遞給了裴光光。


    裴光光接過紙,低頭一看,邊關告急?她再往下看,發現敵軍已到邊關附近,蠢蠢欲動,似是準備攻打邊關,請求支援!


    “你找我來,是想讓我去和我爹說讓他去邊關?”裴光光問道。


    “嗯。”有風晨應了一聲,“本來就打算壽宴過後讓裴將軍動身前往邊關的,現在你去和裴將軍說吧。”


    “小意思,這點兒事,至於要一大清早的來叫醒我麽?”裴光光不以為然。


    有風晨詫異地看著裴光光,小意思?小事?邊關一事最為重要,還小事?


    裴光光被看的有些發毛,她說錯什麽了?“既然沒事了那我就走了,我早膳還沒吃呢。”


    “等等。”有風晨叫住了裴光光,“在這裏吃吧。”


    “什麽?”裴光光震驚了,有沒有搞錯?這裏是禦書房誒,金主辦公的地方,我吃東西?


    “我已經叫人把裴將軍叫來了,你就在這兒等吧,不是沒吃早膳麽,那就邊吃邊等吧,若是你迴去了,我還得再派人把你給叫來。”有風晨淡淡地解釋道,說完後就繼續看奏折了。


    裴光光癟癟嘴,坐著等侍女把食物送來。


    待食物端上來,食物的味道彌漫了整個禦書房,有風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開始後悔讓裴光光在禦書房用早膳。


    裴光光用完了早膳,十分無聊地東張西望,轉來轉去,她一邊看著有風晨,一邊試圖拿起奏折。


    有風晨明知她的小動作,他卻不理,任由裴光光看。


    裴光光隨意拿起一本奏折,蔫了,她根本就不懂古文啊!這都是什麽鬼?


    泄氣地將奏折扔到一邊,裴光光繼續翻找著,試圖找出些什麽有趣的東西,見有風晨都不理她,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那個不要碰。”正在裴光光要觸摸到一尊佛像的時候,有風晨出聲阻止了。


    裴光光理虧,訕訕地放下了手,就在裴光光尷尬的時候,裴清光到了。裴光光鬆了一口氣,這絕壁是親爹。


    “臣,參見皇上。”裴清光在張德全的帶領下,進去了禦書房。


    “爹,你來啦。”裴光光說道。


    裴光光未開口裴清光還不知道他的女兒在這兒,“你怎麽在這兒?”


    “我……”裴光光看了看有風晨,不知道怎麽開口。


    “愛卿既然來了,那你們聊吧,朕有要事要辦。”說罷,有風晨便出去了。


    有風晨出去了,裴光光就好說話多了,她將裴清光拉到身邊,小聲地說道:“爹,皇上要讓你去邊關。”


    “什麽?不去。”裴清光揮了揮袖子,態度很堅決,“邊關那邊可沒有花嬌嬌。”


    裴光光嘴角抽搐了,難道老爹不去邊關就為了這個嗎?“爹爹,我已經答應過皇上了,太後壽宴上,皇上不是和我跳舞了嗎?就是以這個條件來交換的,爹爹,你不能讓女兒做個言而無信的人吧?若是這次答應皇上的事做不到,以後我在這宮中還有好日子過嗎?”


    “這……”裴清光有點為難。


    裴光光見狀,便下了一劑猛藥:“我讓花嬌嬌陪你一塊兒去。”


    “真的?”裴清光麵上一喜。


    這個重色輕女的人,裴光光不禁扶額,“真的。”


    “那我就去邊關鎮守,女兒啊,你在宮裏可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我在邊關那麽遠,可來不及幫你的。”裴清光語重心長地囑咐裴光光。


    “放心吧,爹,隻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沒有人能欺負得了我!”裴光光豪邁地拍了拍胸脯。


    裴清光汗顏,他這個是女兒還是兒子?


    解決完了邊關一事的裴光光很輕鬆,其實把老爹趕去邊關也是一件好事,以後若是自己出了什麽事,也殃及不了老爹,畢竟,現在老爹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裴光光把一些有關於有風晨的八卦(其實是裴光光自己杜撰的)發給了花嬌嬌,花嬌嬌欣然地接受了要陪裴清光去邊關的事情。


    正所謂,無事一身輕,裴光光整日無所事事的,於是乎,又開始打起了撲克。這為什麽不數財寶了呢,用裴光光的話來說,錢財乃身外之物,應當實錢財如糞土。實際上,裴光光把糞土數了幾百遍了,厭煩了,而且她還把糞土裏三層外三層地用鎖給鎖起來,不可謂不重視。


    這些日子,裴光光都在打撲克,她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把小侍女小太監的錢給贏光了,沒有想到,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就這樣,裴光光在每日的輸了又贏,贏了又輸之中,迎來她進宮以來的第一次祭奠。


    這一天,裴光光又是被一幫奇奇怪怪的人給拉出了被窩,阻止她與床相親相愛,她心知這祭奠的重要性,隻得任由她們折騰。


    裴光光半眯著眼睛似是睡著了,待她清醒了,睜開眼一看,嚇了一跳,銅鏡裏活脫脫像個猴塞雷真的是自己嗎?!


    裴光光嘴角抽搐著問:“誰給我弄的這個妝?”


    一個稍稍年長的女子站了出來:“是奴婢。”


    裴光光瞥了一眼她,怪不得能給自己化出這樣的妝,自己也是個猴塞雷。


    “給我卸了,然後把幻兒給我叫來,讓她給我畫。”裴光光不耐煩地擺擺手。


    “這……”那個侍女為難地看著裴光光。


    “這什麽這?快去!”本就有起床氣的裴光光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是。”那侍女唯有老老實實地照辦。


    幻兒將裴光光臉上的妝卸了之後,細細地將胭脂塗抹在裴光光臉上,不似那侍女那般濃妝豔抹,抹完了之後,再用青黛將裴光光的眉毛畫好,然後再在眉間畫了一朵蓮花。


    裴光光看著鏡中清新脫俗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自己的風格嘛。


    “幻兒,你說她們為什麽要畫那種猴塞雷的臉啊?”裴光光問道。


    “猴塞雷?”幻兒不解地看著裴光光。


    裴光光一時之間忘了幻兒是個古人,聽不懂這種現代詞匯,“就是剛剛她們給我畫的那種妝。”


    “哦,那種啊,據說是從西域引進的一種化妝技術。”幻兒邊給裴光光綰發,一邊說道。


    西域?日本?她好像聽說日本以前就流行這種妝啊,好像又是說從中國引進的?呸呸呸,想左了,這裏是架空時代,哪來的日本還有中國?


    正在裴光光胡思亂想的時候,幻兒已經完成了她的打扮任務。


    裴光光平時都是不施一絲粉黛的,如今這會兒略施粉黛,吹彈可破白皙的臉蛋,彎彎的柳葉眉,明眸皓齒,粉嫩的雙唇。


    這使幻兒都看呆了,以前她就覺得娘娘十分好看,如今變得更好看了。


    裴光光感覺幻兒沒了動作,她抬頭一看,發現幻兒又是在看著她發呆,“幻兒,是不是覺得我帥出了了新高度?”


    幻兒聞言,紅了臉,她聽不懂新高度是什麽玩意兒,但她知道,娘娘又在調戲自己了。


    裴光光看著幻兒紅了的小臉,邪邪地笑了,小姑娘真是經不起逗。


    裴光光她不知道,自己也是經不起逗的。


    “好了,我們走吧。”裴光光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裴光光坐著軟轎,來到了宮門前,宮門前有好幾輛馬車,前前後後還有很多人馬,浩浩蕩蕩的。


    待裴光光下了軟轎,就聽到一個嬌柔的聲音:“妹妹終於來了,讓我們好等。”


    不用說,能叫裴光光為妹妹的,就隻有白靈。裴光光發現,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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