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奴家敬您一杯酒!”


    “討厭老爺,您摸的奴家心癢癢。”


    “老爺,奴家給您斟滿酒。”


    三名美人極力討好著張順福。


    張順福臉上滿是淫笑,“好好好,老爺今天高興,好好陪你們喝幾杯。”


    一名身著粉色羅裙的美人,問道:“老爺,王上不是已被人擄走,您怎麽還如此高興?”


    張順福聽著,臉色瞬間沉下,怒氣衝衝道:“就是因為他被擄走,老爺我才高興!他孫戰山何德何能?騎在老爺我脖子上拉屎?!我告訴你們,他這次被人擄走,那是九死一生,上野城不日將大亂!”


    “到時候,老爺我拉上昔日兄弟,帶你們出城,琉國這麽大,任憑我們逍遙,我們自己割據稱霸,豈不美哉!?”


    聽聞此話。


    三名美人急忙恭維。


    “老爺威武不凡,理應成就一番霸業。”


    “沒錯!老爺天生帝王相,豈能久居人下?”


    “那奴家就提前恭賀老爺,登臨九五,咯咯咯......”


    張順福正帶領三位美人暢享美好未來。


    門外則是黑影搖曳,兩名守在門前的護衛,已經倒在冰冷的青磚之上。


    突然。


    木門咯吱作響,好似被風吹開一般,帶著些許涼意的風,拂動幔帳,令張順福四人不禁一寒。


    張順福麵帶怒意,抬頭看向幔帳之外。


    但他還沒來及開口怒罵,一襲黑影已經穿透幔帳,來到酒桌之前。


    張順福四人皆是一驚,眼眸瞪大,不可思議的望著淡漠如煙的沈冰嵐。


    下一瞬。


    沈冰嵐玉手握住劍柄。


    青光在搖曳的燭火下爆閃,燭火熄滅,鮮血噴濺,張順福順勢滑落地麵。


    三名美人感受著噴濺在臉上的猩甜,皆是忍不住渾身一顫,恐懼席卷全身,隨後身下傳來液體的溫熱。


    “啊!!!”


    “救命啊!”


    “不!不要殺我!”


    三道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劃破夜空,給混亂的上野城,平添幾抹恐懼。


    當燭火再次點燃時。


    屋內已經站滿披堅執銳的甲士。


    三名美人依舊坐在圓凳之上,猩甜鮮血順著她們白嫩的臉頰滴淌而下,身體猶如灌鉛般無法動彈,隻是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地麵上,張順福已經倒在血泊中,瞪大的眼眸中滿是困惑與不解。


    與此同時。


    城中。


    一處昏暗的胡同內。


    孫戰山麾下謀臣朱富帶領兩名護衛,走入胡同內。


    朱富原本是上野城長吏,因為與孫戰山裏應外合,攻下上野城成為孫戰山麾下謀臣。


    琉國分崩離析伊始,朱富便顯露出醜惡嘴臉,在城內橫征暴斂,欺壓百姓,魚肉鄉裏。


    趁著國家混亂之際,不知道搜刮多少民脂民膏,藏於府中。


    除此之外,他還強搶民女,豢養為女奴,可謂無惡不作。


    這種人即便投降,秦羽也絕不會留。


    所以牛岩便將他們推將出來,用以製造混亂。


    這也不得不說,他對秦羽和秦盟,還是有一定知悉的。


    “大人。”


    一名腰插長刀的侍衛,跟在朱富身旁,問道:“方才那女人淒慘尖叫聲?”


    朱富擺手,淡淡道:“現如今的上野城,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稀奇,我們將自己顧好便是,這幾日城中肯定還要發生大事,不一定會出現什麽亂子,所以我們要迴去準備一番。”


    “秦盟和救世會都已出現,小心駛得萬年船呀......”


    話音剛落。


    兩名護衛突然停下腳步,右手握住刀柄,死死盯住胡同陰暗中的人影,冷冷道:“什麽人!?”


    朱富嚇的大驚,忙將自己藏於兩名護衛身後,背脊發涼,冷汗淋漓。


    他沒想到,自己剛要迴去做好最壞的打算,最壞的事情便迎麵而來。


    但朱富實在想不通。


    他不過就是個小小幕僚而已,沒什麽實權,即便輪也輪不到他的頭上吧?


    “這位好漢。”


    朱富佯裝鎮定,微微拱手,“你若是圖財,咱們萬事好商量,你若是圖謀其他事情,那朱某定當竭盡全力,但你要明白,朱某不過一小小幕僚而已,沒軍權,政權也小的可憐,實在不值得你們出手。”


    他現在真是憂心忡忡,心驚膽寒。


    因為無論救世會,還是秦盟,都不是他這一個小小幕僚能得罪的。


    沈冰嵐自然沒有說話,身後青鋒劍已經出鞘,寒意瞬間席卷長巷。


    兩名護衛皆是劍眉橫豎,如臨大敵。


    “大人!你先走,去找最近的城衛!”


    “大人快走!我們斷後!”


    單單是沈冰嵐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令兩名護衛背脊發涼。


    朱富哪裏還敢猶豫半分,轉身便慌不擇路的向長巷外麵衝去,“來人!快來人啊!”


    下一瞬。


    黑影閃動於長巷之中。


    兩名護衛咬牙切齒,麵露猙獰,揮舞長刀,迎著沈冰嵐怒衝而去。


    哢嚓--


    哢嚓--


    長刀碎裂,護衛倒地,鮮血涓涓。


    沈冰嵐腳步一瞬都沒停,直奔朱富猛衝而去。


    朱富望著長巷之外的火光,臉上已經漸漸流露出喜色。


    一點。


    就差一點點。


    當他一隻腳已經邁出長巷,麵露喜色之時,突然感覺胸口一涼。


    朱富身體瞬間陷入僵滯,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從體內瘋狂抽離。


    他忍不住低頭望去,那帶血的寒刃已經刺穿他的胸膛,裸露於空氣中,腥寒彌漫。


    “你.....”


    朱富剛剛吐出一個字,寒刃瞬間從他體內被抽離出去,他身體一顫,重重倒在血泊中。


    沈冰嵐將青鋒劍收入劍鞘,縱身一躍,火速撤離。


    今晚她要殺的還有一人。


    .......


    翌日。


    清晨。


    張府,前廳。


    張順福,朱富和巡防營校尉齊聰的屍體,整整齊齊擺在廳內。


    三人皆是於昨晚被殺,皆是一擊斃命。


    並且行刺之人,好似並未將上野城的人放在眼中,竟是當麵殺人,連旁觀者的口都沒滅。


    滿城巡衛掘地三尺的尋找孫戰山的下落。


    對方非但不極力躲藏,反而在夜晚肆意屠殺城中謀臣武將。


    這簡直是將張謙眾人的臉,踩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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