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年。


    秦羽一次都沒跟劉景和聯係過,也沒刻意關注過劉景和。


    他也沒想到,劉景和玩的這麽花花,將自己的身份給做的這麽實。


    蕭溫茂竟是連自己的兒子都不信,就信他。


    從孫鎮山這些人的態度中,他也能看出,蕭溫茂得有多器重他。


    “可是......可是駙馬爺為何不在齊國殺了蕭溫茂?”


    夏侯宸看向秦羽,麵帶不解。


    秦羽解釋道:“道理很簡單,因為蕭溫茂死了東州還有他的兒子,我們一樣得強攻東州,況且他兒子可是比他要聰明,所以我殺了蕭溫茂有什麽意義?”


    “但我若是將劉景和安插在蕭溫茂身邊,效果這不就出來了嗎?本公子可以直入東州,直插東州府,兵不血刃的拿下東州府,你們說有沒有效果。”


    聽著秦羽的話,眾人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駙馬爺的想法。


    這一手不可謂不高。


    估計蕭溫茂就算是死也想不到,劉景和竟然是秦羽的人。


    “有道理,駙馬爺說的有道理,那......那這一戰就簡單多了......”


    “真不愧為駙馬爺,竟然連這樣的招數都能想的出來,蕭溫茂這次可有的受了,不知道他看到駙馬爺出現在齊王府會是什麽表情。”


    “唉.....我們還在這裏研究什麽作戰計劃,原來駙馬爺去年就計劃還了一切......”


    ......


    眾人紛紛驚歎出聲,敬佩秦羽的計劃。


    孫鎮山看向秦羽,眼眸堅定,“駙馬爺您就說吧,我們應該怎麽辦,我們全都聽您的。”


    秦羽沉吟道:“還是我方才說的,這幾日等本公子得到確切的消息後,你們就佯攻關口,我和太子在劉景和的接引下,進入東州,奔襲東州府,然後再拿著兵符前去擒拿蕭溫茂的兒子,他們父子一死,東州大局便算定了。”


    孫鎮山應聲道:“末將明白。”


    接風宴結束後。


    秦羽便和蕭南在大營住下了。


    秦羽無所事事,蕭南則帶領兩千黑騎進行訓練,現在他們等著劉景的消息便好了。


    ......


    東州。


    齊王府,議事廳。


    蕭溫茂,劉景和與一眾齊王府門客,圍在一座沙盤前。


    劉景和緩緩道:“王爺,我東州如今隻有精兵十萬,五萬駐紮在青州方向,五萬駐紮在河北方向,但河北可是有十萬魏軍,如果俞明軒都督願意借兵給我們的話......”


    話音未落。


    蕭溫茂伸手打斷,不禁冷哼,“俞明軒?他是不會借兵給本王的,你別看本王跟他平日裏的關係還不錯,那是因為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如今這條船注定是要沉了,你感覺他還會幫本王?”


    “他巴不得本王跟魏軍打的有來有迴,他好趁機多搜刮一些財富,然後出海!”


    蕭溫茂這兩年雖然過的窩囊,但對於局勢他還是有一定掌控力的。


    一眾門客聽著,皆是滿麵愁容,如今東州幾乎已是必死之局。


    劉景和麵帶嚴肅,一本正經道:“那我們就隻能離開東州出海了,去遼東或者倭國。”


    此話落地。


    一眾門客們瞬間亂做一團。


    “啊?離開東州,那......那我們的家眷怎麽辦呀?”


    “是呀,遼東和倭國我們都不熟悉,會不會到了那裏也會受製於人?”


    “不妥呀,我感覺離開東州十分的不妥......”


    “如今不離開就隻能投降了,但朝廷會接受嗎?”


    .......


    門客們可謂是心思各異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要離開。


    他們不相信朝廷會對他們趕盡殺絕,投降總好過流亡他國。


    “都給本王閉嘴!一群貪生怕死的東西!!!”


    蕭溫茂掃視眾人,眼眸猩紅,怒吼出聲。


    見蕭溫茂動怒,一眾門客便都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蕭溫茂看向劉景和,沉聲道:“將齊小王爺叫迴來,我們三日之後便撤!”


    劉景和眉頭一沉,忙道:“王爺,萬萬不可如此著急,您若是就這撤了,東州軍心必然大亂,到時候沒等魏軍殺進來,東州就會叛亂四起了。”


    蕭溫茂聽著,沉吟片刻,“倒是這個道理,那......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劉景和沉吟道:“假扮商隊,將府庫裏的金銀珠寶和家眷全都運到東海碼頭,然後再征收一批稅費,最後將精銳調迴來一支,我們再撤,我們有錢有人,到哪裏都能占據一席之地,若是這麽走了,去哪裏也要看他人的臉色。”


    劉景和肯定不會讓蕭溫茂這麽輕易跑了。


    “那此事還不能傳出去,本王得表現出跟大魏抗爭到底的模樣!”


    蕭溫茂說著,掃視周圍一眾門客。


    看著蕭溫茂那毒辣的眼神。


    門客們皆是嚇的大驚,紛紛跪到了地上,祈求道:“王爺饒命啊!我們是絕不會透露出去的!”


    劉景和心下一喜,忙求情道:“王爺,諸位大人的家眷都在城內,他們怎麽會自掘墳墓,王爺法外開恩啊!”


    見劉景和求情。


    蕭溫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但是今晚的話,你們一個字都不準透露出去,不然本王誅了你們九族!”


    “謝王爺開恩!謝王爺開恩!”


    一眾門客磕著頭,然後退出了屋子,同時滿是感激的看了劉景和一眼。


    人都離去後。


    蕭溫茂看向劉景和問道:“景和,我們......我們抗得到從容撤離嗎?”


    劉景和自信滿滿道:“扛得住,咱們東州又不是草原可以長驅直入,況且大不了我們綁了百姓,我不信那秦羽還敢置百姓的生死於不顧?秦羽那般虛偽的人,定然會愛惜自己的羽毛!”


    蕭溫茂笑著點頭,“景和,本王可多虧你了,好那這件事本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了。”


    劉景和揖禮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人又商議片刻。


    劉景和便也離家了議事廳,迴到了自己的屋子。


    咯吱......


    屋門打開。


    霍武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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