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給媽媽娘家一個兒子


    程陣霧就笑了,讓媽媽跟爸爸迴神農,今晚帶爸媽去見一個二孫子,比錦兒小三歲,我也才知道這孩子。結婚了,生了一個兒子。虹虹一直知道,一直瞞著我與蘇婭,這孩子大學畢業考了酃縣的公務員,虹虹幫了他一下,已經在做一個局的局長。虹虹可能早有計劃,那孩子從小就姓範,姓都不用改。


    媽媽就說是芳姿生的吧?你爸做政法委書記時,芳姿帶這孩子到株洲家裏見過一迴,那年那孩子考上大學,你爸說這孩子有象霧猛子。我還罵你爸疑心病。


    霧猛子,那就去酃縣見麵,別讓神農人看見了。你爸在神農熟悉的人太多了。


    當天帶蘇婭與蘭茜先去縣城,在路上程陣霧把那事一說,蘇婭便笑了,說她與虹虹早知道,虹虹一直知道。那孩子是芳姿在酃縣生下的,放在芳姿姨媽家帶大的,芳姿姨媽改革開放後一直在酃縣開飯店。否則芳姿初中畢業怎麽想起開飯店呢?


    虹虹在國資委時,取了霧霧的毛發,與芳姿的兒子範程佳、芳菲的女兒程安做了一迴dna,確認了程佳是霧霧的兒子。虹虹讓那孩子姓範,正好芳姿姨父姓範。


    找到芳姿,把事一說,芳姿說那是好事。但她想好事一下。


    晚上在酃縣跟程佳一家見麵,媽媽、蘇婭和蘭茜都給了程佳媳婦與兒子範之臻見麵禮。程佳說他從小就認識虹媽,虹媽經常去看他,他去深圳看過爸爸,森叔認識他,是芳芹姨媽介紹的。但虹媽、媽媽和蘇媽媽都交待億不能私下認爸爸。


    當晚答謝芳姿姨媽一家後,程陣霧帶蘇婭三人迴山裏老家。在床上,芳姿笑霧霧虧大了吧。程佳是在跟虹虹談判時就懷上了,後麵虹虹一直有打錢撫養程佳,直到她開辦芳姿酒店成功後才沒打錢。佳兒在市裏有一棟別墅是虹虹轉錢給她去置的。


    第二天爸爸與媽媽帶程佳一家去梅坑做了一個隆重的歸祖儀式。媽媽不讓霧猛子他們出麵,是有考慮的。


    那天跟範家族長商議好替程佳在梅坑建棟房子,爸爸說他知道嶽父家老屋地基界線,現在有人占用了一塊,如果肯搬遷,我們用錢補償,如果不肯搬遷,那麽向右移十米,現在有挖機,工程容易搞,一切他帶芷芸搞定。


    在安葬顯雲媽媽的葬禮上,程佳以範家娘家人祭奠,媽媽幫程佳請了一套鑼鼓班子。程陣霧以顯雲同學身份參加葬禮。第二天又去小軍家參加小軍媽媽的葬禮。


    虹虹看霧霧一直不問第一個送節到陶家的人,在這年中秋節休假時,在深圳別墅當她媽媽的麵自己說出來了。那個人是陳紅前夫戰友,陳紅介紹的這關係,其實兩人原來就認識。嶽母一聽虹虹說這事,便誇虹崽這事處理得當,說完便說去超市幫乘孫置點小東西去。


    虹虹便說,當年其實自己迷茫,內心裏盡是對霧霧矛盾的念頭,一會兒恨,一會想念。紅紅一介紹,頭一個月,四個人就經常一塊玩,因為每次陳紅與陳紅前夫在場,就玩得開些,就以為她同意了,陳紅也這樣認為咯,陳紅便私下建議這個人向她家送端午節,如果媽媽接了四色禮就成了,就可以在一塊了。是小姨覺得這人書讀得少,一家工人,不象是會讀書的種,端午節特意換了虹虹的班,安排她陪小姨值班,而且盯著她不得離開崗位,就沒迴家,端午是在小姨家過的。


    連姐這時談了個朋友,帶迴家過端午節,下午帶過來看小姨,意思是讓她小姑過過眼,看看行不行咯。小姨不如意,晚上一塊值班時,小姨說了,連崽今天帶來的那男孩比邵鐵城,就是找她的那個人咯,一個年輕,二個聰秀會讀書些,但比山裏牯差多了。小姨的意思邵鐵城比連姐對象還差兩個檔次。


    我讓小姨放心,我要找的人,至少要跟霧霧差不多才行。當時跟小姨坦白了,其實跟霧霧結婚也不虧,他做老師收入少嗎,他家有老底子,他爸爸據說是一個大官,可能是從事秘密工作的,不能公開。就告訴小姨我去過山裏咯,霧霧家房子很多,收拾得相當幹淨,奶奶說每年要請人搞三次大掃除,沒家底肯定不行。爺爺辦個木材場,能賺大錢。對了,就是跟小姨說了爺爺辦木材場的事,小姨才打聽爺爺的情況,才知道爺爺過世了。小姨跟我一說,迴來一問爸爸,爸爸早知道爺爺過世的事。


    那晚小姨問我跟霧霧睡過,怎麽還能守住身體,問我第一迴是不是很痛,就講了她初次痛得掉眼淚,但一會兒又不痛了。誇小姨父是真疼她咯。


    小姨那晚講得興起,接連講了她好幾個朋友新婚之夜的感受,她們有交流。那個高壓年代,相互能否交心做朋友,喊口號沒用,敢於講述新婚之夜的真實體驗,才能與朋友交心,才能算真朋友。


    我再三向小姨保證,我跟霧霧是玩得好,但沒破我身子,在長沙函授時,發現霧霧有這想法了,我沒給霧霧機會。


    小姨聽我一口一個霧霧,便說我對山裏牯還有很深的感情。讓我一定要守住身體,結婚前不能亂來,否則如果沒嫁成別人,再跟山裏牯的話,可能有麻煩,山裏人有講究。尤其是山裏牯是大家庭的長孫,更有講究。順便罵了連姐亂來,後麵就講小姨自己了解的連姐的那些事。小姨講連姐的事時,我想的是霧霧,迴憶摸霧霧的感覺,先興奮,後睡覺了。


    可能是小姨跟邵鐵城直接講了,說我對男友的要求不低,他肯定不在選。他與紅紅前夫又推薦了那陳副縣長的兒子陳勇去看她,鐵城自己很快在鐵礦找了個同學妹妹。他們是同一年的兵,都28歲了,轉業迴家急於成親。那個蔣小兵也是同年兵,但不在一個部隊,蔣小兵是從攸洲去部隊的。他們後麵都相互認識,都以戰友相稱。


    程陣霧說他明白了,那個男人是小嬸嬸家大哥的兒子。難怪當年去他家買熱水灶虹虹不肯跟著去咯,去傳授升級技術,虹虹在那裏表情有些不自在。當時沒多想,以為擔心我要收費。


    嗯,是這意思咯。小嬸嬸私下做了工作,即使小姨不說,她也不會輕易答應的。早就知道這家夥在讀初中時就跟鐵礦子弟中學女同學亂來,當兵這幾年探親迴來還跟結婚了的女同學不清不楚,在部隊沒升官,轉為了誌願兵,他們這批人都轉為了誌願兵。


    紅紅反正睡過無所謂,就講了他們在鐵礦讀書時的那些事。因為他直接明說了要睡我,還當我麵露出了東東,我怕霧霧知道了會去打他,就一直沒說。端午節後的第五天吧,是最後一次以朋友身份見麵,是在紅紅房間,紅紅在上班,開始三個人在紅紅房間喝茶聊天,說了他端午節去我家送節,媽媽不肯收,又不好說,讓特特去告訴奶奶,奶奶讓小嬸嬸去說的。媽媽考慮是親戚嘛,就說我們兩人的事,要虹崽鬆了口才行,他就沒放棄希望,繼續努力咯。


    紅紅前夫看我當時好象沒明確拒絕,就有意離開說去買東西。紅紅前夫帶上門一走,他竟然直接從西裝短褲裏掏出東西說想s我,我羞得大喊他哥哥,他還以為我同意了,說哥哥跟妹妹最帶勁。我趕緊起身打開門去紅紅上班的地方。我當時以為他們會跟自家親妹妹,那比薛家更變態,更下定決心不理這人了。他妹妹也漂亮,霧霧在他們家廠裏看到過哦,體驗的男人不少咯,也是後麵不讓霧霧單獨去那邊的原因。紅紅結婚後解釋才清楚,他們在鐵礦讀書時,如果男生喊女生妹妹,基本上就是實質性了。在高鎮時,霧霧喊紅紅妹妹,紅紅以為霧霧也這意思。因此在那玩時,紅紅不是老膩著霧霧嘛。


    程陣霧好奇兩個嬸嬸卻那麽正經呢。


    虹虹笑了笑說,讀書時也開放咯,結婚後小嬸嬸跟奶奶得意,才收心正經的。大嬸嬸嘛,不生孩子就是為了好玩,他們在外麵玩,家裏人發現了也不吵架。大嬸嬸老跟鐵礦的司機到處跑,大嬸嬸說認識爺爺,也看過霧霧在爺爺的木材場當小老板。誇霧霧當年人小鬼大,跟媽媽笑著說,早知道這家夥是陶家女婿,當年應該帶點吃的給霧霧,至少要從相好的司機那兒拿條煙給霧霧。


    大叔叔知道也不管,反正自己也跟其他女工人玩得出格咯。礦山男女關係比較奇葩,他們原來沒有生活壓力,便樂於幹這事。鐵礦倒閉時,離婚成潮,把從前那隱秘的關係全公開化了。大嬸嬸差點跟大叔叔也離了,是奶奶卡著才沒離,鍋廠裏那些師傅,跟大嬸嬸都有關係,他們反正無所謂,跟大叔叔關係也兄弟一樣。


    記得小堂叔要把堂妹陶科嫁給霧霧做三老婆吧,小堂叔去幫小嬸嬸頂了幾年班,可能有十年之久,觀念讓鐵礦人帶偏了。陶科媽媽跟腰鎮墟上一人有關係,小堂叔知道了,隻說不能生個野種就行。頂小嬸嬸班時,有時一兩個月不迴家。後麵鐵礦幫我們家做建材銷售的人,都是小堂叔這類朋友和家人。堂叔頂嬸嬸的班,後麵轉正了,轉正後沒多久就不景氣了,去私人鐵礦當師傅。


    程陣霧不想多了解這些事,便問虹虹還有當一屆正總的想法嗎?


    虹虹承認想法依舊在,但可能性真的無。後麵迴深圳養老算了,好好陪霧霧過日子。


    兩人收拾好後,虹虹說她問了昆兒,昆兒說陶亭哥哥個子太矮了,真結婚站一塊讓人笑話,她要找個比自己高的男朋友,爸爸比媽媽高,站在一塊特別和諧。虹虹說她表明了態度,婚姻隨昆兒自己的意思走,但找了男友要先讓我們過目才行。特特也是的,隻看臉蛋漂亮,沒想到身材高矮。生的孩子全是小個子,比爸爸還矮。錦兒婆娘可以吧,這東北婆跟蘭茜一般高。上次去看孫子,跟媳婦聊了好一陣。對了,媳婦說幼兒園是個好項目,讓蘇婭關注一下。


    程陣霧告訴虹虹,他早幾年就讓蘇婭在布局,走高端路線,可能賺了一大把錢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霧一樣的霧哥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馬克堅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馬克堅挺並收藏霧一樣的霧哥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