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兩個奶奶同一天走了


    程陣霧說,是的,請不要公開,有說法的。縣長怎麽喊我父親伯父?


    縣長說,他父親是鍾伯父手下汽車營的營長,當年隨伯父他們一塊轉業來這邊的,他父親在市運輸公司任職,父親那輩人,每年有聚餐,帶家屬與孩子的,可從沒看到過程校長參加。


    程陣霧也沒多解釋,拉縣長林雄去母親跟前,告訴媽媽,林縣長是爸爸戰友的孩子,在這做縣長了。


    媽媽笑了笑,說歡迎雄雄到家,這是你霧哥的家。雄雄是在部隊醫院出生的,出院那晚就是她帶著睡的。


    林雄說,伯母,你們家搞得象機密軍事單位一樣,不問了,肯定有不方便說的事,我去安排中餐去。伯母再見,總l嫂子再見。


    叔叔準備的年飯很豐盛,政府準備的是另一種類型的豐盛。


    蘇婭與蘭茜給隨行人員派發壓歲錢。下午兩點,虹虹他們去市裏。


    大年初一,帶四個孩子去祠堂拜年,然後再給叔叔家拜年,給宗親本家拜年。初二帶三個孩子與蘇婭、蘭茜去蘇婭娘家拜年。


    初三帶他們去大姑家拜年。那場春客放在晚上舉行。


    奶奶說,初五要去她娘家拜年,娘家的小輩都迴來了過春節,初三全過來了拜年,初五我們家全體都去。


    初六全部迴深圳。迴到深圳當晚宴請聶伯伯一家,向豔兵姐道謙。豔兵姐笑弟弟硬是財大氣粗,出手就送她一棟別墅。程陣霧說賺來的錢就是花的,送給姐姐應該。在深圳玩一天,帶蘭茜母子與大兒子飛京城。在京城玩到十二,帶蘭茜母子飛西安。在西安過完元宵迴深圳。


    虹虹在副總位置上越做越順手,越做想法越多。三年下來,自我感覺滿意。在卸任前一年的教師節,陪著霧霧高調迴神農一中,向母校捐款兩個億,建立‘程虹獎教獎學基金’,虹虹與霧霧兩人各作了一場報告。豔兵姐這時擔任了縣委書記,邀請程陣霧迴來做一中校長,程陣霧說其實他真的很願意,但他的婚姻狀況不允許。否則他還可以幫豔兵姐幹一屆校長,將神農一中打造成三湘名校。


    看豔兵跟霧霧談教育問題,虹虹說她去看望一下陳秘書,現在是檔案局局長了。


    虹虹一走,豔兵姐便問霧弟,是不是向她媽媽承認了當年兩人睡了一晚?


    程陣霧說他沒承認,肯定兵姐跟伯母說了。


    豔兵說她離婚後跟媽媽說過一迴。媽媽看她離婚後五年不重新組建家庭,就問她敢不敢再去找弟弟。她就跟媽媽說,那個西安婆太漂亮了,她感覺沒底氣。媽媽就問她跟弟弟上過床沒有,如果上了就有底氣。她就說那次去長沙看弟弟,看到了弟弟有一個美女同居的情況,弟弟承認了跟那個西安婆生活在一塊了,本感覺無望,晚上開車迴株洲,弟弟也沒留她的意思。車子開出長沙,心有不甘,又開迴長沙弟弟的住處,那晚在弟弟那兒兩人睡了一晚。但答應了不再影響弟弟,迴到株洲一個月就答應了前夫的求婚。但這個弟弟有鬼,睡了忘記不了,現在見麵了更是有想,但她的身份不允許重來。媽媽笑她,做個處級領導就這樣那樣,沒點軍人氣,人家陶副總沒點心理負擔。她告訴媽媽,陶虹的婚姻非常正規,隻是弟弟突破法律規定,不一樣的。


    程陣霧說自己媽媽也有懷疑,原因是他說漏了嘴,有次說姐姐的腰身很有勁,騙媽媽說是跟姐姐打球時發現的。過了幾年,媽媽跟妹妹說這事,妹妹說,如果哥哥這樣說了聶二姐,保準哥哥跟聶二姐上過床,媽媽就專門問了,他隻好說在長沙時兩人睡了一晚。現在姐姐有想,隻能找機會滿足姐姐的想,可惜不能幫姐姐生個孩子了。


    從聶姐那兒出來,找到虹虹迴到別墅,虹虹讓霧霧不能答應迴來做一中校長,霧霧已經喪失了資格。


    這次將車放在別墅車庫,聶姐派車送陶虹與程陣霧和虹虹的隨行人員到黃花機場飛北京,在北京陪了虹虹一個月,蘭茜飛到北京,又玩了兩天,帶蘭茜飛深圳。


    奶奶與二奶奶是同一天過世的。兩人在小別墅前院桂花樹下喝茶,蘇婭在跟虹虹媽媽說前些年陶爸安葬時的一件事,二奶奶突然喊蘇孫媳過來扶一下她迴房間睡,感覺頭暈。結果奶奶幫蘇婭和虹虹媽將二奶奶扶進別墅躺在床上,奶奶就將老家暗室鐵箱子的鑰匙交給蘇婭收好,叮囑不到事關家庭前程時,不可動用箱子裏的東西。交待這鐵箱子在老家什麽位置,鐵箱子以外那些箱子的東西隨便可動用,全部是銀元和銀製品。交待完躺到床上就過世了,再來看二奶奶也是與世長辭了。


    將程陣霧叫迴來。程陣霧一看,做完傳統儀式就讓蘇婭與嶽母帶兩個保姆幫兩位奶奶洗澡換衣服,他自己給叔叔家的兩個兒子和小姑姑打電話。從食品廠調來一台冷氣特別好的中巴車。將兩位奶奶抱上車放平,再蓋上被窩,讓兩個堂弟開兩台車先迴家,叫上叔叔準備。程陣霧自己開中巴車帶上小姑與蘇婭後行。


    到家時,叔叔已經將兩具棺材擺放在前宅堂屋,大姑與嬸嬸已經跪在門口哭泣。村裏幫忙的人全到齊了。將兩個奶奶入棺後,程陣霧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爸爸說他真的不敢迴來奔喪,讓女兒與女婿帶媽媽迴來。


    媽媽當晚就讓妹夫送了迴來了,第二天下午,虹虹與蘭茜從江西讓一台專車送迴家,見了兩個奶奶最後一麵。虹虹正在江西視察,與蘭茜聯係好後,蘭茜飛南昌,兩人再結伴迴家。見完奶奶最後一麵,虹虹隨即坐車迴南昌,蘭茜留下。


    以最隆重儀式安葬好兩位奶奶,程陣霧在老家生活了一周,媽媽、大姑、小姑和蘇婭與蘭茜陪同,叔叔與嬸嬸住他們自己家。叔叔本要在家守一年時間,每天要來大屋陪管家在神龕下做儀式。叔叔向管家聲明,這些是代霧猛子做,管家想了一下說,不用,他代霧侄子做這些事,這是程家管家的傳統職責所在,但清明節霧侄子必須迴家。


    等到爸爸迴來,跟叔叔陪爸爸在兩個奶奶墳上做了一下儀式。第二天爸爸帶媽媽就迴市裏了。


    這次是將蘭茜帶到深圳後,在深圳玩了十天才飛西安。蘭茜說,大奶奶有次喝酒跟她說,如果我們兩人不這樣鬧一出,她妥妥的大孫媳,孩子也大學畢業了。大奶奶說完那聲歎氣,讓她久久不能忘懷,感覺大奶奶心有千百個不盡意似的。當年大奶奶真的對她很滿意,一進家門,就給一對金手鐲,交待她這是家裏長媳的傳承。現在她不好意思拿出來了。將來留給兒子媳婦吧,去找專家看了,是老物件,是明朝初期皇宮出來的。


    程陣霧沒多發表看法,抱了一下蘭茜。帶蘭茜再飛北京。


    虹虹說,這個世界還是不公平,如果霧霧做她的事,有人知道霧霧有兩房夫人,肯定舉報信不斷。現在她周邊的同事,基本上知道霧霧有兩房夫人,也有懷疑蘭茜也是夫人的,平時大家頂多會開句玩笑,說陶總度量真大,老公明顯有二夫人也依然那樣恩愛。有個從下麵省裏抽來做事的人,也有一個二奶,帶在身邊,結果讓大夫人舉報了,直接免職。


    嗬嗬,虹虹,如果你有兩個丈夫,別人一樣會舉報你的。現在這狀態,大家心目中,你是受害者,我是壞蛋。問虹虹還記得在省國姿委工作時的那新華人嗎?這次才知道,那個新華人被雙規了。


    虹虹就笑了,上次在神農不讓霧霧做校長時,新華人就雙規了。霧霧迴去做校長,可能不要一個月就要雙規。神農人都知道蘇婭的事,加上晏芳菲自己在外講的事,雙規霧霧是分分鍾的事。


    虹虹說她想謀求做一屆正職。談了她的理想和她的每餐優勢。


    程陣霧說,想法很好,但做成難度很大,最主要是你不在組織。組織內有些決議你不能參加討論。如果想工作,繼續做屆副總吧。


    在京城陪一周虹虹後,帶蘭茜飛迴深圳,跟深圳大學一位海歸博士合作,辦了個生產特種‘離子交換膜’的公司。


    這種離子交換膜,進口的1960萬一噸,國內燒堿廠和燃料電池生產廠家需求量很大,程陣霧與那海歸合作生產的產品,質量不比日美生產的差,甚至有兩項物化指標超過了日美產品,售價880萬一噸。


    海歸博士說,可以降到80萬一噸依然有利潤,他發明的最關鍵工序,是世界最先進的,這一工序的保密性非常強,十二個接觸這一關鍵工序的技術工人,全部是程岩找來的神農子弟,除了保密協議外,程岩還舉行了一個發誓儀式,如果技術泄漏,處置後果非常嚴重。程岩讓大哥不要參場,萬一技術泄漏,他負責處置一切。


    海歸歐陽博士告訴程總,萬一技術秘密泄漏,他就啟動新的工序。新工序不是原工序的升級版,是另辟蹊徑的新工序。


    蘭茜說自從上次說了奶奶那事後,霧霧在她身上有些瘋,是不是她說錯了什麽話。


    程陣霧告訴蘭茜她沒說錯什麽,隻是自已感覺虧欠了蘭茜,補償吧。


    蘭茜看了幾天霧霧辦廠情況,一個人飛西安去了。


    這次聽嶽母勸,一個月飛兩次京城看虹虹。順便去西安看望蘭茜再飛迴深圳。


    等到蘭茜大哥的女兒可以負責私立大學後,蘭茜就經常陪著霧霧在深圳或廣州。兒子反正不用管,西安嶽父嶽母把他當掌上明珠待,大哥二哥和大姐及他們的孩子也把這家夥當寶貝看。程陣霧的爸媽一年去西安看兩迴這個孫子,還帶這個孫子去他們住的別墅玩了一個暑假。


    科技園項目是個係統工程,待這個工程竣工時,虹虹轉任人大副職,先請假迴來休假三個月。


    這三個月,程陣霧帶蘭茜陪虹虹先迴老家休息一周,再去廬山休閑一周。迴到廣州休假一周,去惠州看了一下那個合作項目。


    蘭茜是第一次去,看到那個項目規模那麽大,就問程陣霧現在有多少錢。


    虹虹笑蘭茜,這些情況問她可能更可靠些,霧霧是馬大哈,感覺他的興趣在賺錢過程,賺多少他不關注。原來是她父親幫著打理,現在是她小姑家和小姨家兩個表妹在盯著。


    虹虹將年收入一報,蘭茜說霧霧的收入不比大哥旗下公司少呢。


    虹虹就笑了,說,還沒將蘇婭名下的收入報上來。


    蘭茜說,這樣說的話,那不要將她的大學收入也要報告一下?


    程陣霧說不用,蘭茜你的大學是幫你哥哥辦,你最終要交給大哥的。或說交迴蘭家的。家裏的收入還有幾塊,一塊是廣州的程虹建築工程公司的,一塊是老家的那些廠子,還有一塊是在南昌辦的兩個公司。另外,跟人合夥辦了些公司,朋友或同學在打理,我們家有人盯著而已,每年收入打蘇婭那邊。如果蘭茜有興趣,可以迴來建立一個財務公司,專門負責家裏所有財務事務。


    虹虹便說那個知青農場的事。程陣霧說先放那邊吧,到時再看如何處理。


    惠州那塊地的合作公司那個負責人,可能是以為自己是國有大型公司的管理人員,在接待時有些慢待。虹虹直接電話給總公司老總,告訴老總她到惠州項目視察,能不能趕過來見個麵。


    嚇得那項目負責人直冒冷汗,這時才發現來人中有副總。


    這事也刺激了虹虹,迴到深圳她就發誓要做一個更正的職才罷休。不管化多大代價也在所不惜。程陣霧盯著虹虹半分鍾久不說話,最後一口喝完杯中酒。


    想想虹虹的年齡與身體,幹一屆正職還真有可能,但與傳統的模式有衝突,因此也不好點破虹虹。人,有夢想就好。


    虹虹迴京工作,依然是副職,依舊負責財經線。在華南農大設立了一個博士後工作站,研究糧食安全方麵的課題。


    清明節,程陣霧帶蘇婭與蘭茜迴神農掃墳。在家住在後宅,家裏的管家負責一日三餐。蘭茜說他要在老家創作完一篇小說,程陣霧說沒問題,公司裏的事不用他操心了,正好在老家休息一段時間。休息了十天,蘭茜的小說寫了近十萬字。現在用電腦寫作,修改比較輕鬆,程陣霧幫著修改,程陣霧修改的地方全用紅色字體標注。


    第十一天,小軍與顯雲前後打程陣霧手機,兩人的母親去世了,他們都迴到了神農老家。程陣霧問顯雲是山裏家裏,還是縣城家裏?顯雲告訴霧哥,媽媽遺體已經運到了山裏老家嶽坑。


    掛了電話,程陣霧開車帶蘇婭與蘭茜先去鄉政府所在地商場置好祭奠用品,再從鄉政府所在地桃嶺墟上往右開,行駛十三裏路左右到了顯雲家。現在的鄉村公路都已經硬化,很好走,會車時要小心點而已。


    顯雲媽媽已經收殮好,程陣霧帶蘇婭與蘭茜給黃媽媽做祭奠儀式。這次看到了顯雲的兩個姐姐和一個哥哥。顯雲妹妹早認識。


    顯雲媽媽對程陣霧一直好。當年在縣城做生意,先是跟後夫一塊開家山貨店,後麵黃媽在郵政大樓租個門麵開家小商店,顯雲繼父在農貿市場租個攤位,黃媽與後夫生了一個女兒,比顯雲小十歲。


    在喝茶時,程陣霧瞄見通知參加葬禮的名單中竟然出現了媽媽的名字範芷芸。媽媽這名字很少出現,在家裏,大家都喊媽媽芸芸或小芸。


    程陣霧一個人走到僻靜處給媽媽打電話,問媽媽與顯雲媽媽範騰鳳阿姨是什麽關係。媽媽告訴霧猛子,她也是去年才搞清楚,去年霧猛爸爸帶她去梅坑看她娘家,這是她第一次去看娘家。聽梅坑一個老人講,老範家當年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走親戚逃過一劫,隻剩下這點血脈了。再細問是嫁嶽坑黃家的騰鳳堂姐,當時查了範家族譜,有騰鳳名字和你舅舅名字,你舅舅手上還有兩個姐姐,最大的十五歲。騰鳳姐是你外公弟弟的大女兒,出事那天正好去舅家玩,就是嶽坑黃家咯,後麵與舅家表哥結婚。


    當晚你爸帶我找到了騰鳳姐相認了。但考慮你爸的那八字問題,交待騰鳳姐不要在外麵講這事,後麵又見麵了幾迴,知道霧猛子與鳳姐小兒子顯雲是同學好朋友。霧猛子已經在照顧顯雲了,你爸就說不要挑明這層關係。今天早晨嶽坑打了電話過來,通知參加鳳姐的葬禮,正跟你爸商量如何辦,按理,如以範家身份參加的話,要請鑼鼓班子。


    程陣霧笑了,問媽媽他處個兒子給媽媽娘家姓範要不要?


    媽媽說那肯定求之不得唄。從前要兩個媽媽同意,現在她可以決定。將波孫處範家,行不行?錦孫肯定不行,乘孫也不行,你奶奶將管家媳婦的位置傳給了蘇婭媳婦。隻能是波孫了,那要跟蘭家親家商量,可能難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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