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野艾果


    迴到深圳,特特夫人找姐夫告狀,說特特在老家偷了婆娘,這次在長沙陪公公就是帶著那妹幾一塊去的。


    程陣霧說,蠢妹妹,這事向我告狀,我能有資格說特特?


    弟媳想了一下,笑了,說,是哦,姐夫更是個大花花公子,娘家媽媽講了姐夫在神農許多笑話,有跟姐姐讀書時的,有跟蘇婭姐的,還有跟其他人的。反正娘家媽媽認定了姐夫跟晏芳菲的那事,她去看了晏總的孩子,明顯是姐夫的種。特特偷到的那個姑娘是營業所的櫃員,這次是前同事過來玩時透露的。男人有錢就變壞。姐夫給特特的錢太多了。


    程陣霧一聽就大笑。笑完便開始將話題轉向廠裏的生產方向。


    程陣霧先問弟媳那個野艾果開發了沒有?這東東對腸胃調理特別有作用,可以開發生產。野艾葉我找土地幫他們種植,地方我找到了,是一個倒閉的農場,本來租下來準備辦一個休閑山莊,飲食走客家人風味,平時帶朋友與管理人員去散心,不過種野艾也可以修個小院做休閑山莊咯。現在就是要找人種植。種苗好說,開車去老家拔一車迴來就夠了。


    秀賢說種植的人她負責找,她下次迴長沙看公公時轉到老家找人去拔種苗,直接拖來種植。人來了,苗來了,車費也不用付。姐夫怎麽這麽鍾情這鄉下食物呀?


    上次不是我身體出了問題嘛,奶奶迴家想幾多辦法沒效果。有一天奶奶帶我去看二奶奶,在大姑家吃了六隻野艾果,下午就感覺舒服,又讓大姑做了幾迴,每次我都吃六隻,結果一周下來,身體感覺完全好了。


    這次迴去,讓特特開車去我大姑家走一下,看我大姑姑肯不肯過來幫你做這個野艾果。大姑可能不肯來,就讓我大姑姑帶特特去找我小姑姑,估計我小姑也會做。如果我小姑姑來了,這個項目就讓我小姑姑負責。對了,我嬸嬸家還會做一種味道特別的月餅,今年中秋節前,幹脆還開發一下這種月餅,味道真的好,我從小到大一直有吃。妹妹這次迴老家,順便去木材加工廠問問我嬸嬸,看她有沒興趣。或者隻要我嬸嬸告訴我小姑姑如何做就行。


    好。這次迴去,姐夫給台豪車給我開迴去吧。婆婆說姐夫真的是疼姐姐,幾百萬的車說買就買了,姐姐又不用自己的車。一台車在神農可以置幾套套間。


    哦,你姐姐對我的情,一輩子感不完的。高中時兩人就有這想法,秀賢肯定聽過與你姐姐的故事咯,浪漫大膽吧?大一時可以說是兩人正式談過愛,那時膽小,否則那時就睡一塊了。第一個寒假迴家過年,你姐連續三晚去火車站接站,每次都凍得麵都通紅,凍得鼻水直流。還幫我在旅館開好房間。正月我去讀書,又幫我買好車票,將你婆婆做的好吃的一大包咯交給我,送我到車上座位上再下車站在月台上看火車走遠了才迴去上班。


    後麵我跟別人談戀愛,你姐也隻說祝福我們,她還一直暗中等我。我畢業一迴來,第四天她一知道我在土地坪中學就找了過來。後麵我跟蘇婭那事,換別人肯定鬧翻天的。但你姐卻那樣對待我與蘇婭。我與蘇婭開拖拉機來廣州,出門時你姐還給我們放了鞭炮,交待蘇婭到了廣州照顧好丈夫是第一要務,意思是告訴蘇婭,我也是蘇婭的丈夫。這情突破了普通人的格局,我除了感恩、敬佩和珍惜,還能怎樣呢?


    嗯,姐夫是在轉著彎做我的思想工作咯。這兩天迴長沙看望公公,然後迴老家,估計一周後能試製出產品,到時每天送給姐夫吃。種植基地姐夫就先搞定。


    程陣霧說好吧。你姐姐那台車你開吧,我還是喜歡自己的那台霸道。車在別墅的車庫裏,車鑰匙在大別墅書房裏的抽屜裏。其實可以把你家的小兒子帶到深圳來帶,把你媽媽也一塊帶來。你公公與你媽媽都是老人了,還怕他們睡一塊嗎?睡也睡出不什麽結果來了。上次讓特特勸你媽媽來廣州做那個鞭痕去除術不知做了沒有。


    秀賢說姐夫真有些鬼,原來都知道哦,媽媽帶小兒子添添早過來了,幫媽媽置了個大套間。那鞭痕去掉了,爸爸也是瘋了,下那麽重的手。就擔心公公與媽媽再那個,才沒告訴大家,隻姐姐與芳匠知道。說實話嘛,跟公公相比,特特算是一個好男人。


    公公在偷婆娘一事上不講究,媽媽與公公結拜了,就是妹妹,就不能偷。傳說哦,姐夫在土地坪也有一個沒有結拜的妹妹,大家懷疑姐夫偷了那女老師,姐姐當年說,這個要相信霧霧,他不會偷這個老師,當妹妹看的。公公呢就差火,能偷到的好象不放過一樣。跟媽媽咯,媽媽是漂亮,如果有這心思,當年向媽媽求婚不就行了,硬是在媽媽結婚了再去偷,而且公公跟我爸爸從前關係好,我爸爸開車,照媽媽喊,喊公公大哥,當年幫公公很多忙,老家修房子,隻要需要車運東西,爸爸就抽空幫忙運,竟然還跟媽媽睡一塊就不合規矩。


    還差點讓我與特特也結不成婚,爸爸審出了媽媽與公公的事,特特找我時,爸爸專門找我說,陶家男人差勁,讓我不要理,硬是跟特特從小一塊玩得有感情,對我一直好才答應嫁給他。婆婆有原則,公公的結拜兄弟有想睡婆婆的,婆婆堅決不從,特特講了兩個人,一個喊伯伯,一個喊叔叔,從前老跟公公迴家喝酒。公公結交的兄弟有些差大勁,將姐姐介紹給那個鄉幹部的人,也是公公的結拜兄弟,這算什麽人嘛。結拜兄弟的孩子,要當自己的孩子看才對得起結拜兩字,這家夥竟然為了自己的私利,犧牲姐姐的利益。


    當年腰鎮所的顏叔也是公公的結拜兄弟了,這叔叔還是可結交的人,沒結婚前喊伯伯,他比媽媽大。當年擔心姐姐上那鄉幹部的當,找著機會警告姐姐。顏叔說,姐姐真聰明,以接待餐名義跟姐姐警示了一迴,還沒直接說,姐姐就明白了。


    顏叔的女兒顏芳比姐小一歲,先在秩隴所工作,秩隴鎮有個農電站工人打顏芳姐的主意,這人品德有大問題,秩隴所主任姚叔直接將芳姐調到清江所做會計,把我要到秩隴所頂芳姐的位置,這時姚叔知道我跟特特在談咯。讓我交接時跟芳姐說調動的原因,姚叔說那個農電站工人是他朋友的孩子,他不能明說。這才象結拜兄弟。


    還有咯,當年公公那麽讚成姐姐跟那鄉幹部談,其實是公公偷了那鄉幹部的二姐,這女的後麵在飲食公司工作,幫忙的男人多咯。不知特特跟姐夫講了沒有,特特明白過來後,喊社會人去警告了一迴那女的。特特先去警告,一,不能再聯係爸爸了,二,讓她弟弟不要打姐姐的主意。那女的竟然說,弄她脾氣來了直接做特特的媽媽,逼特特爸爸將虹姐嫁她弟弟。特特氣得要打人時,那家夥直接脫褲子說特特強j她,嚇得特特趕緊逃,實在沒辦法,才去找社會人出麵。


    程陣霧說特特沒跟他說這些。嶽父、嶽母的事,秀賢與特特也不能在外麵說,防止外麵的人傳。這次開車去長沙時,注意安全。如果自己沒把握,姐夫派個人陪你去。


    秀賢說不怕,小時候假小子一樣,膽量和身體還是練出來了。可惜體格子小了點,如果有姐姐高的話,估計更沒問題。姐姐的車我開了一迴,好開。


    秀賢從湖南迴來後就著手辦這種野艾果車間。其實深圳那個農場裏也有這種野艾,而且農場那一塊野地裏就不少。後麵這項產品做成了,每日生產量在兩萬斤上下。小姑主管,將銷售模式分兩塊,一塊是各種做成的成品冷凍後出售或送餐飲店,另一塊是按標準包出售製作好的野艾果粉團,一包一公斤,再配一個成型模具,讓顧客買迴家後按自己的喜好成型。種植招了一個自費中專生負責技術,從神農找了一對夫妻,可能是秀賢家親戚負責農活,采用的遷插種苗,滴灌施肥技術,野艾品質好,產量高,尤其是幹淨衛生。每天淩晨機器收割,機械漂洗,人工挑選,機械加工,加工好的產品早晨六點全送到銷售點。小姑每晚全程監控品質。


    程陣霧聽秀賢說到這情況後,直接開車去了在龍華的食品廠,讓小姑不要那樣拚,年齡不小了,別拚得比大姑姑還老。


    小姑姑說,小時候少疼許多霧侄子,現在幫霧侄子多做些事吧。姑姑一來,就送套幾百萬的房子給她,換一般娘家侄子哪有如此度量。霧侄子自從她嫁出去後,隻高考領取通知那時,跟爸爸到過她家,從沒單獨去過。過年拜年也很少。


    程陣霧說,原先不清楚小姑姑是自己的親姑姑,以為小姑姑是家裏什麽同宗人家的女孩,三反五反時父母那個了,才寄養在我們家,因為小姑姑的出生時間相合。解放時,宗親裏確實有些當年在外做事的人那個了。前麵大奶奶才說起這事,孝敬姑姑是侄子應當的。大奶奶說,我出生時,小姑姑天天抱著我去別人家裏玩。還為一個女孩從我頭上跨過去,跟人家打了一場架,打破人家腦袋,告到大隊去了。


    小姑姑就笑了,那個女孩的舅舅就是當年要開除你的那個人咯。那女孩家告到大隊,大隊書記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從我們程家男孩頭上跨過去呢。家裏真沒教導,男人的頭,傳統上就不能讓女人跨的。


    動亂年代,這戶人家聯絡造反派揪鬥老書記,老書記有武功,當場放倒幾個造反派,但老書記是當年的兒童團團員,當時的縣委書記是他參加革命時的頂頭上司,縣委書記下令不能動老書記。反擊%右%傾翻%案風時,那戶人家才有整侄子的事。惡人有惡報,那戶人家孫子犯法槍斃了,等於這一戶絕了。


    程陣霧說,本來他一直認為我們山裏人家團結友愛,雖然不是親戚,但大家總能找到什麽關係聯係起來。這段時間聽兩個奶奶與小姑姑這樣說,感覺山裏人也有壞蛋。


    小姑姑就笑了,說壞蛋哪兒都有。在山裏,男孩從小習武,就是自保。霧侄從小武功強的名聲大,因此山裏人不敢跟侄子麵對麵地搞。你讀初中時失手打壞的那個男人,估計現在看見你還體虛。侄子也是個大猛子,下那麽重的手。打斷人家幾根肋巴骨。


    小姑姑,那次真的隻有下死手才行,否則可能砍壞的就是我。他qj我們班的那大女同學羅策南,反正她弟弟策北說已經強進去了。那天跟策北去他家裏找吃的去,他姐姐先走一步,要打兩籃子豬草迴家,我們兩人就在後麵特意走得慢,意思是等會幫策南姐擔豬草迴家。我們走過去了,策北可能有心靈感應,突然轉身往迴跑再往右邊的那個山衝裏跑,這家夥有憨氣,不知道邊跑邊大聲喊叫。


    等我反應過來,跑過去時,策北已經跟那男人,對,叫何人桂,兩人對打上了,策北已經一身是血,策南反正半光躺在草叢裏,身上也是策北濺起的血,嚇呆了咯。


    我一上去就用了一招淩空掃雁的招式,用了十成的勁,對著他的背鏟了一腿,何人桂也有武功的,鏟倒後,就地一滾,直接將手裏柴刀向我砍來,我一招玉手佛引,纏住他的右手,我左手肯定沒他力氣大唄,就借勢用了招小鬼渡江,又穿到他背後,將他右手反扣著,喊他如果不放開刀我就廢了他的右手。當時可能是捏住了穴位,否則當年力氣還不夠掀翻何人桂。


    一掀翻何人桂,我自己也倒地了,但順勢又鏟了何人桂一下襠%部。反正當時他高聲罵娘咯,一罵我便發猛了,對著他一通金鉤搗巢,就是曲肘猛擊咯,策南才反應過來,告訴策北,她籃子裏有一彎刀。策北找到彎刀就要對著何人桂砍,何人桂才鬆開刀求饒。


    我鬆開何人桂後,何人桂長褲也不敢撿就往家裏那邊跑。我查看策北傷勢時,才發現策北右臂割了兩個這麽長這麽深的口子,趕緊去找草藥幫策北止血。程陣霧用手指比劃了一下那口子的長度與深度。


    找到草藥後我一路用嘴咀嚼著過來,幫策北敷藥,策南才哭出來,說要告大隊去。我讓她先穿上褲子再說。策南姐完全嚇懞了。


    在我們去大隊的路上,何人桂哥哥跑了過來,求我們放過何人桂,他們家賠錢。否則大家的名聲都不好。


    策南姐年紀長,明白厲害關係,提出要賠三百塊,否則就告大隊。我當時還沒現在的法律意識咯,看策南姐答應了,就答應不將事情說出去。今天跟小姑說是第一迴說。人桂家哥哥人和平日裏對我們家也好,路上遇見我們家人擔東西,隻要他空手,都要幫我們家的人接擔子挑一程。有次奶奶打發我去接嬸嬸的擔子,就看見人和在幫嬸嬸挑了一段,我到了,還說霧猛子正在長個子的年齡,少挑重擔,別壓得將來長不高。


    嗯,大媽後麵問了人桂情況,人桂家對咱們家有恩,大媽說侄子處理得好。那次是強進去了,害得策南嫁到河北去了。幸好沒孩子。那次是人桂看見策南上學前將一擔籃子放在那塊草地,便潛伏在那裏等,策南一上來可能是先解小手,人桂事先將長褲脫好了,一上去就推倒策南,策南當時害羞,懵了,人桂就趁機脫了策南褲子。策北可能是看見那些豬草晃動,才反應過來。那塊地是羅家種豬草的地。


    人桂家對我們有恩,是你爺爺解放時,要抓去坐牢,可能是幫過國軍吧,人桂爺爺證明,當年打日本,是他叫你爺爺去支軍的。不是打紅軍時期。與紅軍作戰時,我們家的人逃到長沙去了。其實是逃到衡陽去了,當年你太爺爺在衡陽做事。何家與我們家祖上關係就好。


    秀賢廠長有次跟我說,侄子你是個太猛子,好象是接手食品廠的頭一個星期吧,你們開了兩台車去食品廠看車間。有個河南爛子將床鋪搬到車間裏睡,要給五萬塊錢他才搬走吧。


    哦,是這迴事呢。是秀賢在那做了一周的準備,那個河南爛子看秀賢一個江南小女子,就有些欺負她咯,將床鋪搬到車間,躺在一個案板上不肯挪窩,秀賢便電話給我。我當時走不開,就電話報警了,警察一到那兒,那爛子就搬走了,但警察一離開,他就又搬迴來了,來來迴迴搞了三迴吧,警察也惱火了,就跟我說,霧哥,你怎麽這麽君子氣呀,硬是做過校長的人哦。我便明白警察是什麽意思咯。晚上就帶了兩車人過去,都是在工地上幹活的男人,都是老家人。


    到了那兒,我想跟隨自己的這幫兄弟還不知道我有多厲害,便讓他們站在旁邊,我走到那爛子跟前,讓他在我數到十前,趕緊搬離。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我數到九,那爛子真當耳邊風,我停了一下,再數十。數完後,我直接拉他起來,那爛子不知厲害,竟然還想抱住我,我旋風一腿,將那爛子踢得象稻草捆一樣在地上滑行了五六米。那爛子便裝讓我踢壞了,我直接往前三步,對著他又一是腿下去,這次踢比較狠。然後喊那些隨從過去往死裏踢,那爛子害怕了,趕緊跪地求饒。當場就搬走了。


    秀賢有擔心那爛子報複,就讓我那晚在那邊睡,我說這哪能行呀,傳出去會鬧笑話的。姐夫跟個內弟媳睡一套房子裏,傳出去不成了大笑話。秀賢就打電話給虹虹弟弟,意思是讓他過來陪幾天。虹虹弟弟說,有姐夫在那邊,小混混隻有挨揍的份。讓秀賢不用怕,有事就電話給姐夫。


    虹虹弟弟為什麽對我如此相信呢,是因為我們高考後,虹虹讓我騎單車帶她迴她家玩。在腰鎮正好碰見那些街流子圍攻虹虹弟弟,我騎車瞄了一眼沒理睬,當時不認識虹虹的弟弟,虹虹坐在後座上看到了,喊趕緊停車,有人打她弟弟。


    我刹住車,將車推給虹虹,上去就放倒四個人,流子裏一個有功夫的家夥讓其他人散開圍住我們,他要跟我單練,我從虹虹弟弟手裏奪過一根木棍,小姑知道我使棍術的厲害,打得他喊爺爺。阿坨出來了,小姑記得阿坨嗎,就是師傅的兒子,對,二兒子。阿坨一來,看見是我,立馬罵他的那些手下是兩眼讓鷹叨走了,麵前的這位好漢是他師弟,武功比他都強。這次才知道阿坨是神農黑幫老大,原來隻知道他在黑道有勢力。


    虹虹弟弟有想結交阿坨,摸出三十塊錢給阿坨手下說,午餐他請客。我怕虹虹弟弟誤入了黑道,就推說剛才幫他打架扭了腳,騎不了車,讓虹虹弟弟騎車帶我迴家,虹虹騎自己的車。虹虹沒明白過來,說她騎車帶我迴家就行。虹虹弟弟午餐硬是跟混混們混在一塊。


    後麵我求阿坨不能帶虹虹弟弟,他們家隻一個男孩。阿坨可能是喜歡止特特這人的脾氣,想招為手下,但礙於我的麵子不行,就說我欠他一個人情,我在土地坪做主任時才還他這個人情。就是在縣城請他喝酒咯。後麵一直幫我,我辦石材廠時給了阿坨五個股份,阿坨對我一直親。


    嗬嗬不說了,跟小姑說了一通打架的事。今晚請小姑去店裏喝酒,二奶奶到這兒還從沒請她去外麵吃過呢。還有蘇婭媳婦,小姑還不認識吧?正好今晚一塊去酒店喝酒,將兩個孩子也帶過去,讓他們認認你這個小姑婆。


    那晚帶著兩個奶奶、蘇婭媽媽、小姑和兩個孩子,兩個保姆,蘇婭開台車,程陣霧開台車,去了一個高端的酒店晚餐。


    玩到十二點才迴別墅。


    迴到別墅,奶奶笑霧孫,今天怎麽想起要請二奶奶和小姑姑的客了。


    小姑便將程陣霧從跟何品仙伯父家孫子打架那事說起,連著講了一通打架的事,故事裏有請赦師傅二兒子阿坨喝酒的事,講完,大侄子便說要請二媽和我去喝酒咯。


    嗯,那件事霧孫處理得好。當時不出手相救失義,打完不在外麵說是有禮。何品仙救過你爺爺,那次霧孫幫家裏還了這個情。按當時法律,何家那個孫子要槍斃的。這事辦得何家與羅家雙方都滿意,我們程家就不用生出什麽事來。羅家有一個男孩在森孫手下做事,適當照顧一下,這個叫程森去辦吧。


    這次發現兩個奶奶喜歡去有檔次的地方晚餐,尤其是奶奶,很享受那種讓人敬重與服侍的感覺。程陣霧跟兩個堂弟,時不時地帶兩個奶奶去見見世麵,開開眼界。蘭茜來了,就帶兩個奶奶去吃陝西菜。兩個奶奶把蘭茜誇獎又誇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霧一樣的霧哥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馬克堅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馬克堅挺並收藏霧一樣的霧哥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