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那個妖怪的騷操作和紀檢的正式訊問


    過了一會兒,蘇婭說,還有一個秘密。就是霧霧來了廣州讀研,我們還沒有真正在一塊咯,土地坪鄉的那個鄉長,從前追過虹虹。當年國家不是為普九,辦學需要鄉政府支持,就時不時要去鄉裏開會嗎,這家夥竟然提出要跟我有特殊關係。有次為教育附加費撥付問題,在他辦公室,已經說得非常直白了,明顯感覺他那裏起來了,用批字要挾我,如果答應,他當即批字撥付,否則嘛,嗬嗬。


    我當時不好生氣,也不能明確拒絕,更不會答應咯。當時已經決心為霧霧守著身子了。我認真盯了他一眼,一語雙關地說,鄉長你可硬氣,我反正也不急需,到時讓程校長迴來再解決。估計元旦節程校長會休假迴來看陶縣長。


    那家夥竟然跪下了求我,嘴裏胡言亂語咯。


    我當時說,易鄉長,求我不告狀我答應你,但求我讓你那個,那沒門。那家夥應該是想跪求我讓他那個咯。


    那天一說完我就騎單車迴學校了,迴到學校就洗澡,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意念玷汙了一樣。


    第二天會計告訴我,鄉裏將教育附加全打到帳上了。


    第一次舉報我們時,是他首先通知我的。也是電話通知我去政府他辦公室,到了那兒後,他將辦公室人員喊出辦公室,說有一個上級機密指示要代組織跟蘇校長私下講。辦公室辦事員是一個招聘的姑娘,辦公室辦事人員出門時,他讓那姑娘將門帶上,說話題很秘密,不能讓一般人聽見。


    我當時有緊張,但表情還是裝著冷靜咯。


    這次他先說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話,意思是嚇我咯,盡是些學來的表達方式,好多辭不達意。然後說,縣紀檢收到舉報,說蘇校長跟那個流氓一樣的程陣霧亂來。還說,陶虹縣長是瞎了眼,跟了這個不知羞恥的家夥。


    我迴憶了一下,霧霧每次迴到中學,我們見麵都有人在場,再一個我們當時在沒在一塊我最清楚。便對他說,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程校長每次迴來,我們沒有私下交流,談工作至少還有一個人在場,都有談話記錄的。紀檢如果相信舉報,肯定要查實,我到時根據舉報迴複就行。至於你罵程校長不知羞恥的流氓一樣的話,程校長迴來,我一定原話傳達。如果哪天收到法院傳票,我會去法院作證,易鄉長當我麵罵過。如果程校長聽了發火,打壞了你,也不要怪我。罵陶縣長瞎了眼,我也會告訴陶虹,我們是一屆畢業的同學,是玩得好的朋友。


    他遲疑了一下,突然說他要代紀檢訊問我。


    看我沒作聲,他竟然連著說了一通流氓話。問了四個問題,從用詞到內容都是又土又下流。


    我一聽完,便嚴肅地警告他,這不是訊問一個女中學校長的話,這是騷擾一個未婚女校長的語言。這些話,如果你是代組織訊問,我會向你所說的組織原話報告。如果沒其他的事,本校長要迴學校辦公了。


    當了一年校長,內心還是強大起來了。


    這次這家夥看我態度強硬,要告狀,又跪下了。這次跪是害怕我告狀。


    過三天,真有紀檢的人過來訊問,我將那鄉長的四句說了出來,小芬的同學說,那是典型的騷擾,再一個他沒有這權限。教育局紀檢室才有這權限,而且還要縣紀檢授權才有。我讓記錄的人將這四句話是什麽人冒充組織問的記錄好,我會寫書麵報告給縣紀委的。我後麵真寫了。


    紀檢訊問開始說是五點。結果問題套問題,問了一通。


    第一點是霧霧你來土地坪之前我們認識嗎?


    我如實告訴紀檢的人說,讀高中時聽說這個人,但兩人不在同一所中學,程校長不認識我,現在可能還不清楚我是二中畢業的。程校長好像不關心這些事情。


    第二點是,當年提拔為教務主任,程校長事先透了信沒有?


    我直接迴答沒有。宣布任命時,我們坐一塊的女老師都感到突然,但程校長好象波瀾不驚。局長的提拔說明是我那屆帶的學生特別出彩。考中專就考了十五個,普高考了三十五個,班上隻十一個學生沒過線,全縣第一名。初三接手時這個班還差些。


    少芬那同學問我,為什麽蘇校長說程校長波瀾不驚呢,是指程校長事先知道底細嗎?


    我當時的迴答是,我不清楚程校長是不是知道底細。有人說程校長在局長宣布時,瞄了下一眼局長麵前的文件,說明程校長也感到意外,前麵並不知底細。也有人說程校長用眼睛掃視了一遍會場,說明程校長不感到意外,前麵知道底細。我激動得盯著局長在看,在聽局長的解釋與說明。


    我看他們有不解的表情,就說,程校長這人,平時特文學化,但遇到正事、大事、緊急事,他好象特沉得住氣。從臉上表情看不出他內心裏究竟如何想的。


    訊問組長是位大姐,問我能否舉一個實例作說明。


    我想了一下說,有次學校一個女生晚上在池塘邊洗腳讓蛇咬了,大家慌得不行,程校長沒一絲緊張表情,雙手托起女生坐在洗衣台上,讓我打手電,讓毛平平師傅去取白酒,還跟那女生開玩笑,說等會要摸她的腿。等那女生罵校長不正經後說,她痛得要死,害怕得要命,程校長還在想沾她的便宜。


    程校長一聽嗬嗬大笑,同時打燃打火機,將從挎包裏掏出的剪刀烤了又烤,因為是反複烤,結果那隻打火機報銷了。據我觀察,那隻打火機程校長一直放在挎包裏,但平時舍不得用,都是用火柴點煙。教育局教研室周老師有次索要這個打火機,程校長說,下次買隻更好的送周老師,後麵硬是買了隻更好的打火機送周老師。說明這隻打火機對他來說有紀念意義,但為了救學生,毫不吝惜,這是一種偉大。


    毛平平取來白酒後,程校長喝一口白酒,對著女生那蛇牙齒印的地方噴了幾下,一共喝了三口,噴了七迴,程校長好象懂些術法,對數字有講究。再用剪刀劃破蛇咬傷的地方,再喝一口白酒含著去吸那女生的小腿肚子上劃開的地方,直到那女生的小腿肚子的腫消了才停下,這個時候為了固定女生的腳好吸,是要用兩隻手卡在女生的腿上兩端。


    當時弄得滿嘴唇的血,程校長用白酒洗漱後,帶宗可主任去尋草藥,順便將這藥教了宗可主任。全程看不出他有緊張。敷上蛇藥後,還跟那女生開玩笑說,小玲到底還隻是小女生,剛才用手摸著時沒大姑娘那感覺。那個小玲紅著臉拍了程校長,罵了一句壞蛋校長。程校長說那他幹脆還壞蛋一迴,伸出手,一隻手操著小玲的兩腿,一隻手操著小玲的背,讓小玲用雙手環抱他脖子,將小玲送到房間去休息。有超過一百米的距離。


    霧霧,那隻打火機是在廣州時某個美女送的吧?


    嗯,熊菲菲送的,她當時說她要象打火機一樣點燃我這支煙。


    蘇婭說她當時繼續跟紀檢的人說,等我們將女生送到我房間後,程校長才吹哨子喊來所有年輕男老師穿上統靴,握著學校配發給老師的棍子圍著池塘邊那塊小竹林,再淋上柴油將那竹林點火燒起來,目的是要打死那條蛇,最後是兩條咯。


    有老老師看了打死的蛇說,這蛇最毒,如果不是程校長懂行,那女生送縣醫院都沒救的,因為送到縣醫院那孩子就沒了。那蛇叫五步蛇,傳說咬了走五步就倒地。後麵我問程校長有害怕嗎,他說如果他不害怕,他就比蛇更冷血,他也害怕咯,甚至比大家更害怕,因為他比大家更清楚這蛇的毒性。但他一表現害怕,大家就會亂,那學生就會害怕得唿吸加速,問題就更嚴重,因此他裝作輕鬆,還跟學生開玩笑,讓學生放鬆。我當時問程校長,怎麽那樣肯定那蛇還在原地呢?訊問的人也好奇這事,讓我解釋一下。


    程校長當時說,這蛇可能自信自己的毒性無敵,因此占據了領地後不輕易挪地方。這次後,程校長才舍得請民工將學校裏那些竹子砍了,砍完後將那些原先的竹林全過火燒了一遍,但留下了三塊竹林,程校長帶著學校的那條黑狗,在竹林裏鑽了一個下午,又打了四條蛇。過一個月帶狗在竹林裏鑽一迴。學校裏本有兩隻貓,這鬼東西隻喜歡守在學生寢室。


    少芬同學突然問,蘇校長,你是什麽時間什麽地方問程校長有害怕嗎那話的?


    我說是當晚半夜在我房間。


    少芬同學立馬用故裝的嚴肅掩蓋內心的竊喜,以為找到了突破口一樣咯,問程校長怎麽半夜跑你房間裏去了?


    現在迴想推測哦,少芬同學可能有懷疑霧霧與少芬有關係,他可能對少芬也有幻想,甚至兩人實質性過,就在潛意識裏有對霧霧的敵意,特別防範霧霧你。少芬第一次出軌的人,是文學愛好者協會的會員,少芬自己騎車去的,是一個周末,本要去看丈夫的。那個人可能年齡不小,少芬說隻整了一迴就不行了。少芬得了點錢。


    我當時說,那被蛇咬了的女生不是在我房間睡嗎?程校半夜過來觀察消腫情況,而且要換藥。程校長說那草藥必須用嘴嚼碎成糊狀,兩個時辰,就是四個小時換一迴,連續換三次藥。那個被咬傷的女孩是山裏的學生,家長知道這件事後,也知道當時的危險性,專程來感謝過程校長。


    另一個韓姓紀檢工作組長說蘇校長這個例子舉得好。說明程校長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又像不經意地問我,是不是打牌時程校長臉上也看不出內心起伏的表情。


    我立馬告訴韓姓組長說,從沒跟程校長打過牌。程校長可能不打牌,也從沒看見過程校長打牌,他平時休息時就是打打籃球,唱唱歌,做得更多的是寫文章投稿。周末在學校,喜歡召集年輕老師做些有意義的集體活動。如幫大家將自行車保養,他自己一般保養他的那台拖拉機。如果什麽女老師自行車要保養,跟他說了,他就動手。程校長學物理專業的,好象修理機械有天賦。學校的兩台抽水機,他每期都要帶學校電工拆修兩迴。他拆修保養時,我們一般圍著看。


    韓組長記錄時,少芬同學問我,程校長單獨帶你迴過家嗎?給過你錢嗎?


    從這問題看,舉報的人對我們相當熟悉。特別是給我錢的事,本沒幾人知道。我說,程校長初來這兒第五天,這一年的十月一號下午試拖拉機,開拖拉機單獨帶我迴過一迴家。當時爸爸不在家,媽媽聽人說我迴家了才迴來,媽媽以為我找了新男友,準備殺雞辦晚餐,程校長說他要迴學校,晚上約了同學過來玩。給我媽媽一盒路上買的禮物,是吃的東西。坐了一會喝了杯蜂蜜水就返迴學校了。


    程校長給過我兩迴錢,是向程校長借錢。第一次是弟弟錄取自費大學需要交一筆大錢,當時家裏拿不出,跟程校長一說,程校長給了一萬。第二次是弟弟去讀大學,要學費,又向程校長借了五千。一年後才還他,是他自己的錢,不是學校的公款。


    學校好多老師向程校長借過錢,段少芬老師向程校長借過幾迴錢,都是婆家與娘家弟弟妹妹讀書差錢時,程校長很熱心,如借五千,但會多給一點當賀禮。程校長經常調侃說他自己八字好,生命裏有三個有錢的重要女人,她們的錢任他花,一個是奶奶,一個是媽媽,一個是老婆。奶奶管一個大地主家的家當,老婆管著一個信用社,都是有錢人。


    少芬同學說,信用社的錢是國家的,能隨意花嗎?


    肯定不能唄。程校長調侃過一迴,說銀行裏的錢,其實是國家為大家準備的資本,隻要想到了項目,從銀行貸到款,做好項目,就能錢生錢,生出更多的錢,他有個管銀行的老婆,借錢比一般人自然方便。主要是啟發大家,打開年輕老師的眼界咯。再一個程校長自己辦廠子賺不少錢,全在陶縣長那兒管著。程校長隻拚命賺錢,不管錢,程校長說他家傳統是管家夫人管錢,男人不管錢。


    紀檢的人讓我隨意說說程校長辦廠子的事。


    我說程校長辦廠子好像有天賦,他能從一般人熟視無睹的供需關係中發現商機,發現了就著手辦廠。他從不隱諱,在辦的過程中會給年輕老師講解辦廠的理由。如幫學校辦的那個教具廠,他就說國家大力推行基礎教育,必然要添置大量教具,教材不斷更新,教具也就需要不斷更新,教具是國家配發,國家有專項資金支持,因此教具廠大有可為,讓大家入股肯定不虧,入股沒錢,就去銀行貸款,那次我們學校至少有十二個人是從銀行貸款入股的。那個毛平平師傅,當年標學校商店猛起個膽子,聽信程校長的話,從銀行貸款三千,發現聽校長的話有錢賺,入股時又迴家讓他父親借他兩千入股,後麵分幾多錢,毛師傅的父親是五十年代的神農名師,也打內心裏佩服程校長,老人家不會騎車,硬是步行走三十裏路過來當麵感謝校長。程校長也感動,陪毛平平開拖拉機又將毛老師送迴家。


    辦那個副食品廠咯,那天是周末,我們早餐後坐在程校長住房前一塊閑聊,聊的話題就是如何賺錢。程校長從大家讀書時經常肚子餓,女生愛吃零食,口袋裏又沒多少錢這一矛盾啟發大家,如果能找到一個解決這對矛盾的方法,就能辦個廠賺錢。聊了一會,我們還半明不白時,程校長就說開車去腰鎮轉一圈來,問我們能不能陪他開拖拉機去腰鎮走一趟。


    當年周末那些未婚的老師基本上都在學校,初三任課的更在咯,有學生要上課。在學校嘛,一般圍繞著程校長,他看大家忙了一周,便想起一些節目讓大家開心。如一塊去河裏摸魚,或去水田溝圳捉泥鰍,天氣不好他就教大家做麵食。或一塊保養單車。我們當時的總結是,跟程主任周末在一起有‘三有’:有玩有吃有價值。甚至組織過大家洗被單。


    少芬同學便問我幫程校長洗了被單嗎?


    我說自從程校長來了後,我們中學年輕老師洗被單都是集體行動。集體洗被單其實是心痛我們幾個女老師,年輕男老師懶,從前被窩床單髒了也不洗,或求我幫洗被單與床單,我們又不好拒絕,從前寒冷的時候每次幫他們洗都凍得半死,累得半死。程校長心疼女老師吧,就組織大家一塊在周末時間,大家將自己的被套、枕套、枕巾和床單各自收好,裝在自己的桶裏,用學校的大鍋燒水,先在各自的桶裏用洗衣粉浸泡,洗衣粉都是程校長從外麵買迴那種大包裝的。


    浸泡好後再倒進大盆裏,讓男老師站在大盆裏用腳踩,我們女老師頂多在洗衣台上用刷子刷一遍。頭一年學校隻有三個未婚女老師,偶爾少芬留在學校,但有了熱水,男老師又幫著攤開,因此刷的過程很輕鬆的。然後大家用桶將各自洗刷好的被窩、枕套、枕巾與床單收集好,放在程校長的拖拉機上,將拖拉機開到河邊,男老師穿上高統靴在河灘上漂洗,漂洗好後,先晾在河邊臨時拉起的繩子上,繩子一端拉在河邊的大樹上,一端拴在程校長的拖拉機那個靠背鐵杆上,繩子是程校長拖拉機上平時綁東西的尼龍繩。程校長不喜歡洗衣服這類事,就負責拉繩子這些活。


    程校長拉好繩子,找來木柴升一堆篝火,女老師就圍著篝火烤火,男老師一般去河邊田溝裏挖泥鰍什麽的,玩到被窩與床單不掉水後,再一塊收好返迴學校,一部分人再去晾被窩與床單,河邊風大,被套容易幹,一般幹得差不多了。一部分人搞夥食,然後一塊會餐。


    少芬同學突然問我,幫程校長洗過衣服沒有?


    我說,程校長可能是小時候養成的少爺習慣,不掃地不太愛洗衣服,洗衣服也是用洗衣粉泡一會搓一下漂洗幹淨了事。我們熟悉後,衣服都是我幫他洗,但短褲從不讓我洗,都是自己洗。程校長本來想弄台洗衣機過來,但沒地方放,就沒將洗衣機弄來。程校長自己開了個程虹電器公司,弄台洗衣機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嗎。我幫他洗衣服呢,冬天他自己房間裏裝了熱水灶,因此不冷,順便將我自己的衣服也洗了。


    他很迷信一樣,我的內褲不能跟他的衣服混一塊洗。有次有一個女老師沒注意,將自己的短褲扔進了他的那桶衣服裏,程校長當時沒說什麽,後麵將那桶衣服全扔了。他什麽都敢說,他說那女老師正是例假時期。這也是程校長不弄台洗衣機過來的原因之一,程校長說過,他運台洗衣機過來,肯定讓大家一塊用,如果那位美女一時不注意,可就麻煩了。否則送學校食堂冰櫃的那次就拖洗衣機過來了。


    那天程校長一喊,大部分人就說跟校長走起。程校長又說不用那麽多人去,留一半人在學校收拾校辦工廠第二區。當時扔了兩包煙給初二年級組長,意思是讓初二組長負責,點了幾個男老師留下聽從初二組長指揮。讓大家花點心思,這廠辦好了,每期可以給大家增收二千以上。那時兩千是不小的收入。我對他們說,現在土地坪中學老師人數是從前的三倍,但這個廠子,每年至少能給大家帶來三千的福利。


    到了腰鎮那兒,程校長就掏錢采購麵粉、白糖、蘇打、鹽、食用顏料、香精等和鐵鍋什麽的。往迴走時,轉到湯祖民老師家裏,程校長喊這位老師婆娘喊嬸嬸,讓湯老師帶他婆娘跟他迴學校去做廠長,人家還摸不著頭腦。


    湯老師說,蠢婆娘,我們程主任讓你做的事,保準是能賺錢的好事,收拾一下去學校,聽程主任的絕沒錯。


    我們坐拖拉機往學校走,那天特意繞到石澗村迴來的,程校長說大家在學校裏待了一周,讓眼睛旅個遊吧,石澗村那個沿河公路風景很美,程校長就特意慢開。湯老師帶婆娘騎單車走小路迴學校,比我們還到得早。那天湯老師夫婦出門時在家順手捉了兩隻雞過來。


    一到學校,程校長便讓龍南生老師帶幾個人準備中餐,把他嬸嬸帶來的雞宰了。程校長自己就領著帶來的那個師母去第二廠區做餅子,我們跟著看熱鬧咯。從發料開始教起,一步一步地教。程校長先示範一下,再讓師母重複操作三迴,也就是說,一次發了四盆料。到第二廠區才發現,程校長其實早有準備,讓教具廠幫他做了六條大案板,還有四隻大木桶。自來水是前麵一次接好。


    中餐後開始打那個烤爐,反正那幾個年輕老師樂意聽他調動,程校長說做什麽就做什麽,我那天沒課,一直守在旁邊看。粗活、髒活、有危險的活,程校長從不讓女老師插手,感覺他像小說裏的紳士。講老實話,現實生活裏這樣的男人不多了,不知兩位男紀檢領導做得如何?


    那個女組長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誇獎了霧霧一句,這種男人世上真少有。讓我繼續隨意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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