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蘇婭解析自己內心矛盾


    蘇敏也是運氣好,在這兒上了兩周課,陡然間海南那學校開辦,需要負責人,就讓弟弟與弟媳去了海南。弟弟學教育的做副校長,弟媳學會計的負責財務。


    弟弟與弟媳去海南前,跟奶奶講了這事,奶奶便出麵,在外麵酒店請弟弟與弟媳吃了一餐飯。讓蘇敏兩公婆喊她奶奶,奶奶對蘇敏說我們兩家是正當親戚,不要受世俗之人蠱惑。奶奶跟我說這事暫時不要告訴霧霧,可能是擔心霧霧分心。


    弟弟到那邊做得很好,投資是我們兩人去年出門時,虹虹給的一張銀行卡,五十萬。在神農做校長時,虹虹為了讓我有底氣,要了我的農商銀行的卡號,給我農商銀行那個卡上打了二十萬,虹虹說霧霧有我想象不到那麽多的錢。加上自己幾年結存的錢和霧霧平時給的錢,當時要一百萬,還差十五萬,跟奶奶說了一下,從奶奶卡上取了二十萬,我自己卡上留了五萬防身的。身上沒錢真的沒底氣。


    當時跟奶奶說這事,本不是找奶奶要錢,隻是第一次投一百萬心裏沒底,問奶奶能不能投。奶奶隻問了一下師大公學賺不賺錢。我一說每年的收入與開支,奶奶便說,蘇婭孫媳,搞起,錢少了奶奶打給你,一百萬奶奶卡上還是有的,霧孫幫家裏賺不少錢。


    劃完款,奶奶讓我不要告訴霧霧,成功了再報告霧霧。葉校長的一百萬是從師大公學虛擬一個設備添置費中劃過去的,這個錢不能說,葉校長動了幾年腦筋才成,說明葉校長早就在為自己準備退路,這錢隻我們兩人知道,防止葉校長男人的大夫人知道有鬧,可能會告法院。葉校長男人不知道我們在海南辦了學校。現在已經正常運營了,接手後,學生反響很好,葉校長跟錢雲帆主任飛過去視察了兩迴,迴來都很滿意,下期擴大招生,估計明年上期期末可以第一次分紅。


    程陣霧說,海南人喜歡去新加坡留學,他有一個第一次讀研的同學在做這行業,可以聯係他,我給個通訊地址給你們,聯係時就把我們兩人的關係說出來,他會盡力幫忙的。另外,如果海南學校要去印尼留學,倪導有關係,她在印尼讀的研究生,讀完研究生才迴國的。


    蘇婭便說讓霧霧迴家將同學地址寫一下,或霧霧先聯係一下,海南學校去那邊留學是學生家長選擇的最大動力,特別是大陸學生,有東北學生就是奔這去的。霧霧真好,有事還是要跟霧霧嘮嘮,說不定就能嘮出個好路徑。


    對了,弟媳就是我娘家下遊那個村的,虹虹說那戶後花園裏有兩棵大桂花樹的同事,就是弟媳的大姑姑,上次給霧霧與奶奶喝的桂花酒就是弟媳從娘家帶過來的。弟媳娘家也是大戶家庭,祖上在民國時期做過縣教育局長,還在長沙有鋪子。清朝時期好像出過大官,但這些大官的後代沒迴來。弟媳說她爺爺是家裏的大婆生的,小婆生的孩子在縣城,她兩個太奶奶關係也特別親密,動亂時整小太奶奶,就是抓到台上批鬥咯,大太奶奶主動上台,站在身後壯膽。說她大姑姑認識虹虹,講了虹虹與霧霧那些出格的事,弟媳大姑姑說,這些事都是虹虹在單位自己說的,因為說了那些事,年長的同事就不好幫虹虹介紹對象。


    弟媳大姑姑說陶虹有時候讓人不好理解,當年霧霧讀大一,霧霧寒假迴來,去旅社給霧霧開房間,開房間的事也跟同事說了咯。如果直接將霧霧從火車站接到單位宿舍,那還不睡一塊了,霧霧後麵就不會移情別戀了。睡旅社,如果沒結婚證讓公安查到了,就非常麻煩。


    弟媳說她大姑姑講,虹虹是家裏嬌慣了,不體量男孩子這個時候的心理,讀高中就一塊睡了,寒假迴來又不讓人家睡,這個山裏牯又討人喜歡,隻要漂亮的女孩放開一下,他就守不住了。再一個人家迴來,你不讓人家睡,人家自然以為你跟別人在談。可能弟媳的大姑姑說過虹虹,說虹虹男友移情別戀,主要問題是虹虹自己。下次霧霧問問虹虹咯。弟媳大姑姑叫陳英娟。


    程陣霧說,當年陶虹可能是怕她小姨罵她,才不敢帶他去單位宿舍睡。當年他也感到虹虹奇怪,因此在旅社裏就沒向她求婚。說實話嗎,當年有懷疑虹虹參加工作後,可能是找了新的男友。嶽母娘說有三個人送過節,她都沒有接,現在也隻知道兩個人,另一個人虹虹一直隱瞞,因此不清楚。如果沒有跟蘭茜這件事,我肯定要查明白的,但有與蘭茜這件事,我就不好意思查明白了。


    蘇婭讓霧霧不要再糾結過去的事,她其實可以動員些做事的人過來,感覺自己還是有心理陰影。另外,二中與初中的同學都知道她與前男友的糗事,現在迴想起來,那真的是糗事。有次實在是想得不行,自己又膽大,或說不知羞恥咯,竟然當著好幾人的麵說要雷徠帶自己去開迴房,下麵完全想得不行了。這幾個人肯定會在同學中說這事,甚至添油加醋地說,霧霧你說醜不醜?現在迴想起來還覺得自己毫無羞恥感。因此到這兒從沒跟這邊的同學聯係,尤其是二中玩得好的,所謂的結拜姐妹,當年十月五號已經發誓不理這夥無情無義的家夥了,就是霧霧迴家的第一個國慶節,好象霧霧問過我為什麽十月五號沒迴學校。在廣州,偶爾也在公交上碰見同學,頂多打聲招唿,從不說自己在做什麽,如果是從前的姊妹,就裝作不認識,一副高冷,這是師大公學一個英語老師教的方法。


    說實話嘛,我在她們麵前有高冷的資本,霧霧比他們丈夫中任何一個都強,自己是她們中當年就是最漂亮的一個,何況當時卡上的錢近百萬,現在有幾百萬的股份,更有底氣咯。聽媽媽在電話裏講,娘家周邊有人在我們建築隊幹活。可能是建築隊的工人通過親戚關係招來的,也可能是程鑫他們通過關係招來的。


    程陣霧說尊重蘇婭的想法,等蘇婭有了足夠的自信時,再迴去將蘇婭的堂弟妹召過來幫忙,不枉蘇婭的聰明與漂亮。說句內心話哦,如果他不是有強烈的道德感,當年可能兩人在河裏摸魚迴來就要將蘇婭睡了。摸魚時,趴在水裏,蘇婭提個桶,將裙子挽起,抬頭時能看見蘇婭的不能看更不能說的那些部位,內心裏有強烈的想,身體有明顯的反應,真有將你狠了的衝動。沒辦法我也是一個正年輕的年輕從,有過跟師姐快兩年多的實際生活,當時真想狠蘇婭。但傍晚虹虹出現了,我就不能那樣來,我已經看出虹虹姑娘線還在,我當時發誓要將虹虹搶迴來。


    我當時內心裏也是尊重虹虹,準備那個國慶節虹虹休息三天內,如果她陪我而不去其他地方,我就要想辦法與虹虹重新開始,結果一號就成了真夫妻。


    不說了,當年想的都得到了,今天去找導師借台車,再去南海找個同學,當年如果沒有這個同學,虹虹就真的讓人先睡走了,後麵我再搶迴來也不完整。後麵我知道虹虹在土地坪信用社工作,搶肯定要搶迴來。反正先跟了師姐,感覺不虧咯。


    銀行就在小區外的東麵臨街麵的第一層,從銀行轉好帳,兩人沿條偏僻小路邊聊邊走地迴到家,告訴奶奶我們要去辦事了。奶奶說她正好跟小區的幾個北方老太去嘮嗑。奶奶說完笑了一下,說那幾個北方老太不相信霧孫是湖南人,固執地認為是北方人,可能是西北的。以為她是蘇孫媳的奶奶。


    程陣霧說,奶奶反正不會多解釋的,讓她們誤會吧,肯定還不相信奶奶的年紀。


    奶奶說是咯,那些在城裏工作退休的老太太相當固執,竟然說我們農村人硬是成婚早,她這點年紀,孫女就這麽大了。


    陳鏑先打電話給導師,看導師在不在家。很好,導師放假在家,而且車也在家。否則要租台車去。


    導師的這台車其實是程陣霧送給導師的禮物。但不敢跟蘇婭與虹虹講。也跟導師約定了不能說。


    從導師那兒取了車,導師問程陣霧是不是去什麽風景區玩,如果是,她也陪阿霧去玩。蘇婭說霧霧是去看望高中同學。倪導便說她不去算了,在家陪先生做實驗。


    在去南海的路上,程陣霧問蘇婭,在土地坪中學十年時間,學校當年單身的男老師不少,怎麽就沒人向你求愛呢?


    蘇婭就笑了,說開始羅豐生打過她的主意,霧霧去的前一年,當時不能確定雷徠的情況,肯定不能答應唄。霧霧到了土地坪中學後,感覺自己那天一塊去外麵晚餐就愛上了霧霧,當時的幻想是,反正雷徠在廣東,自己相當於是自由身,想霧霧的時候就陪霧霧一迴,當時以為霧霧容易得手到咯,隻要自己願意,霧霧肯定更樂意。或者拋棄雷徠跟霧霧,更是一個好選擇咯。這才有三十號等少芬與楊婷走了後,自己穿上最漂亮的裝束出現在霧霧麵前的情況咯,那天霧霧誇獎時,感覺離成功不遠了。兩人買雞迴來的路上,心裏默算著是中午就跟霧霧呢,還是晚上再跟霧霧,反正以為隻要自己願意就肯定能成,結果發現霧霧不是這樣的人。估計換其他男人,當時迴來就要迫不及待了。


    當時不是想跟雷徠生個孩子拴住雷徠嗎,結果霧霧說,如果沒有白頭偕老的把握,生孩子要謹慎,否則孩子就是最無辜的受害者,發現自己被點醒了,感覺霧霧說話很感性,其實內心裏思考問題特理性。


    雷徠的事證實後,本應該很難受,但當時自己反而有隱隱的開心,感覺自己即使不要臉地倒追霧霧也沒壓力了,就決定朝追霧霧的方向前進。打完電話迴房間,就決定先讓霧霧得手我,一一得手就好抹開麵子了,什麽都敢跟霧霧說了。


    一號下午,霧霧很爽快地答應陪我迴家,更給了我鼓勵,感覺追到霧霧很有可能咯。尤其是迴來在茶場供銷社幫我買乳罩,更讓我有信心了。那隻乳罩和另一隻乳罩我都帶了過來了。這兩隻乳罩後麵洗淨包在皮箱的夾層裏。


    一號晚,霧霧跟虹虹在一塊了,真有絕望。那晚真沒睡什麽,但早晨霧霧晨練時,我想,自己反正讓人捷足先登了,現在霧霧得到了虹虹,我們兩人就扯平了,更容易追到霧霧,也起床衝了個涼。清涼著坐在辦公桌上給霧霧寫了一封信,最後沒給霧霧看咯,信中寫得很直白,就是霧霧隻要有想,什麽時候都可以去我房間。中秋節迴來才將信燒了。


    十月五號看到雷徠確切情況後,我突然對自己特別有自信了。因此在他家有那段宣言式的告白。半個學期後,我感覺自己時來運轉了,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成功在望了。


    國慶節後複課做班主任,全部心思在整頓班風班紀和學風上去了,每天去教務處看看霧霧,跟霧霧說幾句話,感覺內心特激情,做事特有勁,那事有想,但感覺有想的具體對象。經常夢見霧霧,每迴都弄得濕了。後麵幹脆置一打三角,一天換兩條,洗了用霧霧送的那個圓盤衣架掛出來晾曬。少芬問我怎麽天天三角換這麽勤,是不是有婦科問題,關心地讓我去求醫,別影響將來結婚生孩子。我騙她霧霧講,姑娘要保持下麵幹爽清潔,人才更自信漂亮。少芬後麵也是一天兩換。


    中秋節那晚,想到霧霧陪著虹虹,內心真的很失落,那晚躲閨房哭了,將枕頭哭濕了,怕媽媽發現了,十六清早起床將自己的床鋪全洗了,媽媽誇我突然變勤快了咯。早餐後,告訴媽媽我迴學校,程主任讓我教了初三兩個班,還做一個班主任,要早點到校做準備工作。媽媽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怪怪地笑了笑就去給我準備吃的東西。那天運氣真好,走到公路邊就坐上了車,車到腰鎮分數口,遇到一個認識的小學女老師,兩人在分路口聊著天等車,那女老師聽說了霧霧到了中學的事,一個勁地打聽霧霧的情況,直到班車來了,那天車上隻有三個人。


    中午隻吃了一塊月餅,下午霧霧帶虹虹來了,虹虹突然說兩人體驗一下大小夫人的生活,似乎給了我提示,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那段時間表現得很突出,瘋了一樣地表明要做霧霧的二夫人。跟霧霧一塊到大田中學參加教研活動那晚,才意識到自己太急迫了,霧霧跟虹虹婚都沒結,怎麽會答應我做二夫人,便暗暗下決心,不放棄夢想,但也不急於求成。


    後麵不管什麽人向我示愛,我都說自己有戀人。有人寫信塞我房間裏,我看都不看,直接燒了,向霧霧要火柴就是幹這事的。我房間其實有火柴,平時點蚊香用的,但感覺用霧霧的火柴點燃別人的求愛信才能明誌一樣。


    如果有人說跟雷徠已經不可能了,我就很嚴肅地對他說,本姑娘的戀人不是這個人,這個人已經是過去式了。


    段宇明婆娘厲害,也可能是段宇明跟他婆娘說的咯,有個男的托她說媒,她直接說,如果你比程校長更優秀,你就不用找我說媒,如果沒有,你找誰說媒都沒有。她跟我說的時候,還說了句,程校長這人有魔法,不僅將身邊的女老師影響得品位高了眼界高了,也把身邊的好兄弟也帶得眼界更高了,宇明找她,硬是要問問他心目中的霧哥行不行,霧哥說這妹幾不錯,才正式向她求愛。那個羅敏婕老師,本有個男友,霧哥迴來一看,便說這家夥配不上敏婕妹妹,敏婕老師立馬斷了,硬是在土地坪中學半年不出校,才找到宗可。


    再一個,土地坪中學的男老師都認霧霧是大哥,他們心目中我們兩人已經是那關係了,前麵那些瘋狂的勇敢還是有好處。因此後麵再沒人騷擾我,反而對我特尊敬,做教務主任時,布置的事從沒人打折扣,做校長期間,更是把我當大嫂尊敬咯。富亭對他們說,他親耳聽到蘇婭主任跟霧哥說,今晚要睡她房間了。是有一次跟霧霧開玩笑,讓富亭聽到了。霧霧沒來之前,富亭比較狂哦,他是數學奧賽獲獎的學生,黃校長不是學數學的嘛,他當麵說黃校長學的數學頂不上高二數學,他隨便出張卷子,黃校長考不及格,對袁主任說,在知識方麵他根本沒有自立的資本,還那麽自信。那天敏婕誇獎富亭後說了一句,說那個姓袁的自信是無知的表現,就象身上從沒超過分票的人,以為自己口袋裏那九分錢是天下最富有的,給張一角的,他可能認為是假錢。富亭硬是第二天將這話再去袁主任麵前挖苦了一迴。霧霧一來,富亭就說,這哥們是個厲害角色,或許我們跟這家夥工作一段時間,大家都有進步。


    宗可開過一迴玩笑,問我,霧哥好玩吧?我笑著對宗可說,既然你樣說,那我是你大嫂哦,這話不能問哦。友根不是二中的師弟嗎,也笑過我一迴,說師姐,跟我們霧哥玩有文學色彩吧?我那天用教鞭抽了一下友根,說下次要告程校長去。


    即使有人真敢向我表白,我也不會答應的,已經鐵心做霧霧的妻子了。後悔的是,那幾年白白浪費了,沒有好好陪霧霧。


    霧霧,我說了心裏話不能笑我,行不行?


    行,你說吧。


    那個時候真的對霧霧幻想特別厲害,每次去霧霧房間洗澡,都要情不自禁地先在霧霧床上躺一會。洗完澡,都要用霧霧的毛巾在胸脯上來迴擦一會,再幫霧霧將毛巾洗幹淨。經常在房間自言自語地說,蠢霧霧,你蘇婭的正是堪折之時,要直須折哦,難道真要留待空折枝?開始說有臉紅,後麵好象有安慰作用。


    嗯,這是正常心理。不要有自卑感和自愧心。你躺過我床上我意識到了,我起床後折毛毯的手法與你不同。當年我能理解你的那種想法。當年我也矛盾,一方麵希望你早點嫁人,一方麵又害怕你嫁人了,虹虹對我這心理非常理解,經常鼓動我將你號上,尤其是懷上錦兒後。


    蘇婭為我守著,你真是吃苦了。不過呢,正因為這沒有得到釋放滿足的強烈,才讓蘇婭你氣質與容顏突破提升了。如果你一直滿足而沒有那張力,你反而沒現在這漂亮,氣質肯定不會有現在這樣有貴氣咯。氣質有時候是逼出來的。


    兩人一路閑聊,十一點多到了小軍所在的廠,一問門衛,今天放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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