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重迴廣州讀研


    程陣霧上了快要五年班了,華南師大派專人持專函找到程陣霧,通知程陣霧迴去讀完研究生。


    程陣霧到廣州後才清楚,是師母一直關注著這件事,華南師大的領導確實感覺此事中,程陣霧無過錯,特別是當年一塊上學的那個師妹饒英,一直在向上級舉報導師的不端言行,教育部高教司下來查實此事,才發現還有一個更受害的學生,現在是全國明星校長了。高教司匯報到上級,上級責成華南師大重新處理這件事。導師也發現當年程陣霧提出的貸款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做法,就寫了一份很深刻的檢討,並表示願意繼續帶程陣霧讀研。


    華南師大教授團有聲援倪導師,但倪導師自己去向教授團說明,當年程陣霧沒錯,是自己觀念落後了,在這五年,程陣霧一直跟她有聯係,每年的特殊日子,都會給她寄土特產,甚至有次開車去看望過她與先生,五年中,在信中從沒責難過她,再帶程陣霧讀研,純粹是自己的意思。


    讀完華南師大來函和校長的私信,送走華南師大的兩個工作人員後,程陣霧先跟虹虹商量,虹虹表示不反對,讓霧霧自己把握。


    程陣霧取得虹虹的同意後,再向局裏報告,龍局長的意思是這邊的校長依舊掛著,作進修處理,程校長已經是神農教育的一麵旗幟了。本來要提拔去一中做教學副校長的。


    後麵才想清楚一個事,就是華南師大過來找程陣霧不先去教育局聯係,而是直接去土地坪中學與程陣霧見麵。原來程陣霧在華南師大是休學,程陣霧的人事檔案還在華南師大,簡單地說,程陣霧按當時的人事管理製度來看,依然是華南師大的在籍學生,而不是神農教育局工作人員。湖南師大改派是一個違規操作,程陣霧輔導員工作崗位從程陣霧在華南師大注冊時就終止了,就業辦理解成輔導員崗位讓人占了,因此,程陣霧要改派。


    程陣霧在家裏別墅裏靜靜地想了一天,讓虹虹請假休息,帶虹虹先去廣州拜訪師母,拜訪完師母後再拜訪華南師大學校領導,答應下期過來繼續讀完研。拜訪倪導師後,直接辦理了複學手續。虹虹說導師真的漂亮得有些風情。程陣霧說導師是印尼歸國華僑,可能跟我們在身材上有些差異。


    廣州的事處理好,師母找她叔叔弄了台軍車給程陣霧,程陣霧帶虹虹去看深圳與惠州的那兩塊地。上次買地也是師母弄了台軍用吉普給程陣霧用。師母的叔叔做到了正職,不讓程陣霧喊爺爺,要麽喊將軍,要麽喊伯父。程陣霧幹脆求師母的叔叔將證件重新注冊更新了,師母的叔叔看到程陣霧在導師出事時的那次表現,也喜歡上了程陣霧,還幫他整了兩套87式新式軍裝。當年的軍隊管理真的不是很規範。師母的叔叔看到程陣霧有軍人情結和軍人風範,甚至建議程陣霧幹脆入伍,他來將程陣霧的軍籍解決。程陣霧心動了,但虹虹建議霧霧不要衝動,老師這職業就已經夠嚴肅了,如果真加入軍籍,那是一個更嚴肅的職業。從霧霧你敢於冒充軍人來看,其實霧霧有不合軍人身份的心理,甚至不適合教師身份的心理,因為霧霧骨子裏是不守規矩的。


    虹虹說了句讓霧霧佩服的話。世間萬物可以長短不一,但尺子隻能規範一致,否則世界會亂套。虹虹為了讓霧霧明白她的意思,還具體舉例說明,如世間男人可高可矮,甚至一生的數字可以不同,但測量的尺子,隻能是永遠恆一,而且所有尺子一致才行。教師是人世的一種尺子,軍人也是世間的一種尺子,理想的世界,官員也應該是一種尺子。


    深圳的那塊地分兩部分,相當於九畝水田加水田三周的山地,水田的另一邊是公路,現在已經是一條寬闊的城市街道了。水田部分一直在請人種菜,處於贏利狀態,也就是不用打工資過來,每年還有些積存咯。


    這兩對種菜的夫妻是神農腰鎮人,虹虹認識他們,好象是虹虹兩個初中同學的姐姐與姐夫。當年置地時正好碰見他們,程陣霧最初的想法是請他們平時幫我們巡視看護一下這塊地,主要就是時不時地過來看看界樁,如有問題及時報告我們。擔心自己不在這邊,讓什麽人弄成了即成事實建築,打官司也麻煩。


    他們四人當年打工的製衣廠就在這塊地一百米遠左右。置下地的那天傍晚,程陣霧帶虹虹實地查看周邊環境,正好碰見這兩對夫婦下工擺街,其中那個叫大妹的虹虹同學姐姐,走過來問虹虹,是不是神農腰鎮的虹崽,虹虹一看便喊他們姐姐和姐夫,並介紹程陣霧是她的老公,虹虹再向霧霧介紹她同學的姐姐和姐夫名字。袁大妹與周運祥是她同學袁山梅的姐姐與姐夫,袁山梅小名叫三妹,霧霧認識,在神農棉麻土特產公司工作,溫媛媛與顏開明是她同學溫娜娜的二姐與二姐夫,溫娜娜在縣城開副食品批發部,霧霧更認識,土地坪中學副食品廠跟娜娜有業務往來。程陣霧便請他們四位一塊去一家湖南餐館晚餐,在餐桌上一通熱聊,程陣霧便請他們平時幫著查看一下他與虹虹置下的那塊地,每年給他們一千工資。晚餐後去他們租住的地方看了一下,約定第二天一起去看看那塊地。


    第二天上午,他們正好工休,就帶他們去看地和地界樁。帶他們看完界樁後,他們四人提出幫他們置台人力三輪車,他們在工廠上班之餘,利用這塊土地種菜賣,他們四人可以住在右側山坡上那棟舊屋裏,這樣還可以節省房租。沒多久,兩個男人幹脆辭工,全職幹起了種菜賣菜的營生,兩個女的還在那車衣廠上班,工餘幫著打理菜園,可能還有她們的工友幫著打理,這樣一可以節省租房開支,二可以節省夥食開支。從他們對這塊地地界的巡視看,這兩對夫婦種菜的收入不少,肯定是比進廠要高得多。如果收入不高,巡視地界不會那樣頻繁的。對界樁的保護也不會這樣到位。為了巡視界樁方便,他們沿界樁砍出了一條路,走得敞亮的。界樁上的地標用紅油漆塗得非常醒目,有不少牌子,牌子上寫著‘私人領地,未請勿入’。


    當時指定周運祥總負責,顏開明負責財務,給他們添置了一台人力三輪車和種菜工具,找市政恢複了那棟舊房子的水電,周運祥他們四人商量後,跟程陣霧他們簽訂了一個簡單合同,就是他們負責這塊地的看護,如果界樁被破壞或土地遭到侵占沒有及時發現並報告,他們承擔全部責任,土地上的種養收入,他們四人提取五分之一上交給程陣霧,其他的歸他們支配。時間界限以程陣霧提出合同終止為止。


    那塊地建房子期間,周運祥與顏開明兩個男人一直協助虹虹爸爸做事,基建搞完後,這兩對夫婦一直幫著打理那個小區的衛生與綠化。小區入住後,程陣霧幫他們成立了一個小物業管理公司,管理範圍拓展到周邊幾個自建小區。虹虹將一個左手有殘疾的初中女同學叫來負責財務管理,一年竟然可以賺不少錢。有段時間深圳治安不是很好,程陣霧將程方的親弟弟程虎派過去成立了一個保安隊。結果這個小區成了深圳市警民共建模範小區,程虎受到深圳市表揚,深圳警局成立安保大隊時,將程虎挖了過去做培訓教官,後麵做到了副大隊長。


    惠州的那塊地比較大,一麵臨海,靠近小鎮的一麵直線長度是1723米,寬度不一,最寬處長度是1247米,最窄處是341米,當時置下的總價與深圳的那塊地差不多。左右兩塊地都是傅導師的朋友置下的,其實這塊地本身是出車禍的那位大姐訂下的,相當於是程陣霧接手了這塊地。有三個山頭和兩塊不小的農田,現在隻是用鐵絲網圍了起來。連著的三塊地都是導師的朋友找人用鐵絲網圍起來的,據說當時動用了部隊關係搞定的,右邊那塊地的買家本身出生於部隊大院,現在在廣州開公司,工作單位好象是在河北一個市裏。通過電話聯係,找了陶特一個哥們袁從輝平時負責照看,就是偶爾巡視一下。那小夥子在當地武警做個小隊長,與虹虹認識,虹虹說這人與特特很小就認識,高中時經常去家裏玩。家也是腰鎮墟上的。


    看完惠州的地後迴到深圳,程陣霧跟虹虹說,深圳這塊地要趕緊修建房子,修好後辦理房產證和新的國土證,周邊的地塊差不多都修建了建築物。如果不修建建築物,隻要政策一變,這塊地有可能讓深圳市收迴去。虹虹同意後,程陣霧就打電話給陶特,讓他趕緊迴家告訴嶽父,讓嶽父帶嶽母與虹虹的孩子萬錦坐火車來深圳,帶孩子長住深圳,並照看一下建築工程。不用帶多少行李,缺什麽在這邊置。


    這個時候,嶽父嶽母帶萬錦住在鄉下。


    打完電話,就跟虹虹帶著購地合同去規劃設計院諮詢。規劃設計院建議在主區塊建三棟八層自建房,那個靠近山腳的小梯形區留下建兩棟別墅。給了二十五萬給規劃設計院,請他們規劃設計。


    規劃設計院的一位工作人員私下向程陣霧和陶虹建議,可以先請基礎工程隊將界樁內地麵按深圳城市規劃要求平整一下。他可幫忙找到基礎工程隊,而且可以幫忙聯係將水電接通,聯係市政將下水道預先規劃修建,這三項原則不用花錢。程陣霧便請這位龍先生晚餐一塊喝酒,給了他五萬塊錢,聘請他做這個工程的顧問。龍先生滿口答應,保證幫程總協調好相關事務。後麵兩人成了好朋友,程陣霧幫他找關係,龍先生去了市建設局做梅林區的負責人。


    嶽父已經在虹虹升副主任前退居二線,電話給陶特後的第四天就帶嶽母與虹虹的孩子程萬錦到了深圳,住進了程陣霧專門為他們租下的一套四室兩廳兩衛一廚一陽台的房子裏。兒子打著腰鎮土腔跟爸爸得瑟,外婆說他從今天就是深圳孩子,在火車上有姐姐誇獎他命好又聰明,跟爸爸說一樣的話。


    程陣霧讓兒子到了深圳,要講普通話。開始不會講沒關係,但要勇敢地去講,爸爸講的是東北話。


    跟龍先生商定後,第二天程陣霧就帶虹虹去找房子,看了三處,選定了一處。主要是考慮兒子萬錦的需要,小區要有小孩子玩,有小孩子玩耍的場所,小區或附近有好的幼兒園,其次考慮生活的方便,周邊要有大商場。再次考慮嶽父去工地的距離。


    租住的房子是在深圳機場職工生活區內,房東是深圳機場的一位小頭目,年齡快四十了,一個軍轉幹部。等嶽父他們住下後,程陣霧與虹虹就帶嶽父看完那塊地與設計圖。迴到租住屋,嶽父就笑女婿,明顯是一棟給特特,一棟給虹虹,另一棟估計女婿要在廣東找個小三。兩棟別墅自用,那就要單獨修好圍牆,這個可能是女婿自己用的。那三棟大房子,一樓二樓是做鋪麵出租,三樓到八樓是套間用於住房出租。隻建八層,可能是深圳建委有政策規定限高。


    程陣霧誇獎嶽父懂行,小區修好後,幹脆交嶽父全權打理,嶽母就專職帶萬錦,到時幹脆把特特的孩子也接過來一塊帶,還請個保姆。


    嶽母說不行,當年特特結婚有約定,特特孩子由親家母帶大,這家夥小瞧咱們農村人,說農村婦女帶大的孩子習慣不好。如果特特的兒子放這邊帶,那麽親家母就要跟來,你嶽父還是喜歡咯。


    程陣霧說特特嶽母娘的娘家不也是農村的嗎?不是和堂鄉李家灣的嗎?幫特特接親我不是去了過茶嗎?


    嶽父有些不好意思。但好象對特特嶽母很熟悉,說特特嶽母十二歲前是在杭州生活,後麵隨她父親轉業才迴到老家,先在縣城住,後麵秀賢外公退休才迴到鄉下住。秀賢外婆是杭州女子,秀賢媽媽十五歲半就招工到信用社做櫃員,跟他在一塊做事。她小學在杭州讀的,字寫得好,文章也寫得好,人也長得好,做了三年櫃員就去了聯社做辦公室工作人員,做到了辦公室副主任,三十六歲去下麵站裏做站長,四十二歲,就是女婿迴來那年的正月處分了,後麵一直沒上班。虧淨了咯,現在由幹部編降到職工編,還有三年就要退休,退休工資少一大載。


    程陣霧笑嶽父跟特特嶽母這個親家母有故事,難怪勸他找個小三咯。兩翁婿正開玩笑,虹虹突然對她爸爸說,這個先說好的哦,這塊地隻是我們的,我與霧霧的,置地時就說好了的,這有土地證的。特特在惠州的地皮占三分之一的股份。爸爸還欠我一份嫁妝哦。


    程陣霧讓虹虹不要亂說,建好後,辦房產手續時,嶽父辦一棟給特特,我們沒有意見的。提個建議,嶽父現在租住的套間,可能是三十萬左右,嶽父跟房東再商量一下,幹脆買下來,我跟房東談了一個大概,他們夫婦有出售的意向。如果能買下來,我們過幾年再出售,保準白住幾年,還能賺一大把錢。自家小區建成後,嶽父嶽母他們在這套間住了不到兩年就搬進了別墅,後麵一直讓深圳公司的員工在住。在深圳房價起飛後出售,真賺了三百四十多萬。


    嶽父說他沒這麽多錢,讓虹虹出二十萬,他出十萬,這是他全部家當,到時做虹虹的嫁妝,女婿給陶特這麽大一份產業,陶家給女兒一份嫁妝也是應該的。虹虹說爸爸簽字她就答應,迴去就打二十萬給爸爸。


    程陣霧讓嶽父不要聽虹虹的,三棟房子每月租金不少,建築隊入場就可以預收押金。深圳進入高速發展期,門麵與住房都好租,價格參照周邊的房子定,嶽父搞銀行的,肯定懂行。收一棟大樓的押金足夠交那買房款,肯定用不完的。建房子的錢讓虹虹打過來,我們跟建築公司去談,裝修好一次付清,開始隻交百分之三十就行。那兩棟別墅設計我還不太滿意,我想弄中式別墅模式,不要西洋風格的。這兩天我跟規劃設計院去談。


    虹虹說她喜歡西洋模式的,程陣霧便說那隨虹虹的意吧。


    那個套間談妥後,虹虹與嶽父真的按虹虹提議的那樣操作。因為押金與租金打在銀行帳戶上,虹虹可以隨時監管,程陣霧隻好從自己卡上轉二十萬給嶽父。第三次拜訪礦砂收購公司時,公司老板將礦砂中金子那部分返還款全打在程陣霧存折上,數額不小。老總對程陣霧很好的大商人,後麵老總小兒子在深圳生活,程陣霧送了一套別墅給老總,老總說他不差錢,但程總這做法透著感情,當時沒給交錢,過了兩年,他從江西弄了一批建材給程陣霧,聲明是送給程總的。


    嶽母笑虹虹這個女兒是個厲害碼子,女婿有福氣咯。程陣霧告訴嶽母,奶奶一看虹虹,就說這孫媳婦是將來的當家媳婦,那時虹虹是高考後去我們家玩,奶奶就建議我將虹虹的身體定了,她給虹虹一塊金磚作定金,我當年不肯,我告訴奶奶我們還小,奶奶說,她虹虹這麽大的時候,嫁程家已經兩年了。我迴老家教書的那年中秋帶虹虹迴家,奶奶笑我當年沒聽她的話,否則重孫也有兩個了。


    奶奶有意將程家的家交虹虹當,說我媽媽在這方麵不行,量度可以容人,但魄力不足以治家。不瞞嶽母說,我們家一直由奶奶當家,當年爺爺賺不少錢,全交奶奶管理。也不瞞嶽母說,我讀大學時,帶了一個女朋友迴家,意思也是讓奶奶過目一下。奶奶也喜歡,但說這孫媳婦人長得標誌,做事也大氣,但管家可能不行。奶奶言下之意是,做管家媳婦要有點自私,但這自私不能是隻為了自己,要為整個大家庭。主要是平時財產要管緊,事關後輩發展的關鍵時候花錢能大方。當時奶奶還笑我,如果娶這個西安姑娘,將來霧孫的家交什麽去當呢。奶奶看到西安姑娘後確實喜歡上了,我估計如果不是我師姐,換其他的姑娘帶迴去,奶奶會直接讓我去跪神龕的。奶奶當時也唉聲歎了一口氣,說我當年不聽她安排,如果娶虹姑娘,就不會有這後顧之憂了,什麽事都解決了。


    爺爺過世時,我在家守靈,奶奶陪著我,奶奶看我沒帶師姐迴家,本來內心裏有不高興,但沒表露出來咯,第一個晚上,奶奶跟我講了爺爺在一中看過虹虹後迴家對奶奶說,跟霧猛子玩得好的那個腰鎮姑娘是個好妹幾,動員奶奶下山去看虹虹。


    嶽母想了一下說,女婿的家庭能成為當地有名的大家庭是有原因的。在老家,托人打聽過女婿家的事,女婿是私生子?


    不是,我是正正當當的程家長孫,因此一直放在大屋生活,按傳統我是要接管家裏所有產業的,如果是私生子,肯定不行,那就是叔叔家的孩子住大屋。按家族規定,萬錦才有資格住家裏的大屋,家裏的一切將來都是萬錦的,如果虹虹再生兒子,也不能,成家就要去下屋立家成業,就我家叔叔住的那一邊。那邊的宗親全是這種身份的程家人。照嶽父開玩笑說我找小三,生的孩子,在從前,家產有點分,但隻是安身立命的基本保障,當然比一般家庭要強咯,如果成家後生活出現困難,大屋要接濟的,但因賭博或吸鴉片,那就不接濟。後代再也不接濟。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這情況。


    既然跟嶽母講到了這個程度,幹脆跟嶽母再講一些事,在下屋生活的程姓宗親,現在差不多有一半到了叔叔手下做事,如果這些人家家庭出現嚴重的困難,如孩子讀書沒錢,大屋裏就要出麵救濟,就是奶奶問清原因,就要拿錢出來支助。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兩次,一次是解放後不久,有兩戶從外麵迴家的宗親,孩子迴來讀書交不上錢,奶奶直接拿銀元去銀行換了錢給他們交學費。一次就是我讀高中期間,有三戶人家,因孩子多,上學交不上錢,奶奶直接從家裏拿錢給九個孩子交學費和生活費,有一戶人家,一直交到我參加工作後第二年才沒幫著交。這些錢,前麵的全是爺爺賺的。因此我們家和下屋的程姓男子,前麵的那些人一般能讀到高中。嶽母認識程方咯,他小時候在外婆家匪搞,將腿弄斷了,沒及時接好才成那樣子,也讀了職業高中。


    至於父母的事,是家裏的一個風水秘密,嶽母不要打聽,估計虹虹知道了,也不會跟嶽母講,否則讓奶奶知道了,我們迴家罰跪神龕是最輕的處罰。知道我與虹虹不舉行婚禮的原因嗎?並不是我們兩人沒時間,而是要避諱的。兒子生下迴家拜祖,也是在晚上淩晨時間,但我們迴家,接進門時放了鞭炮,辦了酒席的,慷慷慨慨的,就是不能拜祖,硬是等到那晚上半夜去拜。嶽母也不要跟外麵的人說這些事。


    奶奶答應萬錦給嶽母帶,是媽媽要陪爸爸,爸爸還不敢見萬錦這個孫子。奶奶本想找個保姆她自己帶在身邊,我怕累到了奶奶不肯的。做了許多工作才做通。


    對這個風水秘密,奶奶與媽媽全信,她們有證據咯,上次在家,我跟媽媽隻說了一句,我不太相信這傳說。媽媽讓我跪下發誓按奶奶說的去做,否則她就天天跟著我,不管我父親了。


    嶽母讓女婿放心,她不會亂說,既然關係到萬錦,她更會守口如瓶的。萬錦好象適宜在深圳生活,到這邊後作息很有規律,不再半夜醒來要哭一會了。出去玩,跟這邊差不多大的孩子好象自來熟一樣,玩一會就親熱了,真開始講普通話了,小區有東北家庭的孩子,錦兒說這兩個小朋友跟我爸爸講一樣的話,弄得那兩個小朋友的家長過來打聽我們是不是東北的,也好,又多認識了幾位家長。


    虹虹的假期到了時間,一個人提前迴去了。這次是從深圳先飛長沙,再讓信用社的車從長沙接迴家的。


    一個月後,程陣霧將深圳的事開好頭後,在廣州將車交還給師母的叔叔,再坐火車迴到神農,這次在火車上又遇見了虞虹,虞虹結婚生了個小女孩。程陣霧看完小女孩的照片後給了一個紅包給虞虹。程陣霧告訴虞虹,下期開始,他要在華南師大讀三年研究生。虞虹說她到了廣州就去找霧霧玩,程陣霧說行,到時打他導師辦公室的電話,他來接她。虞虹說不用,她是搞交通的,這些事肯定能搞定。虞虹其實輕閑,每月可以休息半個月。


    虞虹告訴霧霧,她去遼陽看了宋姐,宋姐在宣傳部二科做科長了,負責電台與電視台方向的宣傳管理工作。兩人聊了很久,宋姐讓霧霧將記者證在《羊城晚報》重新注冊,參加記者協會。邀請霧霧去東北玩。這次迴去要告訴宋姐霧霧重新讀研了,宋姐取得了黨校研究生學曆,準備向宣傳部副部長進軍。虞虹在程陣霧讀研第一個月陪程陣霧時,程陣霧讓虞虹帶了些貴重物品給宋老師,促宋老師早日心想事成。


    迴到神農,程陣霧跟局裏交涉,局裏已經在局長會議上作出了決定,讓程陣霧依舊掛著土地坪中學校長職務,當外出進修三年對待,這也合乎上級文件的。但要求這三年,師大放假必須第一時間迴局裏報到,迴到神農期間,包括休假迴來,要在土地坪中學履行校長職責。土地坪中學這塊牌子豎起來不容易,現在是教學、管理、校辦工廠和軍民共建四個維度的全國明星學校,要重點保護。


    學校裏提拔蘇婭做專職副校長,主持全麵工作。


    從龍局長以下,大家都猜測程陣霧與蘇婭是情人關係,甚至虹虹也有懷疑,時不時問霧霧,跟蘇婭睡有味道嗎,程陣霧告訴虹虹他們之間真沒這層關係。好像隻有嬌崽堅信蘇校長與蘇婭是純潔的同事關係。


    程陣霧去廣州讀研,頭一個月的每一個周末,都開著師母給程陣霧弄來的那台軍用吉普迴深圳看孩子,迴到深圳就帶孩子與嶽母去什麽地方遊玩或消費。嶽父反正天天帶兩個原來種菜的老鄉守著工地,感覺嶽父的興趣在這些方麵,跟那個廣西建築隊的人也關係親密。廣西這支建築隊,後麵成了嶽父手裏的王牌建築隊,嶽父幫他們承攬了不少業務,程陣才在深圳注冊房地產公司後,更是手下的一支常規力量。


    這台軍用吉普讓程陣霧開了一個月,師母說沒問題,部隊裏這些機械多得很。但程陣霧擔心師母有為難,主動交還了,置了台單車在廣州用。


    嶽母老是動員女婿要多迴老家陪虹虹,這邊孩子與房子,有他們在不用操心,女兒女婿兩人分居這麽遠,出點什麽事咋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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