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我將兩具屍體抱上去


    唉,導師跟朋友喝酒後騎摩托車,發生車禍當場就走了,我跟師母打的到現場時,導師已經開始變僵硬了,我將導師抱上殯儀館的車時,弄我一身汙血。一塊出車禍的是師母的一個好友,獨身美女,那天就是她騎的車。可能是太快了,師母讓我將那美女的屍體也抱上殯儀車,因為露出了乳房,我先將t恤脫下蓋著那大姐的胸脯再抱上去的。殯儀館的那些人真他媽冷血,眼裏隻有錢。從地上抬到殯儀車上,竟然要收三百三十三的什麽迷信說法的費用。主要看到師母一副有錢有地位的樣子咯。


    我將兩具屍體抱上去後,交警表揚了我一通。向我敬了一個禮呢,我習慣性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圍觀的群眾自發地為我們鼓掌,交警便過來問我是不是軍人咯,師母非常高冷地一句話,說我是廣州軍區政治部中尉參謀。我身上不是有血汙嗎,搭的不行咯,師母說陪我坐殯儀去殯儀館,我讓師母跟朋友搭的走,我坐殯儀車走。


    我從師母手裏接過我的挎包,摸了煙和火柴,挎包依然讓師母幫我拿著,裏麵有錢,還有媽媽給我的那塊金磚。我上身到處是血,特別是導師朋友沾我更多血。


    到了殯儀館,那些收屍的人員又要收錢。我身上隻一條三角一條休閑短褲一包煙一盒火柴。哪有錢咯,殯儀車又要趕著去拖屍體。我快速抽完一支煙,將導師與那美女大姐又抱進殯儀館修容室。這時導師完全僵硬了,那美女也僵硬了,兩人腦袋完全撞得變形了。不說這些,如果詳細描述,虹虹可能有怕。


    兩個修容師不錯,我搬完後,倒了一杯她們自己喝的白酒給我喝,並帶我去衛生間去衝洗。師母來了後,我給了兩個修容師紅包。


    師母他們找到時,我已經衝洗幹淨了,休閑短褲我洗幹淨再穿上的。師母真是個堅強的女性,辦好所有手續才哭出聲音,我點了支煙給師母。


    到淩晨三點後,接到通知的親戚朋友很多了,我感覺好多是大人物,有一個師母喊叔叔的,看我光著上身,有些不雅觀咯,一問師母情況立馬向我致敬,我條件反射地迴敬禮,還習慣性喊了句感謝首長,向首長敬禮。師母的叔叔讓司機從車上拿了一套軍服給我穿著。我看那車牌是廣州軍區政治部g02開頭的。看我抽煙,又給了一包煙,一隻軍用防風打火機。


    虹虹問霧霧當時不害怕嗎?


    不怕。在殯儀車上,我就坐在導師屍體旁邊,血腥味很濃。那司機還行,讓我抽煙別吞隻吐,我知道是什麽意思咯。


    導師當時預計,當我們這個銷售網絡形成後,一年效益可以超千萬。就那個隨身聽,銷出去一隻,利潤有103塊,我們不用花一分投資。給推銷的學生二十,我們純賺八十三。導師預測,在長沙第一波就能銷十萬隻。真能做成,導師正讓另一個在中大做英語教授的美女灌《英語九百句》,一盒磁帶我們可以賺兩塊錢。音樂磁帶有些還賺得多些。


    跟導師的朋友在一塊就是聊賺錢與賺錢的信息。那個跟導師一塊出車禍的美女大姐,做服裝生意的,有好幾家專賣店,有自己品牌,她自己設計或從香港那邊找來樣品,去製衣廠生產再銷售。我一到廣州,就送我兩套休閑短裝。我不是提前三周過廣州去的嗎,導師說我們的課去廣闊的社會大課堂去上,名義上上了他一周課,其實那周我天天跟導師在外麵混,導師還幫我將另外兩門公共課搞定了,不用去上課,隻參加考試就行。甚至考試也可能是走過場。


    虹虹笑霧霧如果導師不出車禍,三年研究生可能不會讀幾句書。


    程陣霧說,如果我不去高校做老師,那些書真不用讀,盡是些高深理論,我沒將廣州發的教材帶迴來,但我翻了一遍,如果我靜下心來,不做實驗的話,有一個月估計就能搞定,考個及格沒問題咯。湖南師大的老師有一股與天下比英雄氣的心態,我們本科開的科目與所選用的教材都超出要求了,研究生好幾個基礎科目我已經學過了,至於那些所謂的公共科目,導師告訴我,直接免學,毫無意義。


    虹虹便問霧霧現在身上有多少錢。


    程陣霧一邊從被窩行李巻裏摸絲綢紗巾,一邊說現金還有一千一百多,25晚上在旅社我數了一下身上一共有一千三百七十二吧。買拖拉機機花了三百六,請客、買蛋、買雞花了四十七,去蘇婭家那天買盒餅幹花了四塊二,買麵粉花了十二塊,拖砂子辦餐買煙花了一百二十,其他的消費都是虹虹在掏錢。


    從行李卷裏絲巾掏出來一數,結果有十六條。虹虹一看,說這是台灣貨,那邊出產的質量好,色彩鮮豔。讓霧霧送一條給蘇婭去,女孩子最喜歡這些飾品,有很多用途。做老師,口紅就不送算了。說完笑霧霧,你的錢越花越多哦。多出三百了。


    哦,黃校長讓出納補發了我三個月工資和安家費,還有降溫費,這些是書裏撥的咯。十四去你家,嶽母給了我一個紅包,我不肯要,嶽母說這是禮節,新女婿第一次上門送節要迴禮的。我隻好老實說,送節的禮物是虹虹準備的。嶽母就笑了,說,她知道是虹兒準備的才收下,不瞞女婿說,前麵兩年也有人過節前來送禮,她都沒有收,原禮當天打迴。這次是虹兒準備的禮物,說明虹兒中意女婿,現在虹兒人都是女婿的,她準備的禮物自然是程家的,迴到家,如果親家母問起,麻煩女婿說明一下,丈母娘家打發了迴禮。我隻好收下咯,這時你去嬸嬸家了。另外中秋與國慶,局裏給每位老師撥發了二十塊錢。學校單獨給了我一個三十的什麽補助費,是校長跟出納一塊給我的,簽字時讓我不要在外麵講。估計隻領導才有。後麵想了一下,又給了我三十,說我還有一個職務。


    嗯,前麵是有三個人去送過節,媽媽都沒有收。有兩個是我沒迴家,第三個是今年過端午前,五月初四咯,易玉華跟我一塊騎車去的,我騎車從站裏迴家,他騎車在腰鎮墟上等著我,兩人一塊迴家的。中餐後,媽媽問我送的四色禮收不收,我讓媽媽不要收,如果怕那塊肉變質,可以將肉折價給玉華錢。


    易玉華就跟媽媽做思想工作咯,讓收下咯,可能想講得能上台麵些,用的那些詞語好多用錯了或用反了。如讓媽媽恭敬不如從命。什麽小小禮物,也是敬意。我聽著煩躁,就告訴媽媽就按我的意思辦,我去樓上午睡去了。


    過一會兒,易玉華竟然上樓敲門,先敲的是特特房間的門,我沒理睬,媽媽在下麵提示那是特兒的房間,如果小易想午休,可以推開門進去。


    易玉華進了特特房間,一會兒過來敲我的門輕聲喊我名字,我裝睡著了,反正門我反鎖了。


    看我沒反應,他退迴特特房間,但過一會輕輕敲一陣,輕聲喊一陣。我想可能是我剛才那個將肉折價傳遞了錯誤信息,別讓媽媽將這家夥留在家過夜就麻煩了,因為特特晚上可能迴來,甚至會帶女朋友迴來。


    不瞞霧霧說哦,第二次敲門時我動了心思,因為身體有反應,有渴望。甚至瞄了一眼床頭的衛生紙。但突然想到霧霧在特特房間摸我那次,我也是在房間先有想法了,也是盯了一眼衛生紙,知道要用衛生紙是羅倩倩這鬼說的,她高三春節期間,跟你們球隊那個方勇之睡了,她說方勇之幫她用衛生紙擦的,擦一灘血。一想到霧霧,我內心就對易玉華有反感。


    到了兩點了,又來了敲門,我就沒好氣地說,你不用午休我是有午休的習慣。不要吵死。


    聽到易玉華迴特特房間了,我趕緊起床下樓,媽媽有緊張地坐在堂屋吹電扇。看我下來,問我如何辦,那塊肉掛在水井裏。天氣熱時,農村最常用的保鮮方法是這樣的,肉用籃子裝著掛在井裏再蓋上井蓋。


    我就對媽媽說,那就讓他將肉帶迴去,迴到他家臭了不管我們家什麽事。


    媽媽便大聲喊小易下來有事。


    喊完就去井裏提肉去了。


    易玉華下樓,我微笑著對他說,我有午休的習慣,拜托午休不要吵我。晚上我弟弟可能帶女朋友迴家,因此晚上你不能再睡弟弟的房間。


    這家夥突然一喜,說陶虹你真好,對不起中午吵你午休了。可能他理解成要跟我睡一塊也隻能是晚上一塊睡,或以為我答應了他晚上一塊睡,晚上不用睡特特房間咯。便催我去再午休一會。


    媽媽這時將肉提了迴來,放迴易玉華帶來的那個籃子裏。跟易玉華說,小易,我們家還沒想好,麻煩你將四色禮帶迴家,早點迴去,現在天色大,別讓肉壞了。


    易玉華拿眼睛望著我,我對易玉華說,我們家是媽媽當家,媽媽說了咋樣就咋樣,我們之間還沒到這一步,玉華你先考慮工作,要趁這次評了市優的機會,上進一步,早點迴家,方便的時候我們再聯係。


    說完我又上樓關門午休去了。


    六點多了,又聽見敲門,我就沒好氣地說,有完沒完,姑奶奶還沒睡飽,不要吵。


    結果是特特迴家了,在外麵笑姐姐耍上了大小姐脾氣哦。我起床問特特什麽時候迴來的。特特說他下班才迴,媽媽讓他喊我去看看爺爺奶奶,他晚上要迴站值班。


    我下樓看到易玉華的單車不在,說明他迴家了咯,就洗了臉跟特特去看望爺爺奶奶。


    那晚跟媽媽聊了許多,媽媽首先解釋那易玉華怎麽上樓去了。是媽媽看我上樓午休去了,就將那塊肉從籃子裏拿出來送到後麵井裏去了,這時易玉華可能以為媽媽接受了他的四色禮,就上樓去找我午睡去了。媽媽返迴時,聽見易玉華在敲特特房間的門,便告訴他直接推開門就行,易玉華以為媽媽也同意我們一塊午睡咯。


    媽媽看易玉華進特特房間午休了,就迴自己房間午休,還沒上床便聽見易玉華在敲我房間的門並輕聲喊我的名字,媽媽就緊張,趕緊退迴廳堂,沒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又聽見易玉華迴到特特房間,就幹脆在廳堂裏坐著吹電扇,一旦我開門,媽媽說她便準備喊我下來做事。後麵過幾分鍾那易玉華又去敲門,媽媽在下麵特意弄出聲響。


    媽媽問我是不是還沒放下程家那孩子。


    我告訴媽媽說我自己也不清楚,我知道沒希望了,但一到關鍵時候就想這個壞蛋。媽媽便問我,程家孩子現在在哪兒。


    我說這壞蛋可能感覺有愧於我,自從我撞破他與那個西安婆後,隻寫過一封信給我,我氣得將他所有的信都在河邊燒了。聽同學說,這壞蛋考上了廣州一個大學的研究生了。不知如何聯係他了,他也不跟迴神農工作的同學聯係。問他們都隻說肯定是考上了廣州的研,按理還沒去讀,不知如何聯係。有可能是騙我咯,搞我脾氣來了,請假去找這個壞蛋。其實自己也是氣得不聰明了,霧霧的班主任反正認識,端午節後直接去長沙找霧霧的班主任殷老師,自然就知道霧霧這時還在師大做輔導員咯。硬是想不到這方法。


    媽媽歎了一口氣說,從虹兒罵程家孩子壞蛋看,虹兒在心裏沒放下這孩子,趕緊找個比他強的男友,否則你後麵會麻煩。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虹崽不是說那山裏孩子家是奶奶當家嘛,她去山裏那孩子家跟他奶奶說,她家孫子在讀高中時就睡了我家女兒,看她如何辦。


    我趕緊跟媽媽不行,那奶奶特厲害,如果要說讓我自己去說,媽媽去說肯定吵架,就斷了路子,我去哄壞蛋的奶奶開心,再求壞蛋的奶奶出麵,這還有可能,但我輸不下這口氣。


    媽媽一說比霧霧強的男友,我感覺絕望了,在神農根本就沒這樣了男孩似的。晚上在床上越想越氣憤,想到最後是想報複你,找個特別差勁的人,讓霧霧後悔一輩子,心痛一輩子。後麵易玉華一見麵就答應他傍晚約會。那段時間聯社的會議也確實多,就約會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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