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陪蘇婭去摸魚(下)


    返迴的路上,蘇婭重提她男友的事。說她分配到這兒的那天,悔不該讓男友送來上班,結果讓這兒老師都知道他們當晚睡在一塊。那天害她既置了藥又帶了一大盒套,現在還剩下不少收在皮箱裏,不敢讓人看到了,看到了有羞。後麵就是男友去年專科畢業分配去工作前,過來拿路費時住了兩天兩晚。


    蘇婭臉紅了一下,問程主任跟師姐白天睡過沒有?


    程陣霧說,兩人的世界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


    蘇婭停下來接過程陣霧手裏的水桶,讓程主任抽煙。接過水桶時,蘇婭盯了程陣霧還在掉水的大褲衩。程陣霧從挎包裏摸出煙和火柴,點燃一支煙,蘇婭一直偷瞄程陣霧那位置。程陣霧在內心裏笑了一下,慶幸剛才在水裏放空了一迴,否則可能又要興奮現形。


    兩人並肩往迴走時,程陣霧問了蘇婭男友在哪兒工作。聽到在珠海工作,內心裏就想他們的事可能真黃了,也不便多說這事了。就誇蘇婭很漂亮,但現在還不是人生中最漂亮的峰值歲月,將那層姑娘肥完全褪去,五官更加俊朗分明時,更是一個大美女。估計蘇婭一讀高中就讓人盯上了。漂亮的臉蛋總會得到更多的關注,其中有欣賞、有愛慕、有羨慕的目光,也有私欲滿滿的心思。


    蘇婭羞澀地點了點頭,說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當年她行事張揚,高中同學都清楚他們倆人之間的故事,甚至是細節。少芬姐是三中畢業的,故事的版本跟她的差不太多,南生、和琳、楊婷他們三中畢業的都知道這些故事,偶爾也會笑笑少芬,但少芬結婚了,這些故事就不是笑話了。


    少芬姐娘家是組合家庭,讀書完全靠男友家裏資助,因此一畢業就辦了酒席,今年上期年齡到了才領到證。談是從初中開始的,睡可能也是從高中開始的。現在明白了,男方家長對女孩在讀書時就跟自已的孩子睡,是七分欣喜三分擔心,欣喜嘛是認為自家兒子有魅力,擔心嘛就是這樣的女孩能否守婦道。在普通人的心目中,她們這些高中就敢跟男友睡的女孩,一般有淫蕩的傾向。


    有一對同學當年沒考上,複讀一年又沒考上,現在結婚了,在家種田。其實那女同學讀書不錯,男同學呢就一副憨相,隻是身材高大。她們這一屆,二中有不少對,就是一塊那個過的咯,男生他們都是好兄弟咯,女生之間也玩得好咯。現在迴想起來當年她們這幾個女生沒眼光,那幾個男生都比較粗痞。老跟外校同學打架,估計跟一中的同學也打過。在二中呢,就是霸王團夥一樣,一般男生不敢跟他們對抗,曾經為一個女生打過文科班一個男生。但那個女生通過這件事後,堅決不肯跟這夥男生中的那個打體育的來往,為了不拖累其他男生,這女同學也不跟其他男生來往,對那個體育特長生後麵則是正眼都不瞧。那體特生一獻殷勤,她就告校長,威脅校長不處理這打體育的,她就去告公安,校長出麵警告這班男生。沒有騷擾,這個女生的成績反而上去了,後麵考到嶽陽的那個專科去了。


    她自已當時有些沉迷這遊戲中,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現在迴頭看,真的是格局太低。這些一對對的同學中,有結婚生孩子了,在少芬娘家中學的那對結婚了,兩人一同考到攸縣師範,當年錄取分數最低的,但還沒生孩子,今年五一節結的婚,她去參加了婚禮。高中班主任也去了,安排班主任坐上席哦。班主任那天特別開心,兩邊家長敬酒,還有學生敬酒。下午學生陪著打牌。據少芬說,班主任第二天迴家還要按媒人規格打發,就是一身新衣服,還有四色禮,四色禮是一塊肉、一條煙、一包副食品和一條圍巾,另外還有紅包。少芬結婚最早,與那對攸縣師範的同學是初中同學。


    那天班主任洋洋得意地宣布,後麵學生結婚時,她都要坐上席,我們這一班學生是她目前最成功的,感情也是最深的一屆。有同學小聲嘀咕,老班對前麵一屆感情更深,是有所指的。


    約定她小女兒出嫁和她過五十一做壽都要去她家喝喜酒。班主任小女兒在教育印刷廠上班,找了她們班的一個男同學,中專畢業在物質局上班。兩邊喝酒,要花半個月工資咯。她們約定的標準是,玩得好的十元,一般般的五元。五一那次,他們一塊辦的酒,她幹脆寫了二十塊。寫完後才發現雷徠也寫了二十,相當於她們寫了四十咯。迴來寫信給雷徠,讓他不要這樣冒傻氣,也不見迴信。


    那天中午喝完喜酒,就坐少芬的單車去了她娘家玩,她們是初中同學,少芬結婚時這個同學參加了婚禮,隻寫五塊的禮就夠了。少芬娘家好窮的,房子低矮破爛,真有家徒四壁的味道,少芬真的造孽,跟她講,少芬讀初中時來了例假,沒錢買衛生紙,隻好剪了報紙用,少芬調侃說她是文化到了骨子裏,家夥也讀過報紙。


    程陣霧笑蘇婭有點痞。不過,少芬一看就是苦出來的孩子。少年的苦,能在身體與心理上留下抹不掉的痕跡。如果少芬沒經曆這少年的苦,可能長得更高更勻稱更挺拔,也就更漂亮些。蘇婭沒受過苦,但低頭彎腰的農活沒少幹,隻是沒幹過重活。今後要有意地抬頭挺胸走路,腰部要有意識地使些勁,特別是穿高跟鞋時,甚至可以有意多穿高跟鞋,養成習慣就好了。農村女孩子呢,不敢挺胸,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蘇婭說程主任觀察挺仔細哦。停下來,讓她試一下什麽感覺。在程陣霧麵前來來迴迴地走了多次,試到程陣霧說至少要這樣時才繼續往迴走,繼續說她們五一那天在小芬娘家睡一晚後,第二天為了送單車,兩人又去了少芬婆家,條件要好些。可能那邊生活條件普遍差,跟她們這邊的人家相比,那邊的人家條件普遍要差不少。在少芬婆家午餐後兩人搭車迴學校,從分路口兩人步行迴學校的。少芬做好事,她老公沒迴家,少芬婆婆一直勸少芬早點生孩子。少芬婆婆不知道少芬上了環,知道了可能有罵人,少芬說兩邊的弟弟妹妹要讀書,負擔重,不敢要孩子。能這樣想,挺佩服少芬的。


    楊婷有男友是通過媒人介紹的,讀師範時據說跟個外地男生談過,敏婕說那個男生是社會青年考上的,年齡大不少。現在的男友是頂職到一家大型礦山工作,迴家要坐火車,可能很遠,好象是湘西那邊的。效益可能不錯咯,去年來過一次,言語間明顯有看不起老師,好象有優越感一樣,譏笑我們讀這麽多書,拿這麽點工資,不如迴家做農民。這家夥本身也沒讀多少書。男人讀少了書,影響生活質量,如果是不會讀書,還會影響後代。女孩結婚就是一場冒險。


    平時借煤爐給她煮麵條或粉絲的那個田老師,嫁了一個肉食站職工,現在這單位倒閉了。那男人現在在縣城做個體戶屠夫賣肉,收入還行,田老師說收入是她的五倍以上,但沒什麽文化,真的有些粗俗,甚至有將粗俗當境界的味道,共同語言就少了,到一塊,就是那事。田老師的丈夫偶爾也會過來,據觀察是田老師做好事後幹淨的第一天或第二天,一來就拉田老師進房間,一進去就關門,無非就那事咯。睡一迴,又騎車迴去。做屠夫賣肉,清早要起床殺豬,也辛苦咯,因此即使是晚上也要趕迴家。有次下大雨迴去,在路上還摔跤了。田老師男人沒讀多少書,但疼田老師。


    原來的那個初三物理老師也是個女孩,自費專科生,外地的,在這兒堅持了兩周,辭職去廣東打工去了。學校原來有七個女老師,有一個因坐單車引起感情糾紛,調走了,才換了田老師過來。現在隻留下六個女老師。三個結婚的,三個未婚的。


    羅敏婕讓前男友甩了,估計也是睡過的。畢業就找了個在水產局工作的合同工,現在屬於同居關係。那天一起晚餐,去的時候敏婕說了她認識程主任,但她說程主任也不是什麽好人。硬是是邀請了她,不好駁程主任麵子,再一個讀高中時對她還是很好,否則她不會來的。感覺敏婕對程主任有怨恨,你們沒談戀愛吧?


    程陣霧又點了一支煙,說他理解。敏婕前男友是他的一個好兄弟,在城建學院讀書,找了個益陽女友。現在分配到吉首去了,迴來前收到了他的信,楊婷帶的信中有一封就是寫給他的。如果他知道敏婕在這兒,包要讓他照顧敏婕。那兄弟是個好人,他們分手,兄弟跟他講了原因,一是那益陽妹子確實漂亮,隻是個兒不高,他大學有次去調研就是到益陽下麵的一個縣,漂亮女生的比率是要高些。二是那事有癮,敏婕隔得遠,遠水止不了近渴。他與兄弟是無話不說的,因此兄弟們對他信任。國慶節後,蘇婭幫忙勸勸敏婕,轉告她,罵我們,恨我們,我們都接受。在沒有我的日子裏,你更要好好珍惜你自已,因為除了有我對你的祝福,還有我對你萬千的愧意。


    嗬嗬,程主任跟敏婕談過愛。


    真沒有,如果談過,不可能那天認不出敏婕咯,否則他還能算人。你那天介紹她叫羅敏婕,還以為是敏雪的堂姐妹呢,我們知道敏婕手下有妹妹,但很小,中間好象有一個弟弟走了,這是她前男友跟他講的。他這樣說,是剛才想到了另一個人,便將大三時寫在一篇文章的句子念了一遍。這個我們包括我,但剛才講的那個‘我’,是指敏雪的前男友。那篇散文獲得一等將,除了稿費還有獎金。後麵收錄了進了當年出版的書裏,等於又賺了一迴錢。蘇婭不信的話,迴去把那本書給你看看,保證是一模一樣的句子。


    蘇婭說行,真有些想讀讀程主任的文章。韓曉結婚生孩子了,她是民師第一批轉正的,轉正培訓後就分配到這兒教曆史。老公在家種地,她在教務處負責油印。程主任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哦,否則會鬧緋聞的。傳說她轉正就是靠家夥換來的。跟黃校長有一腿,每次放假,都是坐黃校長的單車走。她搬四合院去住了,就是方便黃校長晚上去她房間。從前住我們這一棟時,黃校長半夜去韓曉房間,讓毛平平婆娘看到了,講了出來。因此韓曉不住我們這一棟,住四合院了,晚上方便咯。說實話嗎,韓曉長得真不錯,是男人就有想。身材與膚色也很美,我們一起在學校後麵那個小溪洗過澡,就是我們剛才摸魚的下遊,有一個比較深的潭,韓曉長得真的誘人。


    黃校長不管事,有精力咯,傳聞他們兩人有次在校長床上睡,忘記閂門了,讓人推門進去看了個正著。這事看了要說出去,否則會背時或生病,因此四合院的老師與家屬都知道這事。黃校長有這個把柄在大家手裏,幹脆當起了和事佬,跟韓曉呢就更沒顧忌了,午休有時候也睡一塊。黃校長基本上一年要住院一個月,其實沒病,住院是愰子,便於自已不來上班,好忙自已的事,如迴老家看父母呀,幫妻子家建房子呀,他會做木匠活哦。四合院老師的婆娘講,黃校長住院一個月迴來,頭一晚,韓曉都是跟校長睡一塊。劉正寶婆娘可能還去聽過牆根,經常跑來跟我們女老師講這些事。黃校長可能聽力不行,因此說話聲音大,跟韓曉睡覺時說的那些情話,劉正寶婆娘全聽清了。正寶婆娘學黃校長跟韓曉兩人在做那事時交流感受的那些話,聽了笑得人肚子痛。


    蘇婭問程主任除敏婕的事說了兩句外,說其他的人怎麽不作聲。程陣霧說他聽著呢,但不熟悉不便接話。再一個你是從女孩角度去看待這類事,他也不好發表意見。但能感覺蘇婭對這類問題有過剖析和反思。未經他人苦,不勸他人言。也就不好過多地勸解蘇老師,向前看吧,明天會更美好。蘇婭說的那個沒考上迴家種地的粗大個男生他認識,跟少芬一個鄉的,叫廖湘民,初中是一屆的,讀初中時開西區運動會認識的,推鉛球的,可能是體育考生。跟二中男生打架那迴見過,他知道我武功強,勸了二中的那些男生冷靜,如果沒勸,一上來就幹架,估計那次有不少人要斷手斷腳。當年我們一中同學裏,有幾個有功夫的同學,出手都能斷人手腳的。


    那次約架的起因是蘇婭講的那個霸王一樣的團夥與一中男生有糾葛,為女孩咯。輸了不服氣,約了一班人決鬥,我是擔心兄弟們吃虧才去的。這次是有準備要打怕他們。


    蘇婭說是咯,那女同學也是浣湖鎮的,叫羅娥英,他們當年在六中畢業的,六中高中撤消時留下了一批好老師,初三又將浣湖鎮中學並了進來,那年考上高中的同學就多。廖湘民是體特生,特招的。到高中後運動會根本排不上名次,推鉛球可能是姿勢不對,動作不協調,跟三中、一中和四中同學比,差遠了。


    走到學校圍牆外時,蘇婭問程主任這麽大的太陽,怎麽不戴個草帽,很曬人的,難怪曬黑了咯,剛才摸魚時,再次發現程主任胸脯、肚皮、大腿和腰背部位是白的。肌肉一股股的。


    程陣霧說他從小就習慣了頂著太陽曬,曬黑而已。房間裏有一頂太陽帽,是師姐送的,在廣州時戴了一段時間,那邊的太陽要烈些。下雨不愛打傘,經常淋濕衣服,為這事沒少挨奶奶罵。本來媽媽給了一套軍用雨衣,大學畢業時送一個汩羅同學了,這同學明顯有喜歡這種草綠色的披風式雨衣,老借雨衣出門。這同學家庭條件不好,年齡大我不少,進入大三後,我在食堂就餐少,餐票給他不少。畢業臨走那晚,兩人喝酒,將這同學喝哭了,說明他內心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苦楚。但畢業後這家夥沒給我寫信告訴我分到哪兒了。可能與那天喝酒說的那個人生秘密有關,等他心理強大後會主動聯係我的。


    蘇婭問程主任這個同學講的秘密是什麽。


    程陣霧說不能講的,當時答應了同學,言出必行,要對得起自已與這同學。我們這代人,出生在一個吃不飽的時代,家裏兄弟姊妹多,很多人過得不體麵甚至不溫飽,將來這代人掌權,估計在經濟上出問題的人多些。尤其是象我們這樣從農村低層奮鬥出來的人,可能在錢財與性方麵有些變態的表現。如果國家不及早考慮,後麵有好戲看咯。


    蘇婭笑了一下說,她是女孩,不愛考慮這些層麵很高的事。她現在發現自已真的從內心裏喜歡教書這件事。


    程陣霧問蘇婭,前麵教過兩迴初二了?


    蘇婭說可以這麽說咯,但手裏的初二是才接手的,教一個月已經順手了,就是學生已經轉變過來了咯。分配下來就教初一,兩個班平均成績比劉正寶的高十一分,就接著跟班上。如果這屆換到初三的話,這兩班學生太多是初一初二教過的學生。本來初一初二時,學生的學習興趣調動起來了,那年初一參加聯考,考到了縣第十四名,初二她教的兩個班縣聯考是第十八名,正寶的那個班是倒數第一導致土地坪平均分數排到二十五了,初三縮減一個班,三個班重新打亂組成兩個班,沒讓她上初三,她繼續教初二。


    那個袁主任是從一個小學校長直接提拔到土地坪中學做教務主任的。教學一手遮天,學校其他事務也是他說了算,黃校長反正不管事,他就猴子稱大王咯。程主任慢點走咯,讓我講清這些事咯。


    期初時看到學校領導層沒換人,幾個年輕男老師發起聯名打報告,她也簽名了,五個女老師都簽名了,韓曉沒簽名。龍南生他們說,如果什麽人說出去了是他們牽頭的,他們先將這人打斷手腳再辭職去廣東打工算了。報告是段宇明起草的,列了袁主任十大罪狀。


    程陣霧嗬嗬一陣走到一棵大樹下,用手拍了一下蘇婭的肩背,說蘇婭把內幕告訴他了不擔心呀,他現在也是行政了呀。


    蘇婭說不擔心,28號晚上開完會後大家都覺得程主任是他們一邊的人。大家表示要跟跟緊程主任。


    程陣霧說,蘇婭可愛,南生這班家夥也可愛。不過土地坪中學要翻身,這些年輕老師要幫他才行,讓蘇婭平時幫他說些好話。隻要跟定了他,包大家名利雙收。如果個別人搗亂,後悔的時候就不要怪他。


    蘇婭說好咯,不過年輕老師會站在程主任一邊的。程主任你來的那天前一晚上,袁主任接到電話後,站在前麵坪裏大喊,罵打他報告的這班家夥沒眼光,打報告有什麽用呀,老子不單沒撤職,反而提拔做副校長去了,嘔氣吧,自已惡心自已吧,隻能躲到被窩裏哭吧。


    龍南生膽子大,喊了七八個人站在前坪,大聲對念毛教員的《送瘟神》,反複念。五個女老師在走廊上鼓掌。如果當時袁主任敢再罵,那晚上可能打架的。七八個男老師上去,袁主任肯定要吃個大虧。蘇婭突然問,程主任,如果七八個男老師跟你打,能打贏嗎?


    假如哦,程陣霧說他相信這事絕對不會發生咯,因此隻能是假如咯。假如宗可師弟也在對立麵,那麽他第一招就要收拾宗可師弟,那個劉正寶也會功夫,如果也是對立麵的話,第二個就是劉正寶咯,一招就能讓他在床上躺半年咯。毛平平也懂點,但在他眼裏根本夠不成威脅的。其他年輕人嘛,每人不夠他一掌的。不是吹,也不是嚇蘇婭哦,他徒手,土地坪中學的男老師,隻用八成功夫,一腿就能讓他們大腿頓斷,如果是打生死架,那就一下要人一命了。蘇婭不能跟其他人說哦,他是拜師學過藝的,估計在神農,有他功夫好的人沒三個,他師哥與他師父比他強。前麵不是說過太奶奶有功夫嗎,她用棍子用力抽他,就是檢驗他功夫的。用他手裏的棍子,蘇婭你用你最大的力氣抽,他身上紅腫都不會有。這功夫他比一個師兄差些,但這個師兄的攻擊功夫比他差一檔,他能在五招內製服這個師兄,這個師兄從沒贏過他,但大師哥比他強,他跟大師哥弟弟兩人聯手都不是大師哥對手,現在在部隊做軍官。


    程主任放心吧,敏婕也說程主任好功夫,大家不太相信,敏婕說你們不相信可以,但千萬不能跟這家夥對幹,否則手腳斷了你們還知是什麽一迴事。程主任有功夫看不出來一樣。繼續說那晚的事咯,那晚袁主任灰溜溜地迴房間了。也這原因咯,程主任來時,老師們不太熱情吧?開始所有人不攏邊吧?就是袁主任說接他手的新主任,跟他一樣優秀,也是他同學龍局長親自選定的。大家以為程主任也是這類貨色咯。


    後麵宇明他們四人讓譚司機叫去幫程主任搬行李,南生說程主任是當年一中的霧哥,是俠客式的大哥,絕對不是袁清平一樣的俗角色。中午,霧霧在午休吧?年輕老師聚在一塊,在南生房間,大家說這個主任可能是大家的希望。敏婕又說了一句,說這壞蛋也不是什麽好人。問敏婕為什麽,敏婕隻一句話,這壞蛋真不是什麽好人,但人聰明,武功真的超出大家想象的好,千萬千萬別惹他,惹毛了這壞蛋,真的收不了場,這壞蛋膽子特別大。最後統一意見是先按兵不動,以靜製動,看霧霧如何搞再決定對策。28號晚上開完會,年輕老師就興奮了,又在南生房間開了一個會,敏婕不肯去,是宗可拖過去的,說霧哥他們兩人最清楚,絕對是能幹大事,能照顧各位兄弟姊妹的角色,還笑了敏婕,按理敏婕是最了解霧哥的人,敏婕當時臉血紅的。因此大家懷疑霧霧跟敏婕談過,甚至睡過,最後決定,大家後麵一致聽霧霧的。霧霧你看咯,今後你說的話比校長還靈。因此那個打架隻能是假設,霧霧絕對不會遇到。26號宗可白天溜到什麽地方玩去了,他上完第二節課就騎車走了,27號早上才迴來。估計是去陪什麽代課女老師去了。今年教育局招了一批代課女老師,好象是長得漂亮但讀書不行的教師子女。


    嗬嗬,蘇婭怎麽也喊他霧霧了。我習慣大家喊霧哥。


    蘇婭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敏婕說跟霧哥玩得最好的人喊霧霧。聽見霧霧將自已最隱秘功夫也跟她講了,感覺自已是程主任玩得最好的人了,就試著喊了幾聲,是感覺特別親。霧霧是不是聽了也親切呀。


    嗬嗬,蘇婭今後不能當大家的麵喊他霧霧,會讓人誤解的。


    蘇婭說,那她就私下裏喊。霧霧,這總可以吧?


    迴到房間,程陣霧衝好澡,換好服裝,將穿過的衣服泡上洗衣粉搓一下,唱著歌在水龍頭下漂洗幹淨,再用臉盆端著掛在衣架上晾曬。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蘇婭快步跑過去接電話。接通後,蘇婭喊程主任是他的電話,有美女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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