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鳶嗓子不舒服,隨便出了幾?道,沒想到陳澤嶼竟然都迴答了出來?。


    見她詫異,陳澤嶼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紙,“我一直在背你整理的基礎知?識。”


    梁鳶注意到紙張上的折痕,看來?他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繼續努力。”


    陳澤嶼嘿嘿一笑,“鳶鳶,我想好了,養兔子費時又費力氣,有那些?時間倒不如多看看書,我爭取追上你的步伐。所以,晚上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昨天的地方放生?”


    反正自己也沒事?,梁鳶很快點頭答應。


    忙活到晚上九點多,梁鳶和陳澤嶼直接拎著兔子往河邊走。


    路過一片玉米地的時候,陳澤嶼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竟然害羞的盯著她,聲音顫抖著,“鳶鳶……”


    梁鳶擰著眉問,“怎麽了?”


    陳澤嶼擔心再?碰到野鴛鴦,“咱們走快點。”


    “要不就在這放了,兔子應該認識迴去的路。”


    “也好。”


    月色下,兔子的眼睛黑黝黝的,看起來?格外的亮,見她有興趣,陳澤嶼把兔子抱近,“要不要摸一摸?”


    梁鳶的手指剛落在兔子的腦袋上,玉米地突然出現一陣陣呻/吟聲,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聲音,她不自在的說,“咱們迴去吧。”


    陳澤嶼也輕咳一聲,“好。”


    兔子不知?道發什麽瘋,一口咬在的梁鳶的大拇指上,白淨的手指瞬間冒了血。


    陳澤嶼猛地一怔,很快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捂住傷口,“鳶鳶,我帶你去醫療點!”


    兔子的牙齒很鋒利,咬的傷口有點深,鮮血很快把紙巾浸透,梁鳶擔心兔子身上攜帶了什麽病毒,一步小?心死翹翹就不好了,很快點點頭。


    到了醫療點,陳醫生那裏沒有破傷風針,二人?隻好騎著自行車去了趟縣醫院。


    若是白天騎行四十?分鍾左右就能到,夜裏沒有路燈隻有天上的月亮和手裏的手電筒,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醫院。


    值班的護士打了個哈欠,“稍坐一會,我去喊醫生。”


    醫院裏的消毒水味道很大,梁鳶有些?不適應。


    陳澤嶼以為?她害怕,握緊她的手,“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自從踏入娛樂圈後,很多男人?追她,很多粉絲喜歡她,他們經常說的一句話是“我會一直陪著你”。


    可一旦她出現黑料或者有更好的明星出現時,他們會立刻拋棄她或者黑她。


    自幼經曆的事?情已經告訴過她這樣的道理,沒有人?值得相信,任何人?說的話更是隨便聽聽就好,所以她聽到那些?男人?和粉絲口中?說這句話時,內心其實沒有半分波瀾,卻會自然迴應一句“愛你們喲!”


    隻有她知?道那幾?個字說的多沒有感情。


    可陳澤嶼說句話的時候,她知?道隻要自己點頭,他一定能做得到。


    第四十六章


    仔細想想, 自從和陳澤嶼相?識後,她做的每件事他都捧場,做的每個決定他都舉雙手支持。


    當初她被宋家抱錯的消息傳出來後, 學校不少學生?見到她都冷嘲熱諷, 為此, 陳澤嶼還和那些人打了一架, 正好被他爸看到, 然後他爸狠狠揍了他一頓,因著受傷太?重, 還在家修養了十來日。


    這些事情原本?她並不知曉,還是?上次去縣城收到了公孫離寫的信才知道。


    她是個膽怯的人,不敢相?信承諾,也不敢開口承諾。


    尤其知道他是?個很好的人後,更不敢。


    她怕自己?辜負這樣的真心,索性不接受。


    梁鳶沉默了片刻才道, “謝謝。”


    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發頂, 輕輕的揉了揉, “鳶鳶,永遠不必對我說這兩個字。”


    護士輕咳一聲, “醫生?來了, 你們兩個過來吧。”


    醫生?是?個帶著老花鏡的奶奶, 仔細檢查她手上的傷口,“傷口有點?深, 需要用酒精衝洗幹淨, 有點?疼, 小夥子抓住你媳婦的手,別讓她亂動。”


    陳澤嶼愣了幾秒很快湊上前, “好。”


    酒精落在傷口上的感覺並不好受,梁鳶低叫了一聲,吃痛緊咬著唇。


    溫柔的聲音降落在她耳邊,“鳶鳶,別怕,不疼了。”


    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與他相?比,她的手很小,被整個握在手裏。


    其實就剛開始衝洗的時候疼,現在已經不疼了,梁鳶卻莫名其妙沒有放開他的手。


    衝洗結束後,醫生?“嘖”了一聲,“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發燒,先量個溫度。”


    是?那種?水銀溫度計。


    陳澤嶼自然的甩好遞到梁鳶麵前。


    “她手還傷著呢,小兩口害什麽羞,你直接給她放到腋下?就好。”


    二人畢竟不是?那層關?係,梁鳶一把搶過溫度計,背過身塞到腋下?。


    醫生?手指輕敲著桌麵,“等個幾分?鍾再拿出來,要是?發燒的話還得留院觀察一夜,秋收被蛇和兔子的人多,你們平常幹活的時候注意點?。”


    好在方?才去宿舍拿了錢,就算住院也夠用。


    梁鳶已經快燒到39度,醫生?擰著眉,“別擔心,先打一針看看什麽情況,小夥子你夜裏辛苦點?,你媳婦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趕緊來喊我。”


    陳澤嶼重重點?頭,“好。”


    醫院裏還有空床,上了一天工,梁鳶擔心陳澤嶼身體受不了,“你去睡覺吧,要是?難受我喊你。”


    陳澤嶼把被子掖好,“睡吧。”


    大概是?那管子藥起了作用,梁鳶很快睡了過去。


    昏暗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看起來脆弱極了。


    陳澤嶼低頭吻在相?握的手上。


    一股懊惱油然而生?,是?他的錯,他就不該逮什麽兔子,不然梁鳶也不用受這種?苦,如?果這些都讓他來承受多好。


    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她再受傷。


    十月已經入秋,夜裏很冷,陳澤嶼詢問過護士後,披了一床被子就這麽靜靜地坐在床頭守著梁鳶。


    一直到早上五點?多梁鳶才悠悠轉醒。


    “醒了?”


    陳澤嶼手貼在她的額頭上,抿嘴笑了笑,“退燒了。”


    梁鳶嗓子有點?幹,發出的聲音沙啞,“你守了一夜?”


    看著他眼底的青灰色,她想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梁鳶雙手撐著床坐起身,“我沒事了,咱們迴去吧。”


    她彎腰去拿蓋在腿上的褂子,睡了一夜後,裏麵的衣服紐扣鬆了兩顆,一彎腰,雪/白的胸/口露了出來。


    陳澤嶼離得近,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不自在的移開目光,按住她的手,“你別動,我去喊醫生?。”


    說完,麵紅耳赤的走開。


    梁鳶這才後知後覺暴露了什麽。


    醫生?檢查後,淡定開口,“不是?傷口感染,就是?普通的發熱,你們可以迴家了。”


    昨天騎的自行車還在醫院裏鎖著,陳澤嶼擔心她再受涼,把褂子搭在她的肩膀上。


    梁鳶從未見過五點?多的北縣,陽光柔柔的灑在地上,一派安靜祥和。


    陳澤嶼把車停在國營飯館門口,“先買幾個包子吃,等農忙結束再帶你來吃肉。”


    梁鳶病剛好本?沒什麽胃口,見到熱騰騰的大包子,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一連吃了兩個。


    到知青點?時,眾人才起床。


    他們已經吃過早飯,收拾收拾就能上工。


    陳澤嶼看起來滿身疲憊。


    梁鳶十分?愧疚,“要不先請個假,補個覺,下?午再上工?”


    陳澤嶼一把拿起筐,“不用,我不困。”


    才怪。


    上了一天工,又守了一夜,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


    陳澤嶼與其說不困,倒不如?說自個興奮上了頭。


    和梁鳶認識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一起過夜,即便是?字麵上的意義,也足夠讓他興奮好久。


    尤其梁鳶在夢裏還念過他的名字。


    陽光落在他的臉上,看出來眼睛是?有神的,“要不……你等會多給我講講題?”


    梁鳶點?點?頭,“……好。”


    知青點?的人都知道昨夜梁鳶被兔子咬後,被陳澤嶼送到縣城,且一夜未歸。


    一傳十十傳百,這會已經有不少人知道。


    李大娘關?切問道,“梁知青,你沒事吧?”


    “沒事,正好發燒了,醫生?擔心傷口感染便讓在醫院觀察了一夜。”


    李大娘感慨道,“沒事就好。以前我家那口子也被兔子咬過,可疼了,別說你們小年輕受不了,我家那口子也受不了,你們別聽外頭瞎說,免得影響心情。”


    梁鳶自然不會,關?於她和陳澤嶼的八卦從下?鄉傳到現在,足足傳了好幾個月,哪有那個心情次次都多想。


    期間,梁鳶感受到了好幾道視線,大概猜到是?誰但不想理會。


    自從知道李青青和她一樣穿越而來後,梁鳶的精神就一直保持高度警惕,她沒想到跟著女主遠離了劇情後,又發生?了連鎖反應。


    梁鳶對李青青有太?多的疑惑,譬如?:她知不知道這是?一本?書的世界?或者說她對這本?書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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