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溫向璞從來不騙沈綿綿。”


    聽到這話,綿綿如釋重負地笑了,“那我去聯係人了啊,向璞哥哥,你隻管待在家裏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給我。”


    看著小朋友一蹦一跳的樣子,溫向璞忍不住失笑。


    綿綿出去後,很快就找到了李管家,朝著李管家比了個手勢,“向璞哥哥答應采訪了。”


    李管家一聽這,頓時喜的合不攏嘴,“綿綿啊,真是謝謝你啊。”一連著謝了好幾聲。


    他比誰都知道,要不是綿綿出馬,溫向璞絕對不會答應的。


    綿綿搖搖頭,大方道,“不用謝。”


    “李爺爺,你還是快去聯係吧,對了,采訪的地方就安排在小白樓,然後隻接受一個記者進來,另外,我還要在向璞哥哥旁邊待著,基本上就這個條件了。”


    “你快去找人家報社談條件。”


    她人不大,但是邏輯思維卻足夠清晰,安排的條理分明。


    這讓李管家都忍不住有些失神片刻,待細看下去的時候,可惜綿綿已經走了,他急忙忙的把對方說的那幾條給紀錄下來。


    幾乎是嚴格按照綿綿的要求了。


    李管家找到了之前聯係過他們家的報社,是北京日報。北京日報這邊,本來都不抱希望了,畢竟,他們發出去邀約,已經過了好多天了,高考狀元家還沒有一點動靜。


    被安排到采訪任務的向記者,急的就快嘴上起燎泡了,還在和同事抱怨,“你說,往前兒咱們北京日報,不管是去采訪誰,對方都是歡天喜地的立馬答應了下來,怎麽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采訪邀約消息發出去這麽久了,對方竟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忍不住看了下桌子上掛著的台曆,拿著英雄牌鋼筆,朝著今天的日子畫了一圈,“你看看,你看看,都過去整整一周了。”


    “還沒聯係我們,這個采訪該不會是黃了吧?”


    這話剛落,旁邊的校對同事就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看下地址沒?”


    向記者,“什麽?”


    “就是你采訪人的地址。”


    向記者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把高考狀元家的地址扒拉了出來,“東直門街道,一六九號小白樓。”


    這話一落,整個辦公室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這不是以前王爺格格們才會住的地方嗎?”有個熟悉那塊地界的同事突然說道,“那一塊房子都是固定的,能在這種地方住小白樓的,怕是不簡單。”


    他這話一說,倒是給大家了一個提醒。


    於是,邊有人說道。


    “知道了吧?”


    “這種地方的人,會隨便接受采訪嗎?我在想,高考狀元的名頭是不是對人家也隻是錦上添花,無所謂的樣子。”


    不然也不會,這麽久都沒動靜了。


    向記者抹了一把臉,這才反應過來,“我這是找到了達官貴人以前住的地方啊。”


    “不過,就算是達官貴人住的地方,孩子考上了狀元,往前數一百年,這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怎麽就不接受采訪了呢?”


    “有些特殊家庭,是不能讓孩子對外公布的吧。”


    他們身為記者,倒是知道的消息比別人多一些,像是西北那邊,還有一些軍工廠,那裏麵的人從頭到尾都是隱姓埋名,更別說北京這種地界了,藏的事情就更多了。


    若是人家家裏不想讓孩子矛頭,他們這些記者照樣是采訪不到的。


    “那可咋整?”


    向記者有些頭疼,“這是咱們的頭版了,今年是高考恢複的第一天,而溫向璞同學又是以接近滿分的程度,拿下北京市狀元,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爆炸性的新聞。”


    這讓他們采訪不到當事人,這不就是跟在嘴邊上掛了一塊五花肉,看得到吃不到嗎?


    這不急死個人了。


    大家麵麵相覷,“隻能看下主編能不能有渠道了。”


    他們這裏麵就屬於主編的職位最高,當然認識的人脈也最廣,說不得對方若是認識高考狀元的家人,到時候也能通融一二。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


    秦主編直接從辦公室出來了,他看了一眼眾人,直接朝著向記者喊道,“小向,你跟我進來下。”


    秦主編進去後,偌大的辦公室內,大家瞬間炸開了。


    “莫不是秦主編真有渠道,向記者啊,快進去抱主編的大腿。”


    “我怎麽覺得是主編要找我秋後算賬。”向記者苦笑道,“這個新聞都下來一個多星期了,我還沒采訪到手,這和我們報社以前的效率都不一樣。”


    正常來說,頭天下達任務指令,第二天就要去采訪的,而他這個采訪任務已經拖了一周了。


    總覺得領導找他是來者不善啊。


    向記者這般一說,大家頓時麵麵相覷。


    “應該不會吧?”


    “是啊,我看老秦不是那般小肚雞腸的人,而且這次的事情也不能怪你,是你聯係了人家高考狀元的家人,但是人家沒有給你準確的迴複而已。”


    “這件事怎麽看都怪不到你身上。”


    這話說的,向記者到底是放鬆了幾分,“我先進去看看到底怎麽樣。”


    等進去後,辦公室門,他便順勢給關上了。


    向記者有些惴惴不安,朝著秦主編問道,“主編,您找我?”


    秦主編,“坐。”


    “高考狀元那個采訪案已經定下來了,你明天就去溫家采訪,不過對方有條件。”


    “第一,咱們隻能派出去一個記者,第二是在對方家裏,不接受家裏以外的采訪環境。”


    這——


    向記者當即便忍不住站了起來,“沒問題,這個我都能接受。”


    采訪而已,他一個人也能完成,把照片一拍,他在旁邊采訪就好了,事後迴到單位在整理稿件便沒問題了。


    秦主編嗯了一聲,“那你明天準備一下上門。”


    想了想,他叮囑了一句,“高考狀元這孩子的性格頗為內斂,沉默,你到時候采訪的時候盡量收著點。”


    向記者點頭,旋即有些好奇,“主編,你是怎麽聯係上他們家的?”


    他都聯係過好幾次了,除了第一次聯係上說會考慮後,後麵都沒有一個準確的迴複。


    “我認識他們家的李管家,剛李管家和我聯係了。”李管家直接找的秦主編,在雙方確認了最基本的條件都能接受後,這才同意對方上門采訪。


    向記者當即感動的不行,拍了一記馬屁,“主編,還得是您啊,如果沒有您出馬,我這個高考狀元的熱點新聞肯定采訪不上了。”


    秦主編看著他,似笑非笑,“行了,下去準備好了,明天去人家家裏采訪,注意一些禮貌。”


    這還是他少數會叮囑的時候。


    畢竟,以前他們報社出去采訪,都是別人巴結他們,配合他們的,這還是少見的他們需要配合采訪人的時間和地點。


    向記者朝著秦主編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轉眼到了第二天。


    李管家一早就和溫向璞提前商量了,“今天報社的記者會來我們家給你采訪,向璞,要不要打扮下?”


    溫向璞搖頭,“我就是我,無需打扮。”


    “那家裏要不要收拾出來?”


    “專門騰一個采訪的位置?”


    溫向璞,“不用,在書房便好。”話落,他抬手看了看時間,又張望了一眼門口。


    李管家,“你是在等報社急著嗎?”


    溫向璞搖頭,“我在看綿綿今天怎麽還沒來。”她已經遲到五分鍾了,平時八點左右就過來了。


    現在八點零五還沒動靜。


    李管家,“……”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向璞啊,你就不緊張啊?”


    畢竟,是日報的記者來采訪,這可是要登報的,對於溫向璞來說,長這麽大還是第一迴 呢。


    老實說,李管家昨晚上開始緊張的一宿睡不著。


    但是在看溫向璞,他極為淡定道,“這是我的主場,我為什麽要緊張?”


    這是在溫家,在小白樓裏麵,對於一個多年不出門的人來說,家裏是他最為有安全感的地方。


    這話一說,倒是讓李管家怔了一下,他長了張還未開口,溫向璞就已經迎了過去。


    門口進來了一個人,不是旁人正是綿綿。


    她頭戴杏色毛絨帽子,帽子頂端還有兩個棉絨絨的小球球,身穿棉襖,外麵還罩了一件寬大的鬥篷,像是把整個人都藏了進去,隻露出一雙過於明亮幹淨的大眼睛在外麵。


    布靈布靈的到處看。


    在看到溫向璞過來後,她頓時小跑了過去,“向璞哥哥,今天太冷了,我在找衣服,所以來遲了一些。”


    外麵還在下雪,她頭頂上帶著一頂鬆軟寬大的帽子,露出一張過分精致的小臉,眉目純淨,白皙通透,像是一個白淨柔軟的糯米團子。


    溫向璞都忍不住怔了片刻,旋即很自然的接過綿綿脫掉的厚鬥篷,加厚的鬥篷,毛邊是毛茸茸的那種,拿在手裏極為柔軟。


    “太冷了,就不要出來了。”


    他也是這才注意到,外麵不知道何時竟然落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綿綿的鼻尖凍的通紅,越發顯得可憐兮兮,“昨天答應你了,今天陪著你來采訪。”


    “所以一定要來的。”


    “隻是我遲到了,向璞哥哥你不要生氣啊。”


    溫向璞怎麽會生氣啊,他不會生綿綿的氣的,綿綿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抬手揉了揉綿綿的頭發,替她拍掉了帽子上的雪,“溫向璞不會生沈綿綿氣的。”


    仔仔細細拍幹淨後,這才拉著綿綿的袖口,領著她進了廚房,廚房的鍋台裏麵,有李管家熬的生薑紅糖水,這些原本是準備給記者采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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