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情經過的校長在安撫了許畔以後,氣衝衝的離開醫務室。


    正好錯過被打昏了抬進去的徐坤。


    校長辦公室。


    教導主任被罵的狗血淋頭!


    “你這個教導主任怎麽當的!”


    “人家一轉學進來,先是被堵在女廁所,後麵又來了個小流氓。”


    “這就是你說的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取得的優秀成果啊!”


    “你知不知道送來的金條值多少錢,伱懂不懂咱們能不能惹得起!”


    “萬一真惹得別人不開心,我都得下崗給他賠罪。”


    “是你覺得你這個位置坐久了,想把我弄下去你來坐坐是吧!”


    教導主任聽著校長的咆哮,心裏那個委屈啊。


    他也明白。


    連續發生這種事,很容易聯想成有人在學校裏故意打擊許畔。


    到時候許畔身後的人,第一時間就會針對校長。


    自己也跑不掉。


    想到這裏。


    教導主任恨得牙根癢。


    ‘別讓我知道是誰,知道了看我怎麽處理!’


    又是一天過去。


    晚上,放學迴家。


    許畔看著桌上仍舊沒改的那一套拚湊餐具,心裏對這個家的感情越來越淡。


    連家裏保姆的餐具都是一套的。


    能記得住許盤今天早上沒喝牛奶,卻根本忘了早就說好的會給自己換一套餐具。


    嘴裏說著補償這些年的親情,連這兩天自己在學校怎麽樣都不過問。


    真不知道這對父母為什麽要找自己迴來。


    難道就是為了展示他們現在過得很好?


    越是看著周圍富麗堂皇的裝修,許畔就越是覺得這個家裏沒有一點人情味。


    匆匆的吃了幾口飯,就直接上樓,迴到了自己的臥室。


    打開手機,給方行打電話。


    幾秒後,電話接通。


    “哥。”


    “啥?”


    “我今天被欺負了。”


    “嗷”


    “我手指都受傷了。”


    “那對麵呢?”


    “他應該醒過來了吧,我就打了一拳。”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許家的人都繼續該幹什麽幹什麽。


    上學的上學,工作的工作,逛街的逛街。


    等許畔一下車。


    這一次,教導主任沒有喊她名字讓許畔過去。


    而是直接走到許畔身邊,先對許畔道歉。


    “許畔同學,這兩天你剛進學校,就遭受了些不應該出現的問題,我作為教導主任必須要負起這個責來。”


    “校長對這件事也很關心。”


    “尤其是昨天,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嗎,我們已經聯係了對方的家長,讓他們找時間給你道歉,你看這樣的安排合適嗎?”


    許畔:??


    啊這。


    這就是所謂的鈔能力嗎!


    明明是自己動手打了人,現在教導主任居然讓對方的家長先過來道歉。


    看來金條的權利比自己想象中更大啊!


    不過許畔也沒打算繼續跟徐坤產生什麽交集,所謂的道歉,在她眼裏看來也沒有意義。


    就像是在原本的劇情裏。


    當時得知真相的人也有對自己道歉的。


    可有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一個對不起就能結束。


    看著許畔拒接了道歉,並表示不想更多接觸以後。


    教導主任目送她離開。


    隨後拿出紙巾,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些年,麵對什麽局什麽部的領導自己都沒這麽小心翼翼!


    但在許畔麵前,自己是真不敢說錯一句話啊!


    至於原因。


    原因可簡單了。


    今天早上,有一個快遞小哥送來了一箱很重的東西,說必須交在校長手裏。


    還是熟悉的配方。


    還是熟悉的金子。


    還是熟悉的字跡。


    金條裏的信封內寫道:【把學校醫務室擴展一下,連個骨科大夫都沒有,怎麽搞的!】


    【設備都弄齊,不夠叫許畔打電話給我】


    校長之所以沒在學校門口等著許畔。


    就是因為拿了錢以後,主動向上級機關‘自首’了。


    這錢。


    越來越燙手了啊!


    就算這錢能拿,擴建這麽大的醫務室也需要匯報,更別提添加貴重醫療設備了。


    校長也知道。


    有些錢,根本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拿得動的。


    另一邊。


    許父休息了一天,又詢問了一下周圍的朋友,這次又得到了一位道長的地址。


    在找道長的過程裏接連出了兩迴事。


    許父都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命裏犯衝,怎麽有點諸事不順的樣子啊?


    別再是之前不知道什麽時候,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染上了晦氣。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


    許父就越想趕緊找位高人看一看。


    可是現在自己知道的,能幫助自己的高人已經沒了。


    想要找人,就隻能打聽,聯係一些老朋友。


    當然,這樣的事也不是紅口白牙這麽一說,一層層問下去都要一點人情費。


    直問到最後。


    得到了一個高人的消息。


    自己托朋友送了份大禮以後,才換迴來高人的地址。


    這位高人。


    號稱五行八卦無一不精,風水陣法樣樣都絕。


    尤其是易經占卜一道,就沒有他算不出來的東西!


    朋友還說起一個事。


    有一年發大水,老家遭災。


    等大水退去以後,才發現旁邊山塌了一半,自家在山上的墳已經不見了,連骨灰盒都沒留下。


    遭災的範圍特別大。


    也不知道這山洪究竟把東西衝到什麽地界去了。


    影響範圍幾百裏,鬼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


    就算是骨灰盒早就封的嚴嚴實實,想找迴來也是天方夜譚。


    發了懸賞,四處公告,結果除了幾個騙錢的,其他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直到找到這位高人這裏,請他占卜了一卦。


    按照這位高人說的,從哪邊到哪走,走多少步附近有什麽,從哪挖一挖就找得到!


    於是,連忙帶著人去找。


    刨去車程隻用了十幾分鍾,就在一堆爛泥裏把骨灰盒挖出來了!


    就這麽神!


    許父很激動。


    拿到地址就直接開車出門了。


    等到了高人居所,進入先給師祖像磕幾個頭,這才被帶到高人眼前。


    天早就全黑了。


    隔著門,許父站在台階上,從門口看著裏麵的高人。


    高人的房間裏就擺了一根蠟燭。


    螢火之光搖搖曳曳,整個房間卻顯得很亮堂。


    許父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房間周圍,是不是有什麽燈自己沒看見。


    反複看了一圈。


    許父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周圍有燈。


    是高人身上正發光呢!


    許父滿腦子現在就一個想法。


    【我這次終於見到真正的高人了!】


    連忙快走兩步,直接在門欄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師救我!”


    “還請您為我占卜一卦,這兩天多災多難,是不是因為有小人作祟啊!”


    高人閉著眼。


    沒管滿臉虔誠的許父,自己直接開始掐算起來。


    越是卜算,表情越難看。


    嗯?


    什麽情況。


    怎麽老道我突然間有了一劫啊!


    怎麽還是身死道消的大劫啊!!!


    老道猛地睜開眼,房間在這一瞬間越發明亮。


    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許父,突然間福至心靈。


    老道抬手一指。


    “你。”


    “滾!”


    許父沒明白。


    滾?滾什麽?


    在地上滾一圈?


    占卜之前還有這個儀式啊?


    看許父沒動,老道站起身,對著許父就是一腳。


    這一腳給許父踢下去了,許父順著台階咕嚕嚕就滾了下去。


    老道一關門,再坐迴到蒲團上又掐算了一次。


    嗷。


    沒事了。


    不過突然來的這一劫,給老道嚇得不輕。


    剛剛要不是自己反應快,近百年的道行都廢了。


    坐了半分鍾,還沒靜下心來。


    索性也不打坐了。


    再次推開門,看著剛站起來還一臉茫然的許父,緊了緊拳頭。


    【看來老道我要是不打他一頓,念頭是不通達了!】


    “狗東西。”


    “壞我修行亂我道心,吃我一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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