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旻心裏困惑,天昊何時有個妹妹?


    幾千年?他都未曾聽聞過。


    滄旻總覺得這其中可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麽簡單,他想到自己,便?問了句:“滄旻跟無花是什麽關係?”


    這是滄旻從烏瑟幾次的挑釁中,猜出自己可能跟原本無花也存在一些關係。


    但是他問的這句可能是烏瑟最不願意迴?答的問題,烏瑟瞳仁動了動,失焦又恢複了清明。


    掙紮了幾次,他隻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他們兩沒任何關係。”


    滄旻看出了他的憤怒和怨恨,心裏也清楚,自己跟烏瑟口中無花,也就是如今的薑裏裏關係匪淺。


    他一揮手,被他控製了意識的烏瑟眼睛瞬間就恢複了清明,他輕嗤了聲:“廢物。”


    說著綁著烏瑟的繩子?便?斷了,烏瑟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已。


    “滄旻!”烏瑟已經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被滄旻控製住了,但是他完全想不起來?滄旻問了什麽。


    滄旻已經將手中的鐲子?給收起來?了:“薑裏裏已經離開了,你?若是一隻聽話的靈寵就給本尊好好護著她。”


    方才他聽到烏瑟是一隻靈寵,這人?便?沒有任何威脅。


    靈寵不過是一隻寵物,連人?都算不上?,而且主人?是不會對?自己的靈寵產生?任何感情的。


    烏瑟聽到薑裏裏離開的消息,更?是憤怒:“你?為什麽讓她離開!你?不知道她離開的目的嗎?”


    “本尊自然知道,但她堅持離開,本尊無法阻攔。”滄旻對?薑裏裏的性?子?有些了解了,她想做的事情必須去做。


    “所以你?就放任她離開,你?都從小煤球那裏知道無盡仙門以靈狐族為誘餌吸引她迴?去,你?居然不攔住她!無盡仙門聚集了百家仙門,你?覺得她去那裏還有活路嗎?”


    滄旻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那你?還不去攔住她?”


    他知道薑裏裏將他迷倒的原因,她不想他涉及無盡仙門的事情,她打算以她單薄的力量撼動無盡仙門這棵大樹。


    他的阻攔隻會讓她陷入兩難的境地,若是旁人?,她便?沒有任何糾結的餘地。


    烏瑟聽了他的話,隻覺得滄旻這人?完全對?小狐狸不放在心上?,心裏憤恨,頭?也不迴?地飛身離開去追薑裏裏。


    滄旻站在原地,將手中沾著血的匕首收起來?,手摩挲著血紅的玉鐲。


    烏瑟大概能攔住薑裏裏,那無盡仙門便?由他踏平了。


    滄旻消失在深林之中,徑直往漠城城主的住處去。


    若是先去來?無盡仙門,他確實不一定有命迴?來?,所以打算先將修顏花得到手。


    小毛球身上?的傷疤除幹淨了肯定更?加漂亮。


    *


    薑裏裏跟著小煤球下離開深山,就往漠城主。


    剛才在路上?小煤球說了無盡仙門離這裏路途遙遠,需要禦劍飛行方才抵達。


    她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禦劍飛行,隻能先去漠城。


    昨天跟滄旻在漠城溜達的時候看到過帶人?去往無盡仙門人?。


    滄旻跟她說過,那些人?是劍修,因為太過貧窮經常在人?間利用禦劍飛行搭載人?迅速地到很遠的地方,用這種辦法來?賺取錢財。


    她走在街道之上?,打算尋到那些人?,但是走了好一會都沒看到的。


    “小狐狸,要不然我們先歇歇吧,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小煤球擔心地說道。


    薑裏裏確實感覺不適,腹部有點微疼,她擦了擦下巴的汗:“我沒事,還是盡快去無盡仙門。”


    “可是我怕你?暈倒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小煤球提議道,“我們歇歇,吃點東西在走吧,我去幫你?找那些劍修。”


    薑裏裏確實沒吃東西,想著身體的不適也可能是餓的,她看向一旁買豆花的攤子?坐了下來?。


    看著小煤球一個人?去找可以禦劍飛行的人?。


    心裏還念叨著滄旻這人?是怎麽帶自己來?這鬼地方的。


    一碗豆花下肚,反倒沒有安撫她微疼的肚子?,還泛著惡心。


    她想忍下去,實在沒忍住尋了個角落,吐了出來?,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蹲在地上?,隻覺得天旋地轉。


    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胃裏還是翻江倒海的。


    “姑娘你?沒事吧?”少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薑裏裏擺了擺手:“沒事。”


    她說著便?想站起來?,身體晃了下,一旁的人?便?扶了她一下。


    她慘白著臉看向來?人?,先是看到一張意氣風華的臉,模樣?瞧起來?大概十五六歲,眉目還帶著稚氣。


    奇怪的是他看著自己的神情滿是錯愕。


    “姑姑?”


    天禛看著眼前的人?,居然跟父親場麵所看的畫像之人?一模一樣?,心裏錯愕不已。


    抓著她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姑姑,您真的迴?來?了?”少年?驚喜地看著她。


    薑裏裏有點傻眼:“什麽?”


    她想掙脫開他的手,但是對?方大概十分激動,握著她的手力道很重,似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了。


    “您跟我迴?去見見父親。”天禛說著就想帶她離開。


    薑裏裏預感到危險,伸手用自己手中的力量打開眼前的少年?,轉身便?飛快離開。


    心裏不住地想這是怎麽迴?事啊?這人?怎麽這麽自來?熟,什麽都不問就喊姑姑了?


    天禛卻?是激動不已,他沒想到居然能偶然碰到跟姑姑那般相似的人?,見人?跑了,就急忙喊道:“快!給我追迴?來?!不要傷了她,還有去稟告父親!”


    天禛吩咐完帶著人?就去追,薑裏裏看著追在自己身後的人?,本來?虛弱的身體此時有點撐不住了。


    腹部實在有點不適,恨不得蜷縮成一團。


    她腳步虛浮起來?,眼見著已經被對?方逼近了死胡同了,她實在走不動了,靠在一側的牆上?,手捂著腹部,撐不住地往下蹲。


    天禛追過來?就看到她要虛脫的樣?子?,擔心自己追狠了,急忙停了動作。


    “姑姑,你?沒事吧?”


    他問完,薑裏裏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就沒了意識。


    天禛急忙去探她的鼻息,又摸上?她的脈搏,神情一凜,將她抱起就帶著往自己的漠城城主的山莊去。


    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小煤球,看到離開的魔界眾人?著急不已,她沒想到不過是瞬間,薑裏裏就被人?帶走了,還是被魔界的人?帶走了。


    若是被滄旻知道了,肯定會弄死他的。


    她急忙往滄旻的住處去,但是滄旻並?不在莊園之內,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隻能重新返迴?漠城,打算看看魔界的人?把?薑裏裏帶去哪裏。


    她順著薑裏裏的氣息一直到了漠城城主的住處。


    尋到一處靜謐的庭院,庭院之內站著許多提著藥箱的大夫。


    小煤球更?加不安了,這些人?是打算拿小狐狸做什麽?


    她小心翼翼地隱在暗處往屋內看,就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小狐狸。


    一個男人?正坐在床邊擔心地看著她,語氣冷厲地朝一旁的大夫問道:“她到底是怎麽迴?事?”


    “稟告魔尊,這症狀有點像動了胎氣,但是診脈又診斷不出喜脈,一時間也尋不到原因。”


    天昊已經沒了耐心:“滾。”


    大夫急忙拿著東西滾了出去。


    一連好幾個大夫都診斷不出來?,讓天昊的怒火達到了最高,朝在一旁的天禛說:“迴?魔界!”


    “父親,可是母親……”天禛想提醒自己父親修顏花的事情。


    但是天昊此刻已經隻有眼前失而複得的妹妹,厲聲道:“後麵再說。”


    “爹!”天禛急忙跪下來?,“求求你?想想娘親。”


    天禛知道在自己父親眼中一切都不重要,若是這次得不到修顏花,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天昊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兒?子?,眉心死死地擰起起來?,不容置喙:“你?想違抗我的命令?”


    天禛搖頭?,正想解釋,本來?昏過去的人?頭?微動,喃呢了聲,身子?便?蜷縮成一團。


    天昊立刻擔心地喚她:“裏裏,你?怎麽樣??”


    薑裏裏意識昏沉,隻能聽到聲音,不知道誰說的,下意識地認為是滄旻便?搖了搖頭?,安靜地縮成一團,蒼白的臉更?顯得她此刻的脆弱。


    天禛趁機說:“父親,姑姑現在身體情況還是不能輕易奔波,若是再傷了就更?難辦了。”


    天昊輕歎了口氣:“罷了,再呆一日,給你?機會。”


    “謝謝父親!”天禛緊忙應下,“我吩咐人?去魔界將醫師帶來?給姑姑看病。”


    “嗯,都喊來?。”天昊說完便?揮揮手讓他離開,自己坐在床邊認真地看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


    她真的轉世了,眉目跟以前一樣?,就連她難受了喜歡縮在被子?裏的習慣也沒有改。


    幾千年?了,她再次活生?生?地在她麵前。


    天昊伸手想碰她的臉,薑裏裏長睫輕動,眼眸睜開一條縫下意識地喚了聲:“滄旻,我肚子?有點疼。”


    天昊得手僵在半空,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喊誰?”


    陌生?的聲音把?她昏沉的意識給喚醒了,她眼眸睜大了看向眼前的陌生?男人?。


    瞳孔一縮,起身往後退了退。


    “你?是誰?”她防備地問道。


    天昊從未想過再見麵她是這樣?的神情,心沉到了水底:“我是你?哥哥啊,裏裏。”


    薑裏裏傻了,哥哥?原主還有個哥哥嗎?


    她怎麽不知道!


    她偷偷打量眼前的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之前跟滄旻在酒樓吃飯時看到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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