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傾落在她身上,耀眼的光芒將她籠罩,她體內的力量在不?斷地外泄覆蓋在地麵上。


    地麵的火感受到為了壓製,更是?囂張瘋狂,火舌猛地往上竄。


    正躲在滄旻的大黑鳥看到半空之上的薑裏裏,暗叫不?好?急忙飛過去。


    “花花!”他擔心地喊了聲。


    神智還清明的薑裏裏心想,他在叫誰?


    “花花,很危險,你快收手!”烏瑟大聲地喊道?。


    她現在剛變成人,就動用萬澤之力,若是?失控了就是?重創。


    薑裏裏意識到他喊得是?自己?,可是?她並不?叫花花啊?


    她想將自己?的力量緩緩地收迴,可她發現自己?的力量一收,地麵的火便開始肆無忌憚,燒上了枯樹。


    她知道?現在收不?了手。


    重新用自己?力量壓下去,她身上強大的力量像是?一股清流洶湧而?過,火焰頓時就收斂了幾分。


    綠色的光芒如同海浪,一層層地壓上去,所有的日光都跟著?她的力量鋪撒開,熱氣蒸騰,整個幽陰之地這一片都是?滾滾熱浪。


    薑裏裏額頭大汗淋漓,本以為這一次也會失控,卻沒想到她神智無比的清醒甚至感受到體內不?斷增強的力量。


    她拚盡全身力氣往下一壓。


    整個幽陰之地響起轟隆一聲,上方飛快蓄積黑霧,驟然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被死死壓住的大火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瞬間澆滅,天邊甚至架起了若隱若現的彩虹。


    薑裏裏撐不?住,身子?一晃,就要往下掉。


    烏瑟從震撼之中迴過神來,看到不?遠處如神祗般的人 ,腦海就冒出當初那場蔓延千裏的大火,她一人孤身在火海之中的背影。


    “無花。”他喃呢著?,眼中是?莫大的悲傷。


    瞬間化成大鳥,展翅而?飛將她一把托到自己?的後背。


    薑裏裏摔在了柔軟的大鳥的絨毛上,沒有受傷,除了有點脫力外一切還好?。


    她還不?會迴力之術,隻能趴在大鳥的身上,虛弱地說?了句:“謝謝,你把我?放在山洞口吧。”


    但是?烏瑟似乎沒聽到,反而?說?:“花花,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薑裏裏猛地清醒了:“嗯?要去哪裏!”


    “離開封印!去沒有滄旻的地方!”


    薑裏裏:“……”要我?死就直說?啊!


    “不?是?,我?們可能暫時不?能離開封印。”


    她好?心地拍了拍他,還十分好?奇:“還有花花是?喊我?嗎?”


    烏瑟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接二連三地喊了那個名字。


    他所幸也破罐子?破摔了:“花花才是?你的名字。”


    薑裏裏聽到這個名字,心想難道?是?原主以前的名字?


    “你跟我?以前認識?”她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大黑鳥肯定是?認識原身的,滄旻說?他不?是?舊情?人,那或許是?舊友。


    烏瑟吞吞吐吐,眼中都是?猶豫,最後還是?點頭了:“是?!我?們認識!我?以前就是?你的寵物鳥。”


    烏瑟轉過頭,那眼中能看得出難過和哀慟:“你以前天天帶著?我?,逢人就誇我?可愛,可你現在不?要我?!”


    其實他自己?心裏清楚,不?僅僅是?現在,幾千年前,她就不?要他了,打開鳥籠將它從手裏放飛。


    他還記得她最後同自己?說?的話是?:“烏瑟,我?們都自由?了。”


    薑裏裏當然不?懂他的憤怒,心想,不?是?你的主人忘了你,是?我?不?是?你主人啊。


    不?過也是?一直可憐鳥,眼巴巴地追著?主人,主人還不?記得他。


    “抱歉,有點忘記了。”薑裏裏隻能這麽說?了。


    烏瑟知道?她的性子?向來是?這樣,他陰沉著?臉沒說?話,隻是?兀自帶著?她往封印衝去。


    他從深林之中守了這麽久等來了她,這一次他要帶她離開封印,遠走高飛!


    薑裏裏看出烏瑟非常想飛出封印,但是?這個封印十分強悍,滄旻都破不?了,更別?說?比滄旻遜色幾分的烏瑟。


    她急忙喊道?:“停!很危險!”


    “烏瑟!”薑裏裏看到了封印正在閃動著?危險的光芒,下意識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烏瑟再一次聽到熟悉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字,轉過頭來,整個人都怔住了,卻沒注意到封印已經落下了閃電,帶著?濃重的殺意橫劈而?下!


    “躲開!”她瞳孔一縮,嚇的臉色發白。


    這一閃電下來,他們兩都要成焦屍的。


    烏瑟已經反應不?及了,正奮力躲開,一道?強大的力量直接就他撞開,閃電劈空。


    寒風襲來裹著?滄旻的氣息,下一刻她腰間就被有力的手臂一攬,身下的黑鳥被直接打飛狠狠地摔在地上。


    圈著?她的人帶著?她往下飛去。


    薑裏裏轉頭看向側臉冷峻的人,狠狠提起的心鬆了下來:“還好?你來了。”


    滄旻垂眸望著?她心有餘悸的樣子?,臉色已經難看萬分,他帶著?她落到山洞口,冷冷地睥睨著?烏瑟。


    他恨不?得殺了他,可是?烏瑟本就是?特殊的惡靈,殺了也沒有作用。


    殺了也不?過是?對著?空氣砍一刀。


    在一旁的薑裏裏還沒意識到滄旻此刻的憤怒,還試圖勸慰:“烏瑟是?想帶我?出封印。”


    “然後呢?私奔?”他轉頭看向她,眸中寒意叢生。


    “那到沒有,他是?強行?帶我?闖封印的,然後我?極力拒絕!”她可是?能看出滄旻要殺人的眼神,說?完還無辜地望著?他。


    滄旻臉上的怒火也沒平息,伸手將她狠狠地圈到自己?懷裏。


    寬大溫熱的掌心扣著?她的後頸,是?完全占有和侵略的姿勢。


    他自然是?看出了她不?是?自願的,可就算是?知道?,看到烏瑟糾纏她,心裏的火像是?被油淋了遍,蹭蹭地往上冒,眉目陰鷙:“小毛球,最好?是?你說?的那樣,否則……”


    他的指腹強勢按著?她後頸的標記。


    薑裏裏還沒反應過來,全身瞬間就軟了,嗚咽祈求著?:“滄旻……別?,別?碰那裏!”


    第26章 二十六隻毛絨絨


    薑裏裏發?現自己被他咬過的地方好像是她全身敏感的部分, 能夠輕易地影響她。


    滄旻大概也是清楚,望著她的眼眸翻騰著怒火。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現在這個態度大概是因為?看到?自己和烏瑟在一起不高興了。


    她想到這裏腦子突然冒出‘吃醋’兩個字。


    按照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來說,滄旻這種情緒隻能是吃醋了?。


    尤其是他情竇初開,獨占欲大概已經爆棚了?。


    滄旻看她眼珠子滴溜地轉,心裏便清楚她心緒已經飛到?別的地方去了?。


    心裏本來消下去幾分怒意,再次燃起:“你在想誰?”


    手直接捏著她的臉讓她被迫抬高了?頭,正想說是不是在想那隻鳥。


    隻方才還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人,踮起腳在他唇上吧唧一口?。


    滄旻整個人愣在那裏, 望著她,腦袋已經完全轉不動了?。


    薑裏裏親完他一口?, 又轉過頭朝山洞下的烏瑟說:“烏瑟,我知道你想做什麽, 但是現在我和滄旻的關?係你也看到?了?, 我不會丟下他, 他也不會丟下我。”


    她堅定地說完還掃了?眼滄旻的神情, 他臉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心裏便清楚自己猜對了?, 便繼續說道:“而且這裏的封印很危險,不是隨便就?能離開的。”


    烏瑟對這具身體的感情她能感受到?,但現在的情況她沒有任何?跟其他人糾纏不清的想法, 滄旻一個人都夠折騰的。


    若是不打消烏瑟其他的念頭,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生存危機。


    畢竟滄旻這隻猛獸對配偶的要求大概是忠誠, 若是三番兩次惹怒了?他, 後果不堪設想。


    烏瑟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了?當地說出這句話, 心裏那點陰暗的想法碎了?徹底, 他起身望著薑裏裏,眼眶中滿是淚光。


    薑裏裏有些幾分過意不去, 但有些錯誤的感情當斷不斷,一定會被影響的。


    烏瑟起身,大概是想靠近,滄旻見狀一揮手將?烏瑟直接打飛出去百米遠:“滾。”


    他不悅地冷嗬了?聲,伸手就?把薑裏裏拎到?手中轉身欲往山洞內走去。


    烏瑟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你為?什麽總是喜歡他。”


    薑裏裏一時沒懂總是是什麽意思,滄旻已經將?她帶進了?山洞之內。


    她抬頭看他的神情,小聲道:“你不會還生氣吧?”


    “本尊不能生氣?”滄旻睨她,方才他就?看出了?她的巧言令色。


    “我都親你了?,知道這叫什麽嗎?”


    滄旻眉梢維揚:“什麽?”


    “宣誓主權。”薑裏裏屈起自己的兩個大拇指對著勾了?勾,笑容明媚,“就?是跟別人說我們兩在搞對象。”


    滄旻笑了?,胸膛微震:“你現在倒是知道我因為?什麽生氣了?。”


    他把她放到?玉石上,薑裏裏便乖乖地坐在火堆前:“我看出來了?,不過我真的不知道烏瑟要帶我離開,你信我的話嗎?”


    “信。”他一直都信她。


    薑裏裏瞧他現在不動聲色的樣?子,感覺滄旻的情緒其實還是挺穩定的。


    她欣慰地點點頭:“那就?好?,那你別生氣了?,你生氣很嚇人的,以後少生氣啊。”


    她說完又伸出手,笑著說:“我的午飯呢?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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