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散修原本是打算把兩個孩子賣給認識的修仙者當藥人,但是當他們破除許灼陽的芥子袋看見裏麵所放的東西後,臉色頓時變了。


    這已經超過一般受寵弟子的程度了,他必定是什麽大能的血緣親人,不然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會如此富有。


    “大哥?現在怎麽辦?”意識到踢到鐵板的黑衣男人緊張地看向同夥。


    他們兩人能殺人搶劫這麽多年都沒翻車,靠的就是謹慎與小心。


    他們不怕殺宗門弟子,畢竟再得寵也隻是弟子而已,隻要他們掃尾掃得幹淨些,當師傅的並不會死咬著不放去特意去尋仇,但換成家族弟子則不同了,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他們可比宗門記仇得多。


    大哥沉思片刻,咬牙道:“既然都已經將人得罪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看見大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黑衣男人有些猶豫。


    “萬一那小鬼身上有什麽保命秘術怎麽辦?”很多大能都會在自己寵愛的後輩身上留下印記的。


    這個問題問住了大哥,他陷入沉思。


    “不如……我們試試看和他和解一下?”黑衣男人試探著問道。“畢竟我們也沒把人得罪狠了。”


    “就憑你剛才打了他那一巴掌,你覺得這種天之驕子會不記仇嗎?”大哥可沒他這麽樂觀。


    “那就動手吧。”黑衣男人果斷道。


    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做事一向果決,既然無法和解,那就索性斬草除根。


    兩人在行動前服下了易容丹,雖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但好歹也算是一層保障。


    大哥走在前麵打頭陣,當他站在封住的石門門口後,他迴頭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兩米遠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對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好補漏的準備。


    確認準備就緒後,大哥伸手推開石門。


    門剛一打開就隻聽見乓的一聲聲響,大哥感覺迎麵撲來一陣灼熱,巨大的衝擊力擊中胸口,他整個人被朝後飛了數丈,狠狠摔倒在地上。


    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大哥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燒傷,遲緩的疼痛感猛烈襲來,他眼前陣陣發黑,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滾。


    “大哥!”守在後麵的黑衣男人看見大哥的慘狀,發出一聲怒吼,跑到他身邊。“大哥?你怎麽樣!”


    而趁著這一變故的發生,被關在石室內的孩子一下子就逃了出去。許灼陽還給兩人都貼了一張身輕如燕符,方便逃跑。


    秦霂漁扭頭看了一眼渾身焦黑的大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修二代真的好可怕,即使實力不濟,但用靈器砸都能把人給砸死。


    秦霂漁不由想起她的便宜師傅寧守逸,十分擔心他的情況。


    看見逃跑的兩個孩子,大哥伸手一推黑衣男人,低吼道:“快去追,一定要把那小鬼幹掉!”


    黑衣男人應了一聲,立刻追了上去。


    衝出洞府,唯一的出路就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小道,小道一側就是險峻的懸崖,沒有任何欄杆擋,滑落就會直接跌落山底。


    秦霂漁穩住心神,緊抓住許灼陽的手在前帶路。


    不需要看路的許灼陽就扭頭專心對付從身後追來的敵人。


    許灼陽丟出一張陣盤,用靈力催動,陣盤化作流光消失在空中,然後異象突現,雙方之間冒出一股遮擋彼此視線的濃霧。


    雖然許灼陽擁有無數靈器,但他畢竟隻有煉氣三層,剛才催動炸傷大哥的靈器就已經耗費了他一大半的靈力,如今再催動完這個陣盤後,他已經完全脫力。


    虛弱的許灼陽悄聲提醒秦霂漁道:“我已經完全沒靈力了,你要小心,萬一我們被追上就完蛋了。”


    一直緊盯著前路不敢分心的秦霂漁一下子感覺自己肩上的重任更重了,不過她也不敢加速,隻能穩步朝山下跑去。


    原以為那陣盤可以抵擋一段時間,卻不料他們走了沒多遠,就聽見一聲劍鳴,一道劍光閃過,劈開了濃霧,陣盤整個碎裂。


    許灼陽扭頭,麵色青白,他推了推秦霂漁大吼:“快跑!”


    這次被抓迴去,他們真就沒命了!


    秦霂漁也顧不上謹慎了,拉著許灼陽就撒腿往前跑。


    跑出羊腸小道,麵前突然出現一個陡坡,一下子衝急的兩人沒能停住,摔成一團從陡坡上滾了下去。


    隻覺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碎石給劃破,刺痛感陣陣襲來,秦霂漁一路滾下去,暈頭轉向,恍惚間感覺自己似乎撞上了山壁,然後就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山壁隱隱泛起微弱的白光,將兩人吞入其中後,又恢複成平平無奇的樣子。


    待黑衣男人追上來,就看見空無一人的斜坡,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兩個小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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