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份《大雲經》,可比你的《金剛經》,早了整整177年!


    我手裏的這一份,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


    李蓁蓁激動壞了,又在這堆經卷中仔細翻找,果然又找到了另一份經卷,上麵同樣印刷著:“載初二年九月九日李旦為聖神皇帝敬造普施。”


    看來,這一批經卷,是同時印刷好,又同時裝進這尊彌勒佛的肚子裏的。


    這佛像底座的泥巴,應該就是工匠們為了防止經卷損壞,用泥巴把它堵住了。


    李蓁蓁陰差陽錯之間,居然把這層厚厚的泥巴給洗刷下來,不得不說,這是一件極其巧合的事情。


    李蓁蓁心想,看來,自己跟這些佛像和佛經之間,都非常有緣分。


    不僅被她買到了這些佛像,還意外地發現了這批佛經。


    這批佛經的價值,可不是用金錢,就能夠衡量的。


    不說那份世界第一早的《大雲經》,就說其他的經卷,那也是盛唐時期的作品。


    而盛唐時期的印刷物,在全世界範圍內,現在又還能有幾份?


    所以說,這一批佛經,用價值連城來形容它們,也一點都不為過!


    李蓁蓁收拾好了佛經,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黃花梨木箱子,把這些佛經小心地碼放在了裏麵。


    她難掩興奮,也顧不得繼續洗刷了,趕緊挨個把佛像的底部都一一看過,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寶藏。


    可惜,肚中藏寶的佛像,就隻有剛才的那一尊。其他的佛像,全部都是實心的,並沒有什麽秘密。


    李蓁蓁也不失望,能夠遇到一尊,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做人要知足常樂,不能太過於貪婪。


    她的心情非常愉快,很快就把其他的佛像,也給仔細清洗了一遍。


    至於那尊彌勒佛底部的大洞,李蓁蓁幹脆把上麵殘留的泥巴,都洗刷幹淨,就讓它繼續空心著,等以後有時間,再找些材料,把它好好地填補一下。


    做完了這些,李蓁蓁滿心歡喜,瀟灑地一揮手,就把所有的佛像連同佛經,統統收進了空間裏麵。


    時間匆匆,轉眼間就快要考試了。


    在考試之前,學生們需要先填寫誌願。


    接過老師遞過來的誌願申請表,陸娉婷好奇地說:“蓁蓁,你真的要報考聖保羅中學嗎?”


    李蓁蓁認真地說:“是啊,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


    陸娉婷笑著說:“這不是跟你再確認一下嘛,那我也要跟你填一樣的。對了,你拿到準考證了嗎?你在哪一個考場?”


    李蓁蓁迴答說:“我在樹仁書院考試,你呢?”


    陸娉婷有點失望地說:“唉,我被分在了馬利諾書院,原本還以為能和你在一個考場呢,這下就隻有我一個人了。”


    李蓁蓁安慰她說:“這有什麽,不過就是考三天試,三天之後,我們又可以再見麵了。”


    陸娉婷開心起來,說:“那倒也是。”


    看到周然悄悄地看過來,陸娉婷於是問道:“周然,你被分在了哪一個考場?”


    周然根本就沒有報名,哪裏會有考場,他猶豫地說:“我,嗯,我不跟你們在一個考場,我在……哦對了,我被分在了培正男子書院。”


    陸娉婷聽了之後,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向李蓁蓁說:“蓁蓁,考完試之後,你可不要忘了我啊。我們約好的,要一起出去玩的。”


    李蓁蓁笑著說:“你就放心吧,我忘了誰,也不會忘記你的。”


    陸娉婷頓時開心地說:“那就好,你最好了。”


    這時候,周然擔心地說:“蓁蓁,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要是考不上聖保羅中學,你會去讀哪一個學校啊?”


    陸娉婷翻了個白眼,生氣地說:“呸呸呸,周然,你這個烏鴉嘴,趕緊改口,趕緊改口。”


    周然趕緊解釋說:“啊,不是,不是,其實,我就是想知道,你還有沒有第二個誌願,可以告訴我嗎?”


    李蓁蓁想了想,說:“嗯,我第一個誌願填了聖保羅,第二個誌願嘛,就填拔萃女書院好了。”


    陸聘婷驚訝地說:“什麽?蓁蓁,那個拔萃女書院裏麵,可都是女學生,沒有一個男生哦。”


    李蓁蓁調侃說:“娉婷,瞧你說的,那你是去讀書的,還是去拍拖的呀?”


    陸聘婷頓時臉紅了,然後堅定地說:“那好吧,那我也要跟你一樣,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的第二個誌願。也填拔萃女書院好了。”


    李蓁蓁提醒說:“娉婷,填誌願不是開玩笑的,你可要考慮好了再填。”


    陸娉婷笑著說:“不管,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反正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李蓁蓁一臉感動,忍不住拉起了陸娉婷的手。


    旁邊的周然,突然著急起來,這要是李蓁蓁最後去了拔萃女書院,那還有他什麽事啊。


    要知道,拔萃女書院是純粹的女校,那裏可不招收男學生。


    周然趕緊說:“拔萃女書院一點都不好,我聽說那裏很嚴格的,學生都很呆,你們還是不要去那裏比較好。”


    陸娉婷瞪了周然一眼,不服氣地說:“還不是你剛才烏鴉嘴,突然提起這件事情的。”


    周然堅定地說:“都怪我剛才胡說八道,我看,你們一定能考上聖保羅中學的!”


    李蓁蓁微笑著說:“不怪你,這不是有備無患嘛,要是能去聖保羅中學,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這時候,陸娉婷興致勃勃地提議道:“蓁蓁,不如我們去拜一拜黃大仙吧?我聽說,黃大仙最靈了,有求必應!我們明天去,好不好?”


    李蓁蓁一臉猶豫地說:“這,有用嗎?要是求仙拜佛有用的話,那大家都不用來補習了,幹脆都去拜一拜就好了。”


    周然平時也不相信這些求神拜佛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是關心則亂,因此也很誠心地建議說:


    “蓁蓁,我看去拜一拜,求個心安,也挺好的。要不,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幫你們求一求,怎麽樣?”


    陸娉婷也幫腔說:“蓁蓁,去嘛,去嘛。”


    看到兩個人都這麽說,李蓁蓁於是從善如流,答應明天跟他們一起去拜黃大仙。


    第二天一大早,李蓁蓁和陸娉婷,早早地就來到了黃大仙祠的門口集合,幾乎是同一時間,周然也帶著另外一個男生,來到了這裏。


    大家集合之後,周然主動介紹說:“這是我的朋友,許澤佑,他知道了我們要來拜黃大仙,就吵著要跟過來,你們認識一下。”


    又給許澤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李蓁蓁和陸娉婷。


    三個人打過招唿之後,大家就決定立刻進去黃大仙祠裏麵。


    李蓁蓁和陸娉婷走在了前麵,周然和許澤佑跟在了她們的後麵。


    許澤佑拉住周然說:“周然,這跟女生出來,有什麽好玩的?你還不如跟我去打籃球呢。”


    周然白了他一眼,說:“別說廢話了,還不是你自己死活要跟來。你可記住了,不要把我們是聖保羅學生的事情說出去。”


    許澤佑不解地說:“不說就不說,真是搞不懂你,這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為什麽不能說?”


    周然堅決地說:“總之,你記住了,不許你說漏嘴。”


    許澤佑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


    周然這才放心了,拉著他趕緊跟了上去。


    黃大仙祠,坐落於一座小山坡上麵,周圍都是居民樓,是全香江香火最鼎盛的宗教廟宇,裏麵供奉的神仙,就是黃大仙。


    黃大仙,是一個道教的神仙,在嶺南地區相當著名,也是出了名的“有求必應”。


    李蓁蓁他們早有心理準備,雖然已經來得很早了,但是進去裏麵一看,發現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全部都是來拜黃大仙的善男信女們。


    李蓁蓁忍不住發愁地說:“怎麽辦?人好多啊!”


    周然胸有成竹地說:“不用怕,我知道怎麽走,你跟在我背後,拉著我的衣服,我帶你過去。”


    周然說完之後,就護著李蓁蓁,徑自走在了前麵。


    留下陸娉婷和許澤佑在後麵,大眼瞪小眼地,陸娉婷突然一瞪眼睛,兇巴巴地說:“看什麽看,還不趕緊走在我前麵帶路,一點都沒有紳士風度。”


    許澤佑氣結,但是他認為好男不跟女鬥,因此認命地走在前麵開路,讓陸娉婷跟在他的背後。


    周然走在人群之中,每一步都覺得很煎熬。


    李蓁蓁的小手拉著他的衣服,隨著人群的擠壓,有時候會不小心碰到他的背,他頓時就覺得那個地方很不對勁,有點癢,又有點發燙。


    他暈暈乎乎地,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忍不住懷疑自己生病了。


    自從他遇見李蓁蓁之後,就經常會有這種感覺,心情也是起伏不定,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但是周然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對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排斥。


    他白天的時候,見不到李蓁蓁,就經常會想起她,忍不住在心裏猜測她在幹什麽。


    到了晚上上課的時候,見到了李蓁蓁,又經常患得患失,心情一會兒甜蜜,一會兒心慌。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李蓁蓁就是他的病,也是他的藥。


    他每時每刻,都想見到李蓁蓁。


    周然憑著下意識,還是成功地將李蓁蓁,帶到了供奉黃大仙的大殿前麵。


    這是一個極其開闊的廣場,正前方就是供奉黃大仙的大殿,大門敞開著,正中間放著一尊巨大的黃大仙神像。


    廣場的地麵上,鋪著很多個蒲團,但是這裏的善男信女們,實在是太多了,想要占據一個蒲團,必須排隊等待才行。


    陸娉婷也很快來到了這裏,她拉著李蓁蓁的手,興奮地說:“蓁蓁,待會兒我們去求簽,這裏的簽最靈了,就要考試了,希望我們能求到一支上上簽。”


    在此情此境的感染下,李蓁蓁也不禁起了興趣,她點頭說:“好,我們趕緊去排隊吧,不然待會兒人更多了。”


    周然趕緊說:“我和許澤佑不用拜,我們幫你們去排隊吧,這個地方的人比較少,你們先在這裏等著,等我們排到了,再叫你們過來。”


    周然說完,就拉著許澤佑,徑自去排隊了。


    李蓁蓁來不及阻止,隻好和陸娉婷站在原地等待。


    過了大概20分鍾左右,就聽到周然大聲喊她們的名字,李蓁蓁趕緊拉著陸娉婷,擠到了前麵,那裏有兩個相鄰的蒲團沒有人,正是周然和許澤佑為她們排的位置。


    陸娉婷很興奮,拉著李蓁蓁跪了下來,又把地上的簽盒遞給了她一個,然後就閉上眼睛,嘴裏念念有詞起來。


    李蓁蓁也閉上眼睛,先是虔誠地禱告了一番,然後就緩緩地搖起了手上的簽盒。


    周然站在她的旁邊,眼神癡癡地盯著她看。


    很快地,李蓁蓁手裏的簽盒,就掉了一隻竹簽出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蓁蓁睜開眼睛,彎下腰,把這支竹簽拿了起來。


    周然好奇地問:“蓁蓁,是什麽簽?”


    就在這時,陸娉婷的簽也掉了下來,她睜開眼睛,也顧不得去撿自己的竹簽,就湊過來看李蓁蓁的,一看,頓時驚唿道:“哇,是上上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七十年代猴賽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雪麗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雪麗其並收藏七十年代猴賽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