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邊也有很多法器存著,交給掌門了,我去問他要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李芝瑤耳邊響起。


    李芝瑤脫口而出,“真的不需要。”


    說完隻見到幾人都看著自己,她隻能笑了笑,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手腕上的小綠藤,暗示這話是跟他說的,同時用神識傳音。


    “你以為那些東西現在好拿出來?就算拿出來,你怎麽解釋?”


    想要貢獻出自己的媳婦本的玄離道君原本興衝衝的,卻被無情的告知:你那些收藏,要麽已經進了門派庫存,要麽被供奉在門派的珍寶閣裏,一個築基期小弟子的打鬥裏拿出來用,讓別人怎麽看?


    綠藤小道君默默垂下了腦袋。


    伐開心。


    自己攢的媳婦本,自己還不能給媳婦兒用,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要不神魂托夢給珍寶閣的那老兒留個遺言?


    李芝瑤再次強調:我需要修行鍛體,又不是上去放煙花的,你可別偷偷湊熱鬧。


    小綠藤道君:“...哦。”


    心疼地抱住了窮到沒褲子穿的自己。


    媳婦都發話了,他還能怎麽辦?


    隻能安靜地做一個沒有媳婦本的窮鬼了。


    第200章 第六個戰五渣 :終戰修真界 激戰王陽山


    羅妙清有些遲疑地開口, “還有一個傳言, 我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但是聽一聽也無妨。”


    李芝瑤:“你說。”


    原來, 這位虛夷老祖走的是竟然是鮮為人知的極我道!


    這所謂“極我道”, 說好聽點是專注於自身修行和欲.望, 不受他人情緒的影響, 說難聽點,就是極度的自私自利,天上地下隻有他自己最重要, 其他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顧名思義,這種人就是那種沒朋友的極端自我主義者,甚至連對象都沒什麽機會擁有。


    至於這個兒子沒對象又是怎麽來的, 這個故事要是說起來, 前麵半段倒是頗有浪漫主義色彩。


    這種個性的人活地自然不會很輕鬆,不但沒朋友, 還會有很多的敵人, 所以經常被追殺也是十分正常的。


    有那麽一次, 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被人追殺到重傷, 受傷時被一凡人村女所救, 後來就在那凡人的家中住下了。


    要說修道之人吧,長得就是比凡人好,天天這麽一個有實力有顏值的帥哥在自己麵前晃, 能忍住的那不是人啊。


    那凡人村女畢竟才是人, 不可避免地就心動了,而不知是不是因為經曆了這次生死大難,虛夷老祖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留個後代什麽的,竟然也就默許了那個村女的接近。


    修養著修養著,跟許多話本一樣,兩人有了露水情緣了。


    一滴露水,兩滴露水,一把露水,不知過了多久,村女不負眾望地懷孕了。


    生下這個集合了兩人容貌之大成的王陽山後,原本以為自己母憑子貴,被對方真正看做妻子的民女被他當做拖累後腿斬了幹淨,虛夷老祖毫無心理壓力地抱著孩子迴到門派,去母留子的行為連掩飾都欠奉。


    如果這故事隻看前半段,好歹還有些浪漫的話本小說的意思,但看後半段,就完全是恐怖驚悚題材了,不要以為虛夷老祖沒有雙修伴侶是因為他癡情,這些年來他的侍妾也找得不少,但就是生不出來新的孩子,所以偌大的基業,也隻能留給他那看起來並不怎麽靠譜的獨生子了。


    所以,除了法器這一點讓人擔憂,作為元嬰道君的獨生子,王陽山在修行的道路上也是十分有家學淵源的。


    如果一定要打敗對方,那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他本身不夠強大的實戰能力。


    畢竟他也是個從小養尊處優的主,若是有了狗腿跟隨在側,誰還要自己上呀。


    李芝瑤是想能打贏便最好,也不要鬧得太難看,畢竟他那位父親可不好打發,若是懷恨在心,豈不是給門派招了招了麻煩。


    但此時花月溪卻是鐵了心一定要李芝瑤幫她出氣,哪怕周圍人,尤其是羅妙清並不讚同。


    研究著手裏的情報,李芝瑤真覺得壓力山大,這排行賽,不好打呀。


    ***


    然而,這世界上許多事情,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第二天很快來到,當站在競技場內的時候,李芝瑤內心已經十分冷靜。


    兩人這次所在的位置不太湊巧,不是李芝瑤的雷係最占便宜的沼澤地帶,而是一座飄在天上的城池,經過過去的數場打鬥,這座天台被一次次重新加固,雖然看起來牢固依舊,卻也看得出那些破損的痕跡,看起來十分具有曆史的滄桑感。


    四下一片平闊,除了徐徐微風和背後的藍天白雲,什麽都沒有,就連可以讓她躲閃的樹木也沒有,除了屋子裏會有光潔的玉石台麵和一些廊柱。


    而這個賽場所要求的與其他賽場也不太相同,是要將對手打下台麵,落地則戰鬥結束。


    看似簡單,但是對於隻要有靈氣就能禦器飛行的修士來說,想要讓對方落到下麵而不能重新飛起來,恐怕得費盡對方的靈力才行。


    李芝瑤在心裏歎了口氣,隻能無奈接受了這一場難度高的事實。


    “師妹,莫要怪師兄心狠。”身穿金棕色的黑臉男人拱了拱手,笑得不見一絲陰霾。


    李芝瑤卻並不是很喜歡眼前這人,下意識便提高了警惕,甚至在迴禮之時依舊小心警惕著對方的動作。


    因此在男人趁她低頭猛地刺出法器攻擊的時候,她立刻飛身躲過那層疊而出的冰龍。


    落地後,接著氣浪來勢,李芝瑤的腳尖擦過凝結的冰麵一路後滑數米,這才旋身優雅站定。


    她一拂下擺,挑眉按住了劍柄,笑言道“師兄未免心急了點。”


    男人看似歉疚地拱手,“師妹要緊張,我不過是試驗一下你的警覺性如何而已,莫怪師兄。”


    而此時李芝瑤已經懶得理他的矯揉造作了,在他靠近時,沿著八卦圖的坎位一步步側身走過,與對方保持了安全距離思索著下一步。


    經過之前的事情,再加剛剛的表現,眼前這人的印象分在她這裏已經徹底成了負數。


    既然要打,就好好打,玩那種惡心把戲又是什麽道理?覺得這樣顯出自己聰明不成?


    明明戰前行禮是應有的禮節,少有人會這麽不講究在這種時候出手,作為優勢主場的他,滿嘴跑火車也就罷了,還想著趁這種時候占便宜,心術未免太不正。


    為人猥.瑣且不擇手段,便是她對麵前之人的性格總結。


    玩這種小家子氣的詭道,真是讓人想好好打都不行了。


    在幾次試探後,她的長劍終於出鞘。


    劍身在日光下瑩瑩發光,如月臨照大地,劃破空氣時,帶過一陣颯颯的風,越過層層防禦符,擊打上了一個金色的護盾。


    “鏘——”護盾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讓場上的兩人渾身一震。


    李芝瑤後退避開三道冰柱,避到一麵矮牆後,反衝力將她的手腕震得發麻。


    甩了甩手,她提劍再次攻去!


    “鏘!鏘!鏘——”這次她沒有戀戰,劍尖短而快地擊打盾麵,閃身切了數個位置攻擊,給巨盾留下一道道的細小裂口。


    眼見著王陽山表情不耐地摸向儲物袋,李芝瑤立刻往後騰躍而起,險險躲開了腳下突然冒出的荊棘叢。


    荊棘叢圍繞著她的腳踝往上躥升,同時激射出層疊毒木刺,李芝瑤立劍格擋,劍尖一掃,地上便落了層密密麻麻的木刺。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一陣風吹過,那些木刺忽地化作了灰黑色的粉塵漫天飛舞。


    李芝瑤抬袖屏息,長劍成環層疊打出,在四周畫出一片靈氣隔絕帶,她站在這片淨土之中,皺眉看向眼前的王陽山。


    且不論法器,也不知道對方手上有多少護盾,若是數量不少,那可不好辦,不說對於她武器和體力的損耗,光是這動人的音效就夠他們吃一壺的。


    知道的明白他們在比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敲鍾的呢。


    古人有雲,以一力破萬巧,那若以一力麵對萬盾呢?


    為今之計,隻能讓他哪怕有護盾,也不敢用!


    一道的黑色火焰猛地襲來,她後翻跳上一座高台,原來站的位置後,巨大的廊柱被火舌席卷,沒一會就化作了濃稠的黑色熔漿流淌下來。


    看著汩汩流動開裂的地麵,她拍了拍衣袖,撣落一朵剛才擦到的小火花,將長劍收迴鞘中,又從儲物珠裏麵拿出一把製式長劍,在手中舞了個劍花。


    這把劍是她從門派山下坊市購來,沒有太多花哨的功能,不過是拿來備用的法器罷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拍地麵,輕喝:“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話音落下同時,她催動了時間禁製。


    刹那之間,她的身周出現了兩個與她一模一樣的身影,在水鏡前觀看的眾人隻能看到場中在那一刻似乎出現了三道身影,卻根本無法判斷是不是真的,因為這三道身影很快就動了起來,在空中化作三道殘影撲向了王陽山!


    於其他人不過是一夕之間,於李芝瑤這邊,卻是足足十五息!


    數個藍影交織錯落,甚至讓人看不清中間的那個男人,而在下一刻,恐怖的鏗鏘聲突然響起!


    那是一種怎樣可怕的聲音啊,是無數金屬互相擊砍震蕩,又摻雜無數鐵片在來迴摩擦刮撓,層層疊疊,刺耳的噪音扭成了一股綿密不休的繩索,勒住了喉嚨。


    隻是那麽一瞬間,聽到的所有人就都頭皮發麻了起來,下意識捂上了耳朵。


    透過水鏡傳出來的聲音已經是場中聲音的小一半罷了,可想見在這護盾中心的人又是遭受著怎樣的可怕的待遇,短短一息,卻仿佛過去了一天,這可怕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哐嚓!”一聲巨大的轟鳴,護盾碎裂,隻留下那金屬敲擊摩擦的聲音還在人們耳邊迴蕩。


    而李芝瑤,已然出現在了王陽山不遠處,她半跪於地,拄著劍輕聲喘息,身邊已經沒有了那兩道虛影,而手中的劍已經布滿了坑窪。


    “啊!!啊!!!”場中的王陽山發出幾聲嘶吼,麵色難看至極,捂著耳朵後退倒地,張了張嘴,卻隻發出扭曲的“啊啊”聲,竟像是已經聽不到聲音。


    水鏡前的眾人紛紛重新坐直著身體向裏看去,王陽山的父親更是麵色難看地盯緊了李芝瑤的一舉一動。


    見她換下手中已經不能再用的長劍,千燈宗的光頭掌門揉了揉耳朵,湊到觀戰的昆天宗掌門玄九道君身邊促狹,“這一招可千萬不能讓蓮音宗的人學去了,要不狹路相逢,他們用那指甲一刮,咱們以後就誰都別打了,直接跪下認輸得了。”


    玄九道君不置可否,隻是微笑著摸了摸胡子。


    李芝瑤收起耳邊阻隔聲音的靈力護罩,將一塊中品靈石扣在手心吸取靈氣,轉身看向那捂著耳朵趴伏在地的男人。


    王陽山爬伏在地,重重粗喘了片刻,這才緩過了勁,起身試圖爬起來繼續,隻是臉上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神色頗有些崩潰。


    趁他病,要他命!


    在他起身到一半的時候,李芝瑤已經再次出手,


    一劍斬出,劍光割裂了天光,直刺王陽山麵門!


    王陽山猛然抬頭,瞳孔一縮,眼中隻留下了離他額頭越來越近的劍尖。


    他往後仰去,手中下意識掐訣,一道巨大的火牆從地往上騰空躍起,將他整個包圍!


    眼看著劍就要觸碰到對方,卻被這突然變大的火勢阻隔了視線,李芝瑤不敢繼續,立刻抽身向後。


    就在同時,數道金色光芒從火牆後飛刺而出,金箭尖端被炙熱侵染發紅,挾帶著灼熱的火焰向她襲來。


    李芝瑤輕喝一聲,扭轉長劍,靈氣震蕩,將迎麵而來的數道金箭震離了原有的方向!


    那數支金箭向著她四周濺射而出,將尚存的廊柱擊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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