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下,接著?低頭看自個的手。


    長生那張娃娃臉似乎更?冷了:“我說,把你的手從她腰上拿開。”


    他的視線直直落在男保鏢的手上,其?他人尋跡看去,恰好看到女保鏢水蛇細腰上的一隻手。


    那隻手,是兩人調換位置時,男保鏢順勢一扣,非常默契的幫女保鏢穩住身體。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手上,男保鏢蹭的就把手收了迴去,並如芒在背。


    長生的臉上還是很冷,這次他眸光深深的看了女保鏢一眼,整個人又往沙發?後靠,坐迴了陰影裏。


    氣?氛重新僵持起來。


    鐵頭明白了長生的態度,心裏有數了。


    他冷哼一聲道:“癆病鬼,今天?你要能全須全尾的走出去,我鐵頭就不用在艾爾星上混了。”


    話罷,他再次率先?出手。


    癆病鬼身體羸弱,但他一拍身下的懸浮輪椅,早滑到兩名保鏢的身後。


    “你鐵頭算個什麽東西,”癆病鬼眼神陰鷙發?狠,“長生先?生,我會?給你更?滿意的價格。”


    長生抬眸,目光從女保鏢身上一掃而過,他什麽話都沒說,隻虛虛抬了下右手,示意對?方隨意。


    他不插手艾爾星球的勢力紛爭,隻管做買賣。


    見狀,鐵頭等人的表情更?不好了,癆病鬼反而得意的笑起來。


    那笑陰柔,但他說出的話狠辣:“動手,殺了他們。”


    隻要殺了他們,信號鏈自然?就是他的了。


    於是,在這狹小的賽博酒吧裏,艾爾星上最大的幾方人馬混戰成?一團。


    在那混亂中,唯有長生坐著?的一隅是安寧的。


    他整個上半身都隱在昏暗的陰影裏,目光沉沉的看著?場中,那張娃娃臉上很沒有表情,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十分鍾後,鐵頭半邊機械腦殼都被打飛了,木屐男及時止損,早跑路了。


    至於節狀蜘蛛機械臂的那人,則差點廢了癆病鬼,在男保鏢舍命保護之下,女保鏢一條機械蛇尾掃過去,將對?方打飛出去。


    戰鬥結束。


    癆病鬼笑了。


    他衝女保鏢下巴一揚,對?方煞氣?的甩甩指尖上的殷紅血珠,大步上前伸手去撿信號鏈。


    然?——


    “咻”的一聲輕響,信號鏈一個倒飛,下刻落迴了長生手裏。


    女保鏢抬頭看他,漆黑的眼瞳微微收縮。


    癆病鬼表情變了:“長生先?生?”


    長生站起身,和他娃娃臉很不相符的,是他身量頎長,極有壓迫感。


    他居高?臨下:“讓她陪我一晚上,這批貨就是你的,以後你也可以成?為我的固定買家。”


    癆病鬼眉頭一鬆,原來是看上了他的人。


    他視線繞了一圈女保鏢,平心而論,女保鏢長的並不好看,五官普通,鼻翼間生著?小雀斑,眼神死板,而且還長了一嘴的齙牙。


    裸露的雙臂上還紋繡著?猙獰的毒蛇紋身,唯有那節腰肢,細若水蛇,柔軟又有爆發?力。


    但搭配上那臉,也令人難以下口。


    癆病鬼眼神逐漸古怪:“可以,長生先?生能看上她,是她的榮幸。”


    女保鏢麵無表情瞥長生一眼,隨後默默走到癆病鬼身後站好。


    長生將信號鏈拋給癆病鬼,長腿一邁就往外走。


    在和女保鏢擦肩而過之時,他更?是目不斜視。


    女保鏢:“……”


    @


    當天?晚上,女保鏢就出現在長生的星船裏。


    但沒想到的是,男保鏢一起跟來了!


    長生:“!!!”


    就,生氣?!


    他冷冰冰的看著?對?方,不客氣?的下逐客令:“讓他滾。”


    女保鏢瞄了他一眼,又迴頭朝男保鏢使了個眼色。


    哪知,男保鏢猶豫了會?,再看長生竟是麵露殺意。


    他說:“我為您殺了他。”


    女保鏢眼皮一跳,聽到這話沒第一時間阻止男保鏢,而是飛快看向長生。


    長生冷笑,雙腳一岔站在那:“來,你能破防都算老子輸。”


    眼看兩人真?要動手了,女保鏢低喝一聲:“行了,你在鬧什麽?”


    這聲音有別於之前的音色,帶點低啞和中性,那雙眼睛了下,眼瞳就變成?了金色的豎瞳。


    長生還是不高?興,不過不說話了,轉身做到吧台,自顧自倒了酒來喝。


    女保鏢打發?了男保鏢,上前來拿走長生的酒杯,就著?他喝過的杯沿,將剩下的酒一口飲盡。


    長生視線落在對?方淺色的唇邊,唇珠被酒漬浸潤,透出一種蠱惑的嫣紅來。


    他心跳逐漸加快,眸光也逐漸深沉。


    女保鏢瞥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嗓音低且沉,散發?著?醉人的酒香,每個字都令長生醉醺。


    倏地,心頭的那股氣?焰,像遇上冰雪的火星子,嗤的一下就熄滅了。


    他繃著?臉說:“做買賣,黑星上的水果?成?熟了一批,你姐讓我把去年?的存貨賣了,免得倉庫堆不下,壞了今年?的果?子。”


    女保鏢揉了揉臉,那張極普通的臉立時就變形了。


    最後,跟長生坐一塊喝酒的,不是別人正是薑清曼!


    長生又反問她:“你怎麽來這了?”


    薑清曼把酒杯倒滿酒,在長生的注視下,送到唇邊沾了一下,又像是才反應過來般,將酒杯送到長生嘴邊,示意他喝。


    長生意味深長看她一眼,直接低頭就著?薑清曼的手,就那麽把酒喝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是薑清曼的。


    兩人之間飄蕩起某種若有如無的因子,那因子從酒杯裏發?酵出來,彌散到空氣?中,令人心神醺醺然?。


    酒不醉人人自醉。


    薑清曼的嗓音沾了酒,此時也透出一種蠱惑來:“軍部的任務。”


    一聽是聯邦軍部的任務,長生就不準備問了。


    但薑清曼繼續說:“艾爾星除了在流通的黑星貨,一直還有原始種植物流出,軍部查到癆病鬼疑似走私原始種植物,所以讓我來查清楚。”


    “我和搭檔臥底了三個月,混到現在貼身保鏢的位置,可以跟著?癆病鬼進出買賣。”


    “昨天?收到的消息,說今天?有個大賣家來艾爾星,我以為是原始種植物,沒想到是你。”


    長生思考起來:“原始種植物?目前隻有伊甸園和黑星是原始種植物星球,去年?聯邦和你姐簽訂了種植協議,黑星每年?向聯邦供應五千株原始種幼苗,並定向輸出種植師,確保幼苗成?活。”


    “癆病鬼的原始種植物打哪來的?”


    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冷不丁一條冰冷的蛇尾纏上了腳踝,蛇尖尖還在往褲管裏伸。


    背後覆上了一具柔軟的身軀,同樣像是蛇。


    “他摸了我的腰,”很輕很曖昧低語,就在長生耳邊吹拂,“你不想摸摸?”


    長生不動如山,眼瞼半垂著?,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身上的纏繞越來越緊,低幾度的陌生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衣麵料,透到整個背脊。


    他嘴硬道:“別人摸過的我不摸。”


    身後傳來低笑,小蛇尾已經纏到了膝蓋以上,長生全身都有點發?軟。


    嘶。


    似乎是舌尖輕碰了一下耳廓,薑清曼的聲音傳來:“你現在全身上下,就隻有嘴最硬。”


    這話長生不滿意:“老子下麵也能硬!”


    是男人怎麽能被說軟呢?!


    褲管裏的蛇尾小尖尖,已經到了大腿,長生一把按住,轉過頭似笑非笑:“你對?搭檔也這麽不老實??”


    薑清曼迴過味來,這是在吃醋啊?


    “放心,”她嗅到長生脖子,盯著?皮膚下跳動的血管,“我隻對?你這麽不老實?。”


    血管裏流淌的鮮血,那滾燙熱度,對?她來說帶著?致命的吸引。


    想靠近,想纏上去,想……咬一口……


    於是,在說完那話後,薑清曼低頭張口。


    下刻——


    “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在房間裏響起。


    緊接著?,是長生氣?急敗壞的聲音:“薑清曼,你他媽是蛇不是狗!你又咬我脖子!”


    幾分鍾後,米且重的喘o息交織,掩蓋了其?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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