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四年春五月,張之慶在南京城足足待了將近一個月了,一直也沒得到上任的通知。


    不過張之慶很清楚,老朱沒看見那700萬兩銀子,他是不會放人的。


    這一個月張之慶也沒閑著,以張記商行南京分行為由頭,在南京杭州蘇州拉了一批江南的富商,然後在其中搞對衝,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他弄到了150萬兩銀子,有150萬兩銀子,之前跟朱元璋誇下的海口,也不算失言的,在此期間張誌慶被叫進宮幾次,主要是老朱看到張誌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籌得了如此一大筆的銀兩,眼紅的不行,所以“特地請教”。


    時間一晃一個月彈指間劃過,裝載銀子的福船,終於到了南京了,這一天南京某碼頭,被錦衣衛突然封鎖了,碼頭的周圍是大量的巡邏隊,甚至達到了一步一崗哨的警戒程度,整個碼頭內的禁軍和錦衣衛,就像繃緊的弦一樣。


    “來了來了,銀子來了,你們他娘的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另外管好自己的蹄子,隻要是有人敢輕輕摸一下,老子就剁了你的蹄子”。


    一箱一箱的銀元寶,從福船上運了下來,押送船隻的,是燕王朱棣的親衛。


    近百大箱的銀子,裝在馬車上被帆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數十架馬車,形成了龐大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向南京城駛入。


    另外車隊走在哪裏,都是錦衣衛緹騎開路,用於震懾任何圖謀不軌的人。


    南京紫禁城附近,張之慶剛剛買的庭院裏,他正躺在藤製搖椅上愜意的哼著小曲。


    這時門外傳來了俺巴孩粗獷的聲音。


    “東家東家,銀子到南京了”。


    “到就倒吧,到了咱們的在南京的舒坦日子也到了,俺巴孩去準備準備吧,我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咱們就得動身迴河套了”。


    “好啊,東家咱能迴家了,這鳥地方,天天悶熱悶熱的,難受死俄了”。


    果然,正如張之慶所想,700萬兩銀子,老朱的內努留了300萬,剩下的交給國庫了,第2天一大早,上任的聖旨就到了。


    聖旨的大致意思是讓張之慶立刻動身北上上任,另外裏麵還提到張之慶之前跟朱元璋所說的用戰俘和囚犯組成勞動力,被批準了,另外這個生產建設衛,比其他的位數比較特殊,比如說人數巨大。


    其他衛所是一個衛下轄5個千戶所,大概是5600人,而張之慶這個衛所就不一樣了,一個衛下轄4個萬戶所,約4萬人左右,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戰俘組成,那些犯人大概3萬人左右,聖指的意思是,讓他自行任命處理,處理好了,向朝廷報備就行。


    張之慶將庭院裏需要帶走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一路快馬加鞭的前往上任。


    從南京出發,走官道,路上沒有耽擱過,大概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張之慶風塵仆仆的迴到了北平。


    北平城牆上,張之慶終於看到了這群戰俘的模樣,他們一個個麵瘦肌黃,身著破布爛衫就像一群乞丐似的。


    這裏有必要說一下,朱元璋對待戰俘一直使用的是懷柔政策,但是總會有一些冥頑不靈的人,而這一群戰俘就是.,看這群人的著裝打扮裏麵有進攻明夏時俘虜的雲貴川等地的當地人,一副土司打扮,還有王保保的一些殘餘部下,以及陳友諒的一些部下,這群戰俘說白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組合在一起的。


    (這個是作者安排的一個劇情情節,老朱對待戰俘都是采用懷柔政策,好的早就一些吸收邊軍了,壞的冥頑不靈的早砍了,但是作者劇情需要啊,河套地區經營還需要勞動力啊,這些才是最廉價的勞動力。)


    張之慶將視線轉到囚犯這邊,差距就直接顯現了出來,戰俘這邊一個個站的還算整齊,而囚犯這邊幹脆都tnd東倒西歪的,純粹是沒把張之慶放在眼裏。


    張誌慶麵色冷峻的俯瞰著整個,囚犯這邊的隊伍。


    轉頭便和一旁的青袍官員說道,“一會兒帶人下去統計一下,但凡是,有血案土匪,人販子,惡霸,奸犯,殺人犯,全部統計起來,凡是犯過重大案件的,直接把他們和隊伍隔離開”。


    “是大人!”。


    青袍官員轉身要走,張之慶叫住了他。


    “等一下”。


    “大人還有何吩咐?”。


    “一會兒你把那種識字的,有一技之長的,尤其是那種受政治犯牽連的,統計出來,識字的,有才能的,有一技之長的,都要統計出來,這以後將會是重點照顧的”。


    “好的大人,卑職明白”。


    “嗯,去吧!”。


    最後張之慶轉身朝著俺巴孩招招手。


    “俺巴孩,你立刻飛鷹傳書給趙老四,讓他從民兵衛隊裏,抽調3000人來北平”。


    “是,東家”。


    安排好了之後,張之慶又為這將近7萬人的吃穿泛起了愁,這幫俘虜和囚犯們要適應接下來的軍事化管理,最起碼得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吃穿,都需要張之慶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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