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那就是登天的梯子。


    刷了一波好感度後,雲團團轉身又尋了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過來,給了一個月的月錢請她幫忙照顧一迴病人,將領導媳婦從陪床中解放出來。


    照顧難產的女兒和女兒拚死拚活生下的外孫一點都不輕鬆,尤其女婿還是個當兵的,懷孕生產都沒迴來,前陣子聯係他還聯係不到人的時候。


    雲團團從京城迴來,自然知道他們為啥聯係不上當兵的女婿。至於原因雲團團卻不能說,隻一臉同樣煩燥表情的告訴他們,別說你家女婿了。就連我弟弟雲海那裏也聯係不上了呢。


    雲團團玩了一迴雪中送碳,還是送的大活人。哪怕雲團團沒直白的說她在替誰淌關係。但那幾根小山參卻已經讓人家知道她不是為她自己了。人家一出門就讓人調查了一迴雲家堡的大隊長,而大隊長這幾年的履曆也挺好看,像是村民體檢,警示教育,豆腐坊等等這些都是大隊長的成績。再結合一迴橋頭鎮的一些情況,當即便明白雲團團此來所謂何事了。


    大隊長是有一定競爭實力的,提他也不是強行硬提。既然這般,在賣人情還人情間,自然選擇大隊長了。而且雲團團又跟這位領導提議,在婦聯或是什麽部門增設一個專門來軍嫂及軍人軍屬服務的部門。


    這個部門可以通過征兵辦或是其他途徑知道轄區內所有軍嫂的信息,對軍嫂和軍屬進行幫助。像是這個難產的事,這肯定不是第一例,也不會是最後一例。若是有個專門的部門負責軍嫂和軍屬,那現在是不是就不缺陪床的人了?


    父母和老婆孩子有專門的部門照顧,那些在部隊當兵的爺們是不是就更沒了後顧之憂?


    組建這麽一個軍嫂之家,並不需要多少編製,這個部門的核心其實就是兩個字——「組織」。將所有軍屬軍嫂進行登記,之後組織軍嫂們成立一個互幫互助的對子。有時候人多了,你一搭把手,她照顧一天,大家互相幫忙的往前走,日子再難都難不到哪去了。實在有過不去的坎,政府也可以進行幫助。


    雲團團這主意多少有些可行性,若是這個部門建立起來了,不光幫助了那些軍嫂軍屬,也變相的給這位領導提供了一點政績。


    雲團團一直等到大隊長的事辦成了,這才收拾東西迴京城。


    除夕是1月27號,雲團團則是26日下的火車。若不是雲團團上火車前往家裏打了電話,雲老太他們都要擔心雲團團趕不迴來了。


    因為是直達的火車,所以雲團團便將不少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東西都放在了外麵,然後拎著上了火車。


    買的是硬臥,但硬臥上的人越來越多。不但有小孩子各種哭鬧吵得人腦仁疼,還有人將車廂當成自己家,讓小孩子隨心所欲的大小便。


    雲團團最近沒睡好,就想在火車上補個覺,見狀又隻好另外花上一筆錢給自己換了一張軟臥車票了。


    軟臥車廂人少,票也貴,但勝在環境還不錯。所以雲團團這一路到是休息的極好。大包小包的迴了家,都沒管那些東西要怎麽處置,就衝進衛浴間洗了個澡。


    洗完澡,一邊擦著頭發往後麵走,一邊打量自家掛了紅燈籠的小院。


    過年的氣氛已經拉滿了。


    哪怕雲老太不問,雲團團還是體貼的先說了佟有魚和雲滿倉的情況。兩人身體不錯,佟有魚雖然有高血壓,但體檢的結果也都達標。將兩人的各項體檢化驗單遞給雲彩,雲彩還一邊用專業術語和各種雲老太他們能聽得懂的白話跟他們說體檢結果,一邊也在說雲老太應該從一年一次體檢增加到兩次了。


    這幾年雲老太每年三月份都在省醫院做個全麵體檢,體檢報告單雲彩都收著呢。哪怕今年要在京城做體檢,他們也不缺小老太太的體檢數據。


    雲彩提議三月份給她奶體檢一次,過了九月份再檢查一迴。雲團團沒有疑義,覺得一次正好,兩次太多的雲老太有意見也沒人聽她的。賀之亦則想了想,說出了全家都應該體檢的提議。


    “還是你想的周到,”雲團團頷首,“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賀之亦聞言不由笑了一聲,“你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說你真有福氣才能在那麽多人中將最好的我挑出來?”


    雲團團愣了一下,剛要說話就被一旁的大笑聲打斷了。


    雲老太和雲彩怎麽也沒想到賀之亦會這麽說。但順著賀之亦的話想下去,雲團團下一句還真有可能會這麽說。


    祖孫倆個笑得前仰後撲的,賀之亦也是滿心滿眼的笑,雲團團微微尷尬了一眯眯,就一臉鄭重的點頭。


    “瞧瞧,這都心有靈犀一點通了,怪不得咱倆是倆口子呢。”雲團團說完這句話,自己也崩不住的笑了起來。


    一旁複原魯班鎖玩的舒寶先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一旁哈哈大笑的大人們,然後低頭看了看手中快要變成一顆球的積木,眼珠子轉了轉便站起身。哪怕走的還不是太穩當,卻還是捧著個果盤走到大人跟前。


    “吃果子。”大眼睛一眨一眨,可可愛愛的用小奶音對大人們說道:“都素,素自家人,別客氣呀。”


    四人一怔,隨即又是一陣轟堂大笑,怎麽止都止不住。尤其是雲老太直接笑岔氣了不說,還伸出手,指著雲團團笑著說像她。


    賀之亦也被自家閨女逗笑了,看看還端著果盤「待客」的舒寶,再看看笑得眼淚都出來的雲團團。這一刻,他感覺幸福都要溢出來了。


    今天還有一更。


    第184章


    笑了一通,又抱起舒寶親了一迴。雲團團一邊問這些日子家裏怎麽樣,一邊也說她在老家那邊都忙了什麽。


    賀之亦和雲彩元旦後就放寒假了,元彩沒什麽寒假作業,一切都靠她自覺。賀之亦那裏倒是留了不少練手的作業,加上他之前接的個修複的單子,寒假到不如雲彩輕鬆。


    雲彩日常除了陪伴雲老太,幫著照顧舒寶外,就是用紅墨水和一塊連骨帶肉的五花肉練習縫合。


    一日三餐被賀之亦接了過去,小菜園子也就那麽一點活,收拾屋裏院子的活還有雲彩,雲老太一時間也沒什麽事要做,就是看看電視,給雲團團納兩雙鞋底。


    舒寶對電視沒有太多熱愛,隻剛拿迴來的時候好奇了幾天,就帶著家裏的老貓老狗玩起了角色扮演。


    她是她二姨,貓貓狗狗都是她病人的那種。


    京城這邊就真的很家常,除了雲老太拿著雲團團弄迴來的供應票跟著胡同裏的街坊置辦了一迴年貨,神勇無比的搶到了一條活魚外,還真就沒有旁的了。


    老家那邊,史勝利也放寒假了,雲團團將史騁送迴去後,史勝利就將史騁安置在小學裏旁聽了。跟得上就跟,跟不上明年再入學。不過史騁底子不錯,雖然晚了兩三月入學,卻跟得上班裏的進度。所以放寒假後,史勝利就針對兒子的情況各種開小灶。


    雲敏的工作沒什麽變化,郵電所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她又是鎮郵電所唯一的電報員,隻要她穩得住,工作就會一直很穩定。


    暑假時史勝利受的傷,雖然現在並不影響兩口子的正常生活,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傷的原因,雲敏備孕好久就是沒懷上。


    相較於雲敏想懷孕,苗翠玲卻是最害怕懷孕了。雲吉的兩個兒子哪怕不是一個媽生的,但卻長得非常像。加上本就年紀相差無已,兩個孩子站在一塊,都有種雙胞胎的感覺。苗翠玲閱人無數,她是真怕生出個跟雲吉一點都不像的孩子。加上最近雲吉似是發現了什麽,看苗翠玲的眼神都讓她心裏發毛,對於這種「證據」就更害怕了。


    雲利還好些,他與梁友娣到是沒因為這種事起嫌隙。因為雲團團的賣力吆喝,今年各個村子都掙到錢了。雲利他們家分了不少錢,日子也比往年富餘。明年大兒子就要上小學了,雲利這邊又起了跟雲敏打好關係的念頭。


    誰讓他們嫡親的大姐夫就在鎮小學教書呢。


    趁著過年,雲利與梁友娣帶著大兒子和一些年禮便去了小學宿舍。


    好幾年過去了,這還是雲利他們頭一迴來雲敏他們家。既生疏又嫉妒。尤其是看著那一排幾間的磚房後,雲利腦子裏想的都是他家現在住的土坯房,明明是來緩和關係的,可雲利卻怎麽都壓不住心頭那股不甘。雖然努力偽裝不讓人發現,隻是卻沒瞞得住雲敏和史勝利的眼睛。


    雲老太歎了口氣,說道:“你姐他們在那邊也是孤的慌,史勝利還有個寒暑假,就你姐請假不方便。要是也方便,就帶著孩子來京城住一陣子。”


    她屋子大,西屋都還空著呢,若是雲敏他們一家三口來了,就住在她屋裏。


    雲敏雖然留在了老家,可娘家這樣,婆家那樣,別說幫襯陪伴了,不給他們添堵就不錯了。


    將這兩人弄到京城,雲團團這邊的付出和收獲不成正比,她肯定不做選擇。但將這兩人弄到省城...對於雲團團來說搭的人情並不多,到是可以替二人操作一番。


    隻是世人雖常說人往高處走,水滿低處流,但雲敏和史勝利倆口子到很滿足於現狀。不但不想改變,倆人還都有些故土難離。


    其實雲團團懂他們倆的心思。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雲彩那般義無返顧的離開舒適圈的。


    大隊長從村裏調到了鎮裏,實現了質的跨越。不過他並沒有像雲團團那般在鎮上租房子,而是仍舊住在村裏,然後每天都騎著自行車上下班。


    雲團團說起這個的時候,無論是雲老太還是雲彩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雲家堡新大隊長的人選上了。


    見她們好奇,雲團團也沒賣關子,“就小時候經常薅我二姐頭發的那個宋斌。”


    “他?”雲彩一聽是宋斌,臉上就出現了一抹質疑,“他行嗎?”


    “不知道。”


    也沒興趣知道。


    明天除夕,賀之亦昨天就發了一盆麵,今天早上先蒸了一屜饅頭,之後又蒸了些花饃。他那雙手是做慣了精細活的,花饃也蒸得惟妙惟肖。最讓雲團團覺得好玩的是賀之亦捏了一個茶壺五個茶杯,又在壺裏和杯裏放了茶葉凍子,出鍋的時候凍子化了,拿開壺嘴那裏的塞麵……就跟真的似的。


    祖孫三個坐在小炕上聊天的時候,賀之亦便起身去了廚房。現在不是飯點,雲團團也不是很餓。賀之亦想了想就去砂鍋裏給雲團團連湯帶骨頭的盛了一碗骨頭湯,又拿了個紅棗花饃給雲團團墊肚子。


    按習俗初一初二不光不能往外掃地,還不能放水洗衣服。所以雲團團剛剛換下來的衣服都被賀之亦拿過來洗了。


    家裏有了洗衣機,但除了大件的床單被罩和外麵的衣服外,其他的衣服仍舊是手洗。賀之亦將雲團團那身在火車上穿的外衣外褲都丟到洗衣機裏,之後兌了熱水將雲團團貼身穿的小襯衫什麽的都泡在洗衣盆裏。


    雲團團每次迴鎮上,都不會帶太多的衣裳。無論呆多少天,隻要外衣不是太髒,她都不會換一套的,這次也不例外。


    髒了的內衣和襯衫什麽的,雲團團大多時候都會丟到空間的洗衣機裏,洗幹淨了再拿出來裝包。之前賀之亦就問過這事,雲團團就說是雲敏給她洗了。因雲敏確實給雲團團洗過衣裳,後來賀之亦也就不再問了,都隻當是雲敏洗的。


    做為長姐,雲敏雖然是姐妹裏最沒錢的那個,但她有了什麽好東西也都會想著下麵的兩個妹妹。這幾個月雲老太搬到京城了,雲敏偶爾還會去供銷社那邊讓往返京城的貨車給雲老太捎些東西。


    雖然都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卻難得的是她那份心。


    可以說,哪怕隔了十萬八千裏,雲敏也時常惦記著妹妹和她奶。隻這一點就比雲滿倉這個親兒子強了不止一倍去。


    雲滿倉除了口頭上問候關心了一迴雲老太外,別說捎錢捎東西了,他是多問一句都擔心雲團團將雲老太送迴來,最後再砸在他手裏。


    拋開老家的那些是是非非,幾人又不由說起了雲海。


    八月份的時候,雲團團他們就給雲海寫了信。將京城這邊的地址和電話都告訴了那小子。不想那小子除了九月份的時候迴了一封信,之後就半點消息都沒有了。


    十二月的時候雲團團還托人打聽了一迴,然後就得了部隊在備戰的消息,扒拉了一迴手指,又翻了一迴記憶,雲團團便想到了79年初的那場快攻快打的戰役。怕雲老太他們擔心,雲團團怔是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會過年了,就又不可避免的提起了雲海。


    怕是今年又不迴來了呢。


    雲團團迴京前,已經抽時間將老家那邊的年禮都一一送出去了,不過京城這邊卻是一家都沒開始送。明天除夕,要送就隻有今天晚上了。而今天晚上頂多跑個一兩家...雲團團搖頭,今天晚上的時間還是都留給她的家人吧。


    雲老太最近愛上涮爆肚了,雲團團又想吃紅湯火鍋,於是賀之亦晚上就安排了鴛鴦鍋。一家人沒在玻璃房這邊吃飯,而是在老太太那屋大炕上吃的。


    把牛羊肉切成又薄又小的小片片,然後放在漏網裏泡在清湯鍋中,小舒寶便也能跟著解解饞。


    舒寶已經開始自己吃飯了,雖然還不會用筷子,但拿著她的專屬小勺到是吃得噴香。


    不過年紀還是太小了,大人都是用筷子找嘴,而舒寶卻總會下意識的用嘴巴找勺子。


    晚上,舒寶仍是跟著雲老太睡,雲團團則和她家小仙男玩妖精打架。


    玩鬧了一迴,雲團團便騎在賀之亦身上,笑得一臉饜足的跟賀之亦說《西遊記》要被拍成電視劇了。


    宣揚封建迷信嗎?


    “不,這是傳播文化,經典名著。”


    聽完雲團團的話,賀之亦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然後就等著雲團團的下文。


    “上個月出去吃飯就聽人提了一嘴什麽劇本,什麽籌備的。我當時也沒太在意,就迴來就查了一下地圖。我發現唐僧是從長安一路向西行,然後翻山越嶺到的天竺印度。也就是從現在的陝西西安出發,直奔甘肅,出了玉門關,進入新疆……”輕輕的拿著賀之亦的下巴磨牙,雲團團帶著點小煩惱和一點點遺憾的說道:“無論怎麽走,唐僧師徒都不路過東北。你說說,他怎麽就不路過呢?”


    不路過東北,就沒辦法在東北那邊各種炒作。雖然可以想辦法讓劇組去東北拍戲,可問題是投資太早,等待期太長,這個項目的賺頭並不多。


    賀之亦:那他替唐僧...道個歉?


    雲團團記得,全國最早建立物流園區的就有西安這座城市。在未來物流可是涉及最廣,也最掙錢的行業了。她之後要做的生意正好可以分一杯羹。


    跑題了,繼續說《西遊記》吧。


    雲團團捏著嗓音,矯揉造作的給賀之亦拋眉眼,“賀長老,您說我能不能以投資的方式請編劇編兩句台詞呀。”


    看一眼身上眼珠子轉得飛快還不忘搗蛋的胖狐狸精,賀長老一邊接受胖妖精的誘惑,一邊問她,“什麽話?”


    “我猴哥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時候不是有個人類小孩總去看他?猴哥後來還跟那個已經上了年紀小孩相遇了……你說我能不能請編劇給那小孩一個出身?”


    嗯?


    什麽出身?


    賀之亦沒說話,隻是一雙帶著笑意的眸子直直的看向雲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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