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白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徐書宴聽著倒覺得有?些?不對, 她困惑地開口說道:“你和付哥哥的關係很?不好?”


    裴瑾白毫不避諱地迴道:“沒有?, 隻是瞧不上他?而?已?。”


    徐書宴歪了歪頭,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幹脆就不想?了,應該是金城的時候, 兩個人結了仇怨吧,徐書宴隻能這番想?到。


    “所以?我?能借你的手機打了電話嗎?”徐書宴問道, 她還是不怎麽?放心爺爺的情況,覺得打一個電話過去安穩許多。


    裴瑾白有?些?無奈地?躺在床頭欄杆上:“不是我?不願意,我?的手機也丟了。”


    徐書宴吐槽道:“我?們是去了那個劫匪村嗎?貴重物品都丟了。”


    “是的,我?們的東西被搶劫了。”裴瑾白平靜地?說道。


    徐書宴聽這話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忍不住開口說道:“那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看著他?們倆這住院環境挺好的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徐書宴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不確定。


    “停止你腦袋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雖然我?們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 但也不至於被人控製。”裴瑾白開口對著徐書宴說道。


    “什麽?叫處境不是很?好?”徐書宴小鹿眼瞪圓了, 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裴瑾白簡明扼要?地?開口問道:“我?們之前被追殺了是吧?”


    徐書宴點頭:“是的, 怎麽?了?他?們還在追殺我?們嗎?”


    裴瑾白搖頭, 雲淡風輕地?開口說道:“哦, 這個並沒有?。隻是消除了我?們兩個人的身份而?已?。”


    “什麽?意思?”徐書宴眉頭緊鎖。


    “意思是我?們現在是在法律層麵來說已?經死了, 但是從我?們目前還存活的角度來說, 我?們兩現在被銷戶了,現在是兩個黑戶。”裴瑾白說到這時, 眼眸都未曾變化,仿佛這是一個小的事情。


    “那我?還能跟爺爺奶奶聯係嗎?”徐書宴聽裴瑾白說的非常的輕鬆以?為不是什麽?大事開口說道。


    “我?這邊不是很?建議。”裴瑾白開口道,“因為他?們還在追殺我?們,你一旦和親人聯係,他?們會將我?們定位,之後我?並不能保證你的安全問題。”


    徐書宴聽完有?些?崩潰:“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總不能一輩子都不能和爺爺奶奶聯係吧,還不能一輩子當死人吧。


    裴瑾白非常淡定地?表示:“不要?著急,有?辦法的。”


    徐書宴歪了歪頭問道:“什麽?辦法?”


    裴瑾白從懷裏掏出兩張卡片狀的東西遞給她,隨後開口說道:“你看這個。”


    徐書宴拿著卡片低頭看了又看,隨後不可思議地?抬頭說道:“華小白,華大白是什麽?鬼?”


    裴瑾白冷靜地?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倆的新身份。”


    “嗬嗬,這可還得感?謝你是不是?我?要?大白。”徐書宴抽了抽嘴角堅決地?開口說道。


    裴瑾白聳了聳肩:“你要?是可以?男扮女裝也不是不行,就是你確定可以??西伯利亞的旋風小土豆?”


    他?語氣?誠懇真切,徐書宴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到了濃濃的嘲諷味,叉著腰語氣?肯定地?開口說道:“我?以?後一定會長高的!你給我?等著。”


    不得已?徐書宴隻好委屈巴巴地?拿起了華小白的身份證。


    裴瑾白伸手朝著隔壁的櫃子指去,開口道:“裏麵有?你需要?的東西。”


    徐書宴還疑惑這裏麵有?什麽?東西,一打開一頭絲滑順暢的黑色長發,還有?幹淨整齊的衣服,外加一雙薄絨馬丁靴。


    徐書宴蹲下摸了摸鞋子,發現那裏麵有?著一層厚厚的鞋墊。


    徐書宴猛地?迴?頭開口道:“你給墊了多少裏麵的內增高?”


    她說這話語氣?裏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看向裴瑾白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裴瑾白倒是不緊不慢地?開口迴?道:“大概七到八厘米,這樣更加的掩人耳目。”


    徐書宴被氣?笑了,她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裴大偵探給自己準備多少厘米的內增高呢?”


    “我?不需要?增高。”裴瑾白說著伸手打開了櫃子,裏麵擺放著他?的裝備,一條棕色的背帶褲,棕色小皮靴加上米黃色的亮色風衣和一頭金黃色的短發。


    徐書宴瞧著這裝備目瞪口呆,她顫抖著手說:“你……你……你要?穿這個?”


    *


    正值秋分,街道兩邊的銀杏樹早已?黃了頭,秋風夾雜著寒意輕輕吹拂著樹葉,銀杏葉唰唰地?飄落一地?,散落的樹葉鋪成了一條黃金般的道路。


    穿著浮誇暗黑色哥特的少女和陽光活潑的男大學生走在一起看起來風格有?些?古怪,不過兩人之間那溫馨的氣?氛,消滅了其中的不協調,女孩那纖細的左手臂搭在男孩的右手臂上,男孩臉靠近女孩耳旁,似乎說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逗得女孩笑容滿麵,旁人看去定是以?為兩人是一對甜蜜的佳人。


    但事情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般,真相是:


    “我?們去哪裏?”徐書宴不情不願地?開口說道。


    “中級偵探考試。”裴瑾白將臉靠近徐書宴眼帶笑意的說道。


    “什麽??考試?不不不!!!我?不去,死也不去。”徐書宴誓死反抗,然後手臂直接被男人拽住拖著前進,沒錯這就是別人眼中的相親相愛的小情侶。


    徐書宴顯然沒有?掙脫出去,她直接被裴瑾白押進了考場。


    進考場時,徐書宴扭頭還能看見男人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可把?她氣?得牙癢癢,這家夥太可氣?,她當時就想?伸出爪子將男人的臉給刮花。


    徐書宴拿著華小白的身份證以?及準考證被人群直接擠到了檢查老師麵前,在一係列文件考查後,她迷迷糊糊又坐在了罪惡的考場上。


    徐書宴看著印著罪惡的考題的試卷,人都麻了,大腦又強製性地?迴?憶起了四個月前那艱苦熟記的日子。


    為什麽?,為什麽?腦子裏突然蹦出好多知識?她腦袋癢,完了,她要?長腦子了。徐書宴難受得捂著頭。


    “這位同學,請不要?東張西望,想?幹什麽?呢?”徐書宴頭頂傳來監考老師嚴肅的聲音。


    徐書宴原本趴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被老師點名後,徐書宴尷尬的扣了扣臉站起身說道:“那個,老師,我?沒筆。”


    說完,她旁邊傳來幾道壓低的笑聲,有?人小聲嘀咕道:“什麽?都沒準備考什麽?試,不如直接迴?家算了。”


    ”  徐書宴聽力很?好,聽見是同學的嘲笑,她暗暗地?將這記在心裏,然後迴?去狠狠地?找裴瑾白報複迴?來。


    監考老師隻是大聲叫嚷了一句:“安靜,安靜。”


    等他?將考場秩序控製下來後,他?陰沉著臉從講台走下來遞給徐書宴,隨後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又站在了講台之上嗎,隻是目光一直盯著她,盯著徐書宴有?點後背發麻。


    這老師不會是覺得她會抄襲吧?徐書宴在心裏腹誹著,她拿到筆後也沒有?再鬧出什麽?動靜,老老實實地?沉浸在題海中。


    考試結束後,她本來在考場大廳等著裴瑾白,但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的身影,徐書宴摸了摸口袋裏裴瑾白臨走的遞給她的一圈毛爺爺和一部?手機,想?著他?應該沒事,她便打算吃午飯。


    一路到了下午實際考試初試都沒出現什麽?意外,直到她進了實際考試考場,他?們這次來的是一所廢棄的學校,學校整個都處在荒廢的狀態,徐書宴站在考場門口都能看見裏麵胡亂擺放籃球場,那綠色的籃球架早就鏽跡斑斑,籃網也破破爛爛的掛在籃筐上,跑道是以?前的老水泥地?上麵刻上了幾根白線,不過那白線因為使?用年限早就破損的不成樣子,整個學校隻能用荒涼二字。


    徐書宴接過監考老師遞過來的信息袋,看了案件詳情頁,眉頭幾乎要?湊在一起了,本次案件的考試形式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考試區域不同,這場考試像是一個大型的劇本殺,她將會扮演一個名叫莉莉的高一三班的女生在學校生活一天,其中本次學校校區包括後山全部?對考生開放。她的任務是扮演好人物並調查清楚學校發生過的命案兇手以?及完整推理過程,此考試以?一人為單位。


    這偵探還要?考演技嗎?徐書宴看到這又想?起了裴瑾白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演技,她陷入了沉思,莫非這真的要?考驗演技。


    不是吧,偵探為什麽?要?演戲。徐書宴雖然在心裏是這樣吐槽的,表麵她已?經將手裏最後一塊麵包吞進肚子裏,拿起身旁的脈動哐哐灌完後起身,頭也不迴?地?走到了考試門口。


    徐書宴走進學校裏麵和她在外麵看見的風格統一,一樣的荒涼破敗,爬山虎因為沒人打理生長非常茂盛直接爬滿了整個教學樓,連教學樓的名字明德樓二字也遮住了一半。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徐書宴耳朵微微動了動,她似乎聽見了一段電流的聲音,不過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蹙著眉看向周圍的考生,瞧著他?們並沒有?在意這道聲音,她也就放在心裏。


    滋滋聲很?快就過去了,隨即校園廣播中響起監考老師嚴肅的聲音:“請各位考試將自己學生證掛於胸前,從此刻請你們便是明山中學的學生。隻要?符合自己的人設,監考老師不會做出任何反應。違反人設將直接失去考試資格,請同學們好好扮演。本次考試將進行一天半,其中食堂以?及小賣部?會向大家開放,衣物和床鋪也收拾妥當,大家無需擔心。”


    第122章 中級偵探2


    徐書宴將印有李莉莉人的名字的學生證掛在了胸前?, 她迴想?起信息袋裏李莉莉的人物介紹。


    李莉莉,女,16歲, 性格沉默寡言膽小怕事,在學校也經常被同學欺負, 本人成績很好?, 是英語課代表,但是因為唯唯諾諾的性格也不敢向老師述說?。


    徐書宴迴想?起她這人物卡片覺得頭都大了, 這沉默寡言,唯唯諾諾, 膽小怕事,完全就跟調查兇殺案沒關係了。她這次運氣真是見鬼了。


    徐書宴迴想起裴瑾白高傲不屑一顧地對她說?:“你不會?連這麽簡單的考試都過不了吧。”


    徐書宴握了握拳頭, 不行,她這次一定?要拿到中級偵探證然後甩到那個男人麵前?看看,那個臭屁男,毒舌鬼!


    徐書宴抬眼看了看教學樓裏麵掛著的大鍾,現在時間已經要到2點, 兩?點正是上課的時候, 她得趕緊去教室。李莉莉可是好?學生, 肯定?不可能上課遲到。


    徐書宴因為要維持人設那唯唯諾諾的小透明形象也不敢跑太快, 畢竟這個女孩可是長期帶傷外加貧困靠著學校貧困補助金過日子的小可憐, 她整個人都是麵黃肌瘦, 體重隻有七十幾斤。


    徐書宴迴想?著資料卡的信息, 她突然猜到了為什?麽監考老師要將自己角色給自己, 不僅要演戲, 演員得跟角色貼臉呀,若是讓一個大胖子演李莉莉這樣七十斤的小瘦子, 她有胃病,小臉煞白,胖子演別人估計會?以為他闌尾炎犯了。


    徐書宴剛到門口就被一臉嚴肅的中年女人攔住了去路,女人白著一副臉戴著黑色窄框眼鏡,女人嗓音中帶著沙啞:“莉莉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辦公室把作業抱過來發?了。”


    徐書宴看見女人脖子處掛的身份證:英語老師秋意濃。她點頭說?道:“好?的老師,我馬上就去。”


    徐書宴說?完便朝著隔壁的教師辦公室走去,教師辦公室門口大敞,徐書宴扣了三聲門鈴也徑直走了進去,她環顧了四周,這是一個大的教師辦公室,一共擺放了八張桌子,上麵擺放著各自的名字。


    徐書宴迅速地識別出英語老師的名字,然後利索地走到了桌子前?,看著桌麵上擺放著厚厚一疊的英語作業本。


    徐書晏看著本子的封麵,高?一三班,她心下了然看來這便是他們班的作業了。


    徐書晏正準備抱起作業,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辦公桌上敞開橫放的一張關於學校校慶通知以及注意事項。


    徐書晏剛要拿起通知單查看,身旁突然發?出一道男聲:“你在幹什?麽,現在是上課時間,還?不快去上課?”


    徐書宴迴頭便看見了一個掛著吊牌為語文老師胡西海的地中海男人,他正一臉嚴肅地盯著徐書宴看,徐書宴尷尬地開口說?道:“老師,我是來抱英語作業本的。”


    “找到了嗎?”胡西海開口說?道,他的目光如鷹盯著人汗毛直豎。


    徐書宴點頭迴道:“找到了,找到了。”


    隨即抱起麵前?的作業本快步朝班級走去,等?徐書宴走到高?一三班裏麵喧鬧聲不斷,心下有些奇異,這是怎麽迴事?


    走進去應著英語老師的要求,徐書宴將作業本發?給了對應的同學,秋意濃瞧她動作麻利,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莉莉,你迴座位上去吧。”


    徐書宴掃視了一圈,發?現第五排角落裏有一個位置,她連忙擠了進去。


    這個教室模擬的是正常的高?中生課堂,一個班有接近七十幾個人,三人一排,過道還?是非常的狹窄,李莉莉的位置就在第五排靠牆最裏麵,她對著坐在走廊旁邊的同學說?道:“同學麻煩你讓一讓。”


    那是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她白了一眼徐書宴然後起身。


    徐書宴抽了抽嘴角,這表演有夠拚的。


    考生一場隻有二十人,但本次考試為扮演,人數不夠,特意請了npc,玩家與npc同樣會?佩戴身份名牌,屬於npc的身份名牌第三排會?寫?上扮演者三個字。


    徐書宴心裏感慨道還?好?不是讓他們自己辨別,不然這不得累死,這麽多人。


    徐書宴坐在座位上,她找了許久桌麵旁邊的兩?摞比山高?的書沒有找到英語書,正準備從抽屜裏翻找,手剛伸進抽屜中,她似乎觸碰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再往上還?有尖尖硬硬的感覺。


    徐書宴麵不改色將東西抽了出來,一雙瞪圓的眼睛驟然出現在她的麵前?接著是它灰色的皮毛,以及長長的尾巴。


    一隻死老鼠。徐書宴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將老鼠的安靜地放在了地上的書麵上。


    李莉莉的處境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徐書宴在心裏歎息,為了避免出現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彎腰查看起抽屜,抽屜也是老式的鐵板,隻有一層上麵是木頭做的課桌,不過上麵早已被蟲蛀了幾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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