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宴的感慨還沒完便聽見裴瑾白繼續開口說道:“然後我們?來看最後一位嫌疑人,她其實能?算是這群煩人中表現發揮最好的兇手了。瞧瞧她的表演,我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她一定是一個偉大的演員。


    至於?你說的表演痕跡刻意用?力過猛,其實在深層次理解人物,我們?可以發現她情感應該是這般的強烈。這也是她的厲害之處。置之死地而?後生?。”


    裴瑾白說到這裏眼神中染上了興奮的神情,他像是終於?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玩具,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身邊的人訴說他的發現:“大家都以為石家和蘭家隻是商業聯姻,從所有人的口中都是這般想的,石烈焰也不喜歡她,對她態度平平。


    不過這些都是假象,若是細看,這裏麵就?出現了非常矛盾的地方。明明患有著強迫症和潔癖的石烈焰怎麽會在婚禮上鋪滿這麽多雜亂無?章的玫瑰呢?他是在表達愛意,石烈焰喜歡新糧。而?新娘同樣也是想讓大家認為自己喜歡石烈焰。”


    徐書宴腦子是嗡嗡的,她這算是歪打正著了,不過裴瑾白這一段話?把徐書宴繞糊塗了,她開口怯怯地問?道:“我有個疑惑,這新娘喜歡石烈焰嗎? ”


    裴瑾白眼神中是難以言之的興奮之情,顯然他推理正上頭:“不,她不喜歡他。但她想要所有人認為她喜歡石烈焰,他們?並不是商業聯姻這般的簡單。這一切的準備就?是為了今天?。”


    徐書宴蹙著眉說道:“這什麽跟什麽?在我們?的眼中,石家和蘭家隻是商業聯姻,兩個人並不想愛,而?蘭美玲計劃了殺害石烈焰,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隨後她再讓別人慢慢的證明兩個人相愛,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相愛的眷侶,隻是一個陰陽相隔。


    而?實際事實是石烈焰真的喜歡蘭美玲而?蘭美玲不喜歡她?她到底在做什麽呀?好像腦子有些不正常。”


    裴瑾白讚賞地開口說道:“太棒了,你的邏輯非常地完美。事實上就?是如此,蘭美玲就?是腦子有點?問?題,我們?通俗的來說的話?,她應該是一個高智商反社會。這太難得?了,能?遇上這麽純粹的變態。”


    裴瑾白越說眼眸越發的明亮,他望向蘭美玲的目光灼灼像是兩盞千瓦的電燈泡,還在一旁啜泣的蘭美玲感受到裴瑾白的目光微不可察的抬頭迴望,眼神冰冷像是看死人一般。


    徐書宴扶額,她看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男人,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男主麵前?心理變態的場景,這丫的,不知道誰像是變態啊!


    裴瑾白看著少女繼續開口說道:“瞧瞧她特意藏在裙子裏的鋼筆,看那筆頭非常有年?代感,應該是石烈焰送給她的,她珍惜到現在,嘖嘖嘖,多麽的深情啊,這不是真愛那什麽才是呢?


    那枚碩大的鴿子蛋,我賭一百裏麵一定有她和石烈焰的縮寫,再瞧瞧她特意帶著的項鏈,應該是彈扣設計,裏麵肯定是裝了兩個的親密照片……”


    雖然麵前?這位是號稱沒有對手的全知全能?的神探裴瑾白,徐書宴還是想問?為什麽肯定麵前?的女人是一個變態殺手,本來是藏在心的話?,徐書宴竟然下意識地問?出口。


    裴瑾白麵前?徐書宴的問?題迴道:“最近調查結果?出現了,暗殺石烈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麵前?的未婚妻,還有我們?調查出蘭美玲其實有過三位未婚夫,不過三位都因為各種意外去世,所有人都傳蘭美玲有著克夫。


    不過一心為了錢財勢利的石海柱並不在意,他的兒子很多,本來都看著石烈焰已經挺過去了死亡期限,沒想到他最後還是死在了兩人的訂婚宴上。這個女人,她現在已經不滿意了,她想要一個盛大華麗的舞台來表演她完美的演出,說真的這真的很華麗而?誇張,很有十九世紀歌舞劇的風格。


    這個歌舞劇風格很多變態殺人犯都喜歡,不知道這是不是什麽共性,還是其中有些特別的地方?……”


    接下來的分析,徐書宴實在是頭痛聽不進去了,她現在感覺腦子都要炸開了,裴瑾白的話?自動化為了無?數的蜜蜂在她旁邊嗡嗡地叫著。她露出痛苦的神情,這就?是高手之間?的過招嗎?


    她在第一層,而?蘭美玲在第三層,裴瑾白在第五層,第五層給第一層講推理過程,第一層當然是什麽都不知道。瞎貓遇見死耗子對了就?行。徐書宴露出疲憊且痛苦的神情。


    “等等,你是說特別的冷兵器,我能?去瞧瞧死者的傷痕嗎?”在一旁坐了許久沒有說話?的付文翔開口說道,他神情中帶著些許凝重,眉頭微微蹙起望向遠方那具已經被蓋上白布的屍體?上。


    裴瑾白毫不在意地揮手示意付文翔可以隨意查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蘭美玲身上,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新鮮感正足。


    徐書宴瞧著裴瑾白的模樣,看樣子現在也不需要自己,她起身想跟著付文翔一起去查看死者的情況,她稍微站起身,便聽見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去哪裏?”


    徐書宴迴頭訕訕地迴道:“我想去一起去看看死者的情況。”


    其實真的原因是徐書宴感覺坐得?好久,外加上腦子剛剛聽這些話?有點?脹痛,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解放解放心情。


    裴瑾白瞧了徐書宴一眼又望向了身邊對著他笑容和善的那人,隨即他也站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跟就?跟著你們?一起去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看第二遍,這不是應該記在你的腦子裏麵了嗎?”


    徐書宴禮貌地迴道:“顯然這隻是您的一廂情願,我並沒有和您這麽強的記憶能?力。”


    “沒事,記憶這東西可以後天?加強的,你不要氣餒。”裴瑾白聽見徐書宴的話?寬慰的說道。


    徐書宴太陽穴青筋直跳,誰想加強記憶啊。她感覺現在腦子就?夠用?了,不需要再擴展一番,尤其是還要將這個記憶這麽多人和細節的時候,這簡直就?是終極折磨。


    徐書宴拗不過他,三個人還是一起來到了死者旁邊,警察們?看見裴瑾白幾人過來也是紛紛退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隻有穿著白色大褂的法醫正在一旁用?著簡易工具分析裏麵的化學元素。


    裴瑾白一個眼神示意,警察急忙將白布拉開露出了死者的全身,講真的死人並不好看,特別是毒發身亡,他們?多數時候都會伴隨著突眼,口吐白沫,嘴唇發紫。


    徐書宴看了一眼慘狀急忙移開眼,隨即將目光落在了死者的脖頸處的劃痕上,那是一道非常深甚至能?夠看見肉的傷口,不過隻有細微的一點?點?,就?是這一點?血液直接迸濺到全身,死者經過簡單的處理,傷口處已經凝血結痂。


    這傷口的確如裴瑾白所言非常的特別,上麵是呈現鯊魚牙齒的鋸齒狀,再結合著裴瑾白的話?‘咲的特點?就?是砍斷死者的頭顱’,不難推理出他所使用?的武器應該是大型的東西,不過這樣的武器能?隨意地出現在宴會上嗎?


    徐書宴有些懷疑同時也在疑惑這究竟是什麽東西才能?輕易地切斷人的頭顱。


    付文翔一直盯著傷口認真地看,他戴上橡膠手套甚至撥開了死者的脖頸肉隻為了將傷口看的更清楚一些,他確定完成後脫下手套,說道:“果?然如此。”


    徐書宴疑惑地問?道:“怎麽迴事?”


    付文翔神情嚴肅開口道:“你還知道前?幾天?龍華縣出現的一具無?頭男屍嗎?”


    徐書宴恍然大悟接上話?道:“就?是哥哥之前?不讓我看的那個命案。”


    付文翔點?頭:“就?是那個,兇手也是留下了一個特別的傷口,其他的破綻便找也沒有。沒想到這次竟然有意外收獲,同時破除了兩個案子。”


    裴瑾白糾正道:“是三個。還有一個女童性*侵案。”


    三人說完,兩兩對視,神情中皆是暢快,徐書宴覺得?這案子破案速度是真的快,而?裴瑾白則是覺得?這案子過癮,付文翔想到一直困擾他的無?頭男屍案解決了,心情舒暢。


    案子推理到這個地步將結論?遞交給警察很快便破案了。剩下的事情也就?不再需要她們?。


    徐書宴迴顧起這一天?敢說這絕對是她人生?中見過的最快被破除案子,還有最快賺到一萬塊錢的一天?。等她迴到家還想著這一萬塊錢,不過這一萬塊得?明天?兌現了,還是有些可惜。


    事情的經過這樣的,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裴瑾白作為負責人要處理死不認罪的罪犯就?讓付文翔和徐書宴先行離開。


    付文翔送徐書宴到家後,他也急匆匆趕迴了警察院準備申請對咲的審問?,這兩人忙得?暈頭轉向,一時間?沒有經曆管自己,至於?那個眼神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時間?迴到三人分別之時,徐書宴老老實實地坐在車上,付文翔在駕駛位開車,而?一襲黑色長衣的裴瑾白則是站在門?口送著兩人遠處,汽車緩緩地啟動。


    徐書宴忍不住迴頭望向那挺拔如鬆柏的男人,卻不承想自己卻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那雙眼睛中閃著莫測的光芒。


    隨後男人似有些站立不穩,腳步往後退移了一步,他頭上的帽子因為主人的晃動有些傾瀉,一直披散的長發隨著動作開始飄浮,男人露出了右耳上那可璀璨奪目的藍色,因為太遠了,徐書宴沒有看清,她隻是能?感受到裴瑾白的不對勁。


    剛想開口詢問?,又瞧著男人抬頭,神情淡然仿佛之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也便沒有在意。再然後,男人就?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啊啊啊啊!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少女驚恐地聲音在屋子裏響起。


    第114章 收徒


    徐書宴望著坐在花布沙發的矜貴男人, 她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光影打在男人精致的眉眼上,整個人仿佛在發光,陽光似乎格外?眷顧麵前的男人, 那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似劍的眉毛謝謝飛入鬢角落下的黑發中, 青絲浮動,男人英俊的麵容在這若隱若現的光線中更添了幾分神秘。


    他端著青花瓷古色古香的茶杯, 握著杯子的手瘦削而又修長,骨節分明, 指甲圓潤幹淨,淨白的皮膚下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 整個人仿佛從古代穿越而來的世?家公子,優雅又不失貴氣。


    這一幕非常的養眼除去麵前這人壓根不可能出現在她家的事情?,徐書宴直接呆愣在了原地,旁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還愣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給客人倒茶。真的是這丫頭一點都不懂事。”


    說著穿著一身淡青色長袍的韓世?文橫眉冷對著徐書宴, 徐書宴指了指麵前的男人說道:“他……他怎麽會在我家啊???”


    韓世?文伸手打下了徐書宴抬起的手臂罵道:“誰讓你指著客人的, 懂不懂規矩還不快去端茶點。”


    徐書宴委屈地抬眼看向裴瑾白, 男人隻是朝著徐書宴淡淡一笑, 氣質溫文又爾雅, 看起來像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這看得徐書宴咬牙切齒, 這家夥就知道裝, 等她揭穿他的真麵目吧。


    徐書宴轉身氣衝衝地朝廚房走去, 韓世?文有些尷尬地對著裴瑾白說道:“孩子小不懂事, 裴探長還請您多擔待一下。”


    裴瑾白搖了搖頭開?口道:“沒事的,我就喜歡這樣有年輕人的年輕人。”


    徐書宴剛走到廚房就看見了方繁星正在認真仔細地做著糕點, 滿頭銀發的老人雖然因為年齡皮肉消失,那動作甚至比許多年輕人還要幹淨利落,她身上套著淡黃色的碎花圍裙,嘴角總是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整個人看起來幸福又寧靜。


    徐書宴看見這一幕,心也軟了下來,她眼神溫和?,嘴角帶著笑,甜甜地喊道:“奶奶。”


    方繁星聞言轉頭答道:“哎,書宴,快把這盤糕點給客人端過去。今天來的可是一個大人物,你可小心謹慎些。吃飯的時候,你給客人坐在一起沾沾人家的天賦,說不一定我家也能出一個傳奇探長呢。”


    徐書宴聽見方繁星的話,嘴角直抽抽,她小聲地嘀咕著:“不就是一個傳奇探長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徐書宴雖然說得很小聲,不過還是被方繁星聽見了,她抬頭眼睛裏難得正色地開?口對徐書宴說道:“書宴啊,這傳奇探長的稱謂不僅僅是榮譽與地位的象征,還是他的實際行動,他是真真實實地幫助百姓幫助人民破除了很多的2刑事案件,為社會的穩定做出了卓絕的貢獻,他才?有資格獲得這樣的稱唿。這樣功績的背後是人家在刀劍上起舞,稍有不慎就會被可惡的罪犯殺死,他是真正的用生命守護我們。我們應該對他心存敬畏,他是當之無愧的人民英雄。”


    方繁星的話讓徐書宴愣在當場,久久不能動彈,她迴想起小說那一章章跌宕起伏、緊張刺激的故事情?節,每一個案件都是男主九死一生才?能攻破,邪惡沒有任何人道思?想的罪犯才?不會在意同類的死活,他們以虐殺同類獲得快感而生,而裴瑾白卻每天都要與這樣的人搏命,逮捕罪犯。


    徐書宴想到這不由為自己對裴瑾白的輕視心生歉意,她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名英雄,想明白之後,徐書宴端起香氣四溢、形狀精致的五彩蓮花糕走到了客廳。


    剛出門就聽見了裴瑾白那清冷冷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雖然她做事冒失,很多事情?都考慮不周到,對別人依賴嚴重……”


    徐書宴剛才?愧疚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轉眼換上了要殺人的表情?,她嘴角掛著恐怖的微笑直視著麵前侃侃而談,端著盤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死死地攥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裴瑾白似感受到了徐書宴那要吃人的表情?,他幹咳一聲,迅速地轉移話題道:“但?是她天賦非常的高?,我敢肯定她絕對是我近十年來看見過的最出色的偵探,不過我聽聞她從未有係統的學?習過,對此?我感覺非常的可惜,所以我這次來是特地邀請徐同學?成?為我的徒弟兼助手,這是我的工作室名片,您可以放心在網上搜索查看。我向您保證三年之內,小徐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高?級偵探。”


    裴瑾白伸手從兜裏掏出一張精致金色卡牌遞給了身旁的老人。


    韓世?文接過名片的時候,手都帶著一些顫抖,這可是傳奇探長給他的名片,邀請他孫女成?為他的徒弟。


    韓世?文抬眼看向一旁傻乎乎的徐書晏,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可置信,她這家夥何德何能呀,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他迴去一定要好好地拜拜列祖列宗。


    徐書晏讀懂了韓世?文眼神的含義,心情?更加地不美好,這臭老頭瞧不起誰呢?


    韓世?文可沒管徐書晏現在的心情?,他老臉上褶子激動得像開?了花一樣,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手指顫抖地接過了裴瑾白遞過來的名片,反複的翻轉打量愛不釋手。


    徐書晏見狀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她重重地幹咳兩聲宣示著自己的不滿。


    徐書宴咬著牙望著韓世?文說道:“爺爺吃糕點了。”


    韓世?文顯然沒意識到什麽問題,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訓斥道:“客人還在這呢?你這丫頭一點都不懂事。”


    徐書宴麵帶著微笑一步一趨地朝著裴瑾白走去,男人看見她的動作,眼神莫測地向她望來。


    徐書宴冷眼瞪過去,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麵帶怒氣和?嘲諷,就差擼袖子和?男人幹仗了。


    好看的金絲木托盤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響,裴瑾白耳朵動了動,隨後他看了看木托盤那精致小巧的幾個糕點小盤,神情?複雜地望了一眼麵前的少女,開?口對著身旁的老人說道:“沒事沒事,這不是什麽大事。這說明書宴同學?非常的,嗯,專注於研究,是一個好苗子。”


    韓世?文滿意地笑了笑,這都能誇下口說明麵前的男人是真的帶著誠意而來,他揮揮手:“來,小裴來嚐嚐你方姨做的蓮花糕,這可稱得上是人間仙品。”


    說著,韓世?文正準備將裏麵的小盤子取出拿給裴瑾白,沒想到他剛接觸到盤就哢嚓哢嚓如冰麵裂開?的一般直接碎了一地,看著麵前的場景,韓世?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對著徐書宴說道:“書宴。”


    徐書宴不情?不願地起身將剩餘的幾個擺在了桌子上把碎裂掉的盤子隨著托盤一起帶走。


    臨走時,她還聽見韓世?文解釋一定是因為年代久遠,這盤子經不住時間才?出現了這場意外?。


    徐書宴無語凝噎。


    晌午,方繁星做了一大桌美味的菜肴,看著徐書宴口水直流,裴瑾白也被韓世?文留了下去,幾人坐在圓桌上有說有笑。


    裴瑾白身旁坐著韓世?文,韓世?文旁邊則是方繁星,順著石徐書宴,然後是羅虎,羅虎聽見裴瑾白的身份後,那是眼睛都在放著光,吃飯的時候忍不住開?口詢問各種有關破案的事情?,一時間飯桌歡聲笑語不絕。


    徐書宴埋頭自顧自地刨著碗裏的白米飯,餘光看著男人和?家人相?談甚歡的場景,那是恨得咬牙切齒,在心中大罵裴瑾白就是一個狐狸精,不然怎麽會把爺爺奶奶羅小虎迷得團團轉。


    “所以叔叔這次來是為了收妹妹為徒?”羅小虎瞪大了眼睛震驚地開?口說道,同時望向徐書宴的目光中帶著無盡的豔羨。


    裴瑾白認真地點頭說道:“是的。此?次我便是為了徐同學?而來。她是我見過最有天賦偵探天賦的學?生。我覺得她不應該浪費她的天賦。”


    裴瑾白這話聽得徐書宴眉頭緊蹙,她忍不住開?口道:“什麽叫浪費天賦,我覺得我現在這生活挺好的,有親人,生活也輕鬆愜意。”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徐書宴會這樣說,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還是韓世?文反應快打圓場說道:“這孩子不懂事,啥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什麽是對她最好的路,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對對對,裴探長,你別跟書宴這孩子一般見識。”方繁星在一旁也應聲道。


    徐書宴聽見奶奶也不向著自己,她瞬間覺得委屈極了,眼眶微紅,扔下碗筷站起身轉頭就迴到了自己的臥室,留下一眾人呆愣在原地。


    徐書宴縮在床上神情?難受,眼角不停地有淚珠滑落,她不知道為什麽韓世?文和?方繁星還是羅小虎一直想讓自己離開?這裏,難道他們一家人簡單幸福的生活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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