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宴知道這是寶物給自己的考驗,她也沒有猶豫,深吸一口氣調用全身靈力?將靈氣附在手?中。


    少女眉眼如畫,一雙亮如火燭的雙眸中閃爍著堅定的信念,觸碰到?灼熱的火光,少女的眉頭都未曾皺過?半分,手?掌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依舊表情平靜無波,慢慢地縮攏想要抓住這滾燙的火球。


    可?這由天地孕育千年誕生的寶物哪裏?是這麽容易就?能馴服,女孩掌心?越來越近之時,火光越來越盛,越靠近核心?,其中的溫度越發的灼熱,此時徐書宴整個手?臂已經被烤紅透著詭異的紅色,那是蛋白?質變性的結果?,盡管她不知從何時擁有的治愈能力?也幫不了她分毫,徐書宴的手?臂依舊在燃燒,到?最後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徐書宴並沒有放棄,大量的靈氣附在蓮藕般的手?臂上,有了白?色靈氣的蓄力?。


    徐書宴離核心?隻有咫尺之遙,隻要她再用力?這寶物此生就?屬於她一人。


    此時的女孩眼眸中隻有那熊熊燃燒的烈焰,這匹烈馬是她的,此刻徐書宴腦海中隻有這一個想法,火球也意識到?自己馬上被人類馴服,它開始最後一次掙紮。


    強大的火焰瞬間吞噬住了徐書宴整個手?臂,指尖處因為離火球最近已經焦黑一片,溫度慢慢地往上傳遞,炭黑也在不停地蔓延,徐書宴知道自己今日若是馴服不了這烈火,她的生命便止步於此了。


    當?然也不再節省自己的靈力?,少女咬著牙眼神中閃過?瘋狂,她直接將所有靈力?附在右手?臂上,如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將這火球拿下。


    火球也瞬間迸發出熾熱的紅光。


    巨大的能量波動如海浪般朝著身邊的擴散開來,徐書宴餘光掃見被能量波及的草木,草木瞬間化為了烏有,這火光太過?霸道竟然僅僅是波光也會被灼燒,看著能量朝著村子襲去。


    徐書宴心?中一駭,她也顧不得與火球的爭鬥,白?色的能量罩追趕著波光將其牢牢地鎖在圈子中讓其不再擴散,失去了靈氣的保護,火光也灼燒著徐書宴全身,她身子逐漸變炭化,右手?臂已經燒焦變成?了黑炭。


    徐書宴嘴角牽起?一抹自嘲的苦笑,看來今天就?要葬身於此了,不過?在死之前,少女左手?掐著法訣,不停地加固著屏障,直到?火光追到?少女桃花般的眼眸,白?色的屏障也未曾消失,它依舊堅持的守護著這裏?的一切。


    火球動了動身子,似乎有些惋惜,不過?它對麵前的焦炭沒有任何興趣,它心?念一動,抖了抖身子,無數火光砸在人形黑炭身上,想著送這仁士最後一程路。


    沒想到?就?是火光這小小的舉動,火星落在黑炭的身上打破了這平衡,少女的屍體不停的寸裂,開始是較大的物塊最後越來越小,落在地上隻剩下一捧黑灰伴隨著黑灰飄落,墨綠色的玉石重重地落在地上,火球好奇地查看玉石。


    這時異變突起?,這白?色的屏障中竟然無端升起?一股強大的颶風,它卷起?了地上的黑煙和?墨色的玉石,火球剛想逃離,可?這吸力?太大,它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卷進了風中。透明的屏障開始不停地收縮,直到?它縮小成?了一顆珍珠大小的光球。


    微風浮動,光球緩緩閃爍,少女的身體在風中若隱若現,開始還是半透明讓人看不清晰,到?最後逐漸形成?了實體。


    麵容絕美的少女皮膚吹彈可?破,如墨的短發柔滑地搭在她的眉間,濃密而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這自然的精靈緩緩地睜開了她茶色的眼眸。


    徐書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會?


    眼前的景象讓徐書宴不知所措,她迷茫地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灼燒成?炭的身體,她的手?臂、大腿、腰不僅完好如初,肌膚還比冬雪還要白?,最奇異的是身上的衣服,那淡藍色的長裙早已被燒作了灰燼,此刻她身上穿著一套流光溢彩的長裙,那是一套比鮮血還要豔麗的衣服,金色的花紋勾勒出菊花的模樣,裙擺還帶著古樸而神秘的花紋,那花紋徐書宴見過?,正是當?日消滅白?景旭落下的血色菊石螺。


    徐書宴不由伸手?撫摸著布料,手?感順滑如水流,她也迴想起?自己確實將螺一直帶在身上,這次莫非因禍得福這火球竟然煉化了這螺殼。


    徐書宴想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她抬起?右手?剛想化出一麵鏡子便瞧見了手?臂上那奇異的三角符號。


    徐書宴忍不住伸手?撫向那墨綠色符號,陣陣寒氣從中冒出,這東西似乎已經和?她融為一體。


    徐書宴忍不住想起?了剛才得到?了奇怪的石頭,這異火不會把這東西和?她一起?煉化了,她想著想著頭上浮現出陣陣黑線,它這弄啥呢?好的壞的都弄在她身上,徐書宴咬牙地想著。


    兩米的全身鏡立在少女的對麵,徐書宴這才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她左耳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藍色的耳釘,那耳釘如藍寶石般璀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左臂上出現了火焰的圖案,徐書宴看著這圖案知道這便是方才要了她命的異火,她伸出手?撫摸上這圖案,指尖傳出溫暖的氣息,徐書宴知道它這是被自己徹底的馴化了。


    徐書宴興奮地抬手?間一團橙色的火焰從手?中迸出瞬間將麵前的鏡子熔化。


    徐書宴被這變故嚇了一跳,急忙用左手?遮住右手?,就?在這時,少女眼前的景色突然變化。


    徐書宴沒反應過?來,她直直栽進了樹叢中,身體上沒什麽疼痛傳來,她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麽事,可?惜這一切隻是她放心?早了,徐書宴身後傳來一聲急切的喊聲:“徐書宴!”


    死而複生的徐書宴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聽力 ?變強了,但?是此刻她寧願不增加。


    少女強硬地迴頭訕訕一笑喊著來人:“哥哥,好久不見。”


    此刻的男人渾身散發著黑色的怒火,俊朗的臉上陰雲密布,他?一把將趴在地上的少女扯起?,提著少女的脖子,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好久不見。”


    徐書宴瞧著付文?翔想刀人的眼神,她小臉都要皺成?苦瓜了,抱著頭弱弱地央求道:“打人不打臉!”


    付文?翔咬著牙說道:“放心?不會打你。”


    徐書宴不可?思議地抬頭:“真?的呀!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付文?翔深邃的眸光中發著幽幽的火光,輕聲又不容拒絕地開口道:“當?然不會體罰你,我的好妹妹。這麽喜歡亂跑,不如我們再學學刑偵學,我想你一定很喜歡的對吧?”


    作為給徐書宴收集資料的好人,付文?翔當?然知道這小丫頭能過?理論題完全是撞了大運,而這刑偵推理考零分顯然是她壓根學不懂,既然學不懂,那就?不怪他?不客氣了,嗬嗬。


    “不要啊!哥——”徐書宴仰天哀嚎。


    第101章 養老金丟失案20


    付文翔可沒管徐書宴的鬼哭狼嚎, 他?提著徐書宴一路向著村莊走去,同時告誡徐書宴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再亂跑了。


    徐書宴疑惑抬眸詢問:“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付文翔如此這般叮囑,徐書宴心裏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付文翔搖頭停頓了片刻然後開口:“有件奇怪的事方才不久有人朝著村主任也?不知說了什麽, 村主任急匆匆地準備召開村委會。全村上下所有人都去了,我?本也?想?著跟去, 不過被村主任委婉拒絕了, 剛準備上樓找你就發現你這丫頭不知死哪裏去了?沒辦法,隻?好先來尋你了。”


    徐書宴聽完付文翔的話, 眼下一陣心虛,她當然知道村民為何齊聚一堂召開會議。


    付文翔瞧著徐書宴鬼鬼祟祟、心虛不已的模樣, 冷聲喝道:“你這丫頭又幹了什麽?還不快速交代。”


    徐書宴悄悄地抬眼瞥了付文翔,男人身姿挺拔, 臉若刀削,麵色發冷似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徐書宴急忙拉住付文翔的衣角省略掉詭異空間老老實實交代了:“簡而?言之,事情就?是這樣,他?們現在再商量決策。”


    付文翔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要是不答應怎麽辦?”


    徐書宴淡然一笑, 肯定?地答道:“不會的。”


    付文翔震驚於徐書宴的自?信, 挑眉答道:“這怎麽說?”


    徐書宴迴眸做噓聲的動?作?, 對著男人頑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哥哥敬請期待。”


    付文翔斜眼看來, 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仿佛在說就?這。


    徐書宴不甘示弱地開口說道:“你就?等著瞧吧。”


    兩人剛走迴村子遠遠就?看見?了一群人守在村門口, 付文翔剛開始還有些緊張, 以為這些人是來殺人滅口的, 他?修長的手指正往腰上摸去便朝著遠處遙遙有著一群人向他?們兩人激動?地招手。


    經?過一次生死之後, 徐書宴目視的能力?越發的好,她在百米之外就?能看清村民臉上的神態, 大部分人臉上都是帶著和善、興奮和敬畏,徐書宴便知道是我?們的神情肯定?成了,她上前拉過付文翔的手輕聲說道:“不用了哥哥,他?們同意的請求了。”


    付文翔還是半信半疑,不過他?們都要走到村民麵前了,看著他?們的神態,他?也?沒再多說什麽任憑徐書宴拉著朝人群走去。


    徐書宴和付文翔剛站在村門口,王入盟便帶著村民齊刷刷跪了下來。


    付文翔被村民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他?剛才還以為村民想?要對他?們不行都準備掏假貨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齊齊跪了下來。


    付文翔瞧著他?們那虔誠的表情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迴應。


    徐書宴倒是自?然,她臉色都沒變動?一下,她對著這些人開口道:“看來你們是有決定?了。”


    村民們麵麵相覷望向王入盟,此時的王入盟正拉著王媽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向前一步表情不卑不亢地對著徐書宴開口說道:“神女大人,我?們想?明白了。”


    徐書宴眉眼平靜無波:“然後呢?”


    王入盟抬眼不舍地看向一眼身旁乖巧的女兒咬著牙說道:“我?們願意為自?己贖罪。”


    男人們在這一瞬間齊齊沉聲道:“還請神龍大人寬恕,爾等願意為自?己罪行贖罪。”


    所有人不停地朝著徐書宴和付文翔磕頭,他?們誠心誠意,響聲震動?天地,男人、女人、小孩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顯得激昂又悲壯,宛若哀鳴。


    淳樸的村民並?不會將過錯歸咎在神龍的身上,他?們隻?會認為是自?己太多蠢笨才中了奸人的詭計中,這質樸的思想?飄蕩在每個人的心間。


    原本黯淡的天空突然放晴,一抹耀眼的陽光打在付文翔的身上就?在男人下意識閉眼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從男人身上發出,隨後一頭全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巨大神龍衝出了付文翔體內,它朝著天空衝去,身後帶著漫天飛舞的絢爛七彩霞光以及一道道璀璨的閃電,一瞬間天空宛若正午時分。


    金色的光芒如雪花散落人間,接觸到人類肌膚的瞬間便融進體內,所有人頃刻間精神飽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跪在地上的村民更加地虔誠,他?們不停地磕頭高喊著神龍大人,神龍大人,眼中全是熾熱的崇拜。


    沒有什麽是比信仰出現在自?己眼前更加的令人興奮,此刻的眾人幾近癲狂。


    徐書宴則是在神龍離體的瞬間扶住了昏迷的付文翔,他?到底隻?是一介凡人,神龍的分身從他?的體內直接脫離立刻將付文翔震暈。


    金色的巨龍在天空中翱翔,眾人隻?能遠遠瞧去隻?能看見?那雲層之中的金色鱗片,金龍還未飛翔幾米又飛馳而?下迴到了付文翔體內。


    村民看著這一幕紛紛向付文翔跪拜,直到徐書宴讓他?們冷靜,眾人這才平複了些許心情。


    王入盟看著剛才的異象忍不住開口說道:“神女大人方才這神龍大人是在為我?們解除詛咒嗎?”


    徐書宴淺淡的眉眼中笑意總算是柔和了,她淡聲道:“是的,雖然你們犯下滔天罪孽,但?確實受奸人所害。神龍大人念及你們虔誠,特意為你們以及你們子孫後代祈福,可保王家村所有村民壽命延綿至百年三?代,紫氣東來,一生衣食無憂,若是潛心修改完善,就?此改換門庭也?並?無可能。”


    王入盟及眾村民聽見?這臉色皆是掩蓋不住的喜氣,普通人這一生的追求莫過於錢財、名譽、子孫與壽命,這四樣全都占有,人生也?算圓滿。


    詛咒一事就?此告一段落。


    徐書宴向村民詢問譚瀾平的經?曆,王入盟等人已經?決心為自?己贖罪也?不再隱瞞,一五一十地訴說了當年的故事。


    原來當時譚瀾平確實是鎮府派發的特別偵探,不過他?們這個地方,大家都知道窮山惡水出刁民,基本上鎮府官員來一個便消失一個妥妥送死之地。這山高路陡,鎮府官員來了也?沒有絲毫辦法,總不能把一大群村民打死鬧出特大新聞報告,他?們也?就?仗著這點開始為非作?惡。他?們也?確實沒想?到鎮府那邊還會再派愣頭青過來,譚瀾平來的時候正好是剛剛祭祀完,距離下一場祭祀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才能開始,他?們就?想?著法子將譚瀾平留下來,等著三?個月後祭祀開始再把這人給殺了。


    城裏來的偵探確實不一樣,他?在村子中沒過多久便發現了異常,想?著逃跑,這到手的鴨子哪有飛走的道理,他?一個外人又怎麽跑得過在這大山裏長大的村民,半夜便將他?抓迴了村子裏,防止他?亂跑,村主任特意把人送進了詭異之地,那詭異之地是當時烹給他?們的,交代給眾人的是這地方可以讓患有怪病的人正常生活,磕著碰著不嚴重就?能自?愈。它的運轉模式便是用獻祭的生靈暫時治愈病人。沒患怪病的人卻不能進去,隻?要進去便會折壽命,被詭異吸收精氣而?死,隻?有他?們向神龍獻祭生靈後大人滿意,他?們與親人才能有一周的相處時光。


    這也?是為什麽男人、女人和小孩會分開的原因,又因為孩子和女人象征著希望,村民自?發的將雲鄉村的名字留給了他?們,而?他?們則叫雀鱔村意味進攻與守護。他?們並?不在意譚瀾平的死亡,直接將人扔進了詭異之地,外人到了此地果然精氣在不斷地流逝。


    直到三?個月後,男人麵容枯如枯槁。所有人都以為他?沒有逃跑的力?氣,沒想?到他?竟然成功跑掉了。


    “是誰幫了他??”徐書宴十分狐疑譚瀾平在這種瀕死的狀態下在這麽多人的監管下是否有能力?逃脫,再瞧著眾人那吞吞吐吐的模樣,很明顯了這又是一場慘案。


    “是我?那不懂事的侄女……”王大喜聽見?徐書宴的話眼淚縱橫,因常年在烈日下勞作?的布滿風霜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他?一遍抹著眼淚一遍哽咽地說道:“我?這侄女從小命就?不好,她娘生她死難產,她爹上山打獵又出了事故,可憐的娃娃三?歲就?沒了爹娘又患著病,一個人在那邊生活,我?也?照料不到。沒想?到竟被歹人蒙騙丟了性命……哎……王小草啊,王小草真就?如小草一般……”


    王大喜說這話感?慨這侄女悲慘的一生也?夾雜著他?對村子殘忍作?法的抗議,不過他?也?沒有膽量一個人與整個村子對抗。


    “是我?們對不起小草這丫頭。”王入盟沉聲地說道,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規則已經?定?下,違反規則定?然受到懲罰,若是這種大事上不嚴懲,村子徹底完了。


    “小草這名字取得其實不錯,王小草,人如其名,這名字象征著主人堅韌不拔的性格。是吧,王峰海或者?王小草?”一道沙啞的男人響起,徐書宴扭頭看見?了一雙冷若寒潭的眼眸,那人正是坐在椅子上的付文翔,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蘇醒,此刻靠著竹製背椅上冷著一張俊臉,雙手重疊於腿間。


    第102章 養老金丟失案21


    眾人聽見付文翔的話全都?大驚失色, 他們不可思議地望向那隱藏在角落裏勾著身?子如同透明?人一般的男人。


    男人如初見時那般一直垂著頭將半張臉都?融在陰影中,全身?穿著黑色的衣服,在黑夜的襯托下, 他完全融進了月色中仿佛隻是自然中的一塊不起眼的小石子,沒人會在意, 直到付文翔將人點出, 眾人這才是第一次打量麵前的男人。


    男人被眾人灼熱的視線嚇得縮緊了脖子,整張臉都?要藏進帽子中了, 他著急地伸手比劃著,好像要告訴眾人他並不是真兇, 他不是王小草。


    不過村民?們都?是親眼看見神龍從男人的體內鑽出來,他們對麵前?這神龍的使者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付文翔語音剛落, 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出來幾個彪形壯漢將王峰海圍住,一米九的農村壯漢用飯碗口徑那般粗的手臂一把將王峰海提了起來,就像是提小雞仔這般輕鬆將人帶到了付文翔和徐書宴麵前?。


    為首的男人粗聲粗氣地朝著付文翔和徐書宴鞠躬道:“大人,王小草帶到,任憑大人們處置。”


    徐書宴聽這話忍不住笑著開口道:“你這話說的我們好像□□一般, 我們可是講道理的好人, 既然你不承認, 那我哥哥就說到你承認為止, 是吧哥哥?”


    付文翔瞥了徐書宴一眼罵道:“鬼丫頭。”


    隨後男人起身?朝著一臉不服氣的王峰海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假扮得天?衣無縫, 毫無破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年玄學,五年破案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春華棠棠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春華棠棠並收藏三年玄學,五年破案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