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宴這次並沒?有害怕,她輕手輕腳地靠近女鬼,徐書?宴每往女鬼的方向前進一步,天空中?降下的蟲子就越發地多,它們?被金光削成兩半,又聚在?一次,已經到了巨龍無法斬斷的地步。


    巨龍在?寧邵宇周圍升起了一圈一米的保護罩,徐書?宴連忙對?著寧邵宇開口說道:“我感覺那點有些不對?,我們?要不然過去瞧瞧?”


    說完,徐書?宴指著街道中?央那井蓋。


    寧邵宇瞧見徐書?宴所指的東西,眼神一凝,他沒?有徐書?宴那雙能看見鬼魂的眼睛,他現在?腦子裏一直思考著真兇是誰。


    看著徐書?宴指著的井蓋,他心?裏隱隱有些想法,不過隻是一閃而過,瞬間又消失不見。


    寧邵宇點了點頭:“行,我們?過去瞧瞧。”


    有了寧邵宇在?前麵開路,徐書?宴心?裏的巨石落了一大?半,不過看著外麵密密麻麻趴在?保護罩上的蟲子,她心?裏一陣惡心?。


    原本金色的保護罩在?蟲子的糾纏下,逐漸黯淡下去,保護罩外逐漸變成暗紅色,如絞肉機鋒利的嘴吸附在?屏罩上,像是水蛭趴在?人體上大?口大?口貪婪地吸著人血。


    徐書?宴心?裏陣陣作嘔,礙於寧邵宇在?身旁,她強壓下心?裏的不適,繼續沉默地跟在?寧邵宇身後,直到少年不再行動。


    徐書?宴剛一抬眼,便聽見少年在?一旁說道:“到了。”


    她這才緩過來低頭朝著地上的井蓋望去,她記得這兩次女鬼都?是出現在?這位置,難道女鬼是在?這被人殺害拋屍的嗎?


    還沒?等徐書?宴想明白,便被寧邵宇的話喚醒,她抬頭便看見了近在?咫尺的井蓋,這周圍卻沒?有女鬼的身影,想來是因?為金光的原因?,女鬼躲起來了。


    不過,這女鬼每次都?出現在?井蓋之上,或者這井蓋是一個突破口也?說不一定。徐書?宴想到這與寧邵宇一樣蹲下仔細地打量著井蓋。


    那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蓋子,深灰色的外殼上印著龍華縣華西鎮官方的正體字,其餘便是兩個圓形的通道口,城市裏的井蓋一般都?是做排水溝和處理生活汙水的功能,電線也?會埋在?下麵避免遭受意外破壞。所以下麵其實是修建良好的地下通道,一條排水溝,兩旁是埋藏在?地下或者牆壁裏的城市用線或者煤氣管等等。


    若不是汙水裹挾的糞便的氣味太過難聞和惡心?,關於井蓋的恐怖事件可能會大?幅度增加,還有一個便是安全問題,這裏瓦斯泄露中?毒可是要自?認倒黴的,畢竟人體排泄物堆放時間長了,自?然就會產生甲烷,怎麽能怪瓦斯泄露呢?


    寧邵宇可沒?有顧及這麽多,他兩根手指扣在?排水口上,右腳用力?,身體往後倒,使出全身力?氣,想著把井蓋拔起來。


    徐書?宴見到這一幕不由疑惑地開口問道:“幹什麽呢?”


    寧邵宇好看的俊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他脖子處青筋直冒,全身顫抖,開口道:“快來把我一下,之後再給你解釋。”


    徐書?宴聽話地點頭,她兩隻手搭在?另一個排水口,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井蓋拔出。


    徐書?宴看著被扔在?一邊的井蓋還是一副弄不清狀況的模樣,她疑惑地向著井蓋靠了過去,仔細地打量著其中?的異常。


    寧邵宇則是整理了衣服,將起皺的衣服撫平,隨後走到徐書?宴的身邊。


    在?少女的注視下,手指搭在?井蓋上試圖將它翻麵,隻是這重量讓他難以承受,少年一貫矜貴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羞紅。


    他沒?舉動。徐書?宴看見這一幕雖然很想笑,但礙於寧邵宇的麵子,她強忍著笑意,拍了拍他肩膀寬慰道:“沒?事,確實是這井蓋太重了。”


    寧邵宇無語地望向少女清橙的眼眸,薄唇微啟開口道:“謝謝,沒?有被安慰到。”


    徐書?宴訕訕一笑打岔道:“沒?事,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你快看這井蓋背後好像貼著什麽東西。”


    徐書?宴驚唿出聲一瞬間就吸引住了寧邵宇的目光,他擰著眉低頭向井蓋望去,蓋子身後被透明膠封的嚴嚴實實的信息袋出現在?他們?倆的目前,這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死者呢?不是說十二名死者嗎?若是加上還沒?有搜尋過的三?名的話,這豈不是13名死者了嗎?


    寧邵宇察覺到深深的不對?勁,顯然徐書?宴也?知道他的想法,開口道:“這會不會是白菁菁口中?的那個‘他’。”


    她是接觸過白景旭的,他雖然化身成蟲,但也?確實已經不是人類的,若是白景旭死亡也?不難理解。


    “不知道。先打開看看吧。”寧邵宇搖頭隨後打開了信息袋,這信息袋與以往的不同,沒?有死者的詳細資料,隻有幾張恐怖的圖片。


    照片的背景是漆黑的地下室的感覺,周圍黑漆漆的一片,攝像機的強光點亮了這幽暗的空間,而照片上留下了如雨夜中?在?大?海孤單航行的小船冰冷的深藍色。照片中?隻有一坨如同肉泥的東西安靜又詭異地躺在?地上,周圍是他滲出的血液,染紅了地上一大?片,有不少的血甚至順著渾濁黑暗的水流一起流動。


    第二張照片同樣是相似的背景,然而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雙大?到恐怖的玻璃眼珠,那好眼珠好似兩個乒乓球,白的球體上有著兩顆棕色的眼珠。它們?睜著一雙驚悚威懾的眼眸仇視著這世界所有人。


    拍攝者明顯是被這眼神嚇住了,照片在?拍攝時晃動了一下看起來有些模糊。


    第三?張照片拍照者拍的是側麵,高高的眼珠懸掛在?肉泥之上,在?層層疊疊的軟組織漿泥中?,徐書?宴似乎看見了一根畸形的手指,與普通人相比這手明顯是更小,它五根手指無力?的垂在?半空,指甲長長似鳥喙,不過越來越彎曲直接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深深嵌入了肉中?。


    第四張照片是一顆毛發稀疏、體積如貓的腦袋。


    直到這徐書?宴才徹底將麵前這攤東西辨認出來,這是一個人,不過是一個畸形的新生兒。


    徐書?宴帶著困惑地開口道:“難道是誰棄嬰了嗎?”


    寧邵宇神情鄭重並未有開口,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我總感覺我們?忽略了什麽東西。考官不會無緣無故給我們?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他們?之間一定有聯係,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而已。”


    徐書?宴點頭,她抬眼四處張望,她還是想知道這紅衣女鬼會躲到什麽地方去。


    徐書?宴向下一看,一抹亮麗的紅色驟然出現在?她的眼前,隨即徐書?宴心?髒猛地一緊,難不成她在?下麵?


    徐書?宴定神沿著紅衣逐漸往上依舊是那張被黑發掩蓋的臉,她抬起右手似乎在?唿喚著徐書?宴。


    這恐怖氣氛疊滿的buff,誰敢去?徐書?宴看著這一幕,腿抖得跟篩子一樣,她雖然修行者,但是這21世紀的恐怖電影沒?少看,隨便一來都?是童年陰影。不過還好她知道這些鬼怪最開始也?是有人變過來的,心?裏的恐怖也?少了一大?半,她定神一看,靈力?附體,果然與她相差的一樣,這女鬼身上同樣是被蟲子控製了。


    徐書?宴看著正入神,這眨眼間,紅衣女鬼身影瞬間不見,等徐書?宴再次睜眼,她正好與長長如墨汁的長發對?上,徐書?宴被嚇了一大?跳,她猛地向後縮去,跌坐在?地上。


    這女鬼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她抓住徐書?宴的腳腕,猛地往下一扯,試圖想把徐書?宴拉下去。


    寧邵宇見狀急忙將徐書?宴扶起,徐書?宴這才免於被女鬼拽下去的命運。


    她整個小腿已經被拽下去一半了,不過還好一隻還露在?外麵。


    她當時身子搖搖晃晃並不穩當,手指也?下意識地胡亂抓取,一股柔順的觸感劃過她的指尖,她竟然抓得了女鬼的頭發。


    長發飛舞指間,少女圓圓的杏眼中?滿是驚疑不定,一晃而過間,她似乎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眼神,隨後穿著一身血色紅衣的女鬼直直往下墜去,如失去控製的提線木偶,重重地向水麵砸去,在?墜落的過程中?,她的腦袋突然扭轉。


    徐書?宴這才看清了女鬼的臉龐,那雙熟悉又冰冷泛著死氣的目光,她曾經見過就在?照片上。


    那是……


    那是……


    白菁菁。


    怎麽會是她!徐書?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隨即在?她注視下腦袋開始扭轉,黑色的長發如活體般活了過來,它們?重新連接上了天空中?的同半再次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


    白菁菁與白景旭究竟是怎麽樣的聯係,徐書?宴拍拍驚魂未定的胸口,蹙著眉苦思冥想。


    她不由向身邊直直站立的少年提問:“我在?想一個問題。有沒?有可能那神秘人與白菁菁之間或許可能是一種共生關係呢?”


    “共生關係?”寧邵宇聽見徐書?宴的話眼前一亮,他摸了摸下巴,沉吟道:“這種概率很小,但不排除可能性,而且非常地大?。我們?需要證據佐證資料。”


    “但是我們?從?什麽地方弄證據呢?”徐書?宴提問道,隨即她想到一些開口說道:“醫院證明,接生護士,還是知曉詳情的目擊證人?”


    “不過話說迴來,目擊證人我好像有些思路。”徐書?宴摸著下巴開口說道。


    寧邵宇瞬間便來了興趣問道:“什麽?”


    徐書?宴手托著頭開口說道:“你記不記得夏天的死亡方式?”


    寧邵宇毫不猶豫地開口迴道:“當然,然後呢?”


    “你不覺得奇怪嗎?九名死者中?,唯獨隻有夏天的死法最過於血腥與殘暴,似乎兇手在?發泄內心?的不滿。”徐書?宴繼續說道。


    寧邵宇經過徐書?宴的點撥,他反應過來開口答道:“你是說夏天很有可能看見過兇手的真實麵目,由此?激怒了真兇,才會遭到非人的對?待。”


    徐書?宴答道:“對?,就是這樣。反正夏記豬肉鋪也?不遠,不如我們?再去一趟,或許有意外的發現。”


    寧邵宇讚成了徐書?宴的說法,兩人向夏記豬肉鋪走去。


    再次來到夏記豬肉鋪,徐書?宴居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一踏上門店,隱藏在?暗處的人參精立刻衝了過來,它飄到徐書?宴的麵前,開口說道:“怎麽樣,你想到辦法了嗎?”


    人參精還以為徐書?宴是找到辦法,來通知他的。


    徐書?宴搖搖頭:“我還沒?查完,但是大?智障有了一些思路,我現在?過來調查一個東西,你有夏天的記憶,迴答我幾個問題呢?”


    人參精聽完徐書?宴的話有些失望地垂了垂,他耷拉著頭頂上那因?為法力?耗盡快掉完的綠色頭發開口說道:“行,什麽問題你問吧,我知道一定迴答。”


    徐書?宴也?不客氣,她直接開口道:“夏天的記憶裏有沒?有看見過什麽奇怪的東西?比如說什麽奇怪的人?”


    小人參精在?腦子裏仔細地迴憶了半晌搖頭:“沒?有啊。”


    徐書?宴見狀換了一種問法,她對?著小人參精開口道:“夏天是不是去過李榮華診所看病?”


    小人參精這次沒?有否認點頭道:“對?。”


    徐書?宴眼前一亮,她繼續追問:“夏天與白菁菁接觸過沒??”


    “白菁菁誰?”顯然小人參精並不認識這個人,這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生病輸液也?是十分常見的事情,除了以自?己命名的醫生開的診所店,誰會知道在?裏麵上班的護士小姐姐的名字呢?


    徐書?宴並不氣餒,她繼續問道:“就是那個護士小姐姐,年紀不大?,長頭發,比較瘦。”


    “那個呀,接觸過。”徐書?宴換了一種說法,人參精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它肯定地答道。


    徐書?宴聞言按下心?中?的狂喜,追問道:“他是不是意外撞見過護士小姐姐不對?勁的地方?”


    人參精沒?反應過來,它連忙搖頭說道:“沒?有啊?”


    徐書?宴對?這家夥都?快無語了,不過想到這小精怪的歲數也?釋然了,確實還是一個小孩子。


    “那你把夏天去診所的全部經過都?複述出來,記住一個細節也?不要漏掉。”徐書?宴仔細地叮囑道。


    “何必這麽麻煩,我直接把記憶掉出來不就好了嗎?”小人參精開口道,隨即它小胖手朝著腦子一揮,一顆綠色的光球出現在?它掌心?,光球在?小手上一直綻放著綠光,一塊屏幕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這記憶投放跟看高清電影差不多,徐書?宴目瞪口呆地望向小人參精困惑它從?哪裏學?來的這麽高級的術法。


    小人參精像是知道徐書?宴想的,它連忙搖手道:“這是夏天的精神體,他不是被我吸收了嗎?但我並不想吞噬他,我在?最後時刻保留了他的一小部分精神體,隻要之後將夏天意外融進我身體的那部分取出來,他三?魂七魄就完全了。我可不想欠下因?果。”


    徐書?宴點頭:“你有這想法很好。”


    修行人最怕因?果纏身,這意味著在?成神之前必須將因?果還清,不然如何成仙。


    仙者誕生於三?界眾生中?,為三?界執法者,維護三?界秩序,六界安寧,不得兒女情長,長生不老乃為眾生。


    成仙之路產生的因?果在?天雷之前必須還清,若不然很有可能通不過問心?考驗這一關。


    不過,這些都?是上古時代了,像他們?所在?的末法時代,成仙幾乎是癡心?妄想。


    但夢想得有啊!就像鹹魚也?想翻身。


    聽見徐書?宴的誇讚,小人參精咧開嘴開心?地笑了,它害羞地捂著腦袋。


    誇讚結束後,徐書?宴將目光落在?屏幕上,這是夏天從?小到大?去診所的全部經曆。


    徐書?宴對?著小人參精說道:“隻需要放五年前左右護士小姐姐出現的經曆就好了。”


    小人參精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加快了記憶,直到白菁菁第一次出現在?夏天的記憶中?,少女比起照片中?臉龐更加稚嫩,手法也?非常青澀,因?為找不到血管還被病人罵了一頓。


    記憶在?不停地流轉,徐書?宴也?快速地檢測著異常之處。


    夏天是一個身體結實的孩子,一年大?概生一次病,去診所的次數也?少,徐書?宴很快便看完了,全部看下來,沒?有什麽特別?奇怪之處。


    唯一有問題的一次就是夏天向上廁所直接推門進去了,不小心?撞見了廁所裏麵整理衣服的白菁菁。


    當時白菁菁神情有些驚慌,她用力?地扯著衣服,她那天穿著白色的衣服,夏天在?她後背上看見了一個凸起的東西。


    他也?沒?多想,大?大?咧咧地指著白菁菁後背當著病房裏的人說了出來。


    “護士小姐姐背上有東西!”男孩童聲在?病房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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