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趕緊放開我爹聽到沒有,你們好大的膽子!”


    董槿書跺腳急斥。


    “∞∈*#x*㏄*?”


    “***&$&¥#&!”


    兩個契丹人表情語氣越發激烈的嚷嚷,雙方根本不在統一頻道。


    許三平微皺著眉,深思。


    按照道理來講契丹人不識漢文,潛入城中搜刮情報當臥底,應該帶個中間翻譯的吧?


    有問題……許三平炯炯眼神立刻四轉打量,注意到有個身穿灰白色短襖的男人,翻過高牆逃出韓府。


    他欲追又止,因為已經來不及,目前關鍵是如何幫助董敬儒脫困,畢竟在言語障礙的情況下,不管正常談判還是忽悠,難度都很大。


    正當絞盡腦汁時,唐月兒一步步靠近,並朝契丹人喊話:“你們放開董大人,抓我吧!”


    “月兒!”


    許三平製止。


    唐月兒微笑:“放心當家的,我有把握!”


    繼續邁步。


    領導者逃離的情況下,兩名契丹人完全聽不懂她表述的意思。


    “*#x**x”


    “¢*x&”


    他倆彼此烏拉烏拉的商討,或許是覺得多個人質多份保障,最終決定略胖些的挾持董敬儒,偏瘦些的提刀走過來控製唐月兒。


    結果剛到麵前,唐月兒一拳揮向他胸膛,看似柔若扶風,卻擊出哢嚓嚓的顫音,直接給震的從台階翻跌下去,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略胖些的契丹人看傻眼了,推開董敬儒撒腿便跑,現場衙吏們不再受牽製,拔刀追趕。


    眾人皆是詫異,唐月兒作為女流,竟能夠將身形魁梧到此等程度的契丹彪漢製服?


    董槿書則第一時間衝過去懷抱住董敬儒:“爹,爹你沒事吧!”


    董敬儒輕撫她發梢,臉龐暈出抹幸福親和的笑容:“放心槿書爹好著呢,哈哈哈!”


    “董敬儒,老子可是知州大人的左膀右臂,你敢捕我,想清楚後果沒有?”


    當喧鬧逐漸趨於安靜,楊主薄的聲音再度響徹現場,董敬儒冷冷一笑,走過去將兩封拓印的書信展開:“你學識甚廣,大概認得上麵文字,再結合剛才兩契丹人的行為,還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後者快速瀏覽完畢,頃刻間麵如死灰,韓昌壽他怎敢跟契丹人勾結,這誅九族的反叛罪,哪怕知州大人沾點擦邊,恐怕都難辭其咎啊!


    楊主薄態度快轉,言辭懇切:“董……董兄,一時糊塗呐,我家中還有幾千兩,你若肯通融……”


    董敬儒擺手打斷:“信跟證據乃許氏三平尋見的,讓我通融有何用!”


    楊主薄十分幹脆的朝許三平跪下:“許兄弟,我……”


    許三平開口:“學狗叫!”


    楊主薄乖乖照做:“汪!汪!汪!”


    許三平滿意的口吻:“不錯不錯,斬首的時候允許你插個隊!”


    楊主薄:“……”


    眾人:“……”


    韓兆遠直到現在腦瓜子裏還嗡嗡嗡的響,堂堂三河縣土皇帝,連縣令都不放在眼中的韓家,就這麽完蛋了?


    通敵叛國,誅九族,老子你糊塗啊。


    他怒瞪許三平,咬牙切齒。


    這時,衝進正堂的宋建明返迴,稍微有些喪氣地說:“啟稟大人,房中有密道,我沒能抓住韓昌壽。”


    董敬儒略做思慮:“封鎖全城吧,三天內定要緝拿歸案。”


    “是!”


    宋建明迴應的洪亮鏗鏘。


    因為是通敵叛國的重罪,現場除許三平唐月兒外,剩餘的人都被帶去縣衙做記錄,上到豪門富賈,下到仆丁丫鬟。


    董敬儒端坐公堂挨個審問。


    董槿書在後院涼亭擺下酒宴,舉杯感謝父親被契丹人控製時,唐月兒的勇敢破局,還非堅持著要跟她義結金蘭。


    唐月兒這才得知原來半個月前跟許三平同床共枕過的靳官爺,是縣令家的掌上明珠,她自覺身份卑微,哪裏會答應結拜,但許三平敏銳的意識到是個機會,欣然同意。


    董槿書舉杯,似乎想到什麽不稱心的事情,眼神轉向許三平,手指垂花石拱門:“你出去,我要跟月兒妹妹單獨喝。”


    為給唐月兒製造同縣令千金獨處,培養閨蜜感情的二人空間,許三平並未反駁,從桌上拿起兩個大棗饅頭,默默走開。


    身後涼亭中,董槿書熱情的挽著唐月兒肩膀豪言壯語:“你在家中千萬別相信什麽三從四德,男尊女卑,該揍許三平的時候還得揍,連契丹人都撩的倒怕他幹什麽。”


    唐月兒哭笑不得。


    剛跨過石拱門的許三平:“……”


    不是在聊義結金蘭?為啥他前腳剛走,話題便毫無邏輯的跳到怎樣對抗自家男人。


    果然,這就是閨蜜的本性。


    經過董敬儒初步排查,牽扯不到關係的人無罪釋放,像韓兆遠,楊主薄,信件拓印者苗梅梅等,暫時不論正反好壞全扣押獄中,得等到七八日後,知州大人親自審問。


    畢竟是通敵賣國的重罪。


    兩個漏網的契丹人,以及“我方”主謀韓昌壽,仍在全城封鎖逮捕當中。


    唐如海夫婦從衝擊中緩過來些,很犯賤的又跑到唐月兒跟前發神經,嚷嚷著要將她嫁給縣城中別的公子哥。


    唐素兒,更是喊出倘若沒人肯娶賣到青樓去,總之不能便宜許三平的話。


    結果一家幾口除唐豪外,剩餘全被董槿書命令衙吏吊綁在高架,嘴巴用柳條啪嗒啪嗒抽個不停,到最後腫成烤肥腸。


    董槿書雙手叉腰放狠話:“唐月兒從今往後是我的好姐妹,再有誰敢欺負她,下場肯定比這次慘百倍千倍,聽到沒有?”


    唐家眾人連連點頭,也隻有點頭。


    因為嘴皮腫脹的根本發不出任何字音。


    董槿書踹走唐如海等,輕拍唐月兒肩膀感慨:“你呐太善良,要不然連契丹彪漢都能撩倒,還用得著受家裏人的氣?”


    唐月兒尷尬一笑。


    連她本人都想不明白為何當家的贈送的戒指,能神奇到蘊含那麽強大的力量,好幾次試圖詢問,最終還是作罷。


    看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裏,自己在董槿書眼中的形象,都是能撩倒契丹彪漢的猛女了。


    ……


    ……


    ……


    伴隨三河縣巨頭韓家的覆滅,暗中推波助瀾的許三平名聲暴漲,成為男女老少爭相談論的同城熱榜話題。


    當然了,許三平本人對此基本無感,任憑街道兩邊的誇讚聲有多真誠,始終保持著不驕不躁的優良秉性,步伐不作停留,徑直來到被查封的韓家府門口。


    “富貴人家的破爛,想必更值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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