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嬸難以置信的直揉眼睛,但畫麵沒有半分改變,也就是說並未看錯,許家老三真的拎著兩隻獵物歸來。


    婦人們眼神相繼朝他挪去,目瞪口呆,東西崖灣附近野禽早被獵殺幹淨不是兩村達成的共識?為什麽許三平還能有收獲?


    “假的吧,俺家男人射的那麽好現在都打不到獵物,許家老三怎麽可能……”


    “難道是用其他什麽手段抓的?”


    “怎麽可能,沒看到野兔山雞身上還插著竹箭,肯定射殺的,你們說會不會因為長期沒人進山打獵,野禽又多起來了!”


    “有可能,聽老輩人說野禽也很靈性,連續好幾個月沒人捕殺,數量的確會增長。”


    “那還愣著幹什麽,哎呦當家的,以前用過的弓箭還在不在,明天進山呐!”


    婦人們一哄而散,各自飛奔迴家提醒自個男人做好準備,明早也進山去掃蕩。


    有人羨慕,有人眼紅,有人嫉妒許三平走了狗屎運。


    許三平聽在耳中內心毫無波瀾!


    別說明早村裏男人全去打獵,就算把山翻個底朝天,隻要捕獸夾核心科技掌握在自己手中,就不怕他們能分走這杯羹。


    張秀蓮跑過來邊熱切打量許三平手中的山雞野兔,邊吆喝:“呦,許家老三,打到獵物了?”


    許三平不鹹不淡地迴應:“嗯,運氣還不錯!”


    “三平呐,我婆婆最近身體虛弱的很,怕是撐不住幾天,能不能借隻山雞迴去熬些湯給她老人家補補身體,等明個有財進山去打到獵物,按秤還你隻!”


    下一秒,張秀蓮唧唧歪歪著伸手來抓。


    許三平側了側站位避開:“秀蓮姐糊塗,這年頭死個人少張嘴,多節約頓糧食,有什麽好補的。”


    麵對勒索敲詐,他幹脆利落的迴懟兩句,轉身離開。


    張秀蓮雙手叉腰罵罵咧咧:“小氣鬼,不過走了狗屎運而已有什麽好風光的,等明天有財進山,整一背簍野兔迴來,呸!”


    兄長家距離黃土牆垣不遠,大嫂吳桂花很快聽到消息,磨牙嘰嘰嘰:“這小子,還真打到獵物了?看來山裏又有野禽出沒,得趕快把這個消息告訴娘家二哥。”


    他口中的娘家二哥,是鄰村西崖灣人,十裏八鄉名聲在外的神射手,年初時候,每迴進山都能滿載而歸。


    後來野禽絕跡,酸刺林進不去才不得不下田耕地,現在許三平都能打到獵物,二哥去還不得大豐收。


    想著想著,都好幾個月沒吃過肉的吳桂花饞蟲蠢蠢欲動,朝旁邊正編柳條簸箕的許大福頤指氣使:“聽說老三打到了山雞,野兔,你去要些肉迴來,今晚咱開頓葷。”


    “啊!”


    她話音剛落,許大福慘叫了聲,仰頭栽倒昏迷過去,又一想,自己表演的是不是有些太過浮誇突然,不會給看出破綻吧?


    便重新睜開眼叫慘:“哎呀媳婦,我最近常幹重活許是累到了,頭痛的像要炸開一樣,先休息會!”


    解釋完前因後果心安理得的再度閉眼,不動分毫。


    吳桂花:“……”


    沒出息的玩意!


    ……


    ……


    ……


    整個東崖灣村最簡陋的籬笆門前,唐月兒正翹首以盼,來來迴迴的不停踱步,焦急等待自家男人。


    當看見許三平身影出現在擦黑的夜幕下,她興奮的撲到跟前:“當家的終於迴來了,奴家很是擔憂呢!”


    一瞬間,唐月兒小心髒莫名其妙跳的很快,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從胸腔炸出來般。


    內卷高材生,大齡單身狗許三平咧嘴笑了,這種有家可迴,有媳婦在等的生活,簡單,幸福,而又令人滿足。


    “擔憂什麽,難道我還能跟人跑掉不成,走吧,準備柴火今晚吃肉!”


    他左右兩手同時提起,山雞野兔晃晃悠悠。


    “這……當家的好厲害,真打到獵物了?”


    唐月兒驚喜交加,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然嘍!”


    許三平傲嬌地抬起下巴。


    接著,夫妻倆關好籬笆門分工勞作,前者負責解剖兔子,後者去開灶劈柴,莫約半個時辰後,一大鍋油花漂浮,咕嚕嚕冒泡的兔肉問世。


    許三平趁唐月兒不注意,花10枚銅錢買來瓶老幹媽添兩勺到湯裏,剩下的藏進灶台底。


    他原本的打算是再買些白米蒸著吃,但考慮到來路解釋不清楚,隻得作罷。


    這年頭,隻有兔肉湯也是很美味的。


    舀出兩大碗,夫妻二人對坐在木桌前,許三平咦道:“怎麽不吃?”


    唐月兒喏喏迴答:“當家的還沒動筷,奴家怎麽能先吃呢。”


    許三平:“……”


    該死的封建禮節,他吐槽著捧住麵前陶碗開始大快朵頤,唐月兒見自家男人起筷,這才有了動作。


    一塊肉喂進嘴裏,舌齒生香。


    一口湯喝下腸胃,鮮瘦濃稠。


    也不知當家的用了什麽調料,簡直絕美。


    吃著吃著,唐月兒眼淚花子又大滴連小滴的往碗裏砸,濺開層層油花,自從患病後,她連頓飽飯都是奢求,哪敢想肉。


    可自從嫁給許三平,又是麵條又是肉羹,想來饑荒年頭,有幾家媳婦能吃的到這般好的口糧呢?


    她偷瞧向正在啃骨頭的男人,暗暗起誓一定要給他生大堆大堆的兒子!


    等填飽肚腹,唐月兒主動收拾桌碗洗鍋刷筷,許三平則去削了半截空竹,把莫匹羅星軟膏從現代包裝全轉移到裏麵。


    準備妥當,他親手用指尖蘸出些邊給唐月兒臉蛋塗抹邊道:“今天上山偶然遇到位過路老中醫,提起你病,人家說這藥膏能治,早中晚分開敷用,一星期……不是,七天左右肯定見好。”


    “這……真的嘛當家的?”


    唐月兒聞言激動地都跳了起來,如果真給治好,她往後便能大大方方地,驕傲地站在全村人麵前說,自己是許三平媳婦。


    對古人體質而言,現代藥物效果極佳,剛塗抹沒多長時間,唐月兒就覺得麵部清涼舒服,神怡心曠。


    “當家的,謝謝你!”


    她鼓足勇氣踮高腳尖,輕輕一吻落在許三平臉頰,緊接著又迅速收迴。


    現在能肯定,當家的從來都不曾嫌棄過自己,隻是自己的患得患失罷了。


    握草!


    大齡處男內心直接火山噴發,原來被女生親吻的感覺是這樣,麻溜溜的像觸電,不過……有些短暫吧,那麽快收迴去作甚。


    看向脖子通紅垂頭手指相捏的唐月兒,許三平秒懂,作為封建女性還是太羞澀了些,但問題不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從一吻中抽出神,許三平叮囑:“月兒你先休息,我去把那隻山雞送給二嫂,很快迴來。”


    這是他早有的打算,野兔還夠吃兩頓,山雞給二嫂跟春妮,迴報昨晚的恩情。


    莫約後世十點左右,許三平借著朦朧月色摸索到二嫂田小芳家外,正準備上前敲門,看到有個男人偷偷摸摸地從矮牆那邊躥了進去。


    “嗯哼……有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到荒年,我靠撿破爛成王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月明她倚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明她倚樓並收藏穿到荒年,我靠撿破爛成王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