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經過兩天的行程,陳洛登他們一行五人已經離千花鎮很近了,一路上也沒有遇上任何狀況。


    再次來到楊文傳的茅廬,一行人在屋外表明來意,很快楊文傳就出來迎接他們了,“你們去而複返,除了看病還有什麽事嗎?”


    劉名釗笑道:“當然是討一杯茶,如果你師父不在的話。”


    楊文傳笑道:“我師父進山了,他暫時不在,我們進去說話吧。”


    一行人進來之後楊文傳倒了茶水給他們,又幫陳洛登把脈,“果然是埋了磁針,它的作用是限製你的經絡,如果運行的真氣達到一個水準之後就阻滯經絡嚴重的甚至會導致癱瘓。”


    陳洛登追問道:“能取出來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準備一下。”說著,楊文傳起身去收拾他的工具。


    過了片刻,楊文傳準備了各種器具和藥湯,把陳洛登叫到一個角落,還把竹製屏風架起來,不讓其他人觀看。


    陳洛登解開衣服坐了下來,楊文傳告訴他一共有六枚磁針埋在他的經絡裏,而且位置各不相同,需要花很長時間,不過也隻能這樣了。


    陳洛登點點頭,讓楊文傳動手,這楊文傳用藥酒擦洗了一下埋著磁針的位置,然後豎起一根手指,把自己並不深厚的真氣調動起來,聚集在指尖上,接著用這根手指靠近那個位置。


    從他的指尖上有一段絲線般纖細的真氣慢慢生長出來,就像抽芽的種子似的。隻見這一縷真氣搭在陳洛登的身上,然後紮進了皮肉。


    楊文傳鬆了一口氣,開始駕馭這真氣在陳洛登的皮肉裏摸索那枚磁針。在找了片刻之後終於找到了它,就用真氣纏住磁針,開始緩緩往外拔。


    在試著拔了幾次後,終於將其拔了出來,那磁針居然是一枚隻有半個小指指甲大小的東西。


    這是六枚中的第一枚,接著楊文傳又開始拔剩下的五枚。


    先後用了整整半個時辰才全部取出來。


    楊文傳又打開一瓶外傷藥,在六個傷口上了藥,對陳洛登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事了,不過你們的經絡長期受到磁針的影響,還需要一段時間恢複,最好不要煉氣、發動真氣。”


    陳洛登問道:“要多久?”


    “至少三天,如果少於這個時間我擔心會有負擔,不利於你的恢複。”楊文傳耐心地講解著。


    陳洛登點點頭,結束了治療。


    重新出現在大家麵前,陳洛登卻看見他們幾個無聊的擺了一盤棋子,正下著呢。


    陳洛登二話不說,拿起劉名釗麵前的“相”飛到了“河邊”,擋住了公孫馥的“馬”。二人都抬頭瞪了陳洛登一眼,“你好討厭啊。”


    陳洛登坐下來,說道:“我是為了你們好,萬一金大夫迴來了,還不一定怎麽生氣呢。”


    “我生氣了嗎?”金十全背著竹筐站在門口,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


    幾個人趕緊坐正,正經起來。


    楊文傳上去接過金十全的竹筐,查看裏麵的草藥,還有一個竹筒,楊文傳把竹筒放在耳邊聽了聽,“哈哈,果然是活蜈蚣。”


    金十全徑直過來看他們幾個,最後目光落在陳洛登身上,“你……經絡怎麽了?”


    陳洛登不禁歎服,“果然是神醫啊,這都能讓你看出來!我被人埋了磁針,六個!”


    金十全冷笑一聲,“就是六十個也不是不可能,你還活著看來那人對你手下留情了。”


    然後金十全倒了一杯茶出來自己喝,“你們如果沒事可以走了。我不是開茶館的。”


    幾個人都覺得金十全的脾氣比起那天好了很多,估計是因為沒什麽事情做的緣故。劉名釗說道:“當然可以,我們這就可以告辭。”


    “等等!”金十全突然轉過身來看著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麽,湊過來在他們身上聞了又聞,“你們接觸過魔教的人?”


    紀妙人說道:“那是之前的事了。”


    金十全聞了一圈,似乎沒有找到他要的東西,頗為失望,揮手讓你們離開了。眾人很費解,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可人家都發了話也隻好告辭。


    金十全招唿楊文傳過來,問他有沒有聞到七星油的味道,楊文傳搖頭。金十全說沒事了,就自己去休息了。


    連告別都來不及,讓劉名釗有些過意不去,可金十全脾氣古怪,也沒有辦法。


    陳洛登則非常輕鬆,因為限製他的磁針已經被取下了,隻要再等三天他就可以把之前顧曉常教他們的功法從頭到尾練上幾遍,不超過劉名釗他是不會停下的。


    陳洛登說道:“行了,現在我們可以折返迴去啦!”


    突然陳洛登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那是真氣的波動,不過那種感覺非常強烈,以前從來沒有過,而且還不止一個。陳洛登脫口而出:“不好,有人!”


    幾乎是在陳洛登喊叫的同時,劉名釗、公孫馥他們幾個也感知到了真氣波動,劉名釗很是高興,“太好了,你的感知力終於正常了。”


    “是嗎,我更擔心這些都是什麽人。”陳洛登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想法,因為他那強烈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而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韓知悔,和他一起出現的雖然隻有卞延壽和楚采薇兩個人,可是他們一下子跳了出來,攔住了陳洛登他們的路,看那氣勢居然有一種誌在必得的感覺。


    韓知悔冷笑道:“你們居然在這裏,既然遇上了,那就不能放過你們了。陳洛登,你今天受死吧!殺!”


    卞延壽那個幸災樂禍的人早就盼著大開殺戒了,韓知悔那個殺字剛出口就已經爆發了真氣,把強烈的金鋒真氣附著在了他的長劍上,然後立刻發難,要和對麵這幾個人拚命。


    楚采薇雖然也一起動了手,可是她並沒有發動那麽多的真氣,而且是跟在卞延壽的後麵。


    紀妙人和公孫馥因為手裏有兵器,所以站在了前麵,劉名釗扭頭看了一眼陳洛登,也是因為這一遲疑,就被紀妙人和公孫馥擋在了身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後麵出現了一批黑衣人,足有二十幾個,他們一個個都帶著各種式樣的刀劍,而且衝出來的時候也沒有發動真氣,直到他們從後麵堵住了他們才發動真氣。


    “這是陷阱?”


    陳洛登也顧不得楊文傳的醫囑了,發動了自己的真氣,“這些人我來對付,那三個我就管不著了!”說著他就衝向了那些黑衣人。


    花飛燕還想拉住陳洛登,可是陳洛登因為發動了輕飛術已經衝了出去,並且把凝化的土堅真氣附著在了手上,準備和他們的刀劍比一比。


    可是當陳洛登來到他們中央時卻發現不對,這些黑衣人分成了左右兩隊,雖然他們用的兵器各有差異,可是他們的站位居然是左右對稱的,好像一隻張開羽翼的大鳥,把他包圍在了中間。


    然後這些黑衣人就開始動作了,隻見站在“翅尖”位置的兩個黑衣人同時發起攻擊,而他們後麵的兩個也跟著開始了動作,他們居然是排隊依次發起攻擊的。


    陳洛登躲過了第一組,第二組接踵而至,而後麵的第三組和第四組已經蓄勢待發了。陳洛登正想著如何應對時,身背後的兩個黑衣人的真氣波動有了變化,陳洛登趕緊側身躲避,那兩個黑衣人的兵器立刻從他的鼻尖前迅速掠過。


    而眼前的兩個黑衣人的刀劍也附著著金鋒真氣向著他的頭刺來。陳洛登立刻橫掃一拳,推開他們兵器的同時往一側滾開,不等陳洛登站穩,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一刀紮了下來。uu看書 uanshum 陳洛登一掌迎上去,打了黑衣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


    而此時,其他黑衣人也跟著迅速調整站位,整個陣勢迅速重新展開了,他們動作非常利落,整個過程中居然一句話也沒有。


    “陣戰!”陳洛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為了對付一個人居然還擺陣,真不知是該受寵若驚還是心有餘悸。


    這時正在和卞延壽、楚采薇過招的公孫馥和紀妙人在劉名釗協助下也已經拆了六七招了,花飛燕也趕到了陳洛登身邊,要和他一起對付這些魔教黑衣人。


    花飛燕說道:“你的經絡剛剛複原,我得幫你。”


    哈哈哈哈,這時韓知悔開始了獰笑,然後他把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在他散亂的白發中是他陰險的眼神和神情,“陳洛登,劉名釗,公孫馥,你們還是乖乖受死吧,我來親自送你們下黃泉!”


    說著,他的真氣被附著在鐵棍上,不過他的真氣在陳洛登的感知中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那種異樣的感覺居然像是陰森的孤魂野鬼似的。


    隨著韓知悔猛然舉起鐵棍,又在他一聲嘶吼中陡然落下,一陣如刀似劍的強風砸了下來,一種屋頂坍塌般的感覺油然而生,楚采薇、卞延壽和那些黑衣人閃到了一邊,而陳洛登他們幾個麵對這砸下來的強風也不得不各自逃開,而留在地上的隻有一道四五寸深的土坑。


    陳洛登再次抬頭看到這一條坑道的同時,發動輕飛術迅速來到陳洛登麵前的正是飄散白發、兇神惡煞的韓知悔,一巴掌打了下來,而陳洛登情急之下也一掌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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