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給他們爭取的時間不能浪費,陸勇平毫不猶豫地帶隊走了。


    路上遭遇海盜犬的二次攻擊,又有一條黑犬衝出來阻攔,救援小隊再次順利躲過惡犬攻擊。


    這無意給救援小隊解決了麻煩也節省了不少時間。


    駱芸和虎子就這樣,在夜色中左突右擊,保護在救援小隊周圍,而救援小隊因此可以專心致誌的解決遭遇的海盜往目的地出發。


    駱芸和虎子的舉動也終於激怒了狗群,比起那些入侵的人類,它們更想咬死這倆衝出來就打,打完就跑,跟泥鰍一樣滑的大狗,在頭犬阿爾法的帶領下,狗群漸漸包圍駱芸和虎子,漆黑的毛色完美地與黑夜融為一體。


    駱芸後背被撕了一口,她疼的抽泣,對同樣負傷的虎子說:不要戀戰,跟它們打遊擊!


    虎子齜牙咧嘴道:好!


    第347章 海上救援紐芬蘭


    人對人, 犬對犬,祖宗對所有


    *


    海島地形所迫,海賊建築的房屋擁擠不堪, 毫無章法,形成了無數小巷,如迷宮一般,對比地形熟悉度肯定不如島上的狗子,但是它們有係統,毛團子不能提供武力支持, 但是掃描地形協助客戶規避風險是它們服務項目之一,有如雷達一般的毛團子輔助, 駱芸和虎子跟阿爾法狗群打起遊記在地形上並不吃虧。


    駱芸和虎子單兵作戰能力強, 那群狗子群攻更猛, 善於協作, 雙方各有優劣,短時間內還分不出勝負,但長時間下來對駱芸和虎子來說並不有利, 上一次小交火中, 虎子的尾巴差點被咬斷, 若不是駱芸在旁邊護著,恐怕現在就成斷尾狗了。


    對方也沒占到便宜,那條攻擊虎子尾巴的紐芬蘭犬,被駱芸和虎子撕破喉嚨,死亡過程十分痛苦, 這無疑惹怒了狗群, 阿爾法憤怒的咆哮在小巷裏穿梭,震耳欲聾, 每一聲咆哮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虎子疼得齜牙咧嘴,它們現在躲在一個背風高處,駱芸正在給虎子處理骨折的尾巴,她將尾骨扶正,用路上撿的衣服撕成布條固定好,這樣簡單的包紮隻能減緩虎子的疼痛,駱芸問虎子:商城有沒有傷藥,有就兌換點出來。


    虎子搖頭:裏麵都是食物和狗窩玩具,沒有治療相關的東西。


    駱芸:……廢物玩意。


    不給武器就算了,連傷藥都沒有,吃喝玩樂的東西倒是不少,有啥用!


    總不能扔一麻袋玩具球吸引它們注意吧。


    那可是一群殺人為樂的狗子,能喜歡玩球?玩人腦袋還差不多。


    毛團子委屈,戳手指:“我們是愛好和平的係統啊。”


    它們是為客戶養老提供服務的,不是幫助客戶稱霸世界的,吃喝玩樂才是宗旨,哪有客戶天天想著打打殺殺的,隔壁客戶多有上進心,現在都籌備弄個島來養老了,挑起戰爭但不參與戰爭,這才是聰明喵的選擇哇。


    駱芸不知道毛團子心裏的小嘀咕,處理好虎子的傷口後,立刻帶它轉移陣地,不過一會兒,這裏果然被阿爾法帶犬找到,它們仔細地嗅聞著地麵上駱芸和虎子殘留的氣味兒,鋒利的犬齒淅淅瀝瀝流下興奮的口水,發紅的獸瞳盯著它們離開的方向低吼一聲,帶著狗群追了上去。


    作為一條被重點培養的種犬,阿爾法從來沒有如今天這樣遭受重創,它自從被主人帶迴來,被訓練成頭犬,學習殺人狩獵的技巧,一直倍受主人寵愛和同類崇拜,它有三人妻子,十幾個孩子,雖然在任務中死掉了不少,但不管狗群如何換血,阿爾法蛋地位從未變過。


    它那般勇猛、那般威嚴,沒有犬不懼怕它、不臣服它,在阿爾法的眼裏,那些任務中碰見的其他同類,脆弱的如同蝦米,輕輕一咬就嘎了,曾經它跟主人登上過一艘十分豪華的大船,船上不光有人類,還有十幾條品種各異的狗子,有體型龐大的,也有體態嬌小的,那些狗子為了保護主人向它挑釁,它一口一個都不帶喘氣的。


    沒有狗子能比它勇猛!


    沒有狗子能挑釁它的地位。


    可現在,就有兩條狗子,在它眼皮子底下咬死它的媳婦、它的兒子女兒,它的小夥伴,這它汪的簡直是站在它頭上拉屎,此仇不報枉為汪,阿爾法氣得口歪眼斜,恨不得將倆仇狗拆了啃骨吃肉,才能解恨。


    這仇結得夠深、夠猛,八輩子都解不開的那種。


    駱芸停下抖抖血,讓後邊的狗子們追的更歡更猛,群攻對上肯定打不過,那群狗子也不是吃素的,戰鬥力都是殺人練出來的,它們不感直接對上,但是拉長戰力,逐個擊破卻可行,用這個方法已經幹掉了對方三條犬。


    駱芸道:毛團子,給路線,繞暈它們。


    毛團子領命,小爪子在麵板上劈裏啪啦一氣操作,規劃好一個十分繁瑣的路線後迴饋給駱芸和虎子,路線圖在視網膜上投射出來,駱芸和虎子掃了兩眼,便加快腳步,拐進旁邊的彎道裏。


    後邊的阿爾法嗅著味道興奮地說:它們跑進死胡同了,煞筆,老子要撕碎了它。


    ……


    小武持槍守在洞口,外麵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要起來查看一番,隊長將保護人質的任務交給他,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鬆懈,樂正嶽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海帶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名小戰士在海風裏瑟瑟發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麽都濕透了,他猜測這群戰士上岸的時候應該是下過海的,此時海風一吹,肯定冷的很。


    小武推脫了幾次才喝了湯暖和暖和,讓樂正嶽趕緊進去,外麵暴露風險大,樂正嶽穿著白襯衫目標太明顯,樂正嶽也清楚,感謝了幾句後就端著空碗迴來了。


    大家見狀,圍上來說:“怎麽樣?外麵有人追過來嗎?”


    樂正嶽搖搖頭,將空碗遞給女兒樂小希,才迴答大家夥的話:“沒看到有人追來,但是海盜那邊肯定發現了,我們在這裏好好呆著,不要給戰士們添麻煩。”


    “就一個小戰士,能行嗎?”


    人群裏有人小聲說到。


    大家沉默,這也是眾人擔心的地方,海盜多殘暴,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真要被海盜發現了,一個人一杆木倉,能守得住多久,就算加上他們,也抵擋不住啊。現在隻能祈禱援軍快點來,大部隊來了,他們才是真的安全了。


    小武喝了熱湯手腳都暖和了許多,活動了下伸手後,就爬上了一顆大叔,站的高望的遠,這裏的視野可以將周圍大片的森林納入眼簾,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小武調整了下夜視鏡,靜靜趴在樹上監視周圍,濃密的森林在黑夜裏並不悄無聲息,一隻小型食肉動物在小武眼前弄死了一隻青蛙揚長而去,森林下充滿著狩獵與被吃的過程,而小武的身後,也悄無聲息地跳下來一頭野獸。


    野獸長相潦草,長毛,大尾巴,外貌更偏向犬科,可卻如貓科一般在樹上悄無聲息的行走,它慢慢靠近小武的背後,伸出的爪子有小武半個屁股那麽大,野獸對比了下,趕腳這個人類太瘦小了,還沒有它啃過的金頭發的女人胖虎。


    祖宗低頭嗅了嗅,這味兒確實跟華國地區的人類相同,它應該沒有找錯人。


    唉,口糧不好掙啊,還得跟人類對接。


    祖宗拍了拍小武的屁股。


    小武渾身一激靈,他毫無心理準備,更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什麽人接近,自己屁股被拍的特瓷實,猛地迴頭看到的就是一雙比自己眼珠子大十倍的獸瞳,還會發光。


    小武:……


    小武:!!!


    誰來告訴他執行任務的時候身後蹲著個野獸要怎麽辦?


    不管是野獸撲上來咬他,還是他撲上去咬野獸,解決都不會太好,要是附近有海盜,妥妥的暴露行蹤。


    小武不敢亂動,怕暴露位置也怕野獸應急。


    祖宗也沒亂動,它倒是不怕,它是在思考怎麽跟眼前的人類溝通。


    駱芸是怎麽說的?


    人類是很很善於溝通的動物,要溫柔、要耐心、要表達友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善意。


    祖宗這輩子都沒對誰溫柔過,但耐心和友好很容易懂,它看出眼前的人類很緊張,卻沒有多少驚恐,手邊的武器一直緊握,充滿戒備地看著它,就跟森林裏的小刺蝟,紮著刺想要擊退敵人,別看它們的刺小小的,但紮一下真的疼。


    祖宗感覺得到眼前的人類和之前啃過的人類不一樣,更危險也更冷靜,這就是駱芸說過的受過訓練的人類,惹了一個能引來一群這樣的危險人類。


    祖宗心中不屑地切了一聲,別扭地扭著自己的大腦袋,兩隻眼睛盯著小武,腦袋試探地蹭在了小武的大腿上。


    小武後來迴想,當時他那條腿直接麻了。


    一頭看起來就很兇猛的野獸突然表情溫順地蹭你的腿,就算在害怕,理智上小武也知道現在絕對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敵意,他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並表現的友善,兩個語言不通又陌生的人和獸小心翼翼又努力地試探對方的意思。


    結果是滿意的,小武驚起野獸的順從,祖宗也驚歎小武的聰明,雙方都向對方露出讚許的目光,簡單的肢體交流後,祖宗站直身體眼神看向某一方向,並且示意小武看過去。


    起初小武沒明白,幾次之後發現這頭野獸仿佛在警告自己什麽,於是爬起身拿起夜視望遠鏡向野獸示警的地方看去,居然看到一群海盜正往這邊趕來,若不是野獸突然出現並提醒他,可能等到對方靠近自己才迴發現,那時候逃跑或躲藏都沒用了。


    小武很快跳下樹,走進山洞和眾人道:“海盜找過來了,我現在去引開他們,你們在這裏絕對不要亂跑。”


    他從身上掏出信號彈交給樂正嶽:“十點五十分,如果天上沒有紅色信號彈,你就把這個放上天,聽到外麵打起來了就帶人藏好,什麽時候我們來接人,什麽時候出來。”


    樂正嶽臉色凝重,緊緊握著信號彈,找了幾個人和小武對好了手表時間,等小武走了以後,樂正嶽就帶人將洞口用周圍的石頭泥土和草皮給遮蓋起來,留好氣口還可以聽外麵的聲音。


    山洞裏安靜極了,眾人默默祈禱,靜靜等待黎明前的曙光。


    小武迴來後不敢輕視,他悄悄潛伏到海盜出現的附近,一眼望去心裏大概清除海盜的數量,以扇形向森林推進,顯然不準備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小武看海盜隊伍中沒有犬隻身影,暗自慶幸,正準備弄出點動作引開海盜們的時候,身邊草叢突然趴下一個大塊頭。


    那頭拍他屁股的野獸!?


    野獸扭頭看著他,噴出一口熱浪,眼神往海盜身上瞟了兩次,仿佛在跟他交流什麽。


    小武看不懂,小武也嚐試跟野獸溝通。


    小武比劃:你,在這裏別動,我,引開他們。


    祖宗點頭:好的,我去幹掉他們,你掃尾。


    小武興奮,它居然聽得懂?


    於是比劃的更起勁兒了:我往東跑,你不要被發現。


    祖宗:好,你從東邊襲擊,我從西邊襲擊,咱倆打配合。


    小武拎著木倉向東邊跑去,準備拉開距離後弄出聲響吸引主意,結果那頭答應他安安靜靜的野獸突然竄出去了,眨眼間就在海盜群裏來了個殺進殺出。


    小武都驚呆了,說好的老老實實呆著不動呢?點了頭怎麽能說話不算話!


    小武慢慢後退,變故發生突然,計劃也要改變,他準備找個狙擊點趁亂收一波人頭,結果他好不容易找到個狙擊點準備伏擊,那該死的野獸居然衝著他這邊吼,兩嗓子就把海盜們的視線吸引過來,徹底暴露小武位置。


    小武要炸了,豬隊友都沒這麽蠢的!


    哦,它隻是一頭野獸,他怎麽把它看成隊友了,他就不應該昏了頭覺得這頭野獸能配合他,前期都是那頭野獸迷惑了他!


    祖宗一點沒覺得自己幹了蠢事兒,它殺的十分痛快,卻遲遲等不到同伴的助攻,尋了一圈發現臨時搭夥的家夥居然想找地方藏起來(大誤會),好生氣的哦!


    它辣麽努力殺敵,這家夥在幹啥!


    於是祖宗氣憤地對小武罵罵咧咧,讓他趕緊過來戰鬥。


    這場戰役可關係到它的口糧,它不準任何生物拖它後腿!


    小武也想罵人,連滾帶爬地躲過幾顆子彈,躲在粗壯的樹幹後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探頭狙擊幾木倉射-殺最靠近的幾個海賊,小武接著夜色再次隱藏身體,尋找適合的躲藏位。


    祖宗也沒閑著,氣憤歸氣憤,但還是小夥伴,看壞蛋想要追殺小夥伴,祖宗二話不說又來了一通亂殺,貼身進展又視野受阻,海盜們迴擊的很是吃力,很多人都受了傷,但是祖宗也矮了好幾下拳腳,尾巴還被海盜給拽了一下,疼得它尾椎骨刺痛難忍。


    祖宗氣憤地咆哮,左撲右抓,漸漸發現自己被海盜們給包圍了,祖宗再牛逼,也有點寡不敵眾,初期的措不及防過後,海盜們也意識到自己被某種大型野獸襲擊,這時候圍毆顯然是上策,他們一部分人去找那個逃跑的小蝦米,一部分人漸漸將野獸圍堵起來,手裏的木倉換成匕首棍棒,亂棍也能把祖宗打死了。


    祖宗紮著毛,兇狠勁兒不減,但也知道情況危機,它尖利地喵嗚一聲,聲音穿透重重樹叢,向更遠方傳去。


    嗖——


    嗖嗖——


    消聲後的木倉聲在耳畔響起,圍毆祖宗的仨人被爆頭,海盜們驚駭一瞬,大喊著“那小兔崽子還在,快散開!”,四下尋找掩體。


    祖宗向聲音傳來方向看去,鼻子嗅嗅,聞到了小武的味道,然後那味道就變了位置,速度很快,動作利索,祖宗的耳朵動了動,往最近的一個海盜撲去,一爪子撓開氣管,一口咬住他的喉嚨,甩頭,幹淨利落地收割一條生命。


    祖宗呸呸呸,人血的味道不好吃,可惜了這麽多肉了。


    當波莉趕到的時候,祖宗和小武雖然還是被壓著打,但還有掙紮的餘地,對方人數畢竟眾多,一獸一人能堅持不死就是勝利,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與人質躲藏的山洞是反方向,他們已經成功將人引開,小武身上也受了木倉傷,轉換位置的時候有些不便利,幾次都差點被海盜抓到,祖宗幾次保護他,自己也被小人類保護,磕磕絆絆也堅持到了波莉趕來。


    這座島是波莉要爭奪的,這場戰役自然也不能少了它的參與,祖宗的叫聲一響,波莉就知道這家夥支持不住了,趕緊帶著麝香鼠往這邊趕,身後還跟著一群齧齒動物。


    海盜們還不清楚他們即將遭遇的噩夢,更想不到一群小動物會成為敵人的援軍,當一隻老鼠蹦起來咬他們膝蓋的時候,他們起初還不理會,但當幾十隻、幾百隻老鼠跳起來咬他們膝蓋的時候,他們想要重視也已經晚了。


    小武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隻見那些海盜突然跟腳底長針眼一樣亂蹦噠,也沒有人再防著他,小武直接進入獵殺時刻,砰砰幾木倉收割人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汪:我為人類社會做貢獻[動物快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葉芊珞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葉芊珞並收藏汪:我為人類社會做貢獻[動物快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