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跳下來,在衛念背後拿頭頂著他助其起身,衛念跟著妞妞和虎子往外走的時候,還有點緊張,但是看到狼群不但不阻攔,還讓開一條路的時候一臉懵逼。


    衛念迴頭看著那匹對他照顧有加的狼媽媽,隻見那匹母狼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看著裏看的他們。


    衛念心口突然一擰,竟也跟著難受了幾分——這大概就是母子連心吧,雖然衛念不知道,但無法阻止這意外而來的母子緣。


    離開狼群後,駱芸忍不住問虎子,襲鷹是誰,虎子沉默了半晌才說:那是媽媽第一窩裏的崽崽,被偷獵者打中了腹部,最後媽媽用盡了辦法也沒有把它救迴來。


    這是狼媽媽心中的痛,平時狼群都不會去提起這件事,也是狼媽媽那麽狠偷獵者,決定團結所有力量與偷獵者對抗的原因。


    駱芸心裏一疼,她迴頭看著狼群的方向,明明應該憎恨人類的,可是狼媽媽並沒有選擇將人類整個群體全部恨上,它清楚自己的仇人是什麽樣的人,它的恨幹脆又理智,讓人不得不佩服。


    當衛念順順利利被帶出狼群領地的時候,他內心難掩震撼,看著前方妞妞的背影,還有點會不過神來。


    而麵包車裏的眾人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從車廂裏跳出來等待衛念的這段時間裏,林業局的大家正在熱烈地討論妞妞和虎子到底跟狼媽媽交流了什麽,而聶雄除了震驚,還有說不出的高興和驕傲——看到沒,這就是他們的軍犬們,牛逼!


    聶雄激動的搓手手,遠遠看到妞妞虎子和衛念出森林,立刻帶著人抬著擔架衝上去,林業局的人也紛紛跑過來,大家七手八腳將衛念抬上擔架,上了車直奔軍區醫院,而妞妞和虎子也被送上車,按照老首長的命令,送往雪海邊防哨所。


    這次的功勞兩條軍犬軍狼功不可沒,相信不久以後,虎子會迎來它真正的入編文書和功勳章。


    以後虎子就跟妞妞一樣,是功勳狼了——按理說虎子作為一匹狼,跟犬都挎著物種了,軍營從來沒有這個特例,但是架不住虎子屢立奇功,磕死哨所不離開,對加入華國軍旅編內戰力表現出了強烈的渴望,甭管這渴望到底是為了一條母軍犬,還是真的一顆紅心向祖國,都足以感動上層,更何況虎子實際是二加一。


    有了今天這次成功營救的功勞,虎子的特招手續終於提上了日程,芯片也開始準備,一旦手續齊全,就要帶他去軍區獸醫院做植入手術,從此以後,雪海邊防哨所的軍犬定位器裏就有了屬於它的小紅點,軍犬營的檔案庫裏也有了它的履曆——退休以後跟著妞妞一起養老再也不用發愁。


    衛念在醫院得到了妥善的治療,而雪海邊防哨所的軍犬們也終於養好傷迴了家。


    駱芸和虎子迴來的這天,孤軍鎮守哨所哈小弟哭的特別淒慘,小狐狸也哭的滿臉炸毛,它們一邊一個緊抱駱芸的大腿,嗚嗚咽咽,抽抽噎噎。


    哈小弟哭到打嗝:你們都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們被壞人幹掉了,你們就不能學學我混進敵營跟他們打成一片再暴露他們,等待援軍嗎?


    駱芸皺眉看著傻弟弟,幾天不見,傻弟弟詞語量明顯上漲啊。


    小狐狸也哭,自從哨所的軍犬出事以後,它老家的長輩們輪番過來偷東西,它阻止都阻止不了,還被揍了腦袋,長輩說它都打入敵軍內部了,這麽棒的機會怎麽能不為族群效力。今天偷西瓜皮、明天偷香蕉皮、後天偷剩飯,垃圾桶都被偷遍了,再這樣下去,萬一哪天被發現,大家被抓去做成狐狸圍脖該怎麽辦啊,嗚嗚嗚。


    幸虧大姐姐迴來了,抱緊大腿千萬不能再讓它走了。


    駱芸邁步千斤重,拖著倆哭包走進集體宿舍,宿舍裏寶兒興奮地仰頭晃尾巴,唏律律地叫著,它伸出黝黑漂亮的長脖子,肥厚的舌頭伸出來老長,狠狠舔了一口駱芸的耳朵。


    駱芸抖了抖耳朵,抬頭跟寶兒貼了貼。


    大毛它們要到明天才能迴來,今天睡在闊別已久的窩裏,駱芸摟著虎子暖唿唿的身體睡得特別踏實,後半夜的時候,哈小弟和小狐狸也擠過來了,一家四口滾成一團,黑白紅互相交織在一起,毛茸茸軟綿綿,晨光灑進來,日華濃縮在它們每一根毛發的尖尖上,隨著唿吸微微起伏。


    ……


    境外勢力的入侵漸漸進入尾聲,阿重山裏的傭兵在大規模搜索後,僅剩的三人也被抓到,在抓捕最後一個傭兵的時候,部隊的戰士還跟狼群對上了。


    當時狼群在莎莎的帶領下也在追殺那名傭兵,眼瞅著就要把傭兵追上摁死了,對麵居然出現了華國的部隊,那傭兵見狀,鬼哭狼嚎地撲向了戰士們,簡直就是絕境重生見到了救命恩人們一樣。


    狼群和戰士們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莎莎放棄,帶著狼群離開。


    現場唯一不甘心的就隻有躲在遠處撿漏的幸運,它狠狠一拍樹幹,難過地看著快要到手的一麻袋肉幹被帶走了。


    經過國安局的審問,質問出他們是三不管地帶的馬蜂傭兵團,因為團長和副團尼肯思與卡地爾的死亡,買家身份也石沉大海,而間諜鳥也不是他們培訓的,是買家送過來的。


    一切都成了一場迷,但是根據間諜鳥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國安局推測此次事件很可能與鮮國有些關聯,但鮮國明顯沒這個膽子敢挑釁華國。


    我國掌握的證據其實已經隱隱指向了一個地方,能夠在華國邊防嚴防死守的情況下還能潛入境內,一是偽裝身份走海關,要麽就是冒險翻越阿重山,根據對傭兵的審問證實了他們確實是翻越酒國與華國邊界上那條山脊,那裏海拔五六千米,人類實在難以生存,對於非高原的人類身體負擔實屬過大,他們翻閱這片無人地帶的時候也差點折損幾個人進去。


    不管怎麽看,所有證據都指明派傭兵過來探查華國軍事力量的是酒國,但酒國剛跟華國統一戰線,他們沒道理背後搞這一手,若是兩國友好邦交破裂,對雙方都沒好處。


    華國不相信酒國領導人會這麽愚蠢,這明顯就是挑撥離間的手段。


    為了找出背後的主使者,華國外交部對指派傭兵侵入華國領土的行為進行嚴厲的譴責和控訴,並跟酒國演了一場大戲,雙方互相指責,仿佛真因此事割裂了邦交一般。


    其他國家全都津津有味開心,直到半個月後利國暗地裏有所行動私底下聯係酒國。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利國的行為卻一點都不讓華國意外,酒國更是氣大發了,這種栽贓陷害的手段居然用到了他們身上。


    當遭到兩國的質疑時,利國攤攤手全盤否認,滿臉寫著“反正你們沒證據,能奈我何”的氣人表情。


    華國冷笑,以為沒有證據就拿你沒辦法了?此後的國際上華國外交部開始對利國針鋒相對,將語言的殺傷力發揮到淋淋盡致,懟的利國外交官當晚心髒病突發住進醫院,酒國在旁邊搖旗呐喊,見縫插針也損老利幾句。


    外交部的戰場沒有硝煙,唇槍舌戰送你上天。


    可能是利國吵架沒炒贏,後來阿重山又有幾股小型入侵勢力潛入,但是經曆過第一次入侵的阿重山動物們十分警覺,這幫人踏入森林第一步開始,全城都在動物們的監視之下。


    阿重山的野貓遍布各處,有寵兒和呔王坐鎮,簡直就是最好的情報網,將消息告訴狼媽媽後,狼媽媽立刻帶著狼群們對這幫家夥進行絞殺,不管多厲害的傭兵,不管多牛逼的首領,麵對狼群和群貓全都毫無還手之力。


    你有武器?我們往你食物裏下-藥。


    看誰先把誰幹倒。


    這幫傭兵還沒見到邊防戰士呢,就先命喪各種毒物和狼嘴了。


    等到幸運樂顛顛背著幾個屍體上雪海邊防哨所換牛肉幹的時候,這事兒才被軍區知道。


    就……挺離譜。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信?


    此後傭兵中再提起華國境內,除了童子軍這種充滿嘲諷的調侃外號,提起阿重山的邊防森林,他們的眼睛會露出一絲恐懼,對新人說:“那是一片死亡之地,不管哪個國家給出多高的價格也不要輕易踏進。你能對戰人、對戰士兵,但你永遠戰勝不了大自然。”


    六十多匹野狼和數不盡的野生大型動物,在野外森林,它們是最恐怖的獵手,鬼知道為什麽這些野獸會聯合起來對付潛入森林的人類。


    反正,那裏絕對是傭兵的墓地,有多遠躲多遠。


    阿重山上,狼媽媽獵到了一頭野豬,送到了藍天邊防哨所,聽說弱弱崽兒迴來了,生了那麽一場大病,一定要多多吃肉才能補迴來。


    看著被丟在巡邏路上的野豬,藍天邊防哨所的大家齊齊看向衛念,從林業局那裏大家已經了解到頭狼莎莎的習慣,此情此景什麽意思,大家都猜得到。


    他們看著地上的野豬,對衛念說:“狼媽媽愛的供給,我們迴去都感受一下?”


    衛念嘿嘿笑著撓撓頭:“行呀,這麽大的野豬,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第92章 特招軍犬哈士奇


    不好了, 梅花鹿全都不見了


    *


    境外勢力入侵的事情漸漸在阿重山絕跡之後,阿重山的邊防任務又迴到了曾經的巡邏、救援動物、每天挑戰山脊極限的無限輪迴。


    夏季的阿重山潮濕悶熱,蟲蟻巨多, 每天巡邏迴來人犬馬都得做一次徹底的清潔和驅蟲,尤其狗子們沒有鞋襪保護,在潮濕的地麵上行走幾天,腳趾間很容易起濕疹發炎,十分難受,戰士們要每天檢查軍犬的腳趾, 一旦發現有濕疹跡象,就會抹藥治療, 可是第二天還得繼續淌水越地, 腳趾的病症始終沒辦法徹底養好。


    駱芸每次犯病, 都癢的抓心撓肝, 恨不得把腳丫子啃掉了,有時候癢的狠了,真能把腳掌啃出血, 駱芸還好能控製自己, 大毛它們基本每天都能把自己的腳啃破, 為了防止它們這種自殘行為,結束巡邏後,郭一彬就給它們帶上嘴套,然後消毒上藥。


    這種問題不但在軍犬中出現,就連車秋平他們也有, 巡邏路線要趟過冰川河, 河水末過小腿,不管穿什麽鞋都能濕透, 雖然有軍馬,但是在這種湍急的水流中,騎馬反而更不安全,軍馬腳下稍微踩滑,都可能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戰士們會牽著軍馬過河,然後很長的一段路,就這樣把雙腳泡在濕淋淋的鞋襪裏。


    久而久之,腳氣找上門,軍犬軍人一起處理腳掌瘙癢的問題。


    這些隻是巡邏生活中最普通最微小的問題,泡爛腳、起血泡在夏季中快成為邊防哨所士兵們的日常。


    駱芸經曆過一次,就無比懷念冬天,雖然那時候極端氣候也很要命,但最起碼沒有這麽折磨犬。哨所裏唯一沒有這些問題的就隻有虎子和小狐狸,它們出生在阿重山、長大在阿重山,阿重山的氣候早已經習慣,就算潮濕過重,它們的腳掌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的問題,駱芸和哈小弟的腳掌要比其他軍犬爛的更嚴重,為了保住它們的腳,減輕它們的痛苦,駱芸和虎子已經不再參與巡邏,四隻爪子也被郭一彬剔了毛,粉粉嫩嫩的爪子和小腿上密密麻麻全是血粼粼的小紅點,哈小弟抽抽噎噎,把頭埋在小狐狸柔軟的肚皮裏才能好一會兒。


    半夜的時候,駱芸難受的太厲害,虎子就會從身後抱住她,壓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在睡夢中去啃腳,將腳上的藥膏啃掉,有時候要這樣堅持一夜,白天找休息的時間補眠,一段時間下來,虎子明顯瘦了一圈。


    夏季的阿重山太難熬了,駱芸開始祈禱趕緊度過這個階段,進入到雖然寒冷但沒那麽多問題的冬季。


    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裏,夏天最後的雨季來臨,連綿半個多月的大雨不但增加了邊防戰士們巡邏的辛苦和困難,更淋壞了不少安置在林間的夜視攝像頭,經濟損失多達上萬元,邊防戰士們要迴收自己負責區域壞掉的攝像頭,能修理的修理繼續使用,不能修理的記錄好損壞編號,以後都要上報給部隊。


    部隊也是有財務科的,每年的報損、申請設備補充等等,書麵文件都要寫的清清楚楚。


    邊防的生活瑣碎的事情也很多,而這些都需要每個哨所的班長處理清楚。


    大雨也影響了林業局的巡查工作,等到雨季結束,秦科帶著屬下重新開著小黃車進入阿重山巡邏的時候,他們猛然發現,喜歡在還把三百多米地區活動的梅花鹿群不見了。


    起初這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畢竟天氣的變化和食物的短缺也會造成族群遷移,秦科連續幾天帶隊在梅花鹿的棲息地周圍尋找,按理說,它們就算遷移,也不會離原來的棲息地太遠——太遠就代表著陌生的環境和未知的危險,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件,一個族群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


    野生梅花鹿的定位器好像出現了故障,始終沒有反應,這情況在大暴雨時期時有發生,然而整整找了大半個月,還是沒有找到,這個時候秦科不得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對野生梅花鹿群的去向徹底失去了蹤跡。


    阿重山野生梅花鹿群才僅僅三十多頭,若是徹底失去,就意味著阿重山將再也沒有野生梅花鹿,這對阿重山整個生態資源將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當他們在腐爛的厚厚落葉裏找到梅花鹿群的跟蹤定位裝置的時候,秦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直接爆哭。野生梅花鹿太珍貴了,全國野外自然繁育的梅花鹿才隻有一千多頭,阿重山就這麽點寶貝疙瘩,結果居然被他們搞丟了。


    是誰這麽殘忍對這幫林中精靈下手了!?


    “是偷獵者嗎?難道他們趁著雨季偷溜進來的?”


    梅花鹿不可能自己把定位器弄下來,除了人他們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麽幹。


    小劉恨得牙癢癢,但是大雨衝刷了所有的證據,這裏除了被水泡爛的定位器,什麽都沒留下。


    胡琳琳拿過定位器查看,外殼破裂,防水效果直接報廢,表麵附著的泥漿把設備的外殼弄的髒兮兮,定位器的固定帶也濕漉漉的掛滿了泥,胡琳琳拿起固定帶的斷口端詳半響,突然道:“也許不是偷獵者,而是別的動物。”


    她拿著固定帶給大家看,固定帶的斷口參差不齊,明顯是用牙齒咬斷的,若是偷獵者,總不能上牙咬吧。


    看著牙口,也不像是梅花鹿自己幹的,胡琳琳懷疑是犬科動物,阿重山的犬科動物有狐狸和狼群,但狐狸從不獵殺梅花鹿這種大型獵物,狼群獵殺梅花鹿也不可能一點殘骸都不剩。


    所有的懷疑都說不通,大家再次陷入僵局。


    野生梅花鹿去哪兒了?


    林業局都快找瘋了,所有人揪頭發,甚至跑到山下人工繁育梅花鹿的養殖場去找,嚇得場主指天發誓絕對絕對不敢狗膽包天綁架野生梅花鹿:“我確實想過要自家白白嫩嫩的母鹿勾引它們,可我還沒實際操作啊。”


    野生梅花鹿丟了,繁殖場的主人也很痛心疾首,他正想趁著秋季放幾頭自家最好的母鹿進山偷種,眼看著就要到秋季發-情-期了,咋野生鹿群說不見就不見了。


    林業局的人:“……”


    場主人說完,才意識到不對,他驚恐地看著林業局的人,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我就是這麽一想,我我我白日做夢,做夢還不行嗎?”


    林業局:你最好隻是做做夢。


    誰敢打野生梅花鹿群的注意就是與他們為敵,哪怕是偷種也不行!


    阿重山野生梅花鹿群失蹤的事情是件大事,各個邊防哨所也接到了尋找梅花鹿群的消息,每次巡邏路上,戰士們都要擴大範圍在自己的領地尋找鹿群,然而幾天過去依舊消息渺茫。


    雪海邊防的戰士們跑了一天迴來,給軍馬們擦好身之後,在吃完晚飯的時候針對梅花鹿的事情展開了討論,他們拿出軍用地圖在自己負責的區域裏尋找一切鹿群可能出現的地方,並將這些地方一一圈出來,排好序列決定從明天起抽-出所有巡邏和站崗以外的時間去尋找,這意味著他們休息的時間將大大縮短,排除睡覺時間外幾乎約等於零。


    虎子跟著巡邏隊出巡了幾次之後就發現,他們好像在尋找什麽,但是因為聽不懂人話,所以根本沒有意識到戰友們在尋找的東西其實就是被狼媽媽帶隊驅趕到阿重山深處的梅花鹿群。


    阿重山山脈連綿、地域遼闊,橫穿四個國家,很多地方並沒有被人類涉足,雨季降臨的時候,狼群為了避雨會消失一個多月的時間,等雨季過去才再次活躍在森林中間地帶,這個時候它們就是去了阿重山深處,那裏地處高地,水脈通達,不會出現積水現象,而且水草肥美,生活著一群吃不完的野兔子野雞,隻不過食物太過單一和弱小,狼群還是喜歡吃大型獵物的肉,啃起來爽,吃起來香。


    車秋平他們畫出來的搜尋範圍完全沒有涉及到這裏,所以巡邏幾天下來,虎子依舊茫然他們到底要找啥。


    迴家休息的時候,虎子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駱芸,駱芸的腳丫子已經好轉了不少,但是現在還是不能沾水,她一直在宿舍裏爬著,腳疼的她不想下地,對戰士們的計劃並不清楚,虎子又說不明白,駱芸也猜不到。


    看著小狗子疑惑又充滿好奇的目光,虎子再一次升起了學習人類語言的心思——不會一門外語,連小狗子的疑惑就解決不了,這不行!


    虎子三更半夜跟養老係統嘀嘀嘀咕咕:我得學人語,我必須得學會人語。


    毛團子暴躁:“你這是難為我,我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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