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好講嗎?你打她,斷她家用,不讓她出去工作,沒得吃沒得喝沒得花,女人就聽話了。”阿潘伯說得毫不在意。


    二五仔覺得不對勁,但也沒反駁,他才十八歲,他虛心朝阿潘伯道謝。


    他們的惡臭發言船艙房裏聽得一清二楚,李偉生的耳朵都要被擰掉了。他苦著臉,小聲求饒、


    “你不能那麽不講道理,他們說的是他們,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嗎?就差剖出來給你看了。”


    李明芳就是趁機敲打李偉生,對李偉生她是百分百信任的。


    “算你識相,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外麵再領一個,我就讓你做華夏國的最後也太監。”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李偉生除了求饒也沒有別的辦法。他雖然有過女朋友,但還是童子雞呢,他也不想當太監。


    並且李偉生覺得李明芳這一個,他這輩子能應付過來都不錯了,實在是沒有經曆再去找一個了。


    林舒月沒搭理他倆,給杭嘉白發了個信息後,就放下了電話。


    夜裏八點,輪船上又來了好些人,他們都是要偷渡到香江去打黑工的。他們安安靜靜地去後麵的貨倉坐著。


    剛剛帶林舒月他們上船的二五仔一個個的過去收錢。


    夜裏十點,船終於發動了,一個小時後,他們在一個偏僻狹小的碼頭停了下來。


    林舒月等人在二五仔們的吆喝下上岸。


    從碼頭出來,兩邊是低矮的樓房,狹窄的街道。此刻燈紅酒綠,賣什麽的都有。


    二五仔把他們帶到一處賓館去:“裏麵開了兩間房了,你們在這裏睡,等明天早上,會有人帶你們去找無我大師的。”


    二五仔說完就走了,跑完一次船迴來,他們是要去吃一頓飯的,他們船上人多,去晚了可就沒有什麽好東西吃了。


    “行。”林舒月率先拿了一把鑰匙,黑著臉朝李明芳兩人哼了一聲,自己去房間了,房間門摔得乒乓響。


    李明芳無師自通綠茶技能,立馬如同影後上身,她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明偉:“李總,姐姐不會因為你要帶我來,生氣了吧?你都受這麽重的傷了,她也不說在晚上照顧照顧你。”


    李偉生心說要是晚上林舒月照顧他那他就真的完了,先不說林舒月願不願意,李明芳這關他就過不了,再加上遠在京城的杭隊長。


    他的命又不是真的長。


    “她還是不如你善解人意,坐了那麽久的船累了吧,走吧,我們去休息去。”李偉生前一句話就是配合著李明芳過戲癮。


    後麵一句話是真心的,他是真的覺得挺累的。


    李明芳到底是心疼他的,推著他進了房間。


    在他們身後的櫃台員工,在他們進房間十分鍾後,打了個神秘電話,把林舒月三人的情況給說了一遍。之後他掛了電話,繼續守著旅館門,櫃台上的黑白電視也一直放著。


    林舒月到了房間,先把整個房間檢查了一遍,見沒有的攝像頭,才拖鞋上床。


    香江的房子寸土寸金,旅館的房間也非常的小,就跟網吧的包房差不多大,裏麵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跟淋浴間,從衛生間出來就是一米二的床,床頭靠著門的位置放著一台電視。


    電視機下麵的抽屜裏有些碟片,有些事經典的電影,但絕大多數是尺度驚人的三//級片,也有更低俗的。


    比如說某京都比較熱一類的。


    林舒月沒多看,反鎖了門,拉上窗簾,關上燈,給李明芳二人發了信息,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舒月去外麵的早餐店吃了早餐迴來,李明芳也獨自去給李明偉打包。


    做戲做全套,兩人擦肩而過,林舒月哼了好大一聲,李明芳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守著櫃台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姐,她織著毛衣跟林舒月搭話:“阿妹,那個是你家那口子的二婆?”


    “是啊。”林舒月苦著臉。


    大姐繼續道:“噢喲,現在的二婆真是太囂張了,要我說啊,還是得是以前好,二婆在大婆麵前要立規矩,一個屁話都不敢放,要是不敬大婆,大婆都能提出去賣掉的。”


    林舒月附和:“誰說不是呢,現在的男人都太狼心狗肺了。我們那會兒結婚,什麽也沒有,白手打拚到現在,結果有錢了,男人在外麵鮮花不斷,鬧了哭了也沒有用,不是打人就是不給家用。”


    “這迴公司出事,我為他跑斷了腿,走了多少關係,結果臨到頭了,我才知道他要帶著二婆來。阿姐,女人命怎麽那麽苦哦、”林舒月的故事編得像樣子得很。


    大姐信了,因為她認識的人,都是這麽調教不聽話的大婆的。


    她假模假樣的勸解了林舒月一番,林舒月硬是擠出來了兩滴眼淚。等遠遠的見到李明芳,林舒月一抹眼淚,梗著脖子走了。


    二五仔是在吃早餐後沒多久來的,林舒月三人分成了兩批跟著他七拐八拐,這一路上,二五仔一直在跟林舒月他們說無我大師的履曆。


    他早年在內陸修行,後來因為動亂,隨著師傅來到香江尋找治國之道,結果香江跟內陸就不來往了。他也就沒迴去。


    為了糊口,他跟師傅做起了風水先生。因為道行高,慕名而來的香火客絡繹不絕。


    現在他的名聲已經傳到內陸去了,每周都有許多人從內陸各地趕過來跟無我大師求教。


    二五仔還說,他妹妹以前得了一個大病,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無我大師一碗符水病就好了。


    二五仔講,他現在是無我大師的忠實信徒。


    二五仔的吹噓間,他們就到了一座二層小樓前。樓已經很舊了,院子的牆頭跟鐵柵欄都已經布滿了青苔,一樹紫紅色的三角梅從院子裏長出來,火紅似火。


    二五仔在門口喊了兩聲,帶著他們進屋,屋裏有些陰森,供奉著很多神,香火繚繞。


    二五仔虔誠地點了香插在香爐中,然後磕了頭,才恭敬地朝這裏麵的無我大師說了話,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一個六十多歲,留著長胡子的老頭披著外衣從裏屋出來。


    “你們是小丁介紹過來的?求什麽啊?”無我大師從說話慢條斯理的,帶著一股子的慈善。


    要不是林舒月看到了他那黑乎乎的百分之八十七的罪惡值,真的要以為他是個得道高僧了。


    李偉生按照林舒月編好的劇本,說出了他們的述求。


    兩人報了個假的生成八字。無我大師伸出手來掐算。


    屋裏靜悄悄的,林舒月的善惡雷達顯示,附近至少有四五個善惡值高達三十五的人在守候。


    半晌,無我大師睜開眼睛:“你們夫妻這兩年,是撞小人,犯太歲了。尤其是你。”


    無我大師指了指李偉生:“從這往後,有三個月的時間,都是水逆壕溝,還很大,要是過得去,你這往後一生啊,大財留不住,小財富呢,倒是有,但也很快就得花出去。”


    “你這財運啊,也就保個本了。要是遇到小人做怪,你還得賠出去呢。”


    李偉生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急切地問:“那要是沒過呢?”


    無我大師瞥了李偉生一眼繼續:“那這個人世間啊,就沒有你這個人了。”


    李偉生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那怎麽化解啊大師。”


    無我大師繼續沒看他,看向林舒月:“這位女善士,你這個八字原本是及其好的命格,但今年犯貪狼星,所以你什麽都不順。”


    “生活不順,感情不順,事業不順。”無我大師說到感情不順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李明芳,李明芳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舒月十分激動地站起來:“沒錯沒錯,大師,我以前我們兩公婆的感情還算好,但是到了今年以後,我們之間就出了問題。”


    林舒月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明芳:“事業也不順,以前我們兩公婆在哪裏工作都是順順利利的。但今年就不行了,我們這個工地開工了以後就是事故不斷。”


    “我們這半個身價都投進去了,我聽說大師您特別靈,就來找您給破破。”


    無我大師看了一眼李偉生,李偉生也點頭:“是,隻要大師能破,我們給您這個數。”


    李偉生伸出一個巴掌。這可不是五千、五萬的意思,這是五十萬。


    無我大師露出了一個微笑來:“你們能找到我,是心誠也是有緣。能夠解救你們的唯一辦法啊,就是請寶瓶。”


    “像那樣的寶瓶,請兩個,擺在公司前台裏。還要在工地的西北角埋入我特地為你們請的符咒。”


    “這樣,你們工地發生的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


    林舒月十分上道,拿出一個信封來,裏麵厚厚的一遝,裝的全部都是人民幣,目測有兩萬。


    “行,三位善士留個地址,你們先迴家去,等我們準備好了,會有人聯係你們的。”


    無我大師說完就要走,這個時候就該李明芳出場了。她從包裏拿出自己準備的錢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大師,我想問問,我能不能得償所願。”李明芳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含情脈脈地看了李偉生一眼。


    無我大師從邊上的桌子裏拿出一個符咒來:“這是姻緣符,善士放在枕頭底下,睡夠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得償所願了。”


    “謝謝大師。”李明芳朝無我大師鞠了個躬。


    然後喜滋滋的推著李偉生出去,林舒月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走得離他們遠遠的。


    等他們走得不見人影了,無我大師一改剛剛世外高人的模樣,拿出兩個信封裏的錢數了又數。


    然後打了個電話:“又有魚上鉤了,這一迴準備一個小男孩,要三歲左右,10月生的,準備好了,給我打電話。寶瓶再訂兩個,要黃色花的。”


    “對了,盯緊他們,看看他們在香江都幹了什麽。”


    電話一掛,無我大師放著電視,隨著電視中粵劇咿咿呀呀地唱,唱到盡興處,還搖頭晃腦。


    第196章


    迴去的船在下午五點開拔, 林舒月迴到住處後沒待多久就換了一身衣服出門了。李偉生二人也開始出門了。


    三人分成兩批,前往同一個商場去購物。


    來一次香江對於林舒月她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兒,辦通行證也簡單, 三兩天就能下來。


    但閑著沒事兒的, 誰也不會想著過來一趟。這迴來了, 咋也得把該逛的逛了, 該買的買了。


    尤其是衣服和護膚品,在香江買跟在內地買,價格相差很大。


    並且林舒月早就知道會有人跟著他們, 因此早就跟李偉生兩人說好了,她們也需要一個地方能夠放心交流。


    在旅館一直待著等到下午五點顯然也不合適,這並不符合她們立在外麵的身份, 人設。


    林舒月還好一些,扮演的是忍辱負重的黃臉婆人設,李明芳跟李偉生昨晚就睡得艱難了。


    李明芳從進屋開始就在抱怨,睡覺睡到一半還得起來發一個火,李偉生還得忍著腿疼跟李明芳演戲。


    到了商場, 兩撥人開始逛奢侈品店, 林舒月開始給家裏人買東西。女孩子一律是包包, 大的小的顏色不一形狀不一,價格也都不一樣。


    買了一大兜子後,兩人在不同的店鋪買衣服, 趁著試衣服的空擋, 林舒月跟李明芳沒有斷了交流。


    最後雙方豪擲近十萬人民幣後, 才滿意的打道迴府。


    四點半, 二五仔來了,林舒月三人跟著他上船, 依舊是之前的那個船艙。


    下午五點,迎著今天的夕陽,林舒月三人踏上了迴鵬城的路程。


    這一路上,李明芳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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