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又怒的劉子中根本不敢分心思去看頂著他脖子的是什麽,因為這個熟悉的、冰涼的觸感,他便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匕首。頓時動都不敢動,嗚咽聲也被憋了迴去。


    吳冬豔也下車了,就著汽車尾燈的燈光,林舒月用最快的速度給吳冬豔化了個妝,妝化完後她上車後座去把葉雪玉換出來,看著完完全全變了一個樣的吳冬豔,劉子中覺得今晚上,就是自己活著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給葉雪玉跟何玉玲化了妝,時間已經指向了午夜十二點。此時此刻,正是鵬城這個地方,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換了模樣的人開始繼續往望江別墅方向開,一路上車子越發多了起來,劉子中見到身邊來來往往的車子越來越多,以及越來越熟悉的建築,熱淚盈眶。


    他特別積極地給四人指路,車子最終停在了望江別墅的最裏麵,這裏是望江別墅一號,也是望江別墅的樓王。根據劉子中的介紹,望江別墅一共由三棟小別墅組成。


    三棟別墅呈c字形,c字的最中間那棟,是主樓,主樓中主要是娛樂區,無論是k歌還是賭錢 ,抑或是吃飯玩遊戲,在這裏都能夠得到滿足。


    副樓1號,是客人休息的地方,這棟樓裏服務的服務員們都是頂漂亮的,為了滿足男人們的喜好,這裏麵的女人不僅能歌善舞,還各個都十分有學問,精通八國語言的人才在這裏比比皆是。


    副樓2號,則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能在這裏玩兒的,各個都有點見不得人的愛好。裏麵的女人越生不如死,男人們則越高興。


    在三棟樓的邊上,還零零散散的有不少低矮的建築,這是這裏的工作人員住的。


    三棟樓的c字型前的空地上,是一個園林噴泉,四周重著高高低低的綠化帶,綠化帶中埋了燈帶,暖黃色的燈光將綠植照映得越發翠綠。


    別墅區的門口站著兩個高大健碩的男人,他們核對了劉子中的會員卡,又對著林舒月四人的臉掃了又掃後,將會員卡遞給劉子中:“劉總,祝您玩得愉快。”


    劉子中的兩邊分別被林舒月和何玉玲用匕首頂著,他高冷的嗯了一聲,然後搖上車窗。


    吳冬豔將車子開向別墅內。拐彎時,吳冬豔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麵包車上。那輛車上坐著的都是她的同事,帶隊的是杭嘉白,同時,車上也坐有四五個從首都來的調查組人員。


    而別的地方,數十個同事在今天下午已經喬裝進入到望江別墅群,此刻正在隱蔽的角落中靜靜待命。


    她深深的唿出一口氣,下車時,她的手在黑色的鋯石鑽耳釘上輕輕一掠。何玉玲與葉雪玉則一個轉動手上的水晶珠串,一個摸了摸自己的粉鑽戒指。


    林舒月則拉了拉衣領,將垂下的黑色水晶天鵝吊墜藏得更深。


    “劉總,我們走吧?”


    話音落,一個禿著頭頂的中年男人也從車子上下來,看到被四美環繞的劉子中,眼中的羨慕都快化為了實質:“喲,劉總,今晚上是想體會點不一樣的啊?”


    能到這個別墅區來玩兒的人,都是見過大世麵的,別說是四女一男了,就是十個女的五六十個男的那種坦誠相見的遊戲他們也是經常玩。要是遇上別墅區的人在懲罰不聽話的女人,就是上百個男人,一個女人的遊戲,他們也不是沒玩過。


    劉子中這種在他眼裏根本就不是事兒,他羨慕的隻是劉子中居然敢帶四個女的過來這裏玩兒,要知道從外麵帶女人過來,那價格跟在這裏麵點女人的價格差不多的,都要四五十萬,一套鵬城本地的房子就出去了。


    劉子中想到那個從自己會員卡上劃走的四十多萬,又想起要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他又必須得給出去的五萬塊,隻覺得嘴角都在發苦。是在是笑不出來,但是被四個奪命女人圍繞著的劉子中不得不笑。


    “何總這話說的,我也就偶爾玩玩,哪裏像你們!我都聽說了,上個月何總一擲千金,包了二號樓的頭牌青綠一周。那錢不比我今天晚上花得多?”劉子中勉強的笑容,在他那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又滿臉橫肉的臉上,勉強看不出來,倒是格外猥瑣。


    何總湊近劉子中:“老劉啊,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規劃局的吳廳就喜歡青綠這一款有文化又清冷的女人。我花了一百多萬包了一周,但吳廳也大方啊,新鎮村邊上那塊地知道吧?吳廳劃給我了。”


    這件事情已經跟政府簽了合約,何總這幾天走路都帶著風,他跟劉子中沒有什麽競爭關係,甚至因為劉子中是做石材生意的,兩人還是合作夥伴。因此說這件事情給劉子中聽,何總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說起生意上的事兒,哪怕是死亡的陰影就籠罩在頭頂,劉子中的大腦也是下意識地在轉動:“喲,恭喜何總恭喜何總。何總吃肉,也別忘了給小弟喝點湯啊。”


    劉子中從兜裏掏出煙來,親自給何總點上,何總最喜歡劉子中這種上道兒的人,臉上的笑容足足的。


    他笑眯眯的抽了一口煙,然後絲毫不避諱林舒月四人在場,道:“前些年被老趙搶險帶走的那個叫做容梨水的姑娘你還記得吧?她跟來老趙三年,前些天懷上了,還沒等老趙說什麽呢,她就自己去把孩子打了。老趙很是憤怒,把她退了迴來。估計再過兩天,就是教導她的日子了,據說很多人都要來參加這個聚會,你來不來?莞城跟惠誠那邊的人都要來。”


    劉子中顯然對這個消息一無所知:“老趙不是說特別喜歡那個小姑娘?怎麽還要把人退迴來?他舍得?”


    “哪兒能舍不得呢,老趙家的那個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了先天性的白血病,這麽多年了老趙兩口子也沒等到合適的配型,這些年老趙的孩子生出了一個又一個,各個跟他家老大都配不上。這些日子他家老大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了。那個姓容的懷上了,這對老趙兩口子來說不亞於一個驚喜。結果兩口子沒驚喜兩天呢,就出了這事兒,兩人能受得了?”


    “嘖嘖嘖,當年看上那個姓容的小姑娘的人那麽多,老趙花了快三百萬才把那個姑娘拍下來。因為不夠聽話,還讓人調教了那麽久。本來還以為安分了呢,結果還是那個性子,老趙這段時間都要氣死了。”


    兩人就站在停車場周邊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聊的內容讓林舒月四人恨得牙齒癢癢。尤其是林舒月,她就說為什麽容梨水會來見號不認識的她,又把自己的私事兒跟她毫無保留的說出來呢。她就是在求救!


    林舒月閉上眼睛,覺得這個世界啊,有時候真的是特別的惡臭,尤其是這些男人,跟部分女人!這種為虎作倀的女人鄧玲算一個,何總跟劉子中口中的老趙的老婆算一個!


    她們的兒子是人,難不成容梨水就不是人嗎?


    “說起這個,劉總,前段時間的花名冊你有沒有看?那個叫林舒月的記者長得是真好看啊!可惜可惜,趙兵沒能把她帶過來,否則不要說是三百萬了,就是五百萬,我也得把那個女人拿下。好看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就是她那一身正氣。迷人,太迷人了。我真是想看像太陽一樣的女人墮入黑暗中的樣子。”何總叼著煙,眼神迷離。


    林舒月在他的身後,眯著眼睛看他。


    第050章


    吳冬豔湊近林舒月:“等會要是打起來, 你把這個人廢了。”


    做了多年刑警,吳冬豔可太知道這些男人對女孩子的惡意了。像何總這樣以作踐女人為樂的人不在少數。因為身份原因,她沒有辦法對那些男人怎麽樣。


    但今天可就不一樣了, 能夠到這裏來消費的, 個頂個的都是禽獸。一會兒要是亂起來, 一個人出點什麽意外可太正常了。


    林舒月朝吳冬豔點點頭, 說實話,她也是這麽打算的。


    活了兩輩子,長這麽大, 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對她抱有這種覬覦之心呢,實在是,該死。


    何總跟劉子中聊了一會兒, 已經等不及了,就先走了。


    劉子中臉上還帶著笑容,但一轉頭,就看到這四尊女煞神,臉一下子就綠了。


    作為四人中年紀最大的人, 何玉玲隻是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劉子中:“走吧, 進去吧。我們要去三號樓, 記住了?”


    劉子中真的覺得自己命苦。平白花出去幾十萬不說,還要帶著這幾個人上那棟他去了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的樓。


    但被四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劉子中心裏再苦也不能說出來。


    一行五人先去主樓。主樓的裝修跟海天會所差不多, 都是一樣的金碧輝煌, 但裏麵的服務員不論男女, 相貌都屬上乘, 要林舒月來說,這些服務員的相貌放在上一世的娛樂圈, 是能吊打許多從某韓流水線上製造出來的愛豆的。


    一樓是登記的地方,但登記台的另外一邊是個台球室,許多愛好台球的男人拿著球杆你一球我一球的打得熱火朝天,贏了一球,便有身邊的美女奉上一個香吻,若是輸了球,身邊的美女便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


    場麵極其熱鬧,又及其荒誕。


    林舒月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戴著眼鏡,身材保養得十分不錯的男人身上,他通身是名貴的西裝,手上戴著的是一塊上千萬的名表,身邊帶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她二十多歲,長得極其漂亮,她略施粉黛的站在那裏,便將台球廳那一邊的所有女生比了下去。


    葉雪玉湊到林舒月身邊:“那個女人,叫做白選婷,是前兩年的香江選美冠軍。但她不是香江人,而是鵬城本地的,當時她得了選美冠軍時,所有人都覺得她會像以前所有的選美冠軍一樣進娛樂圈,大陸這邊的報紙狂吹了她在香江的人氣,跟受到的青睞。”


    “但奇怪的是,從得了選美冠軍以後,她就從大眾的視野裏消失了,沒想到她跟在了覃達的身邊。”葉雪玉十分唏噓。


    美女誰都愛看,白選婷的美是清冷的,是超凡脫俗的,她就站在那裏,不動不笑,就好像自帶了一身的仙氣,她若是穿上白色古裝,說她是天上下來的仙女也會有人相信。


    當年大陸各地喜歡白選婷的人不在少數。白選婷的消息現在還時不時的會在三流小報流出,每當這個時候,三流小報的銷量就會飆升一個台階。


    “她多大?”林舒月小聲地問。


    “選美的時候好像是十五歲吧?”葉雪玉也有點不確定。


    林舒月嗤笑一聲,十五歲選美,選美結束就銷聲匿跡,現在兩年過去,她最多也就十七。華夏法律規定,十八歲才屬於成年,現在白選婷還是個未成年呢。


    覃達都多大了?他就算是跟荀恆一樣大,今年也四十二了,當白選婷的爹不過分吧?要是放在古代,男人十來歲就結婚,他都能當人爺爺了吧?


    “不要臉!真惡心。”林舒月道。


    劉子中這會兒已經從前台那開了一間三號樓的房,正朝著林舒月她們這邊走,正走到林舒月這邊時,門口來了一群人。


    林舒月等人望去,為首的,是荀恆。


    林舒月挪動腳步,靠近吳冬豔:“冬豔姐,荀總怎麽來?你們的計劃裏有這麽一環?”


    吳冬豔摁了摁耳朵上的耳釘,道:“杭隊說,荀總之所以會過來,是他們收到線報,覃達有一個武裝保安隊。光憑咱們四個,是沒有辦法完成這個任務的了。”


    “荀總是把咱們的人帶進來的。”吳冬豔臉色嚴肅。


    武裝保安隊代表的是什麽意思?是覃達的保安隊裏有熱武器!並且今日的聯合行動,是在覃達的犯罪證據已經確鑿的情況下發起的。她們四個的到來,是為了讓這份證據更加的充足。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發現覃達有武裝保安隊之前,她們的作用很大,但在發現這件事情後,她們的重要任務就變成保護好自己。且不需要別的物證或者視屏證據了,光他非法持木倉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吃十次八次的木倉子。


    林舒月的目光隱晦地朝大廳四周站著的保安看去,他們的胸前、腰間確實有不規則凸起。


    還不等林舒月細看,吳冬豔又在她耳邊小聲地道:“杭隊還說,他們決定在現在逮捕覃達的另外一個原因,是今晚覃達準備在三點時懲叛徒,並且他要把三號樓裏的姑娘全部弄死。”


    林舒月臉色大變。根據他們的調查,三號樓裏的姑娘,保守估計就有二十個!二十多條人命,覃達說弄死就弄死了?


    “查醒他了?”醒在軍警界,尤其是警界,是個行業黑話,意思就是打草驚蛇。


    吳冬豔嚴肅點頭:“大概率是的。”這十多天來,荀恆也好,警方也好,都對望江別墅多有關注。覃達能夠在望江別墅開這種地方長達數年不被舉報發現,肯定是有別的消息來源。


    他會醒在警方的意料之中。隻是警方沒有想到覃達會這麽的瘋狂。就是冒著這樣巨大的風險,也要拉那麽多人下水。


    林舒月的目光落在覃達的身上,覃達剛剛贏了一個球,正捏著白選婷的下巴親吻,他周邊的人有的在起哄,有的也來了興致,也不管身邊的女人是誰的伴,抓過來便親。


    有的人眼尖,認出了荀恆,叫了覃達一聲。


    覃達皺著眉,十分不高興地鬆開白雪婷的下巴,把球杆丟在一邊,從台球廳走了出來。


    白選婷在覃達看不見的角落,用手狠狠地擦著嘴唇。


    覃達帶著他的一眾狗腿子走到了荀恆的對麵:“荀恆,好久不見啊,什麽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荀恆看著一臉紈絝之相的覃達,他實在是無法把想在的他跟當年和他一起打架,一起談理想的那個覃達聯係在一起。


    “覃達,你怎麽變成了這樣?”荀恆的話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凝重。


    十多天的時間,足夠荀恆把覃達這些年做的事情查個底朝天了。之前荀恆不查,是因為覃達跟他一起長大,他對覃達的印象始終停留他們小的時候,他一直以為覃達就算是變了,小時候受過的教育是留在骨子裏的,他做不出違法亂紀的事情。


    直到調查覃達的資料擺在他的麵前,那一晚,他一夜未睡。


    從把覃達的資料遞交到首都,首都再派遣調查員下來的這段時間,荀恆無數次想要到覃達麵前,問問他,他怎麽就選擇了這條路。


    荀恆的這句話,讓覃達愣了愣,而後他忽然笑了出來,且笑聲越來越大,接待大廳都安靜了下來,他的笑聲迴蕩在整個接待大廳,終於,他笑夠了,他擦了擦眼角留下來的眼淚水,終於開口:“荀恆,恆哥,你這句話說得好好笑。我怎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不知道嗎?”


    “你是荀家的小公子,你想要做生意,你家的人就全力支持你,你錢不夠,他們就把省了多年的錢拿出來支持你。你做生意需要打通什麽渠道了,都不用你開口,你的父母爺爺甚至大伯二伯就會給你把路鋪好。所以你順風順水,想開報社,報社就紅紅火火。想做房地產公司,就有無數的好地皮供你選擇。”


    “我呢?明明我們小時候家世差不多,你爺爺是元帥,我爺爺也是元帥。你憑什麽比我強?哦,是因為你爺爺聰明,於是他在十年動蕩時能全身而退,還讓你的父輩在各種職位上更上一層樓。我爺爺呢,他固執,一根筋,被人抓住了把柄,下放到了大西北,我的爸爸叔叔們跟著被連累,於是死的死,逃的逃。後來他平反了,我活著的爸爸輩的人身體也大不如前。”


    “平反後的他們迴到了原來的崗位,但也沒用了,我爺爺退下來了,他們沒有上升渠道了。越往後,我們的差距就越大。就拿現在來說,你們一家子,都在華夏的上層社會活躍著。我們覃家呢?你仔細想想,誰身居要職啊?”


    “我呢,當初被你們家保了下來,我就像個小跟班一樣跟你去了大西北插隊。有人跟你鬧矛盾了,我在前麵幫你衝鋒陷陣,誰讓你不舒坦了,我大半夜的不睡覺都要去幫你套麻袋。”


    “恢複高考了,你沒考上大學,你不想複讀,所以哪怕我已經拿到了平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我也得在父母的逼迫下放棄讀大學,跟著你從北方來到南方闖蕩。”


    “你說你想當記者想開報社,所以我明明不喜歡這種奔波的日子,我也得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因為我們家需要你們家。”


    “你一直問我,怎麽和你疏遠了,我們能不疏遠嗎?我不用在你身後給你當小跟班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覃達說完,將眼睛取下來,從兜裏掏出眼鏡布擦了擦:“你一向看不上我的娛樂公司,娛樂會所,現在忽然過來,是查到了什麽了?”


    覃達的目光,落在荀恆身後的人身上。他跟荀恆一樣,都是部隊大院出身,荀恆身後的那些人固然穿著便服,但在軍警係統待過的痕跡卻依存在。從他們的站姿,神色、著裝便可看出來。


    從開始幹違法產業開始,覃達就料到了自己會有跟華夏公檢法機關對上的一日,這一日的到來是早是晚,覃達都無所謂,他半點不慌。


    “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你太小看我了,荀恆。”覃達一招手,原本站在接待大廳的各個保安們從身上掏出了搶,一個主管走到收銀台後麵,摁了一個按鈕,尖銳的警報聲響徹夜空。


    男男女女的尖叫聲被尖銳的警報聲淹沒,林舒月幾人順勢蹲在牆邊。


    覃達掏出木倉,指著荀恆:“恆哥,從小我打架就打不贏你,一直被你打到服,所以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給你當弟弟。但你說說,那年我爸爸出了事情,你明明能幫我,你怎麽不幫呢?”


    荀恆一直都知道自己跟覃達之間疏遠的主要原因,他雖心痛卻無可奈何,他曾多次找到覃達企圖恢複曾經的友誼,但都一直沒有成功,慢慢的,他也就不跟覃達來往了。


    一直到那年覃達的爸爸出事,覃達大半夜的闖進他的家裏,跪在他的麵前,求他幫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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