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


    如果有,那就是不夠美不夠強!


    就在網友們對陸清珩和陸清遠兄弟倆的事情深扒的時候,同一時間,江州警署在接到報警的第一時間,立刻采取了行動。


    事實上,即便是沒有越青菱的舉報,看守所和附近的警察就已經出動。無證持槍傷人事件本身在華國就已經是大事了,特別是,這事件竟然還是在看守所門口發生的。


    離大譜。


    也不怪這視頻一發出,還沒等官方封禁呢,就已經衝上了熱搜。


    拜托,禁槍的華國有多少年沒出現過這種當著警察持槍傷人的事兒了?!!


    別說網友看稀罕了,就是看守所裏的警察們也都驚呆了。


    事件的主人公之一,陸清遠已經因為中槍被緊急送去醫院搶救。


    蔣思蘭被重新關了迴去。


    另一個主人公,封叔焱就厲害了。


    他不僅跟上前想抓他的警察打了起來,還打贏了。


    最後,還是在蔣思蘭的哭訴中,才終於放下了握成拳的手,狠狠瞪了警察一圈,才終於放棄了抵抗,和蔣思蘭一起被抓了進去,暫時關押,等待陸清遠做完手術。


    說實話,看守所以及附近緊急趕來的警察都傻眼了。


    他們多少年沒碰到過這麽渾的嫌疑人了。


    你說,你身手好,所以反抗,要真能反抗到不被抓,直接成了逃犯也就算了,最後還是乖乖束手就擒了,那你之前反抗個什麽勁。


    不僅他們這些警察傷的夠嗆,自己也在持槍傷人後,又添了個襲警拘捕的罪名。


    何苦呢!


    警察們想不通,蔣思蘭想的可明白了。


    隔著一道欄杆,蔣思蘭的手緊緊抓著封叔焱手上的胳膊,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叔焱,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我不值得你這麽做……”


    話沒說完,就被封叔焱輕輕銜住了唇。


    隔得這般近,近到能看清女人眼中的自己。


    她想湊得他更近一些,臉都挨在欄杆上了,嫩生生的臉頰上蹭出一點淡淡的紅痕。


    她卻不哭不鬧,半點沒了往日的驕縱,這樣滿心滿眼都是他,好似要把心肝都掏出來給他的樣子,幾乎叫封叔焱泡在黑水裏的心腸都軟了下來。


    “傻姑娘……真是個小傻蛋……”


    他也湊得近近的,手握住了她瘦弱的脖頸,拇指不斷摩挲著她的臉頰,萬般愛憐。


    多乖多傻的姑娘。


    竟然被那樣的男人哄騙。


    若是跟了他,他定然是要捧在手心裏,護著寵著,永遠在他的城堡裏,一輩子不分開。


    封叔焱看到蔣思蘭眼中的自己,一張表情有些扭曲的臉。


    他在嫉妒。


    他隻要想到她剛才在看守所外頭,護著那個瘸子的模樣,就嫉妒的想殺人。


    他的喉間像是被砂紙磨過,澀啞難言。


    “蘭兒,等我出去了,我帶你走的遠遠的,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蔣思蘭半點沒察覺出眼前這人偏執的心理,隻管將自己再更努力地塞進隔著一個欄杆的男人懷抱中。


    她的左臉被蹭出了紅痕。


    額頭上還有剛才在外頭抱著陸清遠時蹭上的血跡,已經有些發黑。


    隻一雙眼睛,顫巍巍地包著一團淚珠兒,顯得可憐又可愛。


    “嗯嗯,我跟你走。”


    兩個人就如那世間最親密的愛人一般,交頸纏綿,耳鬢廝磨,安靜的看守所裏隻餘一陣嘖嘖水聲。


    隻有在監控前的工作人員,滿臉尷尬。


    “咳,你說他們知道看守所裏有24小時監控嗎?”


    剛畢業的警察a耳根都有些紅了。


    邊上的老警察b見怪不怪:“當然知道,那碩大的攝像頭和紅燈顯示,沒準咱們也是他們y的一環呢?”


    “什麽?!”


    年輕警察差點一口水沒噴出來。


    老警察默默挪開了一點自己的凳子,避免自己被水噴到,這才以一種過來人的蕭瑟語氣解釋:“你們年輕人不是喜歡玩什麽露出y嘛。”


    年輕人·警察a·正經人瘋狂擺手:“我不是!我沒有!”


    就在此時,老警察突地接到了局裏的電話。


    不多久,眼神逐漸從懶散又促狹變得嚴肅起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一掛斷,還沒等年輕的徒弟詢問什麽,就直接下指令:“這人可能和泰峰賭場有關係,你在這裏看著監控,保持警惕。誰來都別開門。我帶著人去把人給轉移到市裏的警局去。”


    在看守所裏還在唉唉訴情的封叔焱都沒反應過來呢,自己所在的牢房就被一群人打開。


    一群警察衝進來,上來就按住了他。


    他的臉被死死按在地上,時不時就被摩擦到。


    之前因為蔣思蘭自願被拷上的雙手此時成了他最大的桎梏。


    導致他根本就沒辦法完全反抗,不過幾分鍾,就被人死死捆住了雙手。


    久違的受製於人的感覺,尤其是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如此狼狽,讓養尊處優的封叔焱氣急敗壞。


    “放開我!我是外籍,你們無權這麽對我!我要找律師!!”


    封叔焱肆無忌憚。


    他出入華國大陸用的是假身份,那張假身份不僅看起來完美無缺,能出入一切公共場合,而且在身份上還是個外籍華裔。


    這個身份還是目前該國在華國外交人員的家屬。


    有外交豁免權。


    封叔焱當然無所顧忌。


    誰知,他這話一出,換來的卻是領頭的警察一句語嫣不明的話:“謔,還拿了假身份。”


    封叔焱心裏霎時咯噔一下。


    他怎麽會知道他用的是假身份!!


    他臉上的震驚太過明顯,警察對著他咧嘴一笑,根本不打算給他解答疑惑。


    “帶走!”


    封叔焱在如何踢腳掙紮狂吼怒罵,警察都跟聽不見一樣,死死鉗製著他,就在蔣思蘭眼前,將人給帶走了。


    蔣思蘭都要崩潰了。


    哭著追著人從牢房的一邊跑到了另一邊:“求求你們,不要這麽對他,他是好人,他不是壞人!!”


    眼見她哭得快抽過去了,警察才在封叔焱被帶出看守所牢房後,踱步到跟前,看著這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姑娘:“小姐,你知道他和泰峰賭場有關係嗎?你離他遠一點。”


    語氣中不乏憐憫。


    按照規矩,他是不該在這個時候和蔣思蘭說這些的。


    但實在是蔣思蘭看起來太可憐,太像是被惡人蒙蔽pua的無辜女人了。


    警察一時心中不忍,又想著蔣思蘭反正暫時出不去,說了也沒事,到底還是提醒了一句。


    哪知,他話音剛落,蔣思蘭就哽咽著打斷他:“大叔,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但他不是壞人,真的!”


    似乎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她猛烈晃著腦袋,眼淚在空中飛舞,雙手向前伸,想要抓住警察大叔的衣擺。


    “他對我很好的,大叔,你幫幫我,幫幫我吧,他隻是太愛我了,你也年輕過,你一定能明白我們之間濃烈真摯的愛情。而且,他在泰峰的時候,泰峰也都很好,大家都很愛戴他……”


    警察已經聽不下去了。


    泰峰賭場造成了多少人流離失所,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劣跡斑斑,數不勝數。


    以往,它藏得深,國家幾次要整頓,都找不到理由。


    這次,光是從這把槍上就能查出不少東西來,更別說還有知情人舉報,這次沒有道理還查不出來什麽。


    警察原以為這姑娘是被蒙騙,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


    誰知道,原來這姑娘什麽都知道,看她這語氣,明顯還去過。


    原本的憐惜眼神順便變得嚴厲起來。


    此時在老警察眼中,這已經不是一個可憐的受害人了。


    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幫兇兼知情人。


    與此同時,剛做完手術,應該正在昏迷中的陸清遠此時卻睜著眼,勉強撐著意識,蒼白著臉,手指無力地按亮了手機。


    手機屏幕上,「封叔焱已從看守所被人提走」的信息一閃而過。


    確定封叔焱已經離開蔣思蘭身邊,他滿意地讓自己重新陷入昏睡中。


    他昏迷得太快,以至於都沒聽到,就在他昏迷前一秒,手機發來的提示音。


    那是他在海外的產業經理發來的信息提示音。


    是他的產業進一步縮水的提示音。


    另一邊,再對大兒子生氣,陸老爺子在聽到兒子中槍進醫院的消息時,還是免不了著急。


    好不容易趕到了醫院,一問才知道,又是和蔣思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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