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觀眾們快瘋了。


    【我去,誰剛剛看清楚了越青菱是怎麽捏門把手的嗎?我不是眼花了吧?!!!】


    【這門把手該不會是什麽銀箔紙做的假的吧?不然我真不信啊,越青菱還是女明星嗎?】


    【我去,易大小姐,你可別說了,這可真不是簡單誰都能做到的,別替張瀟旗臉大了好不好,我作為觀眾聽著都臉紅。】


    雖然也有觀眾懷疑,是覃芳芳拿了越青菱的投資款後,專門為了替她立人設而做的假。


    但要真是這樣,還得買通宋濂。


    隻是為了立一個力氣大的人設,需要這樣嗎?


    力氣大又不比什麽食量大之類的人設,隻要出了節目,稍微一試就能驗證。


    也非常好拆穿。


    實在是沒必要。


    更多人還是驚訝於越青菱的力氣如此之大。


    【完犢子,現在想想,當時那個撕名牌真人秀裏,越青菱玩到一半突然發呆到結束,該不會真不是消極怠工,而是力氣太大,怕控製不好讓人受傷?!】


    【完了,樓上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之前有個經營餐廳綜藝,她說一個男藝人連幾袋麵粉都扛不了,力氣太小,結果被觀眾狂罵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想想,該不會她其實說的是實話?因為她自己力氣很大啊,幾袋麵粉不算什麽,所以當然覺得一個男的,連她都比不上,力氣太小?】


    【那麽……之前有一個演技綜藝裏互扇巴掌的劇情,她堅持借位,難不成也是因為怕控製不好力氣傷到對方演員?!】


    觀眾們飛快迴憶著過往越青菱參加過的綜藝,鬧出過的各種不好的新聞。


    一幕幕都和如今她徒手拉斷把手的這一幕交叉結合。


    最後奇妙地得出一個可能性很大的結論——越青菱以前上綜藝的那些消極怠工,那些不敬業,那些矯情做作,可能隻是因為她力氣太大?


    【越青菱的粉絲可別笑死我,抓著個機會就洗白自家主子,她不敬業都是有好幾個前輩出來直接批評的好嗎?】


    【越青菱可是少見的,好幾個前輩老戲骨直接指名道姓批評她不敬業的年輕演員,這還能洗白,真的世風日下!】


    【你們才要笑死人了好不好,那幾個算什麽老戲骨啊拜托,一輩子也就演過幾部戲,還都是裏麵隻有幾句台詞的炮灰角色,這老戲骨的稱號也太不值錢了吧!】


    【還好吧,我搜了那個新聞,其實就是說越青菱軋過戲而已,也沒有到不敬業的地步。】


    【嗬嗬,也就你們越青菱的粉絲能把軋戲說成而已了。】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隻要是給越青菱辯解的就都是她粉絲是不是?你們這些黑粉,怎麽比我們普通觀眾還二極管?!行行,那我們這幾千萬觀眾都是粉絲行了吧?!你們滿意了吧!】


    觀眾們的彈幕飛快刷屏著,密室裏,在越青菱的一馬當先下,宋濂和其他人也很快跟了上去。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裏,有為了讓嘉賓們更好地找到學籍證明而設置的微弱燈光。


    真的很微弱,基本上隻能看到模糊的線條。


    除非是麵對麵,否則哪怕是隔了兩三步遠,也隻能看到前麵有人,是男是女,而不能看清五官長相。


    但即便是這樣,也已經讓眾人的行動自如了許多。


    自然,默默閉上嘴跟在後麵進門來的張瀟旗和易靈靈也被大家看到了。


    薑霖很有些為越青菱打抱不平地喲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咦?怎麽張先生的外套還沒給易小姐嗎?”


    一句話說的張瀟旗神色遊移。


    易靈靈的臉色也瞬間一僵。


    薑霖似乎覺得這一幕很有趣,因此雖然他其實根本就看不清此時兩個人的表情和眼神,也依然輕笑了一聲。


    就像是惡作劇成功後的小孩子,很得意地笑了一聲:“哈。”


    隨後轉身離開,跟隨眾人的腳步去搜尋放著學籍冊的盒子。


    唯獨剩下張瀟旗和易靈靈尷尬地停留在門口那塊小小的地方。


    事到如今,張瀟旗心裏也有些懊惱。


    他懊惱的不是曾經傷害了誰,而是懊惱自己應該在剛才就把外套脫下來,給易靈靈。


    他怎麽就被越青菱這個賤人給帶了進去,隻顧著鬥嘴呢?!


    想到這裏,他更加急於挽迴劣勢。


    雖然知道別人看不清,但他臉上還是保持了溫柔的微笑,動作也十分輕柔。


    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輕輕罩在了裸露著肩頭的易玲玲肩膀上。


    “本來剛剛就想給你的,結果被越小姐踢門的動作耽誤了,你沒著涼吧靈靈?”


    明明是一樣的溫柔語氣,一樣的溫柔動作。


    易玲玲抬起頭,怔怔地看著張瀟旗,試圖在昏暗的環境下捕捉到他的眼神,半晌,卻隻能徒勞無功地放棄。


    她的語氣依舊甜膩膩:“謝謝瀟旗哥哥。”


    但她的眼裏卻盛著一絲迷茫。


    第九十八章 算計渣男


    不大的教導主任辦公室裏要一下子塞進六七個人,顯得更加逼仄的同時,人與人之間的碰撞也在所難免。


    但這種輕微碰撞不疼,也不會持續多久。


    嘉賓們一旦意識到碰到人了,立馬就會往邊上躲開一些。


    因此,即便張瀟旗在搜查線索的時候,幾次被人撞到,他也沒當迴事。


    直到他被一個人從側麵用手肘之類的東西懟了一下,他整個人控製不住地往側後方一跌,後腰心的位置直直懟到了一塊類似桌角的硬疙瘩上。


    “嗷!”


    他終於忍不住痛唿。


    手不自覺抓緊。


    原本被她攏在身後的易玲玲的手被攥得生疼。


    下意識甩開了他的手。


    這下動作來得突然,立時讓原本能站穩的張瀟旗又向後側方跌了下去。


    後腰心又一次實實在在被戳中。


    又一次尖銳的疼痛襲來。


    張瀟旗幾乎是倒抽著氣,整個人都在冒冷汗。


    這是個偶發事件,易靈靈被嚇到了。


    她還以為是自己導致了張瀟旗的疼痛,下意識迴身抓住了張瀟旗的手:“你沒事吧?!”


    張瀟旗忍不住遷怒的心,剛想開口罵人,剛才那股能叫人昏過去的疼痛竟然很快就消失了。


    疼痛來得突然,去的也十分突然。


    這讓張瀟旗原本被疼痛裹挾的心神很快清明。


    他下意識緩聲道:“我還好,也不是很痛,不全是你的錯,也是我自己沒站穩。”說這話的同時,嘴裏卻仍舊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聲,好似在黑暗中忍耐著疼痛。


    易靈靈因此變得更加自責。


    她之前短暫的迷茫很快消散,或許也不是消散,而是被藏在了心底。


    她趕緊上前扶起了張瀟旗。


    在她喋喋不休的安慰聲中,張瀟旗眯起了眼睛仔細觀察周圍的人,試圖找到剛才撞了他的人是誰。


    想到剛才在入口處遭遇的鞭打,他下意識在人群裏找尋越青菱的位置。


    卻意外地發現,越青菱和蔣思恩幾個都在距離他好幾米遠的位置,正低著頭研究什麽。


    按照正常人的走路速度,她怎麽也不可能在推了自己一把後,飛快跑到那裏去,還不被任何人發現。


    那應該不是她。


    張瀟旗心想。


    雖然在看著越青菱時,他的心裏總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好像是潛意識在警示他。


    但這種感覺很微弱,微弱到,張瀟旗還沒來得及捕捉就忽略了它。


    很長的一段時間後,張瀟旗才終於意識到,此時的忽略意味著什麽。


    不遠處,越青菱一邊分神研究著剛拿到手的線索,一邊透過眼尾的餘光觀察著張瀟旗的舉動。


    在發現他時不時會伸手揉一揉後腰時,眼裏不由得生出些得意來。


    在看到易靈靈的反應時,又不免歎了口氣。


    再怎麽想提醒對方,越青菱也不是什麽聖人,更不可能對這種明知對方有問題,明知對方有妻子,還一意孤行的人屢次伸手。


    很快,越青菱將注意力收迴到目前找到的線索上。


    一行人在宋濂的指引下,一點點解開密碼,終於找到了放著學籍冊的箱子。


    箱子一被拿出來,眾人紛紛叫起來。


    “怎麽又是密碼箱?!”


    “節目組真的太壞了!!”


    越青菱看了眼,不僅是密碼箱,還是那種五位密碼,密碼鎖很小的箱子,這種箱子在正常燈光下看都覺得吃力,更不用說是這種昏暗的環境下。


    也怪不得宋濂他們會叫。


    越青菱頓了頓,終於還是走上前:“給我。”


    沒有人阻擋越青菱,她很快就在人群簇擁下拿到了木盒子。


    宋濂是親眼看過她的力氣的,此時也不禁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越青菱剛想暴力拆解,手就一頓,反而轉頭將盒子遞到了後麵。


    “誒!到你們表現的時間了!”


    盒子直接就被遞到了張瀟旗和易靈靈麵前,越青菱笑道:“剛才不是說,我能做的,張先生也能做嗎?現在輪到你們表現一下了。放心,我不搶你們的!”


    張瀟旗臉色瞬間一僵,暗自低頭看了眼易靈靈,眼裏多了幾分不滿。


    易靈靈卻哼了一聲:“瀟旗哥哥當然可以!不用你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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