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自己的二弟劉光天睡了賈張氏,劉光齊忍著想逃離四九城的衝動,完整聽完了三弟劉光福給女孩下迷藥進監獄的事。


    名聲,還是名聲。


    劉光齊現在真想找個地縫。


    別說剛才又感動,又驚喜,現在比以前還迫切,離家出走。


    劉海中仿佛看出了劉光齊的企圖,急忙說道:“光齊,老二的事情隻有院裏人知道,老三的事情也捂著呢,外麵知道的人也不多。


    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人敢亂傳,更不會有人對你們指指點點。”


    “爸,您到底在軋鋼廠做什麽啊?”劉光齊苦著臉,有點不相信劉海中的話。


    劉海中直接白了他一眼,很是驕傲地說道:“也沒什麽,就一個小官,革委會糾察隊專案組組長。”


    劉光齊頓時愣在凳子上。


    他在石家莊就很清楚這個職位的恐怖。


    怪不得能給自己安排工作,怪不得說沒人敢亂傳閑話,這誰要忤逆了,那是找死。


    可換個角度講,這個職位的名聲基本都不怎麽好。


    劉光齊沒有糾結太久,就有了明確選擇——不走!


    走也沒地方去。


    這時,劉光齊突然想起了自己迴來的原因,他在石家莊那麽長時間都沒出事,怎麽一下子就有了那些傳言呢,很奇怪。


    所以,顯然整他隻是一方麵,最大可能是報複劉海中。


    於是,他也顧不得尷尬了,趕忙把迴來的原因講了一遍。


    劉海中聽完,簡直怒不可遏。


    報複,絕對是報複。


    誰呢?


    最近得罪的人有點多,劉海中一時間還真沒思路。


    不過,他也迅速圈定了幾個人,許大茂和傻柱,尤其是許大茂。


    當時劉光齊離開,知道實情的人並不多。


    恰巧,他正好得罪過兩人,而兩人都是不會吃虧的主,保不齊就在哪憋著壞呢。


    這也給劉海中提了個醒,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家,從劉光天到劉光齊,接連出事就是證據。


    還有最近,他每次下班迴家,時不時感覺有人跟著他。


    所以以後一定要小心。


    當然,被人報複不還迴去,也不是劉海中的性格。


    許大茂好辦,等李懷德利用完,就讓他去掃廁所。


    傻柱嘛,兩人不是冤家對頭嘛,一起去正好。


    不就是廚子嘛,整個四九城,達官顯貴那麽多,廚子肯定也不少,他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好廚子取代傻柱的位置。


    此時。


    一起在車間磨洋工的傻柱和許大茂同時打了個冷顫。


    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都以為對方正在心裏罵自己,頓時忍不住的膈應。


    “看什麽看,慫包!”傻柱首先發難。


    “我不跟傻子說話,怕傳染。”許大茂也不慣著。


    “傻帽,你說誰是傻子?”


    “誰整天給寡婦送盒飯,誰就是傻子,怎麽,傻柱,那是你嗎?”


    傻柱當時就急了眼,起身就追,許大茂拔腿就跑,然後圍著車床繼續轉圈。


    這樣的戲份在車間每天都上演個好幾迴,看得工友們都有點麻木。


    一天不吵上個十次八次,都不是兩人。


    轉了一會兒,傻柱見奈何不了許大茂,隻能坐迴到工位上。


    許大茂也氣喘籲籲地迴到座位上思考應對李懷德和劉海中的策略。


    現在租的房子已經暴露,再引劉海中去打砸,肯定不行。


    所以,如何把事情嫁禍到劉海中身上,成了現在的重中之重。


    過了一會兒,傻柱又隔著車床,扔過來一個小零件,打斷了許大茂的思路。


    “傻帽,你想不想報複劉海中,我有一招,肯定解氣,你要不要參與一下?”


    “沒興趣!”


    許大茂直接表示拒絕,低頭繼續思考。


    他是真看不上傻柱那些小打小鬧,傷皮不傷骨,沒點意思。


    傻柱也不氣餒,悄悄繞過車床,一把摟住了許大茂的脖子。


    “許大茂,給你臉了是吧,讓你幫忙,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識抬舉。”


    “那你說,但先說好,套麻袋,插車軲轆那事你別找我,我沒興趣和你過家家。”


    許大茂眼看掙脫不了,也提了自己的條件。


    傻柱老臉一紅,他想的確實是套麻袋,可惜劉海中最近可能感覺壞事做多了,晚上連個廁所都不去,讓他守了好幾個寂寞。


    一個人也不好動手。


    “套什麽麻袋啊!”


    傻柱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他劉海中不是囂張嘛,咱晚上趁著他上廁所,把他敲暈了扒光,直接扔廠門口,讓他沒臉見人,怎麽樣?”


    “那兩百多斤,就咱倆,還扔廠門口,你長點腦子好不好?”


    許大茂鄙視地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頓時也感覺這計策有點草率,急忙改了主意。


    “要不扔女廁所或者便池裏?”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惡心,會死人的,你還不如扔賈張氏床上呢!”


    傻柱眼睛一亮,蹲守的幾個晚上,別人沒看到,賈張氏絕對準時準點。


    可想到自己和賈家的羈絆,傻柱的神情頓時又萎靡下去。


    他現在是有媳婦的人,肯定不能再和賈家有瓜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劉海中這麽整你,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許大茂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急什麽,你以為就我們盯著劉海中,想整他的人多了,你等著就是,劉海中絕對沒有好下場。”


    “等個屁啊,難道等他死了,揚他骨灰嗎,那還有個屁用。”


    “那你套他麻袋唄,不行就把他兩條腿都打斷,廠裏肯定不能讓一個走不動道的人繼續當這個領導。”許大茂建議道。


    “一邊去,能打斷腿,我還找你!”


    傻柱也不傻,套麻袋打一頓,是小打小鬧,派出所不會重視。


    可打斷腿,那就是大案要案,尤其是這個節骨點,肯定是一查到底。


    到時候抓到,遊街都是小的。


    這時,傻柱靈機一動,詫異地看向許大茂。


    “不對,你小子是不是憋什麽壞呢,你是不是早就有了主意,快給我說說。”


    許大茂頓時後背冒出一層細汗,最了解自己的絕對是這狗東西。


    “一邊去,我哪有主意。”


    “你肯定有!趕緊說!”


    “真沒有!”


    許大茂越否定,傻柱就越確信,自己的猜測沒錯,為了能參與,他直接耍起了賴。


    “許大茂,你要不告訴我,我可給你說出去了,到時候你可別怨我。”


    許大茂一陣頭大,可仔細一想,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他現在就有個難點不好解決,沒準傻柱會有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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