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說的話,也不是他內心的真正想法。


    他是實在沒辦法,把自己的小老婆送給了易忠海。


    為了麵子,他才說自己是思想上升華了,覺悟了。


    如果真讓他選擇,他才不會把自己的小老婆送給別人呢。


    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睡覺。


    即使是離婚之後的前妻。


    不過有一部分比較成功的男人,不僅把女人當成工具,甚至把身邊所有的人都當成工具。


    那他們就可以隨意的把女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從這個角度看,閆埠貴還稍微比易忠海更好一些,起碼更像個人。


    閆埠貴本來就是有事兒要找何大清辦,自然也不會為了自己的麵子,非要同何大清強嘴。


    所以他立馬順著何大清的話說道


    “誰說不是呢,嫁給有錢人,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比窮漢強。


    嫁給窮漢,朝不保夕的,一樣要受男人的欺負,婆婆的欺負。”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自己的閨女給別人做小老婆。


    做有錢人的小老婆,可能在物質上過的稍微好一些,但是在其他方麵,那就差的太多了。


    除非娘家比較有實力,男人不敢太過分,還能把她當個人。


    如果娘家沒什麽實力,那這些小老婆就有可能被送人,殺了,賣了。


    說句難聽的,做別人的小老婆就要做好對方把她當成物件的準備。


    “大清,你恐怕不知道,原來閆老師也是有小老婆的,就是咱們院裏原來那個日本媳婦。


    當年全北京殺小鬼子,別人都是搶迴來鍋碗瓢盆,或者一些錢財。


    就閆老師有眼光,搶迴來一個娘們。


    我跟你說,搶錢的,那錢沒花兩天就沒了。


    鍋碗瓢盆雖然能用一陣,但是誰家裏也不缺那麽一兩個碗。


    閆老師搶迴來一個娘們,這白天在他們家當長工,晚上還要陪睡。


    這一幹就是三四年,你是不知道,前幾年閆老師出門眼睛都是看著天的。”


    閆埠貴和賈元對何大清都有所求,所以這兩人都盡量順著何大清說。


    但是他們倆之間可就沒啥利益關係,或者誰求誰的問題了。


    說話就比較直接,甚至還故意貶損對方,來抬高自己。


    果然,閆埠貴聽到賈元這麽說,有些惱火。


    “賈元,我是看小安太難過了,她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她丈夫安倍死了後,她就被賭場給抓走了,還做了一陣的妓女。


    後來被經常去賭場賭博的男人給贖迴去了。


    可是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時情況那麽亂,如果我不把她帶迴來,恐怕就死外麵了。


    我當時也是覺得我們是鄰居,相處這麽多年了。


    後來她在我們家,我們倆是日久生情。


    你不懂的。”


    閆埠貴給自己找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愛情。


    為了愛情,做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兒,那不是傻,是情調。


    作為一個讀書人,誰沒讀過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或者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反正無論是戲劇,或者小說,或者詩詞中,都告訴大家,愛情是極其美好的。


    是有些癲狂的,是一種非常高尚,非常純潔的感情。


    即使為了這個感情,自私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為了她,我可以和全世界為敵。


    閆埠貴其實就有點這種感覺。


    別人越貶低他和小安之間的感情,他就越覺得別人低俗。


    他總覺得自己是愛小安的,他經常會幻想著自己為了小安付出自己的生命。


    但是,現實裏,他卻不會為小安放棄自己現在的家,現在的老婆。


    賈元雖然不懂愛情,也不知道閆埠貴腦子裏到底是咋想的。


    但是他從旁觀者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是,我是不動,小安到了你家,過的那是啥日子?


    吃不飽,穿不暖,天還沒亮,就要起床給你們做飯洗衣服,伺候你們一大家子。


    吃飯的時候,你們一大家子在一個桌上吃,她自己端著碗在門口吃。


    你說你們家跟地主老財有啥區別?


    人家地主雇傭長工,除了給口吃的,還有工錢呢。


    這小安到了你家,吃的比雞少,幹的比牛多,全年無休,而且還要陪你這個人民教師睡。


    反正這日子,讓我過,我肯定是不幹。


    對了,人家還給生了個兒子呢,我看你們對那孩子也不怎麽好,要不幹脆就給易忠海他們算了。”


    何大清在旁邊吃瓜吃的非常興奮。


    他沒想到,閆老師居然也是個人麵獸心的。


    本來以為這個家夥是個老師,至少也是個文明人。


    哪裏知道,居然是個斯文敗類。


    閆埠貴看到何大清那有些驚訝的眼神,立刻給自己解釋道。


    “大清,你別聽賈元胡說,我和小安之間的事兒,很複雜,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


    “沒事,菜恐怕還有好一段時間能做好,你慢慢解釋,不急。”


    何大清優哉遊哉的喝了一口茶,然後就期待的看著閆埠貴解釋。


    閆埠貴本想蒙混過去,可是何大清這樣子,明顯是想知道到底咋迴事兒。


    另外,賈元在旁邊還一副‘你解釋啊,老子看你能編出什麽花樣來’的表情。


    閆埠貴歎了口氣,然後開始給自己的行為找合理的理由。


    “當時的情況你們也清楚,如果我不把小安帶迴來,恐怕她就死在外麵了。這點你們認可吧。”


    何大清並不清楚當時北平對日本人到底進行了多嚴重的清洗,所以也就沒說話。


    畢竟當時他的意思是日本男人全殺死,至於女人,他沒管。


    賈元當時可是參與了這場盛宴的。


    他比較有發言權。


    “你可拉倒吧,咱們當時是殺了好多日本人。但大多數都是男人,女人頂多就是被幹了幾下,而且第二天,八路軍就進城了。


    城裏的治安也得到控製了。


    他們進城後,別說日本女人,就連日本男人都沒死幾個。當然,那個時候也沒剩幾個日本男人了。”


    北平的老百姓還是比較有愛心的。


    日本的女人和小孩,大多數都沒有被怎麽樣。


    不像日本人,無論男女老幼,全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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