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塵埃落定,升官(爆更求訂)


    太平殿內。


    宮人的話在眾人耳畔迴蕩。


    太子麵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開口道:“太子妃如今身在何處?”


    宮人開口道:“太子妃與小皇子已返迴東宮。”


    公孫策聞言,當即衝著太子拱手道:“恭喜殿下,喜得龍子。”


    其餘人聞言,皆是開口恭喜起來。


    太子麵上笑意不加掩飾,朗聲說道:“好好好,這是孤之喜,也是大魏之喜。”


    “想必父皇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


    他看向公孫策,道:“隨我迴東宮。”


    公孫策應了一聲,而後便跟在太子身後,朝著東宮而去。


    如今皇宮深處的那位老祖宗都死了,想來也不會有其他的手段遺留。


    太子身邊又有公孫策,安全方麵自然是不用擔心的。


    太平公主麵上也是笑意。


    左道帶來了自己父皇獲勝的消息,宮人帶來了嫂子誕子的消息。


    這對於她來說,確實是雙喜臨門。


    她看著左道,開口說道:“今夜有勞左師傅了,迴去好生休息,明日我親自去父皇那裏為你請功。”


    左道聞言,拱手說道:“多謝殿下。”


    太平公主說完,便隨著王大監朝著自己的居所而去。


    張龍和趙虎幾人,則是一個個滿是後怕的看著自家大人。


    左道見狀,笑道:“都迴去休息,明日我等便該離宮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幾人聞言,麵上這才稍稍放鬆了許多。


    而後衝著左道拱了拱手,便朝著他們休息的地方轉身走去。


    場中,隻剩下了左道和肉身佛。


    左道踏步上前,剛想要將肉身佛收起,目光卻忽然定格在了肉身佛的臉上。


    隻見此刻的肉身佛,眼神之中似乎多出了幾分神采。


    和往日不同。


    若非他能夠時時刻刻感知到肉身佛與自己之間的聯係。


    恐怕他現在就要出宮,尋老龜看一看這肉身佛了。


    左道抬手,將肉身佛重新收起。


    如今的肉身佛,戰力有著自己的加持下,已經堪比初入大宗師階段。


    再加上這堪比靈器般堅固的肉身。


    尋常的大宗師層次,還真的難以奈何得了他。


    他迴到自己休息的房間中,迴想著之前看到的那一切。


    尤其是曹聖王臨死之前,交予曹燕的那枚染血龍鱗。


    聽老龜的語氣,那枚染血龍鱗是一萬餘年前,龍君受傷脫落的一枚鱗片。


    但即便如此,那曹聖王也從中悟出了大魏皇室的龍神功。


    甚至開辟出了一個綿延六百餘年的強盛王朝。


    此人若是一心修行的話,或許可以為武道開辟出新的道路。


    他的悟性與天資,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隻可惜,他最終走上的是霸圖。


    就在左道為曹聖王惋惜之時。


    此刻的太子與公孫策二人,也返迴到了東宮之中。


    來往忙碌的宮人見到二人之後連忙行禮。


    太子則是朝著自己的寢宮而去。


    來到寢宮之後,宮人打開宮門,他便腳步匆匆的走了進去。


    公孫策則是站在宮門之外守護。


    畢竟此戰剛剛落下帷幕,還未到徹底平靜下來的時候。


    保不齊會有那位遺留下來的忠犬發瘋。


    太子進入寢宮後,便快步來到床榻之前,看著躺在床上正在歪著腦袋看向身側嬰兒的太子妃。


    頓時滿臉深情的道:“青兒,你辛苦了。”


    太子妃聞言,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太子放在床榻側邊的手掌。


    搖了搖頭,麵色有些蒼白的道:“不辛苦,倒是太子,今夜沒受傷吧?”


    太子聞言,哈哈笑道:“自然沒受傷,雖說過程頗為兇險曲折,但最終還是父皇贏了。”


    “那位被其派入皇宮之中保護太平的錦衣衛指揮僉事。”


    “誰又能想到,此人的實力,怕是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無敵的境界。”


    “這下,父皇應該是安心了。”


    太子妃聞言,麵上滿是笑意。


    而後輕聲說道:“那就恭喜夫君了。”


    他身為東宮太子,未來的大魏皇帝。


    如今父皇為大魏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而朝廷又有如此天驕,自然值得恭喜。


    太子麵上閃過一抹溫情,而後轉頭看向了躺在一側繈褓之中的嬰兒。


    嬰兒此刻在繈褓之中沉睡,皮膚細嫩柔軟。


    單單從五官來看,能夠看出這嬰兒與太子有些相像,若是徹底長開,怕又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太子。


    太子麵上滿是興奮之色,道:“明日早朝之後,我便帶他去尋父皇,讓父皇親自為其啟靈。”


    大魏皇室的子嗣,每個新生兒出生之後,都會進行啟靈。


    為的便是檢測根骨與靈性,看看適合走哪一條路。


    太子當年啟靈,是由上一任皇帝,也就是他的親爺爺親自出手。


    最終檢測的結果,沒有人知道。


    如今太子在世人眼中,也都是一個溫良恭儉讓的形象。


    處理政事是一把好手。


    至於私底下是否修行,也沒人知道。


    太子妃聞言,麵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而後一臉憐愛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此刻。


    皇宮之中。


    自深宮的旨意接連頒發,工部大臣連夜入宮,安排人手開始修繕皇宮。


    畢竟今夜皇宮之中的驚天大戰,不少的宮牆和宮殿倒塌。


    甚至有不少的地方都被損毀。


    這一次下來,又是一大筆的錢財開支,不僅是工部頭疼,就連戶部也是頭疼的很。


    畢竟這一次皇宮受損頗為嚴重。


    尤其是靠近曹聖王所在的小屋方圓幾裏,幾乎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還是因為兩人拉開了武道領域,才將損失控製在了最小。


    不然的話,恐怕整個皇宮至少要被摧毀大半。


    深夜。


    曹燕端坐靜室之中,手中把玩著曹聖王臨死前交給他的那片染血龍鱗,眼神之中滿是思索之色。


    他能夠感應的到,這片龍鱗之上有他們龍神功的氣息。


    而且最關鍵的是,龍神功正是脫胎於這枚染血鱗片之中。


    被那位驚才絕豔的大魏開國人王給創造出來。


    可是他借助大魏國運,以及曹氏龍氣強行突破至武道人仙之後。


    他便察覺到,龍神功已經走到了盡頭。


    而且他也再無任何可能轉修道術。


    他的極限壽命,應該就是六百年左右,這還是不與人動手受傷的情況下。


    如今他雖然壽元充足,但卻也能夠多少體會一些老祖宗萬年的不安與絕望了。


    畢竟修行到這種境界的人,沒有人願意死在這條路上。


    他們想要看到更高處的風采,想要永生不死。


    想到這裏,曹燕不由的歎了口氣。


    世人都想要永生不死,可是永生不死哪有這麽簡單。


    ……


    第二日一早。


    文武百官上朝之時,便能夠看到皇宮之中的變化,以及那些戰鬥痕跡。


    雖說戰鬥痕跡大多都集中在小屋附近。


    以及東宮和太平殿那裏,但他們多多少少都能夠看到一些。


    再加上昨夜京都之中,曹驤親率錦衣衛清除毒瘤的消息。


    這些文武百官,也都能夠猜到一些。


    此番上朝。


    曹燕與曹驤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彼此間的意思。


    曹驤雖然昨夜便知道,是自己皇兄勝了,但今日親眼所見之後,才能夠徹底的放下心來。


    而且他心中明白,今日之後,那些皇室的老家夥們。


    再也沒有辦法做牆頭草,兩邊倒了。


    這一次,曹燕才真真正正的穩坐皇位,可以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


    不用再顧及其他,也不用再繼續裝作昏君模樣。


    至於那國師府,已經被損毀大半。


    不過曹燕也沒有重建的意思。


    國師,這一位出現就足夠了。


    等到下朝之後。


    太子跟隨曹燕來到後宮,麵色激動的拱手道:“父皇,昨夜太子妃為兒臣誕下嫡子。”


    聽聞此言,曹燕麵上雖然神色平靜,但眼底的笑意卻是完全無法掩飾。


    他看向太子,開口道:“所以你這次來,是讓我為皇孫啟靈?”


    太子當即跪伏在地,道:“父皇明鑒。”


    曹燕笑著抬手一扶,便見太子直接被一道無形大手緩緩扶起。


    曹燕道:“伱去將我的好皇孫帶來,我親自為他啟靈。”


    太子聞言,麵色大喜。


    而後連忙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朝著東宮去。


    片刻之後。


    太子帶著皇孫來到曹燕身前,開口說道:“父皇,您看。”


    曹燕接過皇孫,而後以真元緩緩探入皇孫體內。


    真元在其體內行走的異常平緩小心,生怕出現任何差錯。


    其實以曹燕如今武道人仙級別的實力,是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但他依舊如此。


    片刻之後,曹燕眉頭微皺。


    而後以神念探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手中的皇孫。


    在沒有查出任何異常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太子看著自己父皇麵上的表情變化,不由的開口道:“父皇,發生了何事?可是這孩子有什麽問題?”


    曹燕笑道:“無事,他的天資比之我都不弱。”


    聽到這話,太子麵上不由的露出狂喜之色。


    畢竟現在整個大魏誰不知道,自己父皇可是大名鼎鼎的武道人仙。


    自己的孩子天資不弱於父皇。


    這豈不是說,日後這孩子最次也是一個武道人仙級別的強者?


    畢竟身為皇孫,還是皇長孫,所能夠得到的資源和教導。


    可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而且這孩子也不用像自己父皇一樣,隻能夠平日裏遮遮掩掩的修行。


    太子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道:“父皇,皇長孫當修何道?”


    曹燕沉默片刻,道:“等他年紀大一些,便讓其修行龍神功鑄就根基,然後轉修仙道,看看能否雙修,若是不能,便修仙道。”


    “這孩子的天資很好,我會想辦法尋些天地奇物給他。”


    “若是能夠尋到道種,那再好不過了。”


    聽到這話,太子麵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道:“孩兒謹記。”


    看了看自己懷中嬰兒,此刻閉著眼睛熟睡,曹燕麵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其實在剛剛探查時,在檢測到這孩子根骨的時候。


    他甚至一度懷疑,是否那位老祖宗迴來了。


    可當他動用秘法探查,在確定這孩子身上沒有一丁點被奪舍的蹤跡後,這才放心了下來。


    他抬手在孩子身上輕輕一點,一道渾厚真元湧出。


    在不斷的蘊養著孩子的身體。


    隨即。


    他將手中嬰兒還給太子,道:“帶他下去吧!記得好生看護。”


    太子聞言,當即應聲道:“是,父皇。”


    話音落下。


    太子懷中抱著嬰兒,直接離開了此間宮殿。


    在其前往東宮時,懷中繈褓內的嬰兒緩緩睜眼,眼神之中多出了一道無法察覺的滄桑。


    與此同時。


    在京都之外的一處深山之中。


    青木童子抬手將一側倉皇逃竄的小鹿擊斃,在其腹部切割開一道傷口。


    而後取出一枚紅卵,放在小鹿腹部。


    隻見那紅卵剛剛觸碰到血液,便開始不斷吞噬著小鹿屍體內的鮮血。


    僅僅是眨眼時間,小鹿便直接化作了皮包骨的模樣。


    而那顆紅卵之上,也稍稍閃動著光芒。


    青木童子見狀,麵上這才長舒一口氣,而後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桎梏。


    輕聲說道:“這大魏不能多待了,錦衣衛都指揮使曹驤心中已經起疑,必須要盡快離開。”


    隨即,他在山中又尋了一頭野豬。


    以野豬的血肉喂食紅卵,等到紅卵之中的光芒不再閃爍時方才停下。


    做完這一切之後。


    青木童子收起紅卵,直接朝著大玄王朝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此刻的京都之中。


    北鎮撫司。


    曹驤看著眼前的左道,麵上露出一抹滿意神色。


    道:“我聽太平說了,你在宮中表現的很是神勇,甚至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左道聞言,當即拱手說道:“不過是卑職份內之事罷了。”


    曹驤聞言,不由的輕笑一聲。


    而後將手中的聖旨丟給左道,開口道:“自己看,待會兒會有人把你的新官服和腰牌送來,這些日子,陛下允你休息幾天。”


    說完之後,便直接離去,直奔皇宮而去。


    左道麵上一愣,看著自己手中的聖旨,麵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詫異神色。


    等到曹驤的身影消失,一眾錦衣衛才站起身子。


    一個個的直接將左道給圍了起來,興奮的看著左道手中的聖旨。


    趙虎大大咧咧的道:“大人,人都走了,還不打開看看,是不是又升官了。”


    馬漢也是說道:“之前在皇宮時,聽太子和太平公主殿下都說要為大人請功,這一次必定是升任指揮同知了,剛剛都指揮使大人也說,稍後會有人送來新官服和腰牌,八九不離十。”


    趙元則是滿臉羨慕的看著眼前的左道。


    一年多之前。


    自己身前這個故人之子,還不過是一個副千戶,還是在自己手底下外派出去才升任的千戶。


    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過去,就已經要升任指揮同知了。


    實在是讓人羨慕。


    左道看著身側滿臉興奮的眾人,當即將手中的聖旨打開。


    果然,加蓋了印璽的聖旨之上,正是要將他提升為指揮同知的聖旨。


    大意就是功勞積累足夠,再加上這些日子在皇宮守護。


    種種功勞,加上本身已達到大宗師無敵的實力,所以才將其升任指揮同知。


    這指揮同知可是從三品,貨真價實的大官。


    再加上他隸屬於錦衣衛,乃是一個監察百官的職責。


    即便是那些正三品的大員,見到他也要怯上三分。


    可以說,如今以左道的官位,足以在京都之中橫著走了。


    張龍看到聖旨上的旨意後,麵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當即開口道:“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升任指揮同知一職。”


    其餘眾人聞言,也是連忙拱手恭喜。


    左道見狀,則是笑著道:“同喜同喜,今日本官請客,去天福樓走上一遭。”


    聽到左道開口,眾人麵上的喜色更濃,而後唿應著離去。


    眾人在天福樓吃喝了個痛快。


    不少人都醉了。


    不過倒也沒有人敢說他們瀆職。


    畢竟如今的左道,可是錦衣衛中的指揮同知,從三品的大官。


    可以說,整個錦衣衛中。


    除了都指揮使曹驤之外,便隻有另外兩位指揮同知能與其同起同坐。


    而那兩位,自然也不會閑的沒事去得罪已經入了聖上法眼的左道。


    眾人吃飽喝足之後,便直接各自迴家。


    左道迴到家中,還未見到老龜,便聽到門房通稟,有人前來。


    而且聽門房的意思,還是從宮中走出來的大太監。


    左道聞言,當即前去門口處迎接。


    隻見此刻在大門外站著的,赫然是皇帝身邊的那位李大監。


    李大監手中捧著左道新官服,官服上麵壓著的便是他的新腰牌。


    看到左道之後,當即笑道:“原本這差事是你們錦衣衛的,可老奴奉命來為大人送些賞賜,所以幹脆就將這活兒也給攔了下來,還希望左大人不要見怪。”


    左道聞言,當即將李大監給迎了進來,笑道:“李大監前來,我這寒舍可謂是蓬蓽生輝。”


    李大監笑著應和了兩句,隨後便帶人跟著走了進去。


    隻是在進入大堂之前。


    李大監朝著後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歌女彈奏的靡靡之音絲毫不加收斂。


    他笑著道:“沒想到,左大人還有這等愛好,早知如此,我就該私底下和陛下說說,讓他將這些賞賜,換成教坊司的女子。”


    “那裏麵,可都是罪官之後,其中可不乏有精通音律之道大家閨秀,還有高官妻妾。”


    “無論是長相身段,還是彈奏技巧與歌喉,都是上乘。”


    聽到李大監如此開口,左道麵上不由的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老龜自己的個人愛好,坑害的居然是他的名聲。


    他當即擺手道:“並非本官,而是我那義父,平日裏最喜歡的就是聽美人兒彈奏音律,本官心中也很是無奈。”


    李大監聞言,不由的眼前一亮。


    原來是左大人那位深不可測的義父。


    他現在可還記得,昨夜在皇宮之中,對方神出鬼沒的。


    而且不過是輕輕一揮手,便打飛了自己。


    他今日清晨還將此事告知了陛下,陛下推斷左大人的這位義父,至少也是半隻腳踏入武道人仙的存在。


    甚至還想讓自己平日裏多出來走走,嚐試能否拉攏一番。


    李大監心中細想片刻,而後開口道:“既然是那位前輩喜歡,我稍後便去挑選一些容貌身姿,包括技巧都極佳的音律大家,給大人送上府中。”


    左道聞言,連連擺手道:“不必,大可不必。”


    兩人來到大堂之中坐下。


    有下人奉上茶水瓜果,而後便退了下去。


    李大監坐在大堂之中,和左道說了許多,不外乎是陛下很看重他,還賞賜了諸多好東西之類的話。


    而後便讓自己隨行的兩個小太監,將陛下賞賜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除卻一些罕見的靈果之外,便是一些可以增添法力的丹藥。


    這些東西,無論是哪一樣,落在世俗之中,都是會掀起腥風血雨的存在。


    可如今就這麽擺在左道身前。


    左道見狀,當即謝過陛下,與李大監寒暄了許久之後,才將其送走。


    他看了眼皇帝賞賜的這些東西。


    確實都是一些好寶貝,而且有著體內兩枚道種的過濾,他基本完全不需要擔心丹毒。


    隻是這些丹藥和靈果,對於如今的他而言,怕是加不了幾年的道行。


    那李大監剛走沒多久,便又有人來訪。


    這一次來的,是錦衣衛之中另外兩個指揮同知,趙乾元和崔鳴山。


    兩人皆是為了祝賀左道升任指揮同知一職,都備了大禮。


    三人坐在大堂之中,彼此間說著閑話,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


    許久之後,左道笑道:“趙大人,你上次推薦我去尋隱士府之中的趙老怪,可是給我推薦了一個好去處。”


    趙乾元聞言,麵色忽然有些尷尬起來。


    他上次隻是聽說這位新的指揮僉事很有錢,所以想要給自己老祖宗撈些錢財。


    雖然自家老祖宗的手藝沒得說,但是貴也是真的貴。


    他訕笑道:“我家老祖也說起過,左大人可是一位出手闊綽的豪客。”


    崔鳴山見狀,哈哈笑道:“趙兄定然是將左大人當作冤大頭了吧?”


    本以為今天能寫一萬字,沒想到高估自己了,隻能寫六千字,以後爭取多多爆更,進個戰力榜前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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