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行動?”


    “你去看看吧!”


    “去看看?”王金石奇怪的問道,什麽行動,還需要自己去看了知道。


    “反正挺奇怪的,感覺,感覺他是不想活了一樣。”


    “在哪?”


    “就在北城泗州州學。”


    “走!”


    二人來的州學,此處是泗洲最高學府,趙義領路直奔目的地。晚上書堂裏人不多,王金石看有二十個左右。


    卻不見李四和青山,他問道:“人呢?”


    “之前在這呢。”


    他們四周看看,發台上有個熟人,就是他第一次去觀樓,高縣丞與之打招唿的葉教授。這個葉教授當時還為死去的王金石說話了,他印象深刻。


    “葉教授!”他禮貌的見過了對方,葉教授見是他,也想起來了。


    “是你!哈哈,你我有過一麵之緣。”看得出來,葉教授十分開心。


    “是,葉教授有什麽值得開心的事嗎?”


    葉教授收拾心情說道:“青山告別了,他終於要退出了,以後不用再聽他胡言亂語了。”


    “青山要告別了?他要去哪?”


    “對呀,他今日說要離開了。”葉教授又感慨道:“不過他走就走吧,為何?要說的那麽悲壯呢?”


    葉教授正在奇怪,王金石卻突然想起來什麽,“悲壯?”作為一個教授,應該不會用錯詞吧?於是他問道:“是……悲壯嗎?”


    葉教授見王金石這麽問他,抬頭看著他,摸著胡子道:“悲壯這個詞雖然不甚準確,但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要慷慨赴死了。”


    “不好!走!”


    王金石帶著趙義追了出去,留下一眾先生學子莫名其妙。


    王金石發動所有手下,找了半天,卻沒人見到青山,他們也沒有找到李四。


    人手不夠了,這是他現在的窘迫,到了關鍵時刻,卻是人手最少的時候。


    “大哥,現在怎麽辦?”


    “不管怎麽樣,先要把人找到。”他在腦海想著城內一些有實力的人物,逐個判斷了一遍。


    此時,城內也是暗潮洶湧,很多人也都在懷疑身邊有潛藏的壞人。錘王正在院子裏談論此事,佘夫人,小魚,塞昭君,新竹等二十多人在一起討論。


    與軍辰一起的巧姐問佘夫人道:“佘慧姐,昨天我們與他們吵的時候,你就在,為何不幫忙說話?”


    佘夫人麵對這質問,不發一言,似乎在觀察。


    有人問錘王:“因為什麽事?”


    錘王解釋道:“昨天巧姐與軍辰追霸王城老王嘛,追到莉姐那裏,剛好佘慧姐在那。因為那個老王說王家的事已經結束了,所以軍辰就追著他要問個明白。”


    “哦,然後呢?”


    “然後軍辰就被圍攻了,那地方有幾個人,叫天雨,小明,還有一個橄欖,還有幾個人就一起對付軍辰。佘慧姐就坐在旁邊一言不發,這麽多天了,你佘慧是啥人,大家都知道了,都指著你帶頭呢,結果你一言不發是啥意思啊?好比說今天,這小魚被那些人欺負了,我能不幫個忙嗎?”


    “這樣啊!”


    這時一個人說道:“對!那天我在一個叫猛子的那裏,聽到佘夫人和他在商量一件事情,請問一下,是不是有這迴事。”


    聽了這話,佘夫人隻默默的看著他,其餘人也都想知道他要說什麽?


    那人繼續道:“那個猛子說,要用什麽計平息這些人,是不是?還說明奸暗樁都不用管了,是不是?你還誇猛子聰明,我就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平息大家,你在幫誰做事?”


    “小兵,你是什麽人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在商量事,但是商量的是平息楊信光他們。”


    “嘿嘿,你承認就好,你說是平息楊信光?為什麽說明樁暗樁都不管呢?他們做了多少壞事?你們就是暗樁,為什麽要打壓我們?”


    大柱此時到來,剛好聽到這些話,心中滿身狐疑。


    佘夫人問道:“錘王,你們說我不幫軍辰說話,現在你們又何嚐不是做著一樣的事?”


    錘王見佘夫人點名說他,便說道:“你佘慧姐是啥人,大家都知道,一路走來。他小兵是啥人,大家也都清楚,他說出來任他說,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小兵是啥人?”


    “小兵是啥人?他早就讓我錘過了,他以前和令狐衝一起的,還有夏天,冬雨。那幾個都被我錘的不怎麽露麵了。”


    正在錘王與佘夫人爭論時,小兵卻偷偷溜走了大柱一看,便跟了上去。


    跟了半天,小兵來到一個小店門口,這是一家新開的小酒館。等他進去之後,大柱也跟了進去。


    小兵到了一個桌子坐下,有三個人明顯與他相熟,幾人坐下喝酒聊天。


    大柱坐到臨近的座位上,隻聽一人說道:“竟然有人在做這種文章?”


    小兵道:“是,剛才還有人說你呢,佘慧還問你呢!”


    那人問道:“問什麽?”


    “問你和冬雨去哪了。那個錘王還說把你們錘跑了呢。”


    那人氣憤道:“這幫人,真是可笑,昨天還有人拿我到留香樓喝酒做文章。”


    “嗬嗬,佘慧還說要平息我們呢!他們這就是使一些陰招,來打壓我們。”


    “哈哈!他們為我還要用計啊,鄙人不勝榮幸啊!在場的各位如果有誰知道他們在玩什麽陰謀,或者告訴他們,我夏天就這這等著,讓他們來找我。”


    “找你什麽?”這時一個少女出言製止他道:“閉口,我們在這裏為孩子發聲,不是為了解決你們私人恩怨的,要是有個人恩怨,自己找地方解決,別在這裏挑釁。”


    大柱看去,隻見她體態豐腴,膚如凝脂。那個叫夏天的似乎很尊重這少女,恭敬的道:“好,好好,小喬姑娘既然說了,那我不說。”


    旁邊有人忍不住問道:“這是誰啊?這麽大麵子。”


    “她你都不認識,喬五花啊!”


    “哦。”


    夏天繼續道:“反正他們越打壓我們,我們就越要說,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們幾個嗎?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據我得到的消息,確定是他們要強行火化孩子,可以確定的。”


    聽到這,大柱轉身出了酒館,他又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青山,也沒有找到李四。他先迴到留香樓,匯報一下。將事情告訴王金石之後,王金石道:“要增加人手。”


    小六子道:“公子,要不要去鳳陽調人?”


    “還不到時候,得先找到證據。”王金石略想了一下,問道:“你們覺得,他們想幹什麽?”


    “把水攪渾?”


    “把事情鬧大?”


    幾人猜了一通,似乎對,又似乎不對。這時李四卻迴來的,王金石立即問道:“四哥,去哪兒了?”


    “我跟蹤那個青山,這廝在城裏繞了一大圈,最後和那個楊信光接頭了。”


    “走,先抓了青山再說,此人一定有問題。”


    “是。”


    於是幾人換上裝備,風風火火,在李四的帶領下,來到東北的一個小屋。


    “來旺,趙義去後麵堵著。”


    “是。”


    大白天的,也沒有關門,李四帶著剩下的人進了屋子。裏麵幾個人正在吹牛打屁,楊信光坐於座位上。


    李四拿出腰牌:“衙門辦案,青山呢?”


    幾人見衙門抓人,都嚇得不敢說話,楊信光卻毫不慌張:“走了。”


    “去哪了?”


    “他要去哪,我哪知道啊?”


    “還不老實交代!”


    李四正要訊問他,王金石卻一聲喝道:“拿了!”


    大柱與小六子上去一把將他按到地上,臉壓在地上,嘴都擠歪了。他歪著嘴道:“你們幹什麽?你們不能抓我。”


    “說!青山去哪兒了?”


    “不知道,他剛才走了。”


    “知道去哪兒了嗎?”


    “我真不知道!”


    見他這樣說,王金石擺擺手,讓二人壓他起來,對李四道:“四哥,你們先去追,我們三個先在這審他。”


    “是。”


    楊信光見放他起身,又叫囂起來:“你們憑什麽抓我?知道我是誰嗎?”


    王金石倒覺得好笑:“你是誰啊?”


    “哼!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為誰辦事?”


    “為誰辦事?”


    楊信光一陣得意的說道:“你們惹不起的人!”


    “那是誰?”


    大柱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是誰?你敢說嗎?你他娘的知道青山是什麽人嗎?他是北元奸細!”


    “啊!”楊信光聽到這話,似乎不敢相信。“他是北元奸細?”


    大柱繼續道:“通元,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還不從實招來!”


    “我可不知道,我哪知道他是什麽奸細啊。”


    “還不快說!你是為誰辦事的?”


    “我,我,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知道雇主是誰!”


    聽到這裏,王金石內心極度震撼,大柱為什麽阻止他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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