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綜前腳剛走,虞翻後腳就來了。


    “仲翔找我有何事?是不是普查人口時,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


    “是遇到了一些問題,隻不過在錦衣衛的協同下都擺平了。我這次來是想告訴州牧,普查人口我已完成。”


    士徽驚訝道:“為何如此之快?”


    “因為此時正值春耕,大多數人家都在家裏種地。不用擔心百姓分散,再加上錦衣衛的協同,我才會如此勢力的完成您交給我的政務。”


    虞翻沒想到士徽手下的錦衣衛,辦事效率極佳。讓他在人口普查中方便了許多。


    “那你和我說說具體人數。”


    “得益於您在南海郡實行的開墾政策,原本五萬戶的人口,增加到六萬戶三十多萬人。”


    “至於豫章郡災害極少,有三十萬戶,一百五十餘萬人。其中大部分都集中在北部,糧產極佳的地區。”


    士徽再次被震到了,他都不知道兩地加起來會有一百八十萬人。


    要知道三國時總人口加起來才八百多萬。


    如果在加上那些黑戶,他治下也有近兩百萬人。


    他頓時覺得征三萬兵馬,實在太少了。不過在他再三斟酌一番後,還是決定隻招這三萬人。


    主要是他考慮到,如果再多征兵,軍事開支的數目太大,循序漸進才是王道。


    同時他也擔心新兵過多,會影響軍隊的戰鬥力。


    “主公各郡的代表將不日抵達南昌,我們已做好充足的準備。”


    “伯侯辛苦你了。還有別的事嗎?”


    跪坐的薛綜站起身,“主公你讓我籌辦的關於學府的方案,我已做好了。隻差選址的問題。”


    “城內太過擁擠,可暫時設立在城外租借的房舍之中。”


    士徽不可能待在豫章一直不動,因此他不可能將揚州學府的最終落腳地,放在這裏。


    他要將學府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樣才不至於被別的諸侯挖牆腳,甚至滲透。


    “對了,別忘了邀請揚州內有名望的人,前來任教。”


    “屬下明白。”


    各太守的代表中,首先來到南昌的人,出乎豫章文武的意料。


    “在下謝貞特來拜會周公。”


    謝貞不首先來見士徽,反而先見周術,其實就是在擺明立場。你士徽的身份我不認,我隻知道豫章的周太守。


    四周觀察謝貞一舉一動的錦衣衛,對謝貞的行為極度不爽。


    “此人豈有此理,這明顯不把主公放在眼裏。我這就去教訓他一頓。”


    一人拉住脾氣火爆之人,“慢著,主公有令不得幹涉使者們的行為,否則判斬首之行。”


    “唉!”


    士徽何嚐不想教訓這些酸儒,可他卻知道這些人不能得罪,否則他們造你的謠。


    而且這些人並不缺腦殘粉,一旦被其抓到把柄,你想擺脫都擺脫不掉。這樣對士徽吸引人才到他身邊不利。


    “老爺外麵一個自稱是謝貞的人,遞上了名帖。”


    “你就說我不在家。”


    “知道了老爺。”


    這讓周術的夫人很不理解了,“老爺為何不見謝貞。”


    “夫人你這就有所不知了,謝貞來我這的消息,恐怕州牧已經知曉了。”


    “怎麽會?”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自從州牧入主豫章以來,府外出現了許多陌生人。這些人都是派來盯我的人。”


    “這……這州牧也太霸道了,哪有時刻盯著我們家的道理。”


    “我們這位州牧啊!你別看他年輕,可做人處事極為老辣。他這是怕我連結各縣反他,故此派人盯住我的主府。”


    “您好歹是太守,他如此對你,你為何還忍氣吞聲。”


    “我都是個快入土的人了,何必與他這個小年輕再做爭鬥?對了聽說州牧在辦一座學府,等招生之日到來,就把故兒送進去就讀。”


    周術已經認命了,不僅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已老邁,還因為他認為揚州在士徽的手裏,或許是一件幸事。


    “先生我家老爺不在,請你迴去吧!”


    周術有沒有在家,門衛不可能不知道。謝貞從中可得知,周術這是不願意見他,謝貞無奈隻能離開。


    得到消息的士徽,對謝貞拜會周術這件事嗤之以鼻。


    “太守有沒有見他。”


    “並沒有。”


    與士徽下棋的戲誌才笑道:“周太守倒是知趣。”


    杜畿也道:“他不知趣也沒辦法,他若敢弄出一絲風吹草動,隨時都會灰飛煙滅。”


    謝貞不死心,又去拜訪了其他人。可惜見到的都是一些小蝦米,根本不能成事。


    隨後吳郡代表許貢,九江代表周喁,丹陽代表吳景相繼到來。


    其中最具誠意的要屬廬江,郡守陸康親自前來。


    究其原因是他想親眼確定,士徽手中的聖旨是真是假。以便考慮要不要接受士徽治理。


    士徽開門見山的道:“我知道諸位對我拿出的聖旨頗有疑問。因此我才特意邀請諸位前來觀看。”


    “誰要是證明這封聖旨是假的,我願引頸受戮,以謝天下人。”


    各位代表沒想到士徽會賭的這麽大。他們心中也在犯嘀咕,當他們看到士徽堅定的表情時,更是把聖旨往真的想。


    可惜士徽的表情再真實,也打動不了有備而來的謝貞。


    “哼,士太守任你舌燦蓮花,也改變不了你欺騙世人的事實。”


    謝貞叫士徽士太守,士徽並不生氣。而是和顏悅色的道:“那先生是如何認定我在欺騙世人。”


    “你這聖旨上的傳國玉璽上的印泥所蓋時間不對。”


    士徽心裏有些緊張,其他方麵都沒有問題。可玉璽所蓋的時間少了近一年,印泥的確會因此而變化。


    “憑你的一麵之詞,就否定真實的聖旨,豈不是貽笑大方。”


    “好,我讓你心服口服,童大師請你鑒賞一二。”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來到眾人麵前,“這位童大師是……”


    “這位童大師,以前專門為傳國玉璽製作過印泥,他能辨認出傳國玉璽所蓋的時間。童大師請……”


    謝貞對童大師恭敬有家,無形中提高了這位童大師聲望。


    這位所謂的童大師,對聖旨左看看右瞧瞧,看起來極為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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