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零點以前完成第三更,累得老犇這脖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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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叫反關節技?什麽是擒拿格鬥?什麽是一招製敵?什麽捕俘拳,軍體拳?全忘了!周紹文就隻會用手抓住那名竊賊的頭發和耳朵,一下一下的往折疊的車門上撞了過去。


    什麽是正確的招數?能打敗敵人,保護住自己的招數就是正確的招數!雖然周紹文使出的這幾招沒一點規矩,純粹用的是蠻力,但這個時候無疑卻是用對了地方。


    連續的撞擊之下,車門上的玻璃小窗碎了,碎掉的鋼化玻璃飛濺得滿處都是;那名竊賊的臉早被撞爛了,牙齒也被撞掉了,滲出的血在車門上塗了一大片血沫和汙漬;那名竊賊早就發不出聲音來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如果不是周紹文還在拽著他的頭往門上撞著,他早就倒下去了。


    看到周紹文如此兇神惡煞一般的模樣,旁邊的乘客們早就被近乎瘋狂的舉動嚇得躲到一邊去了。而他的同夥,那名一條手臂和持刀竊賊銬在一起的那個家夥,早就被周紹文的瘋狂舉動嚇得用一條手臂抱著腦袋連聲慘叫,仿佛現在被按著腦袋撞在牆上的人是他,而不是他的同夥。


    “行了,紹文!行了!”種緯見勢不好,再這麽撞下去這個竊賊非得被周紹文當場給活活撞死不可!就算這家夥劫持了人質,可既然現在已經被控製住了,也不能當然讓他斃命啊!


    種緯一邊喊著,一邊撲了過去。他先是把那個已經嚇懵的姑娘從兩名竊賊旁邊拽出來,然後這才強行拉住周紹文的手臂,製止了他的瘋狂行徑。


    周紹文這一停手,那名早就失去知覺的竊賊直接便軟倒了下去,整個人都摔到了他夢魅以求的車下。隻是此時的車下已經沒了他所希冀的自由,倒是多了許多好奇圍觀的看客們。


    看到兩名竊賊一個車上一個車下,車下的人事不知,車上的那個被嚇得精神幾乎失常,用唯一能動的一隻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一個勁的哆嗦。種緯無奈把車上的那個竊賊也直接從車上拎了下來,硬生生的給拖到了車下。


    種緯這一拖他不要緊,那名竊賊嚇得嗷嗷的連喊了幾聲:“別殺我!別殺我!我再也不偷了,再也不偷了!”


    沒想到,周紹文這迴出手倒有了意外的收獲,估計這個家夥這迴已經落下心理陰影了。也許等他從監獄出來之後,說不定還真的會惜呢!


    “鬼嚎什麽!老實在這兒呆著!”種緯翻手把這家夥扔在地上,直接把他按得趴在地上道:“趴下,手腳攤開!攤開!老實點兒!”結果,這個家夥顯然被剛才那一幕嚇壞了,老老實實的照種緯的話做了,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接著,種緯又翻身迴到車上,把他和那名新兵擒住的另一名竊賊也給押下了車。也逼著他趴在了地上,手腳推開。然後讓那名新兵監視著這三個家夥,這才放心的迴到了車上。


    種緯先是揀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柄匕首,把他直接扔給車下的那名新兵,然後這才拉了拉已經陷入僵直狀態的周紹文道:“紹文,紹文,怎麽樣了?清醒一下!”


    自打種緯喝止了周紹文的瘋狂舉動之後,周紹文就陷入了一種麻木僵直的狀態之中,整個人像是被攝走了魂魄似的,完全就沒了自主的意識。直到種緯一邊喊一邊拉,周紹文這才恢複了些正常人的樣子。


    “班長,我錯了!”周紹文恢複神智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向種緯認錯。種緯自然知道周紹文為什麽在向自己道歉,他是在為剛才遲遲不出手,為那種懦弱膽怯的表現而道歉。


    你做錯什麽了?種緯用雙手抓住周紹文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道:“你什麽也沒做錯啊!你救下了被劫持的人質,保護了人質的安全,你做得很對啊!”種緯手上的力道故意明顯的變幻了幾次,提醒著周紹文趕緊醒悟過來。


    嚴格來講,剛才周紹文的舉動應該算是防衛過當,或者說是故意傷害才對。他在砸斷那個竊賊的手臂之後,就應該理智的停下攻擊的舉動就好,後麵的那一係列撞擊行動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不過鑒於剛才那種情況是周紹文第一次獨自麵對和經曆,沒法保持冷靜和清醒也是很正常的。再加上剛才車廂裏的環境那麽亂,誰還知道匕首是被先打落的,還是被後打落的?反正人質被救下了,竊賊也一個沒跑,這件事情的結局還算完美。種緯可不想讓周紹文因為這次出手,就惹得上什麽官司。


    旁人隻看到種緯和周紹文說話,卻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是什麽意思,自然沒法理解他們兩人的交流代表著什麽。倒是周紹文在種緯的提醒之下清醒了過來,眼睛也在和種緯的對視中清明了起來。


    與此同時,還沒等種緯和周紹文他們出手幫助車廂後邊的偵察員三人,車後門的氣動開關一響,偵察員帶著兩個三班的戰士押著另外兩名竊賊也下了車。大概是看到了同夥被打得慘相吧?其他四名盜竊團夥的成員都顯得老實得很,配合得很。依樣畫葫蘆地把這最後兩名竊賊也放倒在地上,這個團夥的五名成員算是聚齊了。


    車裏的乘客們聽著!我們是公交派出所和特警團的戰士,這次在二十四路公交上車搞反扒竊行動,抓獲了五名涉嫌盜竊的小偷。偵察員站在車下,對著車上的乘客和車下越聚越多的圍觀人群道:你們看看你們身上的財物,有丟失的趕緊下來。你們的東西應該都是被這幾個家夥偷了,現在先弄清身上是不是有東西被盜。呆會兒我們公交派出所的人來了,你們跟我們去做下筆錄。完事之後,被盜的物品我們會登記之後發還的。


    實際上,從剛才亂起來的那一刻開始,很多人都隻知道車裏發現了竊賊,警察和軍人在車上抓賊,到最後甚至還發生了劫持人質事件。車上的乘客們看熱鬧的看熱鬧,受驚嚇的受驚嚇,根本沒幾個人能真正弄明白到底是怎麽迴事。


    直到此時聽到偵察員的喊話,車裏的乘客們這才完全弄清楚原委,紛紛察看自己身上的財物。這一查不要緊,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他們身上丟失了這樣那樣的財物。很快,丟失財物的乘客從車上跳了下來,在五名竊賊身邊聚攏了一小圈。個別心理素質好,或者膽子大的,還照著趴在地上的小偷身上踢了幾腳,算是出出氣。


    與此時時,偵察員在種緯等人的幫助下,開始對幾名竊賊身上進行搜身。很快就搜出了一些被盜的財物,旁邊等待的失主們發現了自己的被盜財物後,自然是欣喜無比。在一片慶幸和讚揚聲中,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車上車下的人們就都鼓起掌,喝起了彩來。:筆瞇樓


    那名偵察員和種緯心理素質都不錯,種緯還見識過類似的場的麵,自然不受圍觀群眾喝彩聲的影響,繼續該幹嘛幹嘛。但其他幾名戰士,尤其是周紹文卻都已經飄飄然不能自已了。尤其在聽到乘客們繪聲繪色的描述自己如何“埋伏”在門邊,瞅準時機救下人質,打倒竊賊的英勇舉動,周紹文興奮得臉都漲得通紅了。


    周紹文和一眾戰友在那感覺良好先不提,偵察員和種緯核對了一下口頭報失物品數量和竊賊們身上的物品數量,很快就發現這裏麵缺口不少,很多報失的物品根本沒有!


    “不對,有同夥!”種緯和偵察員一對眼神,立刻指揮著戰士們封了公交車的三個門,禁止有人上下車。不但如此,他們還把剛從車上下來的乘客也趕迴了車上,包括報失的失主也一樣。


    “各位都別動!現在丟失的物品和繳獲的物品數量對不上,我們懷疑車上還有竊賊的同夥兒,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偵察員向乘客們解釋了一下,乘客們還沉浸在剛才的熱烈的氣氛中,倒是對種緯他們的行動表現得很配合。


    車前車後的一搜查,疑似的同夥倒是沒發現,卻從車廂中部和後部的座位底下發現了兩個包。打開一眼,裏麵裝的正是部分被盜的物品!


    這下車裏的乘客們更激動了,這證明這幾個軍人和警察的認真負責為這些被盜的乘客挽迴了不少的損失,激動的人們再次鼓起了掌來,人群中甚至還不斷傳出喝彩聲。


    丟失的物品挽迴了,人抓住了,失主也站出來了。一些乘客這時候便站出來說話了:“這迴公交車可以發車了吧?沒丟東西的乘客們還等著進城購物呢?”


    想走?沒那麽容易!細心的偵察員下了車,繼續在路邊把失物擺出來,進行初步的核對工作。


    到了這個時候,車上的部分乘客可就開始有怨言了。什麽效率太低,動作太慢,不能因為幾條臭魚影響大夥的事情,東西都找到了,現場把東西發給人家不就得了麽?類似的言論,林林總總,不一而足。雖然公交車司機聽從偵察員的吩咐始終沒發車,但也承受了不少乘客們的怨言和壓力。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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