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武當山不遠處,叮叮當當和丁不三吵起架來。


    “臭爺爺,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和長安大哥爭吵,他不會治好你後,就與我們分道揚鑣。”


    叮叮當當衝著丁不三吼了一聲。


    在京城時,劉長安先是替丁不三輸送內力,後麵給丁不三留下幾個瓷瓶,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丁不三修為更進一步。


    “哈哈,叮叮當當,劉長安那小子長得俊,又是武當弟子,身邊女人那麽多,你幹嘛盯著他不放?”


    “你真要喜歡他,那你就和那些女人一起爭奪劉長安那小子,你爭得過麽?”


    丁不三抽了口旱煙,吐出煙霧,語重心長般勸解道。


    本來丁不三對劉長安那小子特別看中,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那後輩不僅長得俊秀,武功高強,出身名門正派,正適合當他丁不三的孫女婿。


    在這個江湖中,有後山才能活得更久,畢竟,江湖上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見叮叮當當生氣踢了一腳旁邊的石子,丁不三一路小跑過去。


    “乖孫女,乖孫女。”


    叮叮當當卻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低著頭繼續往前趕路。


    “孫女,你聽沒聽見爺爺的話啊?”


    叮叮當當猛然轉過頭來,對丁不三翻了個白眼:“爺爺,我不許你說他壞話。”


    丁不三心底頓時如同吃了屎一樣難受,但他依舊賠笑道:“乖孫女,隻要你高興,那爺爺就不說那個臭小子。”


    叮叮當當惡狠狠的盯著丁不三,後者立即反應過來:“爺爺不說劉長安的壞話了,行不?”


    登時,叮叮當當臉色一變,語調和氣了幾分:“爺爺,你這樣才對嘛!”


    叮叮當當是高興了,但丁不三卻是心情低落。丁當自小父母雙亡,他一個老頭子將孫女撫養成人。


    現在倒好,孫女為了一個外人,對他出言不遜,還時不時威脅他,這讓丁不三如何受得了?


    如果他打得過劉長安,丁不三現在肯定去找劉長安算賬,殺了那小子泄私憤。


    “孫女,那我們現在去哪?”丁不三麵無表情,卻不得不硬著腦袋,湊到丁當麵前問道。


    “爺爺,我要去找長安哥哥,你自己去玩唄。”


    丁不三立即攔住叮叮當當,語氣不善:“我說乖孫女啊,那混小子……那劉長安有什麽好的?值得你付出這麽多麽?”


    “爺爺,你不懂的,他救過我的命,又替你治好了病。這些恩情,我無論如何,都是要報答的。”


    對此,丁不三大手一揮,帶著些許怒意:“好了,你不用再說,我絕對不會讓你去找劉長安的,那小子身邊那麽多美女,不差你一個。”


    “哼,趁我現在心情不差,你陪我迴大宋。”


    “臭爺爺,壞爺爺,我就不跟你迴去。”她咬牙切齒的模樣,猶如一隻母老虎,丁當走到丁不三麵前,低聲呢喃道。


    但是,叮叮當當明白,如果她不順從丁不三,那麽她肯定逃不掉。


    那她隻有等到晚上,趁著丁不三睡著時,她再找機會離開。


    ……


    劉長安離開前,看見宋青書臉上的血痕,以及後者那怨恨的眼神,他表情倒是輕鬆淡定。


    盡管他知道,宋青書肯定對他心生怨恨。


    反正劉長安並不打算在武當待多久,等張三豐出關後,他把無雙劍匣給張三豐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為何他的無雙劍匣中,第十三把劍是漆黑色,而無雙第十三把劍卻是大明朱雀,劍身遍體通紅。


    劉長安剛走到門口,張鬆溪就伸手喊道。


    “長安,等等四伯。”


    殷梨亭微微一愣,他年紀雖然小,卻不傻!


    與此同時,他跟在張鬆溪身後,“四哥、長安,你們等等我!”


    等三人離去後,宋遠橋滿臉冷寂看著宋青書,他重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望著跪在地上的宋青書。


    這些年來,宋青書一直跟在他身邊,宋遠橋本以為他這個兒子,將來在江湖上,會替武當揚名。


    可宋青書還沒怎麽行走江湖,就在同門麵前丟人現眼。


    “滾,好好在房間閉門思過,等你太師傅出關再說。”


    宋青書看了他爹一眼,起身告別。


    “是,爹。”


    瞅著宋青書離去的身影,宋遠橋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哪個父親不望子成龍?


    可自家的兒子,宋青書與劉長安一比,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迴無塵閣的路上,張鬆溪和劉長安說著話。


    “長安,這兩天你就暫時在無塵閣待著,不要到處亂跑。”


    “是,四伯!”


    見劉長安迴答誠懇,張鬆溪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你那三位朋友,你最好約束一下,不要再起爭執,知道麽?”


    “我明白。”劉長安朝著張鬆溪躬身一禮,笑兮兮道:“剛才多虧四伯你從旁指點,不然長安肯定會讓大師伯重罰,吃不少苦頭。”


    對於劉長安的甜言蜜語,張鬆溪並未放在心上。


    張鬆溪雙眼眯了眯,輕聲笑道:“你小子,真是個滑頭。你大師伯為人處事向來嚴謹,豈會胡亂冤枉你?”


    就在此時,一旁的殷梨亭同樣說道:“不錯,四哥說得對。長安師侄,大哥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他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這話一出,劉長安知道,他剛才開玩笑開大了。


    當即,他撓了撓頭,微微一笑道:“六叔,我和四伯開玩笑的。”


    “原來如此!”殷梨亭點頭迴應,續道:“長安,在其他師叔伯麵前,你可不要亂開玩笑。”


    劉長安皺了皺眉,頷首道:“我隻曉小了,六叔。”


    “四伯、六叔,我們過兩天再見。”


    話落,不給張鬆溪和殷梨亭說話的機會,他就一溜煙跑了。


    望著劉長安離去的背影,張鬆溪搖了搖頭:“六弟,長安性子太過灑脫,未必是武當未來掌門的最好人選。”


    麵對此話,殷梨亭麵聯通和,神態有些拘束。


    見殷梨亭不迴答,張鬆溪暗暗心驚:“難道連一直看好青書接任掌門的六弟,心中已經選擇了長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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