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你好,老夫找一下你們商會會長。”


    大夏商會總部一樓大廳,鄭繼伯朝著前台小麗和藹可親的說道。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小麗帶著職業笑容詢問道。


    預約?


    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的鄭繼伯有些懵。


    而這時,他身後的鄭宏義立馬擠了上來,“爹,這事我熟,讓我來!”


    鄭繼伯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兒,略微思索後就將位置讓了出來。


    鄭宏義上來之後,一副自信滿滿的朝著小麗道:“小麗姑娘,是我,上個月剛來過。”


    “你們會長的弟弟?”


    小麗姑娘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請問公子,你有預約嗎?”


    聽到這話,鄭宏義整個人瞬間石化。


    “兒啊,你這也不行嘛!”已經退到一旁的鄭繼伯當場就嘲諷了起來。


    鄭宏義沒有說話,當場朝著小麗手一伸,“規矩我懂,拿來給本公子我登記吧。”


    小麗熟練的將紙筆遞給了鄭宏義。


    鄭宏義在登記完之後,小麗就直接收起來了,這讓鄭宏義又懵了。


    “不是,你不是把登記信息給送上去嗎?”鄭宏義疑惑的指了指小麗身後繩子和籃子。


    小麗保持著職業微笑道:“不好意思公子,我們商會此刻正在忙,等忙完之後才能將 信息送上去。”


    鄭宏義:???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鄭繼伯在一旁還算鎮定,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可鄭宏義就覺得有些窩火了。


    裝逼失敗,這讓他的麵子有些掛不住。


    就當他準備和小麗好好說道的時候,通往三樓的樓裏上卻是傳來了動靜。


    “宏義來了啊!”


    樓梯上,頡利和鄭觀音並列而行,一同走了下來。


    看到頡利,鄭宏義當場眼前一亮,直接喊道:“姐夫啊,你能不能和這商會的前台打個招唿,下次我來的時候讓我直接上去。”


    “每次登記,實在是有些麻煩。”


    不等頡利說話,鄭觀音反倒是先板著臉嗬斥道:“宏義,陛下麵前休得胡鬧!”


    “商會有商會的規矩,不是過家家,怎麽可能因為你一個人而破壞。”


    已經來到一樓的頡利走到鄭宏義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宏義啊,你姐說的對。”


    “戰場無父子,商場無姐弟,這個規矩是不能破滴,畢竟你也不想你姐被指責程以權謀私吧?”


    鄭宏義一聽這話,整個人當場就蔫了。


    “帝君贖罪,是在下失言了。”


    “不至於不至於,私下裏朕人仍舊是你的姐夫,你仍舊是朕的小舅子,不必這麽嚴肅。”


    鄭宏義聞言,臉上瞬間又露出了笑容。


    “姐夫,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爹,也是鄭家當代家主。”


    “老夫鄭繼伯見過帝君。”在鄭宏義介紹的同時,鄭繼伯也是上前拱手打招唿。


    “原來是嶽丈當下啊,觀音很早就想見你了,如今也算如願了。”


    “爹!”


    早在下樓的時候鄭觀音就已經瞧見了鄭繼伯,如今頡利開口之後,再也抑製不住心頭的情叫了起來。


    眼眶中布滿的朦朧,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一般。


    “觀音,陛下麵前莫要失禮。”重新看到自己的愛女,鄭繼伯的心中也是非常複雜,混濁的雙眼之中包含著慈愛。


    頡利見這對父女因自己在這而放不開,當即就對著鄭觀音道:“觀音,朕突然想起宮中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迴去了。”


    “你帶著你爹到逍遙遊天字號包間嚐嚐我大夏的佳肴,幫朕好好招待一下你爹。”


    此時臨近中午,頡利正打算和鄭觀音去逍遙遊搓一頓,卻沒想到遇見鄭繼伯和鄭宏義父子。


    如今鄭觀音聽到頡利這麽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眼中盡是暖意。


    “臣妾恭送陛下!”


    ······


    禦賢殿。


    帝君日常辦公的場所。


    楊靈萱此刻卻是一人獨自在這裏用餐。


    “皇後啊,朕不在你怎麽吃的這麽清淡?”


    楊靈萱抬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頡利,沒有說話繼續用膳。


    隨著帝國的建立,各種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尤其是如今一條條新政的實施,所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多。


    而頡利,除了一開始上了幾次朝之後,基本上就將各種事情都交給楊靈萱,還美其名曰給天下女子樹立榜樣。


    自知理虧,頡利對於楊靈萱如今冷淡的態度也就不計較了。


    和楊靈萱一起吃過午飯,之後又一起休息,運動消化了一個時辰,楊靈萱對於頡利的態度也終於不再冷淡。


    “堂堂帝君,都將帝國的各項政事交給臣妾處理了,偏偏還整天不見人,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麽。”


    楊靈萱瞥著眼前的頡利,有些陰陽怪氣道。


    頡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或者是無話可說。


    楊靈萱見狀,也懶得計較。


    “草原方麵,預訂的屠宰和煙熏工作已經完成。”


    “大遷徙也已經完成。”


    “根據消息,如今的聖山已經開始下起小雪,一副極寒之流來襲的前兆。”


    頡利聞言,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這才七月中旬,剛過立秋,聖山便已經下起了小雪,看來這次的極寒之流很不簡單啊。”


    “也不知道善經和叱吉他們的情況怎麽樣了,距離他們出發也快四個月了,現在是否已經登陸了美洲。”


    “聖山如今已經下起了雪,越往北氣候更加寒冷,若是不能在九月中旬之前登陸,他們怕是危險了。”


    聽到頡利提起自己的堂弟,楊靈萱心中也有些擔心。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再怎麽擔心也是無用的,所以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對了,草原上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頡利看著楊靈萱臉上的狐疑,十分疑惑。


    “是的,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什缽苾一家死了。”


    “包括他的兄弟阿史那結社率、阿史那欲穀,還有他的兒子阿史那賀邏鶻,一家四人全部死了。”


    頡利聞言很是震驚,“突利一家不是好端端的在聖山放羊嗎,怎麽就突然死了?”


    “冷死的?不至於吧。”


    “活不下自裁的?”


    楊靈萱沒有說話,嘴角微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頡利。


    就好像是在說:你演,你繼續演!


    頡利看著眼前的神色古怪的楊靈萱,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皇後,你為何這般看著朕?”


    “消息之中說,他們四人既不是冷死,也不是自裁,更不是被人暗殺,而是被某種動物活生生的咬死的。”


    “他們四人的屍體被撕咬得殘缺不全,留聖山的守衛說,四人遇害當晚山下隱隱有虎嘯聲傳出。”


    虎嘯聲?


    “皇後,你該不會以為是朕讓大橘去做的吧?”


    此時的頡利哪還不明白楊靈萱這是在懷疑他。


    他是吃飽了才這麽做。


    他與突利好歹叔侄情深,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楊靈萱看著頡利無辜的表情,兩手一攤,“誰知道呢!”


    “反正人現在已經死了!”


    頡利就楊靈萱一副不信的樣子,心中大怒,當場就開始教訓起了對方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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