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輕筠則是不動聲色的垂眸。


    一直到夏晚心最後一口喂完。


    手剛要收迴去,被他握住了手腕。


    好巧不巧,被掐住的是受傷的地方。


    夏晚心就算有天大的忍耐力,也無法經受這樣一下,差點叫出了聲。


    正竭力忍著,薄輕筠抬頭,神色冷而沉:“這裏是怎麽迴事?”


    夏晚心愣了愣。


    定定看了他兩秒,這才意識到,他已經發現了她受傷。


    夏晚心臉色一下子淡下來,抽迴手:“沒什麽。薄總要是吃完了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轉身欲離開,被薄輕筠一句話震在了原地:“你為什麽想盡辦法要奪得月落草?”


    前後的話轉變的太快,夏晚心心間一跳,耳邊仿佛能聽到血液流動的速度。


    她默了默,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看向薄輕筠:“薄總真會說笑,月落草的功效被傳的神乎其神,我作為一個醫生,好奇有錯?”


    薄輕筠視線安靜籠罩在她的臉上,平靜道:“哪怕放火燒一棟樓,也要留下真正的月落草?還是為了更有信服度,不惜自己中彈?”


    他說的每一個,都是她的所作所為。


    夏晚心眼神錯愕的抬頭看過去。


    她沒有想到,薄輕筠竟然全知道!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清楚這一切的?


    那枚子彈,是他故意給她擋的麽?徐川從現場捧到醫院的月落草,也是他特意吩咐的嗎?


    到底為什麽,他要這麽做?


    夏晚心唿吸微緊。


    薄輕筠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他平靜的再次重複:“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麽,為什麽千方百計也要留下月落草?”


    夏晚心抬眸,和他的目光對上。


    表麵越是平靜,心中越是心驚。


    如果讓薄輕筠知道,月落草是唯一能救父親的藥草呢?


    那麽他一定能猜到,她就是夏晚星!


    還是說他會這樣問,就是已經在懷疑?


    夏晚心無聲的提起心,不動聲色的道:“我剛剛已經說了,作為一個醫生,月落草對我來說很有研究價值,我自然要留住它。”


    薄輕筠視線很沉。


    像是要從她臉上看穿什麽。


    他的目光極具穿透力,卻又不帶攻擊性。


    夏晚心被這樣的目光盯著,一時完全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麽。


    直到薄輕筠沉默半晌,終於開口:“夏晚心,一個謊言的誕生,要用上百個謊言去圓它。”


    夏晚心聽得眼皮輕顫,笑了笑:“所以薄總是不信我?”


    薄輕筠平靜的迴望,忽然平緩的嗓音認真的道:“你希望我信麽?”


    夏晚心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問。


    那種口吻,仿佛隻要她點頭,他就能真的相信。


    夏晚心望進他的眼睛裏。


    薄輕筠的眼神太過幽邃,如同深不見邊際的海底,輕易能將人蠱惑。


    她咬了下唇,逼著自己移開了目光。


    之後,扯出了一個興致寥寥的笑:“薄總說話真有意思,我反正是說了實話了,你信不信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完打了個哈欠,像是乏味至極。


    薄輕筠的眸色有一瞬間的黯淡。


    一縱即逝,他垂下眼簾。


    那一瞬間,夏晚心看似淡定,實則有些緊張不知道他在懷疑什麽時。


    躊躇間,隻突然聽到他道:“先把這些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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