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昆前後思量了一番,決定不去管莫施恩這個謎團,先按莫施恩的說法去做,自己在修煉的過程中時刻保持清醒和小心就是了。


    那爐中果然放著一個儲物袋,袋裏麵除了大量沒用完的元材外,真有莫施恩所說的一個丹方玉簡和另一個法術玉簡。隻不過那所謂的法術玉簡,以自己的神識卻無法參透其中,隻是玉簡上麵篆刻著一個篆體文字“法”,才說明這就是莫施恩口中的法術。既然說等自己練到“天神決”第三重才能練,估計是莫老頭使了什麽禁製,既然如此那就等以後再說吧。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九元覆雨劍”和“小雷決”可用了,也不必急於一時。


    至於那個丹方玉簡中關於“定神丹”的丹方,黃昆看了一番,發現果然有不少元材已經被換掉了,除了一些被紫竹的葉枝根所代替外,另有幾種被換掉的倒是自己都認識的。


    接下來黃昆倒也不敢再耽誤時間,便開始重溫起了自己剛掌握不久的“九元覆雨劍”“小雷決”和“幽冥幻影”。畢竟接下來的試練可是要玩命的,那自己必須的把這幾種法術掌握透徹,雖然知道“九元覆雨劍”很厲害,但是還沒經過實戰的檢驗,還真不敢說有什麽效果。


    白天打坐習練黃昆決和天神決,晚上就練那三種法術。一晃十多天過去了,也離試練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黃昆也越來越坐不住了。


    這一天正當黃昆來到洞外的藥園之中擺弄那些元石小陣,卻突然發現紫竹林上空一前兩後飛來三個人來。黃昆定睛一看,哎呀,我的天,心中卻是一陣激動。然而,旋即卻又有一陣酸楚。


    前麵一人興許是帶路的,正是清風。而後麵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豐神俊朗,眉目含情;女的,清麗婉轉,顧盼若仙。此二人任誰一看就會覺得是一對金童玉女。黃昆是一眼便認得出來,這女的正是思盼許久而不得見的師妹彭玲兒。


    “師兄,這二位師叔師姑來自楚天澗,說要見你呢。”清風異常恭敬地指著身後兩人對黃昆說道。


    黃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尷尬地點了點頭。


    清風疑惑地看著黃昆卻也知趣地退到一旁。


    “黃黃師兄,你別來無恙啊。”最終還是彭玲兒上前一步,仍舊帶著些許羞意先開口問道。


    多年不見,如今看到彭玲兒,來時腳踏著紫氣環繞的飛劍,一身有異於黃昆門正常女弟子的裝束——藍白相間的長裙,粉紅色的飄淩。顯然已是今非昔比了,不僅如此身旁還有一個大帥哥。


    本來從黃金城良臣仙坊特意帶迴來的那把碧玉斬靈劍,看來是用不上了。黃昆此時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黃昆撓了撓頭道:“嗬嗬,我還好吧。師妹這麽多年不見了,是去哪裏了?”


    “什麽師妹,哼。”旁邊那男修冷哼一聲,背著一隻手走上前來,“聽玲兒師妹說,你倆在外圍時是一個倉庫出身。但如今玲兒已經是凝神二層的修士了,還拜在大長老厲祖師的門下,你是不是也該改改口了。”


    “你你又是誰。”黃昆憋了一腔子的火氣,但是當著彭玲兒的麵終於還是沒有發作起來。


    彭玲兒隻是粉臉一紅轉身瞪了一眼那人道:“虞師兄,不是說好了的,你少說話嘛。”說完看了一眼黃昆道,“黃師兄,這位是虞尚武虞師兄。”


    聽口氣兩人應該都像虞尚武所說,是那個厲祖師的門下,且應該都是凝神期的人物了。黃昆沒有時間驚訝,隻是一樣嘴角笑了一下,朝那虞尚武一拱手道:“虞師兄好。”


    “你”那個虞尚武看到黃昆不僅沒對彭玲兒改口,竟然反倒接下來叫自己起師兄來了,一下子臉憋得通紅。恐怕如果不是彭玲兒在一旁,肯定不會給黃昆好果子吃。


    “虞師兄,我們師兄妹多年不見,想說說話。你能不能不在一旁攙和,清風送客。”不知哪來的邪氣,黃昆看著那個俊俏得無可挑剔堪比女子的虞尚武就來氣。竟然喚起一旁的清風,一副要趕人的摸樣。絲毫不顧有什麽後果,那清風在一旁驚訝地看著這位黃師兄,他當然不敢趕一個凝神期的師叔了。


    要是換了旁人,誰敢以一個聚氣期弟子的身份對一個凝神期師叔級的人物不敬。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的虞尚武,氣得胸脯直鼓卻說不出話了。


    彭玲兒在一旁,聽了黃昆的話竟有點想笑的摸樣,但終究是捂著丹唇沒有笑出來:“黃師兄,你這樣做不是也在趕我了嗎。我們是一起來的啊。”


    “好吧,看在你的麵子上就算了吧,到了我的地盤還敢指三道四,下次絕不這麽輕易放過他。”黃昆猶自不解氣道。


    “你放肆。”被一個聚氣期弟子再三戲弄,饒是有彭玲兒在場,虞尚武終於還是忍無可忍。隻見這虞尚武右手一揚一道藍光邊直衝黃昆射來。


    黃昆趕緊一躲,卻見那藍光徑直打向了洞口前的石墩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石墩應聲裂開。黃昆一看,心中惱怒,這廝還真敢出手。或許男人在女人麵前都會不甘示弱,何況還是自己喜歡已久的女人。


    黃昆此時也顧不上掂量自己一個聚氣期弟子,是否能和一個凝神期的高手相抗。隻是猛一掐訣,那追風劍不知什麽時候已拿到手中,隻見黃昆一揮。追風劍便化作虛影,拉成一條粗線直奔虞尚武。但見黃昆跟自己動了手,虞尚武心中冷笑,心想你自作孽不可活,這可怨不得我了。


    雖見那化作虛影的飛劍衝向自己,虞尚武冷笑一聲,“不自量力。”卻也不躲,隻是雙手一掄,畫出一堵光幕,想隻憑雄厚的法力硬接下黃昆這一擊,也好讓他知道區區一位聚氣期弟子想跟一個凝神期師叔動手是一件多麽可笑的事情。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那飛劍虛影刺向虞尚武畫出的光幕時,隻聽當的一聲,激烈的如金屬般的撞擊聲傳了出來,隨即那光幕竟如冰塊般地碎裂開來。再看那虞尚武,蹬蹬蹬竟然連退七八步才站住了腳步。


    “不可能!你使的什麽招式。”虞尚武剛一站穩,便尖叫著失聲叫了出來。


    黃昆也驚呆了,他不知道這招竟然這麽厲害。雖然他看得出,那虞尚武由於輕視他而並沒有使盡全力去抵擋。但是這畢竟是一個凝神期修士在擋一個聚氣期修士的攻擊。或許想當年那個凝神期修士在勒索自己時,自己在凝神期修士麵前的無力感給自己留下了陰影。一直覺得,無論聚氣期自己再怎麽厲害,都是無法跟凝神期弟子相鬥的。雖然自己出手後就有點後悔,但是結果卻讓自己大吃一驚。


    就連一旁本來要喝止兩人爭鬥的彭玲兒,此時也改口問道:“是呀,師兄,你這是什麽招式,不會是。”


    “是一元開天中的‘一線牽’。”黃昆稍微穩了一下心神迴道。


    “不會吧,你練成了‘九元覆雨劍’的一元開天。”彭玲兒吃驚道。


    “絕無可能,‘九元覆雨劍’豈是一個聚氣期弟子能夠練成的。”那虞尚武竟然完全忘了輸給一個聚氣期弟子一招的尷尬,也上前走了兩步道。


    “嗬嗬,我隻會這一招。”不知為何,黃昆本能地掩蓋了自己本來會一元開天中全部招式的真相。


    “哼,撒謊。哪怕是這一招,聚氣期弟子能夠完成就不錯了,哪會有這麽厲害的。”虞尚武又接著駁斥道。


    “哼哼,怎麽?自己練不成又打不過,就否定別人的能力。在事實麵前還想狡辯?”黃昆嘲笑。


    “打不過?那再來試試。”


    “來就來,怕你不成。”


    說著兩人就開始掐訣。


    “夠了,黃師兄。好久不見,今天來看你,你們有完沒完啊。”彭玲兒一看兩人又要動手,氣得一跺腳道。


    “好好,嘿嘿,不來啦。那個誰,虞師兄,算你厲害,當我打不過你。”黃昆仍不忘嘲諷兩句。


    見黃昆收手,虞尚武也隻好幹瞪眼。今天算是顏麵盡失,找一個附近的石墩上坐了下來,狠狠地盯著黃昆。


    黃昆微微一笑,也不在意。這口氣也算出了,但是轉眼看向彭玲兒,卻又是千語萬言不知從何說起。


    “師兄,如今你可是很出名的啊。”彭玲兒走到身旁的一塊藥園邊,伸手摸了一下藥材的葉子道。


    “這是嗎?”黃昆撓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彭玲兒抿嘴一笑道出了原委,原來紫竹堂內部小試的消息已經傳開。小試最後,煉器部弟子黃昆竟然在煉丹術上不輸於煉丹部百年不遇的奇才秦誌方。這還不是這種消息得以快速傳播的原因,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卻是,兩人煉丹的比試結果,竟然連堂主師尊都不願意公開。傳言,紫竹堂堂主不願公開的原因,不是那個煉器部弟子太差,而很有可能是那個煉器部弟子贏了。而堂主不願公開很有可能是不想讓秦誌方太丟人,以防秦誌方就此種下心魔,一蹶不振。


    彭玲兒一口氣說完黃昆出名的原因,卻又說:“消息還說黃師兄身具‘五行金之體’,是不是真的?”


    黃昆真是佩服黃昆山如此地廣人稀,而消息卻傳的如此之快。隻好點點頭稱是。


    還沒等彭玲兒再問,黃昆便一指一旁的虞尚武皺著眉頭道:“他是怎麽迴事,怎麽不是你一個人來呢?”


    “哦。”彭玲兒臉一紅,卻帶著一絲嗔笑低著頭說:“他是我師父座前的一個執事,隻因我聽說了你的消息,便提出要來你們紫竹堂這邊看看,他他便跟了過來。”


    “原來是一個跟屁蟲啊。”黃昆哼了一聲道。


    “黃師兄不要亂說,他是師父從總堂挑來的,資質很好,有意栽培呢。”抬頭看了一眼黃昆,問道:“師兄這麽多年來,都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被選到紫竹堂的呢?”


    黃昆歎了一口氣,苦笑著把自己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從被馬元化罰麵壁,到被掌門師祖們選中下山處理黃昆國事務,又到迴山被禁足望林坡,以至於到了紫竹堂煉器部,在後來參加小試。可謂是曲折不斷,讓彭玲兒聽得卻是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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