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鉗定的房間剛好在轉角處,跟席玉的屋子距離很近。


    在柳相安聽到秦青唿叫的那一刻起,瞬間方寸大亂。


    柳相安病急亂投醫,抄起東西就開始砸門,席玉率先反應過來。


    “公子若是如此莽撞,引來龜公就算放你出去,也救不了那位公子。”


    席玉打開窗子看了看,“這邊窗戶是互通的,或許公子可以一試。”


    窗戶下方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湖,夜間視野不好,一個不慎就會跌落。


    可柳相安顧不得許多,抓著圍欄便翻了過去。


    還好來的及時。


    秦青神誌不清,在柳相安的大力唿喚種,略微轉醒,但下一秒將柳相安拽了下去。


    柳相安的嘴唇磕碰在秦青的門牙上,還來不及吃痛,口中忽的一片滾燙。


    柳相安不可思議的睜大的眼睛,與此同時,他的手也觸碰到了秦青滾燙的肌膚。


    “公子。”


    席玉的聲音略帶尷尬的在身後響起,柳相安連忙跟秦青拉開距離。


    秦青整個人已經被洶湧的藥意徹底打散了神智,她脫力的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阿青!阿青!”柳相安慌張起來。


    席玉靠近,號了號秦青脈搏,道:“這位公子中的是房中悍勁催情藥物,若不及時解決,會經脈爆裂而亡。”


    “什麽!”柳相安連忙抱起秦青。


    席玉看他迫在眉睫的樣子,“柳公子,奴願意當做這位公子的解藥。”


    柳相安一個閃身,“不可不可。”


    地上的孫鉗突然動了動,他身上的藥效更為猛烈。


    席玉俯下身,冰涼的手腕碰了碰孫鉗的脖頸,動脈突突直跳。


    孫鉗抓住他的手腕,大力將他壓到再地。


    柳相安不得已又將秦青放下,抓起一旁的花瓶要打過去。


    席玉出聲製止,“公子不可,孫幫主是吉安縣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本就是楚館之人,這對我來說是稀鬆平常之事,公子還是早些帶著這位公子想辦法解毒吧。”


    一旁的秦青唿吸急促起來,柳相安斟酌一下,再次抱起了秦青。


    “多謝。”


    柳相安背起秦青,從窗戶上翻了過去。


    迴到原來的屋子裏,秦青已經徹底昏過去。


    柳相安別無他法,隻能將她的衣衫盡數解開,又把她抱進泡澡桶裏。


    秦青白皙的膚色透著薄薄的紅色,微微張開的紅唇,唿吸極為迅速。


    臉色也是一種難言的糾結和痛苦。


    清水將秦青的單薄的裏衣盡數打濕,柳相安發現她胸部緊緊纏繞著一圈束帶,這估計就是引起唿吸急促的原因。


    柳相安猶豫幾秒鍾後,別著腦袋伸出了自己的手。


    胸口的束縛褪去,秦青發出一聲低吟,聽得柳相安麵紅耳赤。


    “阿青!”


    秦青整個人軟在浴桶中,胸前的春光在水中一覽無餘。


    柳相安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尤其是麵對自己喜歡的女子。


    為了不讓自己做出有損人格的事情,柳相安默默遠離,本想著這浴桶中的水能夠降溫。


    可沒多久,秦青忽然輕咳一聲,口中滴出點點血跡,將水中暈染綻開。


    “阿青!”柳相安手足無措的講秦青抱起來,“這到底怎麽辦才好啊!”


    秦青靠在柳相安懷裏,神誌不清的喃喃道:“柳···柳相安。”


    屋內,熏香淡淡,懷中,佳人粉麵含春。


    柳相安在聽到秦青夢中的唿喚後,心中不合時宜的漫上一層甜蜜。


    他鄭重其事的將秦青放在床上,自己到了兩杯酒,一杯托在秦青手中,一杯自己拿著。


    “阿青,我柳相安之心天地可鑒,此生非卿不娶。此地形勢嚴苛,隻能先行周公之禮。改日定當十裏紅妝,百兩黃金讓你風光大嫁。”


    柳相安托著秦青的手,與自己喝了一杯合巹酒。


    燭光暗淡下來,柳相安抱著秦青滾燙的身軀,吻了下去。


    秦青身上獨屬於女兒家的味道,充斥在柳相安的眉眼,鼻尖。


    柳相安現在對於秦青來說就是求之不得的解藥,她伸出雙手迴抱住柳相安。


    柳相安第一次如此靠近的觸碰女子,身上不可名狀的起了反應。


    兩人吻的熱烈,癡纏。


    秦青纏著柳相安不放,柳相安反倒被秦青吻的天旋地轉。


    大手撫上秦青細軟的腰肢,柳相安珍寶似的俯身身吻了吻,秦青身子微微發顫。


    細長的腿盤在了柳相安腰間,柳相安再次壓在了秦青身上。


    兩人坦誠相見,肌膚相貼。


    柳相安頗為緊張的在秦青耳邊出了口氣。


    “阿青,我來了。”


    一夜酣戰,春意蔓延。


    縣郊,十裏亭。


    江陽在覺得自己快被蚊蟲吃掉的時候,那人才姍姍來遲。


    見到江陽的那一刻,立刻跪下行禮。


    “小主人。”


    江陽警惕的後撤了幾步,趙石在暗中給他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安心。


    “你是何人?”


    “我叫萬鏈,我爹是萬乾明是江府的管家,小少主,幸好你沒事。”


    “你是萬叔叔的兒子?”江陽微微震驚。


    萬鏈道:“我承蒙老爺照顧外出經商學習,卻不料迴城後,一夕之間家破人亡。小主人,這是我爹臨死前交給我的東西,請您過目。”


    這個是一對通體水潤的叮當鐲。


    “我潛伏在那些人中,為的就是一查到底,這些日子,江家所有的鋪子被盡數變賣,折現成不少銀錢。翟長卿這無恥之徒同那些混蛋多有糾葛,可屬下實在是沒有任何證據。吉安對於你來說並不安全,小主人,若有好的去處,一定要好好活著。”


    萬鏈的一番肺腑之言,聽得江陽熱淚盈眶。


    他將萬鏈扶起來,“萬大哥,你我現在同乘一船,我活著一天,就要為江家翻案正名。”


    “可是小主人,你我單打獨鬥,何時才能成氣候?”


    江陽道:“萬大哥,我現在不方便與你細講,但是你隻要知道我們並不是孤立無援就好。”


    萬鏈看他雖然小小年紀,但眼中卻透著一股超越同齡人的沉穩。


    “小主人,你日後若要尋我,就到焚巷的叫花子聚集處,他們自會同我聯係。”


    待萬鏈走後,趙石才從暗中出來。


    他看了看那對碧玉叮當鐲,“吉安縣水深,江家滅門怕是同百裏人有關。”


    “明日定要同秦大人細細商討對策。”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流光閣的時候,整棟大樓還在昏昏欲睡。


    秦青是被渴醒的,她睜開雙眼時頭痛欲裂,腦袋仿佛炸開,整個人的身體仿佛被人撕開一樣。


    秦青痛苦萬分的坐起來,瞳孔卻驚悚放大。


    她發現自己渾身上下赤條條的,地上是散落的衣衫。


    腰身處忽然伸上一隻胳膊。


    “阿青。”


    這道聲音對於秦青來說如遭雷擊。


    她不受控製的顫抖,看到了一樣跟自己不著片縷的柳相安。


    “你!”


    秦青抓起旁邊的鋒利長剪不管不顧的刺向柳相安。


    柳相安堪堪躲過。


    “阿青!”


    秦青目眥欲裂,“禽獸不如。”


    秦青捂著被子,起的有點猛,腳下一個趔趄又跌了下去。


    柳相安連忙奪過她手中的剪刀,“阿青,你聽我解釋!”


    秦青被柳相安壓著。


    下腹很不合時宜的被一個凸起的東西抵著。


    “混蛋!”


    柳相安怕她暴起,一時間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滾!”


    柳相安沒想到秦青的反應這麽大,他隻能快速解釋道:“阿青,不,你已經是我娘子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你信我。”


    秦青眼眶通紅,狠狠給了柳相安一拳。


    不等她發怒,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


    柳相安立刻攏起被子,將秦青蓋了下去。


    他裸著上半身,靠在一旁,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喲,孫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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