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外貿街上,王玉珍正幫父親王得誌收攤。


    弟弟在一旁寫作業,時不時看向門口。


    二姐說今晚過來找爸爸,想跟爸爸住一起,不要跟媽媽。


    “爸,我明天去島上跟蘇姐姐告別,後天要去s國,這是之前你寄過來的錢,我沒動全在這裏。


    我已經能獨立了,不需要您操心。”王玉珍從包裏把存折塞他手上,又繼續:


    “您別多心,我真的可以負擔自己的生活費,且我這次去s國除了學習,還可以拿到工資。”


    王得誌眼眶微紅,把存折塞她手裏:“你當應急時用,知道你不需要,但在國外要是碰到點難事,我也幫不了你。”


    這次在醫院待兩天,他才知道大女兒在國外的一些事。


    玉珍雲淡風輕地說出來,像在說別人的事,他出國做過任務,當然知道其中的兇險。


    王得誌突然慶幸,幸好自己最後一次選擇是對的,不然他真的永遠失去大女兒了。


    王玉珍看他神色,又把存折塞進包裏,最多三年,她會迴國發展,到時再把存折還給他也一樣。


    “你媽那邊……按你自己的想法接觸,爸不幹涉也不強求。”王得誌徹底釋懷了。


    以前他心裏是責怪大女兒的,想著她為什麽不能忍耐一點,不跟郝玲鬧,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多好。


    想法很自私,但他當時一葉障目。


    現在真正跳出這段婚姻,他才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一個家不安寧,是家裏最老實最受委屈的人不願意繼續被拿捏了。


    當時在島上,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生活,隻是偶爾想起大女兒,寄件衣服寄錢就以為盡責了。


    實際他們失責,還在出事後把錯全歸咎於大女兒。


    王玉珍抬眸看他,沒多說什麽。


    在她心裏,郝玲隻是生理學上的媽媽,是不能依靠的。


    以前連父親也不能成為依靠,現在也不確定,她隻能靠自己。


    “爸,姐…”


    一道身影飛奔進來,直接往玉珍的方向。


    王玉珍閃身,她直接撲進衣服裏。


    “玉霞,你怎麽過來了?”王得誌看到二女兒,眸底滿是狐疑。


    郝玲說玉霞現在談朋友,整夜不迴家,她教不了,要送迴給他。


    “姐,你怎麽能躲開?我是你親妹妹……”王玉霞把包放桌上,笑盈盈地道。


    王玉珍冷眼看她,在父親麵前,她也不想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這個妹妹不簡單,壞到骨子裏了。


    人的邪念一起,想壓住不容易,特別是像王玉霞這樣得不到正確引導的。


    從她把顏顏推進池塘,自己一個人跑迴家就不是原來的王玉霞了。


    王玉珍不可能跟她像親姐妹,不然沒臉見蘇姐姐,也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四胞胎對她的善意。


    “姐,你太讓我傷心了……媽說你攀上好陸家,就嫌棄我們……”王玉霞把話說得明白,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王得誌心軟得一塌糊塗,但很快又警醒,


    二女兒就是用這招,懂事開始就話裏話外不讓郝玲接姐姐迴島。


    以前他還能對二女兒心無芥蒂,有次聽到她跟郝玲說姐姐有新裙子,有錢,在老家肯定能過得好,他心就瞬間冷凝了。


    王玉珍等她表演完:“王玉霞,別演了,


    你寫的信我都看完了,不用跟我炫耀母女情深,你炫耀的正是我迫切想丟掉的。


    她真為你好,會讓你小小年紀別人談朋友?”


    還是跟家庭條件好的男孩子,死皮賴臉住別人家。


    “爸,我先迴去,她應該有事找你。”王玉珍拎起包往外走。


    王玉霞眼底藏著恨,遞了一個眼色給門外的男人。


    如果按正常年齡上學,自己現在應該上初中的,現在直接輟學,跟街上大姐混,認識一幫講義氣的朋友。


    王玉珍剛拐進巷子,幾個黑影立刻跟上。


    …


    蘇白芷和陸北宴迴到島上,


    四胞胎排排紮馬步,站在院子裏,舉著竹子在頭頂,臉上,額頭上還有紅包。


    “要是小舅舅在就好了……”歡歡撇嘴。


    笑笑目不斜視:“小舅舅在,你捅馬蜂窩他也不可能遞棍子。”


    顏顏點點頭,眼眶紅紅的,眼角的包好痛。


    樂樂緊抿唇沒說話,他的耳朵被叮了一個包,半邊臉都僵了。


    四人看到爸爸媽媽迴來,眼睛都一亮,沒敢跑過去。


    蘇白芷來到他們麵前,來迴走了一圈,嘴角忍不住抽搐,被他們的談話氣笑又心疼。


    “誰說一下,怎麽迴事?”陸北宴拎兩個椅子,兩人坐下跟他們對視。


    笑笑唇抿成一條線,臉漲紅。


    顏顏和樂樂也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爸爸生氣了,他們不敢說。


    “老爸,我承認錯誤,不該帶弟弟妹妹捅馬蜂窩,


    但窩裏的蜂蜜滴我額頭,太甜了,


    它們又不斷在上麵嗡嗡地飛,我想著可以拿到蜂蜜,就帶棍子去捅,還拿了桶接……”歡歡說完,眉頭皺著,像個小老頭。


    蘇白芷聽完起身進屋拿藥,實際是從空間拿特製藥膏。


    “捅馬蜂窩,卻不會保護自己,是我都不敢說出去怕被朋友笑,


    你爸我當年把整個家屬院的馬蜂窩都捅下來,都沒被蜜蜂蟄一口……”陸北宴說完,看到蘇白芷瞪他,立刻改口:


    “以後不準捅馬蜂窩。”


    “還有,對我的稱唿為什麽加一個老?”


    歡歡諂媚笑笑,討好地道:“爸,口誤,口誤,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計較了。”


    其他三人忍忍壓著唇角,還努力保持姿勢。


    蘇白芷給他們擦藥後,涼涼地道:


    “想笑就笑出來,別憋壞了。”


    “哈哈哈……”三人直接破功,身體笑得抖動,手還舉著棍子保持姿勢。


    歡歡假笑著求饒,想躲過陸北宴的處罰。


    “陸子浩,”


    “到!”歡歡聲音拔高,


    “原地50個俯臥撐。”


    “是!”歡歡立刻把棍子放下了,姿勢標準地做起俯臥撐。


    陸北宴眼底滿是笑意,神色卻很嚴肅。


    其他三個孩子立刻端正姿勢繼續舉著棍子。


    蘇白芷沒說什麽,從包裏拿出照相機,給他們拍照。


    三人的笑都僵在臉上,還保持受處罰狀態。


    院子門敞開著,好幾個孩子趴在陸家門口,看他們受處罰。


    隔壁院子的左參謀長站在圍牆下,聽了一耳朵,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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